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手,声嘶力竭地叫嚷。kenkanshu.com 前面的轿车被陈侦探逼停了。 开车的小平头摇下车窗,喝问道:“你有病呀,拦我的车干吗?” “对不起,我要找你车上的乘客。”陈侦探笑眯眯地说。 “我车上哪来的乘客?你真是病得不轻。”小平头板着脸说。 “没乘客?怎么可能呢。”阵侦探走近轿车,趴在车窗前一望,妈呀!里面连个人影也没有。 “这…怎么可能呢?”陈侦探一时慌了手脚,顿时感到头晕脑涨,四肢发凉。“信号明明是从这辆车上发出的嘛。” 见陈侦探楞在车前,小平头问:“您是不是要找易文墨呀?” “对,我正想找他,他在哪儿?”陈侦 探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 “易文墨在哪儿我不知道。但他托我捎给您一样东西。”小平头嘻嘻笑着说。 “给我一样东西?”陈侦探想,莫非是易文墨害怕了,临阵逃跑了,留下了一万元赌注。 “呶,就是这个东西。”小平头递给陈侦探一个信封。 陈侦探颤抖着双手,撕开信封,一看,里面只有一个发射器。 “完了!又被易文墨耍了。”陈侦探一声长叹,猛地拍了一下脑袋。 他看了看手表,时针正指向五点整。“狗日的易文墨,竟然发现了这个发射器,唉!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着呢。 易文墨拨通了陈侦探的手机:“喂,二比一,你输了!” “我…我认输。”陈侦探有气无力地说。 “一万元的赌注你带来了吧?” “带了,我不会赖帐。”陈侦探有气无力地说。 “哦,不赖帐就好。其实咱俩只是嘴巴上说说,无凭无据的,你就是赖帐,我也对你无可奈何呀。”易文墨嘻嘻笑着说。他非常清楚,象陈侦探这样的血性男人,你越是激他,他越着信守承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就是砸锅卖铁,当了短裤衩,也不会赖你的帐。”陈侦探气哼哼地说。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有点担心你拿不出钱来。这两个月,你没赚到一分钱,现在,又赌输了一万元钱……”易文墨故意气陈侦探。“别费话了,一万元钱就 在我口袋里。你说,到哪儿交钱?”陈侦探火冒三丈,他觉得自己太窝囊了,竟然受一个小教书匠的气。“陈侦探,稍安勿躁呀。我看,就在xxx码头交钱吧。”易文墨暗自好笑,一个大侦探,被自己耍得团团转,真是太过瘾了。小月对船老大说:“到xxx码头去吧。”顺水,又顺风,船老大又加劲地摇,没半个小时,小船就泊在了xxx码头旁。 陈侦探正蹲在码头上抽闷烟,嘴里喷出一大口一大口的浓烟,就象一个小烟囱。 “陈侦探,你这烟瘾不小哇。”易文墨下了船,和陈侦探打着招呼。 陈侦探抬起头,望着易文墨,没好气地说:“我烟瘾大烟瘾小,与你有毛相干?” “咦,不要火气这么大嘛。男人既要赢得起,也要输得起嘛。一输就来气,不是男子大丈夫的作派呀。”易文墨挖苦道。 “少废话!呶,这是一万元钱,你点清了。”陈侦探从口袋里掏出一迭钱,抛给易文墨。 易文墨手忙脚乱地接住钱。“喂,我可没打过蓝球、排球……” “快点,我没时间多陪你。”陈侦探没好气地说。陈侦探这一万元钱是临时找朋友借的,说好了,晚上八点钟前归还。现在好了,怎么和朋友交代呢。陈侦探发愁地琢磨着:再找谁借一万元,先把朋友的钱还了。如果八点钟不还,就丧失信用了。 易文墨慢悠悠地点着钱,他漫不经 心地说:“陈侦探,我想托您帮我办一件事,不知行不行?” “你托我办事?”陈侦探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呀,我想托您办件事。”易文墨诚恳地说。 陈侦探仔细瞅了瞅易文墨,见他不象开玩笑的样子,便一口应承下来:“说吧,只要我能办的,都可以办。” “这件事儿,我还没考虑好,等我考虑好了,再跟您商量。你看行不行?”“行,只要我办得到的,没问题。”陈侦探豪爽地一口答应下来。 第184章:仇家变成了朋友 “这样吧,这一万元钱,算我下的定金。”易文墨说着,把一万元钱又抛给陈侦探。 陈侦探接过钱,犹豫地说:“您还没说什么事儿,我怎么能收定金呢?” “哎呀,我俩是不打不相识嘛,老朋友了,我不多这一万元钱,你不少这一万元钱,所以,就别在钱上纠缠了。”易文墨爽快地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等你考虑好了,给我来个电话就行了。”陈侦探放下个大包袱,顿觉浑身轻松。他看看手表,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易文墨伸手一拦,说:“您比我年龄大,我就称您老哥吧。既然咱俩有缘份,一起吃个晚饭吧,算我请老哥的客,怎么样?” “你都喊我老哥了,我还有什么话可说。老弟,我赏脸。”陈侦探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和易文墨竟然是这么个收场,本是仇家,一眨眼却成了朋友。 易文墨挑了一家干净的餐馆,点了四菜一汤,又要了几瓶啤酒。 “老弟,你这是在笼络我呀。”陈侦探仰起脖子,灌了一瓶啤酒。 “实不相瞒,我不敢,也不愿意得罪你。”易文墨坦诚地说。 “好,我这个人最喜欢直爽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陈侦探拍拍易文墨的肩膀。 “老哥,你这人怪得很,好象跟我前世有冤,今生有仇似的,死盯着我不放,究竟是为什么?”易文墨饶有兴趣地问。 “敞开窗户说亮 话,我死缠着你,一来,在你手里栽了,不服这口气。二来,我觉得你肯定有情人,迟早会被我抓住把柄。”陈侦探一点也不隐讳。 “哦,原来如此。”易文墨不得不承认,陈侦探推测得没错。 “老弟,你也跟老哥来句痛快话:你到底有没有情人?”陈侦探追问道。 “老哥,我佩服您,眼睛够毒的,哈哈……”易文墨开怀大笑起来。他的一句夸奖,等于是承认自己有情人了。 “行,老弟,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至少,证明我还不笨。”陈侦探总算释然了。 “老哥,坦率地说,你不但不笨,还够精的了。天下的侦探要是都象老哥一样,那恐怕没人敢搞外遇了。”易文墨拉着陈侦探的手说:“老哥,莫把老弟卖了哟。” “老弟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你以为我只认钱。我跟你说,在我眼里,义气比钱重要一万倍!”陈侦探拍拍胸膛。 易文墨嘻嘻一笑,说:“我要是不相信老哥的为人,也不会交您这个朋友了。” 陈侦探试探着说:“老弟,我心里有几个疑团,不解开憋得慌。” “您只管问,我会有问必答。”易文墨爽快地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俩是弟兄了,客气个啥,有话直说。” “那我就直说了:您的情人住在大溪路附近吧?” 易文墨点点头。 “您不止一个情人吧?”陈侦探又问。 易文墨又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我想慎重地提醒老弟一句:您得提防着那个小姨子陆三丫,她好象对您很有成见。而且,这个女人太精明。”陈侦探好心好意地说。 “谢谢老哥的提醒。我这个小姨子确实不是省油的灯,不过,我已经把她搞定了。”易文墨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两个月来的“跟踪风波”终于结束了。 陈侦探看了看手表,略带尴尬地说:“七点多了,我得赶快去还这一万元钱。不然,误了点,我说出的话就掉到茅坑里去了。” “还钱?”易文墨心想:果然被我猜中了,陈侦探现在手头够紧的了。 “不瞒老弟,这一万元赌注是找朋友借的,说好今晚八点前归还。原以为会赢了你,没想到……”陈侦探讪笑着说。 “哦,原来如此。”易文墨想:这老哥被我整得大惨了。 “老弟若不把这一万元钱还给我,我今晚非得愁死了。唉!老弟挽回了我的脸面呀。”陈侦探感慨道。 “不就一万元钱嘛,何足挂齿。”易文墨挥挥手。 “俗话说:有钱是男人汉,没钱是汉子难。这两个月,我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呀。我辞了职,一分钱没赚到。我老婆又突然下了岗。前天,我岳父心脏病犯了,又住进医院,唉!什么事都赶到一块去了。”陈侦探重重叹了一口气。 “老哥,别丧气,没有过不去的坎,困难都是暂时的,挺挺就过去了。要说呀,您的一部分困难也是 我造成的,所以,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老哥,这样吧,我先借给您三万元钱,救救急。”易文墨歉意地说。 “哎呀,老弟,您这是雪中送炭呀,太谢谢您了。以后,老弟有什么事情,只管开口,凡是我能办的,决不会推辞。”陈侦探紧紧抓住易文墨的手,使劲摇了摇。 “老哥,您先把这一万元钱还了。那三万元钱,我马上给你拿来。”说完,易文墨给史小波打了个电话。“老弟,我现在有急用,想取出存在你帐上的三万元钱,方便吗?” 史小波嗬嗬一笑:“我对老哥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服务,我马上叫会计到自动柜员机上去取钱。你定个地点,我让她给老哥送过去。” “那就让她九点钟送到我学校门口吧。”易文墨挂断电话,对陈侦探说:“九点钟,在我学校门口见面。” 三万元钱准时交到了陈侦探手上,陈侦探掂掂钱,一语双关地说:“份量重得很呀。”他拥抱了一下易文墨:“老弟,我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以后看行动吧。” 易文墨说:“老哥,钱不够,只管开口。” 望着陈侦探远去的背影,易文墨沉重地摇摇头。他想:人啊,真是个奇怪的动物,昨天你死我活,今天亲密无间,明天呢?希望明天能够患难与共,他在内心祝愿道。 史小波来电话了:“老哥,钱收到了吧?” “收到了。”易文墨的语气很轻松。 “老 哥,这么晚,突然要钱,有什么急用,莫非有人敲诈你?说实话,你打电话来时,把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你被绑票了。” “嘿,没听说绑穷教书匠的票,除非绑匪脑袋瓜子里进了屎。”易文墨嘿嘿笑着。 “老哥,您现在已经不是穷教书匠了,好歹也算是个小款爷了。”史小波笑嗬嗬地说。 “小款爷?你也把款爷看得太不值钱了。我要是算得上款爷,那款爷就不值钱罗。”“老哥,你还没回答我呢,要钱究竟干什么?”史小波追问道。 第185章:发小缠上老板娘 “老弟,这是我的隐私,不便说。”易文墨故作玄虚道。 “隐私?你不会是到外面采了野花吧?”史小波好奇地问。 “我是采野花的人吗?”易文墨反问道。 “老哥,您今非昔比了。手里有了大把私房钱,还能不垂涎女人?你我都是男人,哪个男人不想闻闻野花的味道呀。” “说起野花,我问你:现在你跟小月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易文墨试探着问。 “小月,别提了。我早就不跟她来往了。”史小波语气一下变得低沉了。 “你和小月不是挺好吗,怎么一下子就不来往了。” “唉,我今年是走倒桃花运呀。先是白虎’、黑虎’跳槽,然后是张燕私奔。原以为跟小月能够相好,没想到她突然对我很冷淡,弄得我一头雾水。我再三追问原因,她就是不吐露一个字。老哥,您帮我分析一下,小月为什么突然躲着我?” “你俩的事儿,我怎么能知道。要不,我去问问她?”易文墨装糊涂。 “算了,问也是白搭。”史小波丧气地说。 易文墨总算放心了,看来,小月没撒谎,她和史小波果真是不来往了。唉!易文墨突然觉得有愧于史小波。他先是挖走了张燕,紧接着又挖走了小月。 易文墨又一想:张燕和小月本来就对史小波没啥好印象,也没答应做史小波的情人,所以,他易文墨不算“挖”发小的墙角。 “老弟,照这么说,你现 在身边没女人,挂了空档?”易文墨问。 “是呀,今晚李梅上夜班,我这一晚上还不知道怎么熬呢?唉!想不到我风流一世,竟然落得个一无所有。”史小波叹息道。 “老弟,再找嘛,凭你的财力、魅力,找几个情人还不是小菜一喋啊。”易文墨安慰道。 “老哥哟,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哟。找个合适的情人不是那么容易呀。哪象你,现成的三个小姨子摆在家里。”史小波忌妒地说。 “唉,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呀。我虽说有三个小姨子,但是,光一个陆三丫就够我喝一壶的了。你不是说过嘛,幸亏你没摊上陆三丫这个小姨子。老弟,我苦哇,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呀。”易文墨叫苦连天道。 “老哥,虽说有个三丫跟你捣蛋,但好歹还有个贤惠、温顺、漂亮的二丫嘛。总体来看,你还是占了大便宜。”史小波语气中满含着羡慕之意。 “别提三丫了,一提起她,我从头到脚都疼。”易文墨心想:要是三丫、四丫都象二丫一样就好了,那他易文墨算是中了头彩。不过,又一想:若三丫、四丫都跟二丫一个样,是不是有点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