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敖锐泽也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沉浸其中。 “好,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于是接下来的射击比赛中,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枪响,敖锐泽每回至少都是命中九碟。 高熊等人的脸都已经快绿了。 “艹,海少,你今天是吃了兴奋剂了?” “再来,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都赢不了你一个。” 敖锐泽没搭理他们,只是一边上弹,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钟池,仿佛是在说:“帅吗?” 帅呆了! 毕竟谁能拒绝得了射击的魅力,尤其是在敖锐泽一枪一个飞碟,弹无虚发的情况下。 最主要的是,射击的时候,枪托往往会重重地砸在使用者的肩膀上,其他人玩不了几轮,就得揉一揉手腕和肩膀,但是敖锐泽那强劲有力的身体,从头到尾都只是轻轻地摇晃了一下,按摩肩膀什么的更是没有的事…… 钟池忍不住蜷了蜷蜷悬在身侧的手指。 毕竟它们是切身体味过那具身体的强壮的。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 而且其中还不乏年轻的男男女女。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萧锐泽其实还是挺厉害的。” “冲浪冲得好,会骑马,会开直升飞机……据说他上大学的时候还是校篮球队的主力,现在连枪都玩得这么好。” …… “最主要的是,他还长得这么好看。” “我敢保证,浅市绝大多数豪门大少的身材都没有他这么好。” “当初我奶奶想要把我介绍给他的时候,我怎么就因为那些流言蜚语,信了他真的是个一事无成的纨绔,所以拒绝了我奶奶呢?” “我也是啊……” “可惜了呀。” “……这可说不准,万一萧锐泽是个花心的呢……” 听见这话,钟池呼吸一滞。 他这才意识到,现在的敖锐泽魅力有多大。 就算他把敖锐泽衬衣上敞开的那两颗扣子都系上了,也根本阻拦不了其他人的觊觎。 真想把敖锐泽藏起来。 钟池唇角轻抿。 但也只是想一想而已。 毕竟他何尝不是爱极了敖锐泽意气风发的样子。 “不玩了不玩了!” 眼看着又一连输了七八轮,高熊等人把手里的枪往一旁的侍者怀里一扔,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们本来是想灌敖锐泽的酒的,没想到最后被灌了一杯又一杯的成了他们自己。 “海少,你就不能做个人吗?” 不过他们原本也只是嘴上说说,根本就没有真的想要灌醉敖锐泽的意思就是了。 毕竟敖锐泽和钟池给他们面子,他们也不能扫了他们的兴不是。 高熊当即说道:“算了算了,吃火锅吃火锅。” “快来尝尝我妈专程从国外给我寄回来的地中海红虾,我还专门请了一位法国大厨过来,一会儿让他给我们做红虾意大利面。” 敖锐泽笑着把枪放下了。 只是没想到他刚一入座,一盘刚刚剥好的红虾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敖锐泽转头看向钟池:“这是给我的奖励吗?” 钟池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不远处还没有离开的男男女女,轻哼道:“嗯。” 虽然他不能把敖锐泽藏起来,但是他可以秀恩爱,至少要让那些觊觎别人男朋友的家伙知难而退。 虽然但是。 无辜躺狗粮的高熊等人:“……” 麻了,真的麻了! 所以一吃完,高熊等人直接把他们准备的礼物往敖锐泽怀里一塞:“滚滚滚,你已经不配跟我们这些单身狗为伍了。” 敖锐泽能怎么办? 敖锐泽只能带着钟池先回去了。 只是没想到,车子刚开到半路上,突然熄火了。 敖锐泽和钟池下了车,打开前引擎盖,正准备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天上又突然下起了大雨。 两人直接被淋成了落汤鸡。 敖锐泽一脸无奈:“按理来说,今天不应该是个好日子吗?” 毕竟今天可是他的生日呢。 不过好在正好有一辆出租车从这里经过,他们得以先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只有一点,那就是钟池家里并没有准备敖锐泽的衣服。 钟池眉眼微垂,然后拿出来了一件浴袍:“这件浴袍我没怎么穿过。” 因为它的布料特别滑,所以腰带总是轻轻一拉就能拉开,而且还会带着浴袍一起滑下去。 “你可以先穿着。” “行。” 敖锐泽没有多想。 只有一点,那就是钟池的身形比敖锐泽要小得多。 可想而知,这件浴袍穿到敖锐泽身上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看着比他先洗完澡出来的,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的敖锐泽那几乎遮掩不住的肌肉,钟池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一个画面,那就是上面如果再多上几条抓痕…… 想到这里,钟池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只能艰难地挪开视线,以免得当场失态。 然后他就看见敖锐泽正在拆高熊等人送给他的礼物。 钟池坐了过去,试图转移注意力。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下一秒,他就看见敖锐泽从盒子里拆出来了一堆保鲜膜。 敖锐泽:“……” 钟池:“……” 敖锐泽能怎么办,敖锐泽只能装作不以为意道:“高熊这家伙,永远都是这么不着调。” 然后他果断合上了那个盒子,拿过旁边的另一个礼盒拆了起来。 没想到拆开一看,又是一盒保鲜膜。 钟池:“……” 敖锐泽:“……” “咳咳。” 敖锐泽只能说道:“又是一个被高熊带坏的。” 他再次拆开了一个礼盒,还是一盒保鲜膜。 …… 于是等到他把所有的礼盒拆开之后,他就得到了一堆保鲜膜。 敖锐泽:“……” 他这是交了一群损友啊! 敖锐泽摸了摸鼻子:“那个,我一会儿就把这些全都给他们送回去。” 听见这话,钟池悬在身侧的手瞬间就僵住了,他的唇角也慢慢地抿紧了。 送回去? 为什么要送回去? 难道敖锐泽不愿意…… 敖锐泽敏锐地注意了钟池的神情变化。 他顾不上多想,下意识解释道:“因为这些的型号都小了。” 小、小了? 钟池悬在身侧的手彻底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茶几上的那堆保鲜膜,其中不乏写着‘大’字的,呼吸瞬间就急促了七分。 还、还有这好事? 敖锐泽这才注意到钟池的脖颈又红了,而且那抹绯红还很快就蔓延到了他的耳尖,勾动着四周的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敖锐泽怎么可能会不想和钟池更进一步。 毕竟他都和钟池在一起快三个月了,用奶团子的计算方法,四舍五入那就是……三年了。 主要是这半个月来,钟池始终没有提出要单独给他过生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