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故意跟我在作对?你真的很没大没小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蔑视你老公的权威!” 阎小枫侧过头去,盯着赵可儿,恨不能将这丫头吞进肚子里。kenkanshu.com “为什么你能来这种地方,我就不能来?”赵可儿撇了撇嘴,表示不服。 今天是她俩结婚第一夜,他居然将扔下,跑来这里狂欢。 而她,并不是来狂欢的,她只是想找到那个强奸她的男人。 赵可儿此时觉得好生虚弱,身上其实一直在冒冷汗。 身子有怀孕,加上累了几天,又加上心理上的折腾,她觉得自己要虚脱了。 “赵可儿,我是生意人,我这是在应酬!应酬懂吗?”阎小枫疯狂地嚷嚷道。 “我也有事才来这里的!”赵可儿依旧弱弱地回辩。 “主动地趴到男人身上,在男人身上舔来掭去?”阎小枫挑衅地回答。 赵可儿一听,突然哭了起来:“呜~~~不是这样的!” 见赵可儿哭,阎小枫觉得很崩溃。 他居然娶了一个动不动就会眼泪一把鼻涕一堆的黄毛丫头回来。 “够了,不要再哭了,真是烦死你了!”阎小枫瞪大眼睛,朝着赵可儿吼道。 赵可儿一听阎小枫说自己很烦,她越加哭得厉害了。 “既然嫌我烦,又为什么要娶我?我们离婚就好了!”赵可儿因为内心好委屈,所以她越发哭得厉害了。 她真的好想告诉他,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被人强奸来的,他还说嫌自己烦吗? 在男人身上舔来掭去?【21】 她真的好想告诉他,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被人强奸来的,他还说嫌自己烦吗? 没有说都烦她了,说了岂不是更烦? “臭丫头,不许说离婚?!”一听到离婚二字,阎小枫就想给这丫头两巴掌。 “为什么不能离婚?”赵可儿哭得更狠了。 原本受伤的自己,希望有个人来疼爱自己,在疼爱中自己慢慢好起来,可是…… 可是她似乎错了!这个人,一结婚就开始翻脸不认人! “不能离就是不能离!”阎小枫歇斯底里地咆哮,然后猛地一下发动车子。- 车子像箭一样地飞了出去……- 一路上,阎小枫不再说一句话,只是狠狠地踩着油门。 这丫头趴在那个男人身上的情形历历在目,他的肺一直都有要爆掉的架式。 这个晚上,他没有对卢小晶下手,可是倒好,被这丫头给先下手了,给他戴好大一顶绿帽子。 车子很快就进入了小枫别墅之内。 车子一停,阎小枫就打开了车门,对着赵可儿咆哮:“快点,给我下车!” 这丫头,从起点哭到终点,没完没了,让他心里更烦。 “老,老公。”赵可儿颤抖着身体,声音很没力气。 “下车啊?!”阎小枫瞪着赵可儿,高八度的声音在别墅上空震荡。 “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赵可儿撇了撇嘴,神情恍惚地从车上下来。 他立即将她攥住,往别墅内拖进去。 一阵强烈的光线照射过来,她眯了眯眼睛,额头上开始流汗。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家半步,你听到没有?”阎小枫将她重重地甩了过去。 赵可儿的身体向前趔趄好几步,最后像个不倒翁似的站在沙发的边上两边晃了起来。 她一只手摸住自己的额头,眼睛微闭,似是喝醉的样子。 “你倒是回答我呀?下次若看到你出现在那样的场合,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阎小枫双手叉住腰,看着有些不对劲的赵可儿。 天哪,好烫!【22】 “你倒是回答我呀?下次若看到你出现在那样的场合,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阎小枫双手叉住腰,看着有些不对劲的赵可儿。 她的脸颊,真是红的有些可怕,额头上还一直冒汗,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 “我,我一定要找到那个王八蛋,将他碎尸万断!”赵可儿尽最大的力气说道。 最后,在阎小枫的眼皮子底下活生生地倒了下去。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这会怎么还晕过去了呢? 他说要找到那个王八蛋?指的就是那天晚上强奸他的男人吧? 笨蛋,你要找的男人,他近在眼前!你一辈子也别想找得到! 这只能成为永远的秘密! 就如你当年的过失让我一辈子失去双亲那样! 阎小枫赶紧过去,将倒在地上的她抱了起来,放到沙发上,再摸了摸她的额头。 天哪,好烫! 她还怀着他的孩子呢,她怎么可以发烧?这会对肚子里的孩子是有影响的。 无论怎么样,这个孩子他一定会让她生下来的! 一直到他心里恢复平衡的那天起,他才会停止对她的报复! “喂,赵可儿,你醒醒?”阎小枫看着昏迷的赵可儿,他有点慌了。 可是不管他怎么摇她,叫她,她依旧在昏迷之中。 而且全身转眼就湿透了,整张脸红得像煮过的螃蟹! 看来,不送医院是搞不定了! 新婚之夜,什么也没有干,居然烧成这样,这丫头的身体也太弱不禁风了吧? 他又没有将她怎么样,只是指责了她几句,她就要跟他装死装发烧? 莫不会跟她姐一样,是个心脏病患者的话,岂不是麻烦了? 赵可儿醒来的时候,窗户外面隐约可见一些鱼肚白。 她的头依旧有千金重,身体飘忽的也很厉害。 似乎这身体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别人似的,她根本就无法支配它。 ============================ 不应该生下强奸犯的孩子【23】… 似乎这身体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别人似的,她根本就无法支配它。 114 她还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还输着液,那冰冷的药水穿透她的皮肤在血管里漫延着。 她昨天是怎么了?明明自己被阎小枫带回别墅,阎小枫一直在朝她吼,指责她的不是的。 可转眼之间,她就觉得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地失去了知觉。 “呼——噜——” 一阵强烈的呼噜声传来,她皱了皱眉头,朝床头的声音望了过去。 却看到阎小枫正趴在床头睡大觉,看上去睡得即沉又香的样子。 这个男人,连睡相都是那么英俊,让人不忍离开视线。 而且,还有一种淡淡的幸福感弥漫过来…… 至少,她的老公,是一位英俊又聪明还有事业的美男子。 她病了,他能这样守在她的身边。 这一刻,她前所未有的满足! 只是,她不应该生下强奸犯的孩子。 所以,她必须要打掉这个还没有成器的孩子才行! 这样,或许她才不会有那么大的负担跟压力。 “小姐,抽血,把手臂伸出来吧?”这时,两名年轻的护士小姐走了进来。 抽血?她就发个烧,还要抽血吗?可是她晕血,怎么办? “护士小姐,我可以不抽吗?我,我晕血!”赵可儿望着护士,一脸无奈的表情,声音依旧虚弱得如同细蚊。 “晕血吗?我们抽的时候你不看不就成了?赶紧的,将脸别过去吧?还得去其他病房呢?大清早跟打仗似的……”护士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语气也很不温柔。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吵死个人了啦?打扰本公子的美梦!你们找死啊?” 睡得很香的阎小枫闭着眼睛很不耐烦地咆哮,还将脸换了个边,然后再次进入梦乡。 进入梦乡之前,他又接着稀里糊涂地说了一通:“再吵,我奸了你们这些叽叽喳喳的丫头! 漂亮的护士美媚【24】 进入梦乡之前,他又接着稀里糊涂地说了一通:“再吵,我奸了你们这些叽叽喳喳的丫头! 赵可儿一听,哭笑不得。“对不起啊,护士小姐!” 两名护士脸色变得更是难看,一副牙痒痒的样子。 她俩相互对视之后,都露出了一丝坏坏的笑意来。 “戳他!”其中有名护士突然狠狠地说道,一只手还指了指阎可枫。 另名护士拿起白色药盘上的针筒,瞧了几瞧。 “两位,不要这么狠吧,他只是说梦话不小心得罪的二位!”赵可儿眼看凶狠手辣的护士小姐,替阎小枫掩护道。 可是,这两名护士哪会听她的?所以,在她的话还没落下的时候,针筒已经扎进了阎小枫手臂的肉肉里。 赵可儿赶紧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怯怯的表情。她才不敢看这样的场面。 从小怕打针的她,每次姐姐一打针,她都会跑到一边去。 “啊——”果然,护士的手戳下去的时候,阎小枫的眼睛像弹簧似的就睁开了。 赶紧像蹦极那样从板凳上蹦了起来,跳到一边去。 “好痛,好痛,好痛啊!”阎小枫一只不停地抚摸着被戳痛的地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两位漂亮护士美媚。 看着阎小枫像鱼一样跳到一边去,还不停叫痛,赵可儿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知道痛啊?”拿着针筒的护士一脸的严肃。“如果你再吵,再给你多几针!” “我说漂亮的护士美媚,你们能不能别这么对待帅哥行不行呢?我刚才有说什么吗?你们就拿针筒戳我?”阎小枫咬牙切齿地瞪着两位。 “还没有说什么吗?你这个坏坯子!”两位护士小姐异口同声地朝他吼了过去。 阎小枫捂住耳朵,表示他的耳朵快要被震破了。 “我说了什么?两位要像母夜叉一样的对本公子?”阎小枫鄙视地嚷道。 ========================================= 亲们,商行节快乐哟。。。 两位要像母夜叉一样【25】 “我说了什么?两位要像母夜叉一样的对本公子?”阎小枫鄙视地嚷道。 “什么?母夜叉?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护士小姐再次拿起针筒,举了起来。 针筒里此时还射出一道水注来…… “小燕,你这针管里是什么?”另位护士眯缝着眼睛,面相不满之色,双唇抿得很紧。 “莫莫,我这针里可是刚给一位心脏病人注射时残留下的!”名叫小燕的护士将针筒高高地竖起,一副绝不饶他的表情。 “正常人注射这样的药会怎么样呢?”名叫莫莫的护士又再问道,双眼一直盯着阎小枫的脸。 “这个啊,真的好难定哟,最大的可能性呢就会变成射雕里头的欧阳风,天天在外边练蛤蟆功!”小燕冷哼一声,与莫莫一唱一合地打着和手。 赵可儿一听,再扑哧着笑出声来。“二位姐姐,别逗他了,还是赶紧给我抽血吧?” “那怎么可以?这种视护士为母夜叉的男人,就是要让他练一辈子的蛤蟆功!”莫莫赶紧说道。 “别过来!”阎小枫站在床角去,拿起赵可儿正在输液的手。“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拔了她的针管!” “嘿嘿,看来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莫莫,赶紧打电话叫医院的保安过来,直接将他送去精神科!”小燕一见,怒目而视着阎小枫。“这样更省事!” “好吧,听你的,小燕!”莫莫鄙视地瞪着阎小枫,一副不送他上西天绝不罢休的表情。 “二位姐姐,别介啊?算我错了还不行吗?干嘛要将人逼成这样啊?” 阎小枫见势不对,赶紧双手抱拳,做出求饶作揖的样子来。 若真让保安带走,人家还真以为他是疯子跑来医院闹事来了。 像他这样有名的大人物要是让媒体抓到点把柄,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只能说,他今天是遇到狠女人了,不求饶若真的给他一针,鬼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药水效应。 被莫名其妙的女人收拾【26】 只能说,他今天是遇到狠女人了,不求饶若真的给他一针,鬼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药水效应。 “以后,你还敢说护士姐姐是母夜叉吗?嗯?”莫莫将嘴角撇向一边,对于阎小枫的求饶很满意。 “二位天使姐姐,赶紧干正事吧?想要掉饭碗是不是?”阎小枫只是希望,这俩个恶女人赶紧离开这间病房。 妈耶,还好赵可儿不是这种类型的女生,否则,他可得要花更大的心思了。 “算你还识相,否则,才不会轻饶你,嘻嘻!”小燕这时收起针筒,掩嘴偷笑了起来。 小燕跟莫莫这两位护士在咯咯咯的笑声中给赵可儿抽完了血,还各自用鄙夷跟愤懑的目光瞪了瞪他后方才离去。 “唉哟,我的妈呀,还真是吓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不可理喻,凶巴巴的护士?” 俩人一走,阎小枫就从床角里走了出来,一边拍拍胸口一边说道,脸色一脸的余悸。 “呵,呵呵呵!”赵可儿躺在床上,看着脸色铁青的阎小枫,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你还笑?刚才为什么不帮我?”阎小枫见赵可儿笑,他有点恼羞成怒的感觉。 第一次,被莫名其妙的女人收拾,他觉得很不爽,而且手臂上刚才扎过的地方,还在丝丝作痛,很不舒服。 “老,老公,我怎么帮你嘛!”赵可儿觉得阎小枫有点无理取闹。 还有,就是这老公叫起来,还真是不顺口,生疏得难以启齿。 阎小枫这种个性的男人,就应该要像护士小姐那种个性的女人来收拾,她赵可儿,可能注定只能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