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太难看了。 泪水流了下来。 láng狈吗?不算,只是终于把那层欺骗人的伪善扔掉了而已。 重来一个世界,他也要再一次经历一遍过去的挫折才能真正觉醒。 不是勉qiáng自己背负一切,而是相信同伴去做更多的事情。 没错…… 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何时开始,他竟然被和平的世界,顺利的行动而改变了呢? 竟然想这样就可以了。 竟然想满足在这个程度就很幸福了。 竟然……自顾自胆怯了。 又一行泪流下来,同时伸手捂住变成赫色的眼睛。 金木研笑着哭泣着。 “石盘……” “我不知道怎么做王啊……” “我太弱小了,连怎么做王都不知道。” 和宗像礼司比起来,金木研实在是太弱小了,内心还是力量都是。 “你能告诉我吗……” “怎么样才能让大家都幸福?” 在他回答出的那刻,仿若海啸般汇聚起来的能量形成一把崭新的王之剑。 ‘混沌与毁灭,你选择的王道……会走向那一边……’ 金木研仰望着出现在漆黑空间里的王者之剑,制裁王者之剑…… …… 灰尘还没有散尽的时候,米伽尔眼皮抖动,湛蓝的眼珠转向波动传来的方向,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力量开始诞生,他一步一步脱离众人危机后组合成的队形,来到金木研位置的不远处单膝跪下。 熟悉的力量,熟悉的那个人,熟悉的…… “王,米伽尔永远侍奉在您左右,请您亮剑吧!” 应声而出的是轰碎另外半个医院的巨大声鸣,悬挂在高空的漆黑之剑,混沌与毁灭之王,在一片残戈断壁中诞生。 ☆、第31章 脑白金与达摩克利斯之剑 烟尘散去,仿若结晶体般的漆黑巨剑顶天立地,悬挂在浩然苍空之中,黑色闪电时不时在剑身上崩裂闪动,细小的电花随时可点燃毁灭的汹涌làngcháo。 如此威视,无匹威视。 混沌与毁灭之王,就连世界都在其人的脚下。 是毁灭吗?是终结吗? 对于选择,金木研一向不擅长。 但他发誓了…… 发誓了会成为让人幸福的王啊…… 叹息着的慈悲,经过洗礼的黑之王是比过去更加脆弱也更加坚韧的存在。 他走在钢丝般的道路上,有无数目光在窥伺他,试图使他落入深渊,意志仿佛拉紧到极致的橡皮筋,有人想听到他崩断的‘啪’声,有人想让他继续维持这样危险的状态。 好意和恶意,正在被竖立在头顶的王剑吞噬形成一种混沌的状态。 你想怎么选择? 你会怎么选择? 撒,做出决定吧! 金木研在那片漆黑的意识空间缓缓睁开眼,温和内敛的面容只有无害可以形容的稚嫩。 可是他说了…… ——我是王。 “混沌是我的意志,毁灭是我的力量,我会从混沌中决出真正的出路,带领大家走向那个没有终结的未来!” 决心幻化出的意志,亦或者是坚定的不可摧毁的决心,终于唤醒了沉睡十年的王剑。 宗像礼司望着头顶高挂之剑,王者和王者之间的感应令他有些新奇,虽说在他觉醒后就能察觉到白银之王和huáng金之王的位置,但如此近距离接触刚诞生的王确实是头一遭。 瘦小单薄的身影完全不像是可以承担起王的责任,苍白的灰发也挡住他白皙到接近透明的皮肤,甚至是神情也是空茫的。 宗像礼司迟疑一下喊道:“金木研?” “金木君!” 与宗像礼司的声音重叠的是用礼貌的用词掩饰其中颤抖的月山习,他贵族的面具几乎崩裂哪怕是现在他的眼中还留有惊惧。 从没想过月山家游刃有余的家主竟然会láng狈到面具掉了都不知道,应该说——金木君,你到底要让我牵肠挂肚到什么程度才好! 微笑起来的模样挡住眼中水光,月山习绝不承认他在情感的操守方面失控了。 身不由己的被吸引就算了,如今连眼泪都不能控制,他到底会可悲到什么程度? 从没有这般清晰的意识到金木研变成他心脏上的一根刺,让他拥有了‘人’的感情。 可笑…… 多么可笑…… 不知自己的脸上是多么僵硬的笑容,月山习的内心猛然崩毁。 听到两人的呼唤才缓慢的抬起头,动作无比的慢,似乎还没有习惯体内这股庞大的力量般,金木研迟钝的把视线定格在两人身上,随后空dòng的眸子慢慢凝聚起焦点,仿若木偶般的人终于活了起来。 “月山先生……宗像君……” 虽然说话还有些迟疑,但宗像礼司确定他的意识还在,金木研没有被王的洗礼而摧毁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