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hongteowd.com” 张继伟在后边越发的插不上嘴,又暗暗庆幸刚才自己没把“茅台酒”这几个字吐出来,要不然又是自讨苦吃,而其他人似乎都把他边缘化了,听得朱学才跟两个姐夫说着随和的家常话,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第七十一章 吹牛不花钱 苞谷酒有些辛辣,比起那些牌子名酒,少了些润和的味道,以及曲香等等添加物。 但是朱学才喝得似乎很痛快,一半碗酒跟在坐的转一圈就下去了一大半,红烧鱼麻辣香俱全,和着酸菜的味道,越吃越有味。 郑福来看到张继伟在边上也不好意思坐过去,当即把他叫进了堂屋,里面又摆了一桌,全是家里女人,吴春梅三姐妹,郑秀绢,杨雪。 郑福来添了一张椅子,又递了一双筷子给张继伟:“继伟,就在这儿跟我们挤一挤吧,都是自家人也不讲那么规矩!” “是的是的,都是自家人嘛!”这时候的张继伟,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傲气,从未有过的对郑福来的客气,夹了一片鱼肉放进嘴里,却似乎半点没有感觉到味道,他的心思压根儿就不在这上面! 又喝了一口郑福来给他倒的一杯苞谷酒,怎知呛了喉咙,“咳咳咳”的一阵,直咳得面红耳赤,好不难受。 吴春秀赶紧给他拍着后背,低声道:“慢点喝嘛,不能喝这个酒就不要喝!” 其实她怎么不知道张继伟酒量并不小,斤把酒下肚都不会醉,不过最近几年是真没有喝过本地土酿的便宜苞谷水酒,喝的都是几十过百的好酒,那些酒味道就醇得多了。 好不容易才顺了气,止了咳,张继伟才找个机会问吴春丽:“二姐,这个……杨帅跟朱书记和陆总怎么……怎么……” 那个“关系怎么会这么好”的话,张继伟还真是问不出口,这不显得他格外势利吗?心里又在想着,会不会是朱学才和陆家成等人莫明其妙的瞧中了杨帅,硬把他收来当干儿子了? 只是这个理由连张继伟自己都觉得离谱,瞎想了! 吴春丽其实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自杨东林出车祸到省城后,家里一切事情都忽然像是上了康庄大道,顺畅得不得了,儿子挣钱就像在地上捡树叶儿一样容易,但这个一向瞧不起她和大姐的小妹夫低声下气起来,她倒是觉得很有种舒畅感。 “我咋知道是怎么回事哦,我觉着就是我儿子能干吧,明年就是北大清华的料,要不然朱书记怎么会跟我们这样的人走得这么近?这不就是爱才嘛!” 吴春秀瞄了瞄丈夫一眼,两个人心里显然都不相信是吴春丽这个说法,爱才?有才的人海了去,也没见他们有多求贤若渴? 吴春梅把囡囡从杨雪手上接过去,吩咐道:“丫头,你跟你姐姐去外边给他们添酒添饭,缺什么就加什么。” 郑秀绢在屋里听到杨帅“求”陆家成把父母都招进黄江纺织厂里做正式职工了,早高兴得不得了,没料到今天这场无心的一场饭席竟然成了她们一家人的喜事! 更重要的是陆家成把黄江新厂的窗帘业务全给了她,偌大一个厂子,兴建都有几年的工夫,也就是说,她只要专供黄江厂子,都能有几年的大活儿干,一年挣个几万块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不是好事? 所以她妈一吩咐,郑秀绢就乐呵呵的拉了杨雪出去。 杨雪乖巧,知道在座的人以朱学才为首,所以第一个给他先添酒。 朱学才也安然受了,笑道:“这是杨帅妹妹吧?模样儿俊,又勤又聪明,惹人喜欢哪!” 杨东林呵呵一笑,摇着头说:“这丫头性子倔,不过听话还是很听话,我这两个孩子啊,都还算是听话的,没让我们父母操多少心!” 朱学才哈哈笑道:“这倒是实话,这杨帅啊,是个怪人,要是说他明天就给你们找个儿媳妇回来了,我都不觉得是怪事!” 杨帅酒量也不算小,但在十七岁的时代,他还是没喝过酒,身体还是第一次受酒精的刺激,一半碗酒下了肚后,脑子里也有些混乱糊涂,本来就是个胆大包天的人,酒劲一发作就更是不晓得天在哪儿了。 郑秀绢悄悄问杨雪:“丫头,你想你哥以后给你找个什么样的嫂子?” 杨雪笑嘻嘻的摇头说:“我哪知道,我哥心气儿高,他做的事我想不到!” 朱学才筷子在桌边上了叩,笑说:“对,你哥以后恐怕会给你找个大明星回来做嫂子!” 其实朱学才也就是顺口说个笑而已,但杨帅一下子雄了起来,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借着酒劲说道:“做不做嫂子倒无所谓,丫头,你喜不喜林思语?你要喜欢我就把她给请回来陪你玩几天!” 杨雪用手指扒了扒脸,格格笑着:“哥,你也真不知道羞,我喜欢啊,可人家是大明星,你能请得到?人家开演唱会都不来我们这个小县城的!” “哈哈,反正吹牛也不花钱嘛!”杨帅笑了一下,又对陆家成说,“陆叔,成衣设计研究室成立了不?品牌计划有了没?嗯,你先派个人到省城去未来影音跟他们碰个面,谈一下聘请林思语做成衣品牌形像代言人的事情,现在有钱人会越来越多,他们要的就是越贵越新潮的服装,品牌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陆家成沉吟道:“你说的品牌策略,我也认为是必需的途径,也是做大做强的唯一途径,只有品牌竖立起来才有竞争力,国际上的大品牌无不如是,只是……林思语形像和影响力无疑都是上上之选,不过她身价太高,而且以她那种身价的明星也会挑选商家的实力,目前我们的实力还远远谈不上强,还只是萌芽阶段啊……” 杨帅摆摆手说:“未雨绸缪,价钱高不紧要,舍不得孩子也套不着狼,陆叔,你先成立这个品牌规划事业部,跟央视和几个有影响力的卫视合作,投入三千万左右的广告费用,另外,在加大广告投入的同时,质量也是必需配套重视的方面!” “三千万?” 杨帅哪怕是酒后说的话,也把朱学才,陈奇,陆家成等人惊得目瞪口呆! 现在黄江新厂子才组建,第一条生产线改建投产,进度比陆家成想像的还稍快了些,黄江纺织厂目前的利润来源主要是布匹销售,占总利润的百分之七十,其次是绸缎,占百分之二十,黄江有一条生产线是蚕丝织造,绸缎是高端产品,规模产量都不算大,但利润高一些,剩余百分之十就有点杂,成衣啊,蚊帐,袜子等等。 其中成衣一项占比还相当小,不过百分之三而已,现在的销量在加大营销队伍的同时,销量也在逐渐增长,但是一个月的销量也只有五十万不到,而杨帅还要投入三千万的巨资到占比不足百分之三的成衣项目上? 还有,三千万又从哪里来?目前的一千万重组的资金就是他到省城去拼凑借来的,还三千万,天上会掉钱下来? 杨帅看得出陆家成和朱学才的疑惑,端起碗来说:“喝,喝口酒后我再来释疑!” “这口酒我要喝!”朱学才也不推脱,端了碗大大的喝了一口,陆家成也狠狠的喝了一口,然后盯着杨帅,看他会解释出什么道道来。 杨帅嘿嘿一笑,连筷子也不用,用手在碟子里抓了几颗油炸花生扔嘴里嚼着吞了,这才说:“陆叔,这个广告计划也不是一次就投入三千万,是逐步推进的,按阶段层次推进,前三个月的量小,一两百万就可以,三个月后量大一些,五百万,半年后达到一千万,主要是广告片子出来要在卫视投放,半年后的投入最大,应该是一千万多,但那时候,我们成衣品牌已经推出去了,如果不出我所料,那时候的月销售额,仅成衣一个项目的数目就会超过一千万,这一个项目年销售总额过亿不成问题,利税能达到两千万,而这仅仅只是黄江厂子成衣一个项目而已!” 朱学才也有些赫然,当然,更多的是欣喜,黄江新厂只要改制重组后能扭亏为赢,他就算是为青山做了极大的政绩,要是新厂的利税达到两三千万,那就是重大成绩啊! 要知道,现在整个青山的利税财政也只有两千万左右! 而陆家成对黄江纺织的未来构架蓝图,在杨帅时刻的刺激下,也比以前扩展扩大了许多,但现在听着杨帅的“酒话”,更是震惊不已! 虽然是酒后说的话,但陆家成却认为杨帅的做法是值得一试,而且有很大的可行性,但这一切同样也有极大的风险,高回报就免不了有高风险,投入这么巨大的数目,要是以后品牌计划的效果不佳,那损失就有些致命,三千万的亏损,目前来说,黄江厂子还承受不住。 要想想,这才不久之前,黄江纺织厂与各大银行的还债合约签定的就是三年合同,三千五百万的巨额债务是座沉重的大山,这债务都还遥遥无期,杨帅就又整了三千万出来? 是他到底还是年少莽撞,还是真是个金融神童?又或者是头上虱子多了不怕咬? 在场的人当中,朱学才和陈奇陆家成以及杨帅的父亲杨东林这四个人是把杨帅的话当真的,而杨雪啊,郑秀绢啊,还有在堂屋里竖耳听着的张继伟吴春秀等等,也都只当杨帅是在吹牛了。 就像杨帅自己说的,吹牛又不用花钱,只是在朱学才面前也这般洋洋自得,不知天高地厚的说大话,还是不好吧? ☆、第七十二章 凌晨电话 这一顿吃喝直到天黑,朱学才酒量最好,最后也喝得酩酊大醉,陈奇有心没多喝,因为他看得出朱学才这个喝酒劲儿肯定是会醉,所以也不敢怎么喝,等到结束后才背了朱学才到车子里,然后送回家。 至于陆家成和杨帅是就地解决了,吴春梅去收拾**铺,吴春丽却是埋怨着:“你看这一伙子男人喝得黑天黑地的不说,还把杨帅都给带得喝成了这样子……” 郑秀绢却笑着顶嘴:“二姨,你还护杨帅,我看今天这场酒整个儿就是他挑起来的,你看嘛,对我从来都是百依百顺的谢天也跟着他喝得烂醉如泥,我还想找他发脾气呢……” “你这丫头,跟二姨都敢顶嘴!”吴春丽笑骂着,家里这时候就剩郑福来和杨东林两个男人还站着。 这倒不是他两个人的酒量好,郑福来是进进出出的帮忙上酒上菜,好些轮就没有喝到酒,而杨东林则是医生嘱咐过,身体没复原之前不能饮酒,所以也没有人逼着他。 而张继伟也喝醉了,他却是自己喝闷酒,这苞谷酒口感粗,劲儿也大,不知不觉中也喝倒下了。 吴春梅在厢房里收拾了两张**,又搭了一个单人**,把陆家成,杨帅,张继伟抬到**上去,而谢天就抬到他自己**上,由得郑秀绢去侍候。 谢天醉得人事不知,郑秀绢给他用毛巾湿了水擦脸,谁知道他在**上就吐了,郑秀绢那个恼啊,真是无法形容,但无论她怎么发恼,谢天都憨然大睡,不受半点影响。 杨帅睡得死沉沉的,醒来后只觉得口干舌燥,睁眼又是一片漆黑,不知道身在何处,伸手摸索了一下,摸到的是被子,显然在铺上,当即摸索着伸脚下**,触到一双拖鞋,套在了脚上,然后再摸着黑暗出去。 “碰”的一声,杨帅额头撞在了一个木柜上,忍不住“哎哟”叫了出来,撞得着实好疼,伸手摸着都感觉到撞出了一个大包。 呲牙咧嘴一阵,杨帅又想到自己不是有手机吗?伸手从裤袋里摸出来,翻开盖子,借着手机显示屏上的一点微光观察环境,终于在墙壁上找到一个手拉开关线头,伸手拉了一下,“嘀嗒”一声响,灯亮了起来。 是一颗十五瓦的白炽灯,灯光并不是很亮,但已经足够让杨帅看清楚这儿的环境了。 只瞄了一眼,杨帅就知道这是大姨家里,又缩回到自己出来的房间门口摸到了开关,打开一看,只见房间里三个铺,一张是他刚才睡过的,另两个铺位上,陆家成和小姨父张继伟睡恣正酣。 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是凌晨五点半左右。 杨帅口渴得只差要冒烟了,在堂屋里从温水瓶里倒了一大缸子,但保温瓶的效果好,这水还很烫,使劲吹了几口还是不能喝,左看右看,索性跑到厨房里在水缸里舀了一大瓢冷水来喝了,骨嘟骨嘟的,冷水下肚,那真是无比的畅快! 喝了一大瓢冷水,睡意是无影无踪了,反正是睡不着了,索性把大门开了,到门口坐着。 天上还是星罗密布,只不过没有月亮,所以看起来才那么黑,微风拂面,带来丝丝凉意。 酒是醒了,但头却还是有些疼。 看来还是这副未经“污染”的身体第一次触酒,要是二十年后的他,那真是五毒俱全,酒精已经对他没有多大的“刺激”了。 莫明其妙的想抽烟,但摸了摸口袋,烟也没有,火机也没有,这才想起他还是少年人,烟,已经离他很遥远了。 这时的寂静倒是很容易让杨帅的思想集中,认认真真的去想事情,最近铺的摊子有点大,李长江的长江建筑倒是可以完全不伸手,但陆家成这边却不能不伸手,这不是说陆家成的能力不够,而是很多方面上,陆家成的眼光还达不到,还得自己去触动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