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将来骨指凸起,晒的很黑的皮肤在灯光下也变得残败。 他说:“最后一次。” 宁笙眼里浮起泪光,她赶紧转头,眨眼,等她再转过来的时候,除了眼圈红了些,眼里一滴泪都看不到。 她说:“好,最后一次。” 宁笙转身看向赵美玲,她正捂着脸,不断的叫,“不要不要!不要碰我的脸!” 男人正抓着她的脸往床栏上撞,这一撞不说毁容,一定会破相。 而赵美玲有张有几分姿色的脸。 不然,她哪里能在外面招蜂引蝶。 “等等。”宁笙出声,男人朝她看过来,赵美玲也赶紧松开捂着脸的手,急切的说:“宁笙,你救救我,只要你救了我,不管你以后说什么,我都听你的,绝对不跟你唱反调!” 宁笙神色淡漠的看着她,“你确定?” 赵美玲赶紧点头,“我确定,我确定!” 她怕宁笙不相信,还举起手来,“我发誓,我赵美玲以后要不听宁笙的,我就五雷轰顶,我……” 她看一眼宁笙,闭眼,“我就不得好死!” “好,赵美玲,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宁笙说完,看向男人,男人正上下看她,眼里露出淫邪的光。 而宁笙已经举起手机,对着他咔嚓几声,然后把这里的一切录下来。 做着这些的时候,宁笙清亮的声音落进每个人耳里,“你殴打我母亲,造成她受到极大的伤害,我已经留下证据,可以随时报警。” 男人脸色大变,就朝宁笙冲过来,在手要伸到宁笙面前时,一张卡出现在他面前。 男人愣了。 宁笙举着那张卡,“这里面是一万块钱,算是我妈骗你的精神损失费,我也不会报警,但如果你继续纠缠,我会报警,并且让你偿还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以及起诉你的各项费用。” 局面大变,外面的人都跟着窃窃私语。 男人盯着那张卡,再盯着宁笙白净的脸,看着文静,秀气,那双眼睛却露出男人都不曾有的锋利。 “两万!” 宁笙,“没有讨价还价,要么我报警,要么你拿着这一万块走。” 末了,她添了句,“于我来说,报警,我更赚。” 手里的卡被抽走,男人转身就走,在走的时候对赵美玲呸了声,“骚逼,算你命大!” 男人离开,赵美玲瘫软在地上。 外面围着的人也一哄而散。 宁笙走过去,蹲在赵美玲面前,声音依旧冷漠,“赵美玲,我要的是你好好跟我爸过日子,你懂,还是不懂?” 赵美玲看着宁笙,她很多时候都恨不得把这小贱人给吃了,啃了,但偏偏每次都被她踩的死死的。 就像现在,她很清楚她如果说不懂会是什么下场。 赵美玲咬牙,“我懂!” 宁笙点头,起身,“我去叫医生。” 处理好医院的事,宁笙回家,把包仍在沙发上,宁笙看着茶几上的册子,脸上突然浮起无奈的笑。 周笑笑的钱还真的不能多收。 …… 宁笙开始准备周笑笑的订婚,只是订婚不是小事,平常人家的订婚都需要做准备,更何况是有钱人的。 这是个大工程,但于宁笙来说,这就是工作。 既然是工作,她就要做好。 她也必须做好。 先选酒店,周笑笑喜欢张扬,炫耀,她要最好的,所以宁笙定在了江城最大的度假酒店。 临靠海边,风景美丽,很适合她。 当然,这只是宁笙的想法,她还需要周笑笑的同意。 宁笙给周笑笑打电话,“喂,宁笙姐。” 甜美的声音,宁笙已经听的没有感觉,“我准备把酒店定在云海大酒店,你觉得怎么样?” 周笑笑没想到宁笙会这么快就有主意,她以为经历了昨天,宁笙会低迷好几天。 周笑笑坐直,勾唇,“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你说。”宁笙在计划表上,云海大酒店那画了一个勾。 “我要一个游轮,晚上在海上游玩。” 宁笙抬头,要游轮的话,她记得霍氏有生产游轮。 这三年来,宁笙是邵谦默的秘书,虽然受他的折磨,却也走进了商场圈子,知道近十年的商业情况。 而霍氏,它是江城最大的集团,现在的负责人是霍延深,江城首富,福布斯排行榜前十。 霍氏旗下涉猎很多,房地产,旅游,餐饮,酒店,娱乐……但凡是赚钱的,都有霍氏的插足。 而霍氏的游轮是全国最出名的。 他们旗下的游轮设计精良,外观高端,大气,很受上流社会的追捧。 宁笙说:“那就霍氏的游轮,你是买还是租?” 游轮不太适合买,因为除非非常有钱,并且经常举办part,否则买回来没意思。 宁笙问这话,完全是为周笑笑考虑,但于周笑笑听来,宁笙这是故意的。 “宁笙,我和谦哥哥的订婚只有一次,唯一的一次,你觉得我会租?” 宁笙在计划表上添上霍氏游轮几个字,“嗯,那就买。” 周笑笑听着宁笙声音淡淡的,嘴角的弧度加深。 宁笙,你嫉妒了,嫉妒谦哥哥给我最好的。 宁笙没有问题要问了,说:“我挂了。” 便要切断电话,周笑笑幽幽的声音传来,“宁笙,谦哥哥说要给我最盛大最浪漫的一个订婚,你可别把你身上的穷酸带到我的订婚上了,知道吗?” 尾音挑起,尽是得意。 宁笙,“知道。” 挂断电话,宁笙没有一点情绪的把手机和计划表放包里,然后出门。 她要去霍氏的游轮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