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的东西,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她身影灵动,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森林中穿梭。 黑熊被她敏捷的身手惊得目瞪口呆,他咆哮一声,双手成爪,向洛遥扑去。 “原来还是个玄师啊!真是大补的好东西。” 黑熊眼神贪婪,嫣然从人的模样变成了全身通黑的熊。 洛遥微微一笑,她轻轻一跃,落在树梢上,手中的幻幽化作一道流光,直击黑熊的面门。 三张爆炸符紧随其后的落下,黑熊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它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洛遥从树梢上跃下,看着黑熊痛苦的挣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带我去老窝。” “不…可能。” 黑熊扯着嗓子嘶吼,当即又是被当头两棒,打的脑袋浑浑噩噩,不知天高地厚。 洛遥神情懒散,看着挣扎的黑熊,眼神中满是从容和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待到耐心被耗尽,她不再和黑熊废话,直接祭出幻幽,一曲悠扬的笛声响起。 黑熊只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牵引着,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向前走去。 洛遥跟在它身后,一路穿过森林,来到一片荒芜的山地。 这里杂草丛生,乱石嶙峋,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黑熊在一处洞口停下,洛遥示意它进去,它不敢不从,只能任由洛遥架在他肩膀上走进。 洞内一片漆黑,洛遥取出一张符篆,轻轻一晃,便照亮了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狭长的通道,两侧石壁上布满了青苔和不知名的藤蔓。 通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随着石门打开,各种大小不一的铁笼进入视线中。 洛遥瞳孔一缩,铁笼中,关押着各种各样的人,他们的神情疲惫而虚弱,眼中是恐惧和绝望。 这些被关押的人之中,有不少她曾经熟悉的面孔。 她快速走上前,打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铁笼,里面的是一个二十三四的少女,她看到洛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更多的是惊恐。 “大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快出去很危险的。”刘妍焦急地说道。 洛遥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一个接着一个地将所有铁笼打开。 这时候,她才发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她的九音并不在这里。 “照片上的人去哪了?” 洛遥拿出照片递到黑熊身前,声音空前的冷冽。 “人?不是都在这里了吗?要是没有的话可能已经死了。” 黑熊的话脱口而出,下一秒就被她一脚踹到墙洞上。 她算过了,九音还好活在人世间,怎么会死。 黑熊一口咬定进了这里的人迟早会死,要是没有关在铁笼路,就已经被献祭了。 黑熊不像说谎,也没办法说谎,洛遥立刻拿出手机登入冥界系统,查询林九音的情况。 结果上面清晰地写着还没死,冥界生死簿总不会出错。 想到这里,她对着黑熊又是两脚猛踹。 “今天你要是找不到人,我让你灰飞烟灭。” 洛遥的怒气让整个洞穴都充满了肃杀的气氛。 黑熊此刻清醒了一些,被她的眼神吓得睁大了眼睛。 它怎么觉得这女人真有能耐让它形神俱灭? 突然,它的眼睛一亮,指向洞穴的深处:“我想起来了,那个人,那个人是被带去了地下。” 说完,黑熊身形一闪,来到洞穴深处,对准一块地方放上自己的前手掌。 随着它的动作,地面开始震动,一块巨大的石板缓缓升起,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人就在下面,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你不能杀我。”黑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威胁。 洛遥瞥了它一眼,“带路。” 黑熊稍松一口气,连忙在前面引路。 洛遥跟在它身后,沿着陡峭的楼梯向下走去。 洞穴中一片寂静,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 随着不断深入地下,周围的气温逐渐降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洛遥不禁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走到尽头,三米高的圆形烛台显现,上面刻有各种繁琐的纹路。 她上前打量一番,“献祭?血阵?” 怪不得凤池会到处抓人,进行各种肮脏的手段。 献祭,也就是字面意思,一旦阵法形成,凡是被波及的人都会没命。 成为祭品,供幕后之人达成心愿,一般是靠这种邪术来或许修为。 而血阵,顾名思义,就是需要鲜血来维持。 一旦启动,鲜血就会顺着纹路流入阵心,形成一个血池。 这个血池会不断吸收周围的灵气,然后反馈给布阵之人。 这次阵法要是成功被启动的,成为祭品死去的人少则上千,多则上万。 洛遥冷笑一声,看来她低估了凤池的野心。 小小元婴期的修士,血阵献祭也搞出来了。 她倒是觉得凤池没有这么大的能耐,或许凤池的身后还有人。 仔细端详一番,洛遥越看越觉得熟悉。 这阵法手段和绘制方法,似乎和某个人有些像。 她上次和凤池对过手,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单靠凤池,压根弄不了这样规模的血阵。 “布置这阵法的除了凤池还有谁?” 黑熊在一旁准备伺机逃跑,乍听到问话还愣了几秒。 这女人竟然知道主人的名字,还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 果然,这女人就不是个简单的。 它咧嘴呲出一口大白牙,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在这里办事的,没有那么大能耐过问主人的事。” 洛遥拿出幻幽,冰冷的刀尖抵在黑熊的脖颈处,她的声音冷冽而威严:“我再问一遍,除了凤池,还有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黑熊感受到幻幽上传来冰冷的寒意,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妈的,它就不该打眯眼。在死亡的威胁下,黑熊决定全盘托出: “还有……还有一位神秘人,他每次出现时都穿着道袍,还带了一空白面具。但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偶然见过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