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只喜欢我这样,那我就只给姐姐看好不好? 阮茶茶只觉得小安泽尔眼神奇奇怪怪的,但是再看过去又什么都没有,还是跟平时一样。 可阮茶茶就是感觉有哪里变了。 杰西卡感受着两人之间弥漫的奇怪的气氛,难道是血族分裂太久,魔党有了奇奇怪怪的传统了? 随后阮茶茶才想起来一件事,顿住疑惑地看着小安泽尔,“你哪来的钱?” 他们现在就是在杰西卡家里借住,根本没钱。 小安泽尔一脸淡定:“别人给的。” 紧接着,阮茶茶就听见小安泽尔把事情的起因结果说个清楚。 他出去的时候,刚好碰见一群人在打劫,那群人见到他来的时候还一脸不屑,让他滚远点,小安泽尔就把那群人揍了一顿。 那群人被打得哇哇直叫,哭着喊着要把钱给他。 就这样得到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阮茶茶咽了咽口水,“多、多少钱?” 小安泽尔也不太清楚,毕竟他上次接触人类的货币,还是在千年前,所以他只说了个大概的数:“好像有四千。” 阮茶茶惊:我滴个乖乖,这发财了哇! 但是她忽略了一件事,小安泽尔不像是会管闲事的人,即便路过,也不一定会管普通人类的事,又怎么会因为对方说了一句话而恼怒呢? 小安泽尔垂下眸,眼里眸色翻涌,闪烁着偏执的病态,以及对生命的漠视。 那些人,无人生还。 他们该死! 他路过看到一群人在打劫,本没有感觉,可却听到那群人的谈话。 “黛西那个臭婆娘死了可惜了。” “是啊,那是我见过有着最漂亮的蝴蝶骨的女孩,可惜当初她不从了我们,竟然跳江了!” “真是不识好歹!你们还记得当初我们抚摸她的时候她的反应吗?” “那反应此生难忘啊!我就没见过皮肤这么滑的!” “是啊,我现在还记得她脚踝上那块朱红色的胎记,就像是蝴蝶一样,漂亮极了!” 小安泽尔的步子忽然顿住,眼神沉了下来,笑容却越来越大,眸中血色逐渐浓稠。 蝴蝶骨……朱红色胎记…… “你们,在说什么?”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音,却相当悦耳。 那群人下意识的颤抖了下,一看过去,嚯! 这不就是个小屁孩吗?! 其中一个人漫不经心地踹了下已经倒在地上的人,这个人刚刚拒不肯交出身上的钱。 这种事情,他们已经习以为常,这种社会毒瘤,平时只会欺负手无寸铁之力的女生,抢劫强女干的事没少干。 这时他们看到了小安泽尔白净精致的脸蛋,不由得心下一动。 其中一人猥琐地笑着:“小屁孩,既然不想走不如就跟哥哥们玩一下?” 其他人开始跟着起哄,哄笑起来。 “好啊。”精致优雅如贵族的少年弯起唇,眼底却越来越凉,仿佛看死人的眼神。 “啊!” “噗——” 剩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方才说话的那名男子便已经身首异处,死相惨烈! 而已经死亡的那名男子,就是刚刚说起黛西的时候,最为猥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