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姑娘言重了,既是我的妻子,爱她护她是我万某人应该做的。” 段小萌点点头,对阿紫道:“阿紫,你先照顾一下铭悦姑娘,我有几句话要对万堡主说。” 阿紫乖巧地起身扶铭悦躺下。 段小萌对铭悦笑笑,便和万堡主来到了书房。 “段姑娘,不知找我何事?”万堡主道。 段小萌见四处无人,便低声道:“不何非白公子与万堡主的私交如何?” 万堡主诧异道:“在下与非白认识已经五六年的光景了。他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堡内,因此人才华横溢,又十分博学。在下与他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要不然也不会将入山的地图与信物交给他。段姑娘这么问,是不是觉得他...” 段小萌摆摆手,道:“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那非白公子是不是也与我们一样,第一次去万家祠堂?” 万堡主看了看段小萌,觉得她话里有话,道:“是的,非白是第一次去。段姑娘你不妨有话直说吧。” 段小萌皱了皱眉头,便将去祠堂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接着道:“试问万堡主,一个初次去祠堂的人,如何能如何熟练地开启祠堂的机关呢?唉,当然,也不排除开启机关这方面的天才。只是提醒万堡主注意一下此人。” 万堡主听后,沉吟半天,才道:“嗯,以后我多加注意便是。这里还是多谢段姑娘的提醒。”说着,便向段小萌拱了拱手。 段小萌点点头,心道,若不是担心铭悦今后的生活,谁会管你家祠堂如何?!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春天刚过,夏天就迫不及待的来了。知了在树上‘吱吱’地鸣叫着,让人心中没由来的心烦意乱。 明天又开始新的征程,谁能预料到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第二日清晨,段小萌便随着师父一行六人从万堡家出发,向七星岭而去。 行了四五天的光景,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一路上苦不堪言,至少是对段小萌而言。虽然不至于每日都风餐露宿,可是光是一天在马背上八、九个小时的奔波,就能要了她半条命。 颠得她象嗑了药似的,晕头胀脑。 只凭这点,她就不想永远的呆在古代了。段小萌抬起袖口擦了擦脸上滑落的汗,现在虽是初夏,但天也不见有凉爽的时候,纵使现在已经夕阳西下,热浪还是惊人。哭,也不知道这些天下来脸有没有晒黑,那模模糊糊的铜镜可是看不出来的。 段小萌用手遮抵住额头,阴影部分及至鼻尖儿,哑声问她身边的谭笑生道:“师兄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现在到哪了?” 昨天师父就说要到了,问他到要到哪里了,他也不说。这事儿哪有这么神秘啊! 谭笑生扭头看了她一眼,道:“翻过前面这座山,就进都城了。” 阿紫也回头笑道:“姐姐,早就听说都城最为繁华热闹,真想马上就能看到。” 自从上次谭笑生与阿紫共乘一骑后,这次去七星岭,又被师父安排两人共乘。谭笑生虽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反感至极。谁让人家小妹妹不会骑马呢。 阿紫得知又能与谭大帅哥共乘一骑,变得兴高采烈起来。有道是少女怀情总是诗。只是这位谭大帅哥好象并没有读懂它。一副不冷不热地样子。 再说段小萌,听到谭笑生说马上就要入都城。心中‘咯噔’一下,离开都城已近一年。 不知那些他们怎么样了。真的好想念他们。但又想到那个人,心里非常不舒服。 怎奈那是天子脚下,皇城根里儿,掉下个砖头就能拍死个皇亲国戚的地方。难保自己一进城不被人盯上。心中一阵厌烦,便拍马追上雪易凡,“师父,这就要进都城了吗?” 雪易凡听后一怔,随即看了谭笑生一眼,没想到他这么大嘴巴。 雪易凡淡淡应道:“嗯。这是去七星岭最便捷的路。” “师父,你再好好想想,东烨国这么大,一定还有其他的路可以去。或许你一时忘记了。对不对?” 雪易凡挑了挑眉毛,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三年一届的武林大会,为师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走的。要是有更便捷的路,你以为我愿意浪费银两而去绕远?” 段小萌讪讪地堆起笑脸,退到一旁。 说起银子,这清风派差不多是一穷二白。当初在毛公山上完全是自给自足,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回去七星岭,万堡主爱心奉献一千两银子,被雪易凡这只铁公鸡小心收在身上。 平时住的都是小客栈,吃的都是素菜。白天一上路,就甩开了马鞭拼了命似的向七星岭方向跑。 段小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背包,里面还有一些银子。想到雪易凡见了银子便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不由得身上一阵恶寒,拉紧了背包带,这仅有的银子,可不能被这铁公鸡师父收了去。 眼瞧着就到了山下,段小萌心里急,见策马在前的师兄师姐们一袭白衣飘飘,忽然灵光一现... 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子,几人下了马便进了路边一家茶馆休息。 “师父,穿过这个村子,就可进都城了。”朱广文牛饮般灌了一大口茶,擦了擦嘴说道。 “嗯,今天进都城后,我们好好歇息两日,再往七星岭去。”雪易凡依旧十分幽雅的啜饮着茶。 “太好了,雪师父。”阿紫一听可以在都城里休息两日,顿时兴奋地叫起来。 谭笑生向四处看了看,道:“怎么没见着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