能暗暗的朝郭颖瞪眼。dingdiankanshu.com有了奶奶的支持,小郭颖根本不怕,也朝父亲瞪起了眼睛。郭颖知道在这个院子里,奶奶说话最顶用。 郭天信无奈之下,只能暗中派人去中都府调查。并派出自己的亲兵卫队长,带领一小股人马,铲除那家可恶的青楼。 朱天降野鸡变凤凰,门客的身份可不得了,等于是郭府请来的高参。虽然有了自己的房间,但朱天降还是喜欢住在花圃。这也没办法,都是那老花匠逼的。不过,好在不是天天插树叶了,每天只有两个时辰的练习时间。 为了报答老夫人的恩德,朱天降专门为老夫人写了首诗。 ‘盈空万道霞光现,彩雾飘飖降吉祥。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在郭颖不断的赞美声中,把老夫人乐的牙都合不上了。有了老夫人和郭颖做后盾,朱天降在郭天信面前也敢直起了腰杆。 郭天信越看朱天降越觉得郁闷,更是哪眼看哪眼够。郭大将军回来半个多月,朱天降隐然成了郭府名人,京城高官子弟为了求到他的一首诗词,不惜花重金购买。 郭大将军并没有失去提防之心,直到密探发回密报,郭大将军才算放了心。那位把朱天降卖给青楼的县令,为了霸占那头肥猪,不但给朱天降起了名字,还伪造了他的出生生活简历,成了中都府的一名农户。这一下郭大将军才安心,总算不是敌国之人。 眼看这春节将至,京城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气氛。或许由于郭天信的归来,老夫人的身体一天也比一天好,郭府门前换上崭新的灯笼,花圃里的花也都摆放了出来。到了这个时节,官员们互相串门是必然的。郭府门庭若市,几乎天天都有达官贵人来拜访。 这一日,郭天信备好了礼品,去兵部尚书李洪那里拜访。前脚刚一出门,郭府门前就来了一座特殊的轿子。 轿子一落地,门帘一掀,走下一位五十上下的老者。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大丰成武皇帝。 当年老夫人对成武皇帝有母乳之恩,今日难得清闲,成武皇帝微服来到郭府,准备看望一下大病初愈的老夫人。 今天天气不错,成武皇帝只穿了一袭青色长袍,清瘦的面孔看起来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魏公公上前悄悄对趾高气昂的门仆耳语了几句,门仆吓的一哆嗦,差点就当场跪倒在地。 “不要声张,陛下只是微服私访,不要惊动任何人。”魏公公把眼一瞪,小声的说道。 “明白,小的这就禀报老夫人去。”门仆说完,又在另外一名门仆耳边说了几句,撒腿就往后院跑去。 成武皇帝微笑了一下,漫步走进将军府。别看他是皇帝,由于老夫人病体初愈,不能前迎,成武皇帝只能去后院看望。贸然前来,总得给老夫人留出更衣打扮的时间,成武皇帝暂时在前院等待一下。成武皇帝没有进厅就坐,而是在园中欣赏起花来。 七八名大内侍卫及魏公公,都远远的站在走廊下,小心的警戒着。 “喂~住手~!我说你这老头,你怎么随便乱摘花~!” 朱天降正帮着师父搬着腊梅,一看有个老头正在摘花,气的大喊着走了过来。 这段时间朱天降在郭府里张扬跋扈,没有哪个下人敢招惹他。对于来拜访的官员,基本上都是比郭天信官小的人,朱天降更不放在眼里。 成武皇帝一愣,那几名侍卫闪身就要过来,成武皇帝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悄悄的退了下去。 刚走出拱门的老花匠林风,看到身穿便服的成武皇帝,身体微微一颤。林风看了一眼那几名护卫,悄然无息的退回偏院。 “小家伙,这花都是你摆弄的?”成武皇帝慈祥的笑了笑,轻声问道。 朱天降上下看了一下,发现这老头到挺顺眼,穿的是上等布料,估计是前来送礼的。 “我说,是来送礼的吧?送礼就送礼,别糟蹋我的花好不好。这花也不容易,俗话说花无百日红,它用短暂的生命,换取人的愉悦心情,应该好好保护才对。别看这梅花不起眼,它却是最能体现傲骨的花。”朱天降看到老头手里摘下的花,心疼的说道。 “哦?小家伙,没想到你还懂得这些?”成武皇帝略带惊奇的说道。 “别叫我小家伙,一看你就是个不读诗书的人,现在京城里谁不知道我诗仙朱天降的大名。”朱天降撇嘴说道。 “呵呵,你还会作诗?那好,你以梅花作一首听听,作的好,朕~啊真的有赏。”成武皇帝心情不错,面对这个不知道他身份的小家伙,反倒有种真实的感觉。在宫里几乎没人敢对他这么说话,连皇子见了他都大气不敢喘。 “有赏?赏什么?” “你要什么?” “切!瞧你说的,难道我要一百两黄金你也给。” “哈哈哈哈,只要朕~啊~真的让我满意,赏你百两黄金也未尝不可。”成武皇帝背着双手,哈哈大笑。几次差点把真实身份暴露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朱天降指着成武皇认真的说道。反正这些送礼的都是有钱的主,不宰白不宰。 走廊中的魏公公,看到朱天降大逆不道的竟然敢指着皇帝,袖中双手都忍不住颤抖。 “要是我不满意,那我可要打你的屁股。”成武皇帝心中也是微微不悦,还没人敢用手指着他说话。 “没问题,本诗仙就要你开开眼,听着。”说完,朱天降脑子里开始想着前世赞梅的诗词。 “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对于剽窃,朱大奇人基本上张口就来。 成武皇帝一怔,吃惊的看着朱天降,微微含首,“不错,好诗,确实是好诗。小家伙,看来你也是饱读诗书,为何不让郭将军举荐,谋个一官半职?” “他举荐我?”朱天降四下看了看,“我告诉你,郭天信那老家伙长了一张窝瓜脸,一看见我就跟苦大仇深似得,早就想把我踢出这园子。看你这样,肯定比他官小,其实给他送礼没用,那家伙油盐不进,根本不会提拔你。”朱天降小声说道。 成武皇帝表情古怪的看着朱天降,觉得这家伙太逗了,竟然说郭天信长了一张窝瓜脸。还别说,仔细想想,还真是窝瓜脸。 “呵呵,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话告诉他?” “切!这里也没外人,我死不承认,你能把我怎么着。”朱天降不肖的晃了晃脑袋。 这时候,郭府的一名管家,快步来到魏公公面前,躬着身子小声的说了几句。魏公公一摆手,把那管家支开,迈着小碎步来到成武皇帝面前。 “爷~!郭老夫人已经更衣完毕,爷您是不是现在就过去?”魏公公小声的请示着。 成武皇帝看了看朱天降,“小家伙,一百两黄金我先欠着。不过,我会给你另外一份赏赐。”说完,成武皇帝微微一笑,转身向后院走去。 “喂喂~别走啊,少来这套,不给黄金下次见到你我可骂街。”朱天降对着成武皇帝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魏公公吓的差点瘫倒在地,哆嗦着指着朱天降,咬牙切齿的小声说道,“你~你死定了!” “麻个痹,你一个下人敢跟老子叫号,信不信我抽你。”朱天降看到这老家伙喊那老头‘爷’,心说也就是个巴结主子的奴才,他才不放在眼里。 魏公公都快气疯了,堂堂大内总管太监,连郭天信见了他都得客气三分。没想到,却被郭府一个门客欺负,可把魏公公憋的肚子都要炸了。 魏公公紧走几步,穿过后院拱门追上了成武皇帝。 “陛下,那小子口出狂言,对圣上不敬,是不是把他~!”魏公公说着,眼神中冒出一缕杀气。 成武皇帝停住了脚步,冷冷的看着魏公公,“大胆的奴才,朕说过要怪罪他吗?” 魏公公吓的扑通跪倒在地,“奴才该死,奴才也是为陛下着想。” “哼!”成武皇帝冷哼了一声,“传朕口谕,告诉郭卿家,年后把这小子送往国子监,伴随皇子们读书。” 魏公公一愣,马上低头应道:“遵旨。” 朱天降摆弄完花盆,心里还郁闷的要命,直骂刚才的老头说花不算数,一文钱银子都没给。 他可不知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好运即将来了! ###第六节 受命伴读 第六节受命伴读 郭天信正在兵部尚书李府作客,别看他们是上下级关系,但郭天信手握兵权,李洪对他非常器重。这个时代可不向二十一世纪一样,对军中大将说撤换就撤换。包括皇帝传位与太子,也会告诫太子与手握重兵的外将搞好关系。这些人的忠诚,才可以保全江山的稳定。 镇南大营和北方大营的主帅,基本上营中从上到下都是自己的亲信,那是血拼出来的情谊,就算皇命都很难把他们分开。李洪对郭天信的器重,也是看重他在镇南大营的威信。 正当郭天信要在李尚书家中开怀畅饮,忽然接到家丁的报告,说是皇上微服来到郭府,老夫人让他赶紧回去。郭天信不敢怠慢,赶紧辞别李洪,快马加鞭赶回将军府。 郭天信回到府内的时候,成武皇帝已经离开。他看望老太太只是略表心意,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话要说。不过,魏公公却是留了下来。 “魏公公,不知道今日陛下突然来访,没有迎接真是罪该万死。”郭天信一进大厅,赶紧抱拳客气了一番。 “郭将军,老奴在此等候,是有句话想告诉你。”魏公公尖着嗓子说完,左右看了看。 郭天信马上明白过来,“你们都出去,任何人不得进来。”郭天信把左右都赶了出去。 魏公公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昂起了苍白的老脸,“镇南大将军郭天信接旨。” 郭天信一听,赶紧跪倒在地,“臣郭天信,接旨。” “传吾皇口谕,年后请郭卿家把~把~”魏公公说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朱天降的名字。 “郭将军,你府上有个小子,长的贼眉鼠眼的,还会作两首破诗,那小子叫什么?”魏公公低头问道。 “你说的是~朱天降?走路喜欢晃着脑袋,见谁都跟要偷东西似得那小子?”郭天信形容了一下,一听喜欢作诗,他就猜测出是朱天降。 “对,就是他,这小子可不是东西了,竟敢对洒家无理。”魏公公瞪着眼说道。 “那小子敢得罪公公,等会我就命人重打他一顿,赶出郭府。”郭天信正愁没借口,这下妥了。就是母亲大人反对,他也可以赖在魏公公身上。京城里太傅及六部,还没有敢得罪这个老公公的。 “啊~这个,那就免了吧。我是说,陛下让他年后,去国子监伴随皇子们读书。”魏公公尴尬的说道。 郭天信一下子愣了,陛下让朱天降进国子监?不可能吧。一位是当今圣上,一位是背着杀人罪名的龟奴,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要不是朱天降有老夫人和女儿罩着,郭天信早就把他赶了出去。 “魏公公,您~您不会是听错了吧?” “哼!郭将军,洒家也恨不得掐死那小子,但是圣上开了金口,洒家也没办法。不过,等那小子进了国子监,看洒家怎么折腾他的。”魏公公与郭家关系不错,有些话也没隐瞒。 郭天信一直把魏公公送出大门,脑子里还有点发蒙。他不明白朱天降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得到了皇上的青睐。进入国子监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直接就是从六品官籍。 大丰朝的官员选拔,一是靠着科举。另外一条就是进国子监。科举是针对民间奇人异士所设立,而国子监却是为了那些高官子弟所设立。一来是为了皇子培养自己的体系,二来国子监也是公主格格们学习的地方,可以从中挑选拔驸马。到不是说所有官员子女都能进入国子监,能进入国子监,就等于是天子门生,身份马上变得优越起来。 这几天郭天信见到朱天降的时候,一改往日的苦大仇深,脸上笑的跟朵花似得。他这一笑可不要紧,把朱大奇人可弄毛了,连睡觉都开始做噩梦。 这几天不但郭天信变了,连老花匠林风也变了,变的又像往日一样,成了默默无闻的哑巴。 对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