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最近这一周蔚谨之做的工作,要赶上之前一个月的量了。 她要不是心疼也不会亲自跟着蔚谨之。 怕小南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她。 “你现在身体不比以前,也不知道你折腾为什么非要现在拍这部电影。” 这部电影指的就是《禁闭》 蔚谨之喜欢这部小说,从去年初就让宋崎靓把版权买回来,那时候小说还没完结,连载了好几年,国庆的时候终于正式完结,作者同意谈价钱。 宋崎靓费了好大的劲儿把《禁闭》的四部系列小说都买了下来,蔚谨之二话不说就开始筹备。 她扮演的角色也是她最喜欢的一个,第一部 的主角,第二部戏份不多,但很重要。 蔚谨之的喜欢佟林能理解,但觉得完全没必要在眼下这时候开拍,而且还要暑期档上。 简直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但作为资方大佬,她无权干涉,只能陪着小南一起照顾蔚谨之,让她舒服些。 “年后开始拍摄,我也会都跟着照顾你的。”佟林狠狠的说道,倒是把蔚谨之逗笑了。 “你是照顾我吗?是想看着我吧。” 她拍起戏来有些拼,而且这部电影虽然没有什么大动作,但悬疑向的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呢? 蔚谨之想快点拍完也是因为怀孕,月份大了更不好拍,她也难受。 “我要回去睡美容觉了,你也快回家吧,都累了一天了。” 小南最早就被送回去了,除了蔚谨之之外小南也累,也就佟林还好。 她还有夜生活呢。 “姐还要去浪,你快回去睡吧。” 佟林说着跟她一起下车,送了她一段路又看着她走到人工湖那边才转身上车。 腊月的天气冷的人难受,蔚谨之现在也开始受不得冻,早就把羽绒服穿上了,就是脚下为了好看还是穿着高筒靴,没穿特别厚的棉鞋。 昨天下过雪的路有些滑,她走的特别慢。 街边又路灯,而且人工湖早就结冰了,月光照下来特别的亮,蔚谨之慢慢走也不觉得怕。 直到她看到人工湖附近有个人影的时候,心里突然慌了。 可这人越看越眼熟,围巾帽子手套,还有厚重的羽绒服… 身高腿长,正贪玩的弹着树枝上的积雪。 蔚谨之歪着头看清了人脸。 “裴酥元。” 裴酥元打算再弹一下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回头惊喜的看着蔚谨之。 她捂得太严实了,只露出一双眼睛蔚谨之还能认出她来。 不过欣喜一瞬眼睛里的光又熄灭了。 刚才那蠢样子,被蔚谨之看到了… 磨磨蹭蹭的走到蔚谨之的身边去,小声的开口问:“你回来了?” 不然呢? 简直是废话。 蔚谨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问她:“在做什么?玩雪吗?” “不是…”裴酥元连忙摆了摆手,又继续说:“我知道你最近忙,不想打扰你,就来这…碰碰运气。” 说着说着声音渐小,尤其是碰碰运气这四个字,小的不注意听根本就听不到。 原来是专门等她,顺便玩雪。 蔚谨之的手放在羽绒服的兜里面,很暖,但伸出手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凉。 她是想伸手拉住裴酥元。 而裴酥元却跟她反其道行之,把手伸进里兜里,翻了几下又拿出来。 “喏,手套。” 两人之间隔着的正好是裴酥元一个手臂的距离,手套可以说是快要怼到蔚谨之的脸上。 蔚谨之淡淡一笑,抬手想要把手套拿过来,裴酥元却顺势抓住她的手,把手套带到了她的手上。 边带边说:“这次我认识了,她是小狐狸,对吧?” 手套上和她上次穿的睡衣和拖鞋是一样的玲娜贝儿。 带着手套暖烘烘的,蔚谨之心里也跟着暖,这几天的疲惫好像一扫而空。 伸出手又扯出裴酥元的手臂,软乎乎的说着:“唔…今天谢谢你的巧克力。” “不过,比起黑巧克力,我更喜欢白的。” 裴酥元准备的只有黑巧,现在知道蔚谨之喜欢白巧克力,准备多买一些。 “我知道了,下次都给你带白色的。” 蔚谨之笑着点头,又想起今天被林仟雯黏住的时候,又有些傲娇的说:“我比你这个alpha还招omega,好烦。” 你不止招omega,也招alpha! 裴酥元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想到了上次倪佳的事,心里发酸。 又想到了蔚谨之已读不回,心里叫苦。 蔚谨之显然也想到了,环住她的手臂解释:“你发消息的时候我睡着了,后来是太忙。” “倪佳的事,更是子虚乌有,我不会跟别的什么alpha有牵扯的。” 第49章 第49章 自从上次上私房菜一别之后,蔚清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开始频繁的联系蔚谨之。 赶上年底的时候忙,蔚谨之一直没来得及回她的消息,等到年会当天才联系她。 蔚清是想除夕之前带着她去祭祖。 蔚谨之的奶奶她没见过,爷爷去世也已经七八年了,往年两人都是分开去,没有一次是一起的,这次蔚清提出的请求,蔚谨之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答应了。 虽然她对蔚清有怨气,但爷爷是很想念蔚清这个唯一的女儿,甚至还试想修复她和蔚清的关系。 她们两人关系不好,是因为蔚清自己,更是因为宋妮娜。 所以压根就没办法修复。 但为了爷爷的事,蔚谨之愿意让步。 而且她现在肚子里有了小宝宝,还没告诉爷爷呢。 蔚老爷子的墓地在林市和西京的交界处,地理上属于林市,但从宋家别墅出发挺近的,车程也不过是一个小时。 蔚清有心让她先回宋家,再一起过去,但蔚谨之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因为她想自己先过去跟爷爷说说话。 她自己开车去的,而且她每年都来,东西早就有人帮她准备好了。 蔚谨之早到了将近一个小时,先是看看奶奶,然后又站定在爷爷那里,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都跟爷爷说了一遍,宋家的人绝口不提,倒是说了蔚清几句,不过无非也就是今天约着过来的事。 “爷爷,您要有重孙了,要是你还活着一定会很高兴吧?” “而且,我也遇到了让我喜欢的人,不过爷爷,我胆子好像还是有点小。”提起喜欢的人,蔚谨之神色暗淡,对着爷爷她完全不需要收敛自己的情绪。 爷爷在世时,告诉她遇事一定要谨慎处之,她那时不过十四五岁,一段空白的记忆让她觉得生活危险又艰难,遇到一点事都慌乱无措,惶惶不安的生活在爷爷的身边。 爷爷不厌其烦的教养她,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告诉她要努力的去应对生活,爱和喜欢都要大胆,要和自己和解,也要跟世界和解。 小小的蔚谨之虽然不懂,但很依赖蔚老爷子,她做出的第一件大胆的事,就是主动要求蔚清帮她改名字,姓蔚,蔚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