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地继续说:“我绝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夏梓欣冷哼:“顾安成,早点休息,晚安。sangbook.com” 话音刚落,挠门声一波接着一波,顾安成突地拍了一下门,牙痒痒地说:“钥匙呢?夏梓欣,我找到钥匙,你就死定了!” 房内,夏梓欣手指勾着一串钥匙,贼兮兮地笑,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把钥匙藏进了自己房里。 顾安成找了半宿钥匙,被她勾起的火在寻找中一点点磨光,最后他一身臭汗的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顾安成躺在床上,失眠了。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浮现出夏梓欣的身影。 灯灭的那十几秒,在顾安成脑海里被拓展成一部活色生香的爱情动作片,以至于他夜里折腾了几次凉水澡,一宿睁眼到天明。 “阿嚏——”打开冰箱,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顾安成硬生生打了个喷嚏。 摸了摸鼻子,顾安成哀怨地看着夏梓欣房门。 那个坏女人…… “咔哒——”门锁转动,夏梓欣探了个脑袋出来。 顾安成在听到开锁的声音时,已然换上一副笑脸:“早。” 夏梓欣尴尬地咳了一声:“早。” 见他神情自若,她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夏梓欣只好慢腾腾地往厨房挪步,讪笑着说:“你起得好早啊!” 嘣——顾安成觉得有根线断了,他抿了抿唇,突然不明白他一宿没睡到底是为了谁…… 夏梓欣见他脸色有些不好看,顿住脚步,转了个身坐到餐桌旁,打算他做完早餐再进厨房,以免两军再次交火,她以惨败告终。 一阵沉默。 片刻,顾安成端着两个盘子出来,其中一个放在夏梓欣面前:“吃饭。” 看了眼餐盘里的东西,夏梓欣抬头盯着顾安成,直到他坐到她的对面,她没移开过视线,他也没看她一眼。 “不合胃口?”他对上她的视线,嘴边挂着一抹戏谑的笑。 夏梓欣咬唇,她面前的白瓷盘中央是一个双黄煎蛋,蛋与蛋中间放了一条台湾烤肠,形状和昨晚被她抓在手里的东西相似,但大小……这个绝对是小号。 “顾安成……”她咬牙切齿。 “不能浪费。”他心情灿烂。 顾安成拿起盘子里的三明治咬了一口,下一瞬,手中的三明治已经到了她的手中。 她大口吃着,眼睛气鼓鼓地瞪着他。 “我吃过。”顾安成指了指他咬过的痕迹,善意提醒。 夏梓欣不听,几口吃完他的三明治,然后把两个人的盘子换了过来。 “%¥……”她咽下了嘴里的食物,逼迫他:“你吃蛋。” 飞快地扫了一眼盘子里的东西,顾安成将它们切成小块,用叉子叉起来,送到夏梓欣嘴边。 夏梓欣犹豫了一下,盘子里的东西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蛋和肠的香味刺激着她的食欲,她咽了一口口水,没出息地张嘴。 顾安成笑了笑,眉眼中带着一抹得意的神情,手中的叉子停也不停,时不时叉上一块蛋和肠喂进她的嘴里。 看着她吃得很香的样子,顾安成嘴边的笑扩大了几分。 果然像这类的东西,要她吃,他心情才更舒爽。 ☆、106我愿意等你接受我1 顾安成送夏梓欣上班的路上,她接到小姨的电话。 “梓欣,你在哪呢?赶紧回来一趟吧!你妈出事了!”小姨的声音又尖又细,一紧张起来,声调也跟着变大起来。 车内空间本来就不大,顾安成自然而然地就听到了夏梓欣小姨的声音。 夏梓欣飞快地扫了顾安成一眼,微微侧身,追问:“小姨,你别急,慢慢说,我妈怎么了?” 夏母兄弟姐妹五个,小姨因为就住在她们家附近,所以是夏母兄弟姐妹中来往最频密的一个,她很少会给夏梓欣打电.话,但一打过来肯定是最要紧的事情。 “哎,能不急嘛!你妈都住院了!”电话里传来了小姨抽噎的声音,“你妈被人给打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总之你快点回来吧!窀” 夏梓欣心惊,忙安慰了小姨几句,挂端电话之后,她急忙打给顾小白请假。 顾安成听到了“住院”两个字,找了个路口调转车头。 “哪家医院?”等她打完了电话,顾安成问。 “我家附近的医院。”夏梓欣抿了抿唇,两手握拳放在腿上,脸色渐渐变白。 顾安成握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揉了揉,他轻声说:“别担心,我现在送你过去。” 他的话让夏梓欣有些不安,从五年前夏梓欣提出离婚后,夏母最反感的人就是顾安成,如果这个时候他出现,恐怕…… “我只是送你过去,没别的意思。”顾安成淡淡的补充了一句,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顾安成,我们都以为你和我已经离婚了,所以……”她感觉到他情绪上的变化,小心翼翼地反握住他的手,轻声解释。 “我知道。”他勾了勾嘴角,笑得很淡,大手捏着她的手指,他说:“你们都需要时间重新接受我,我愿意等。” 夏梓欣垂眸,他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打破了她心里的平静。 一路导航,顾安成的车停在夏梓欣所说的医院门口。 夏梓欣迅速地解开安全带,视线瞥到顾安成后,她手上的动作一顿。 “你快去吧。”顾安成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上亲了亲,嘱咐道:“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夏梓欣抿着唇,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快步走向医院大门口。 按照小姨发来的信息提示,夏梓欣直接去了五楼病房。 “梓欣,你总算回来了。”小姨看到夏梓欣,拉过她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她回头看向床上的夏母,伤心地说:“我也是接到你们隔壁的电话才知道,你妈早上出门的时候,被人从身后袭击,晕倒在楼道门口。” 夏梓欣脸色一变,她站在病床前,伸出手摸了摸夏母的脸,轻声叫了一句:“妈——” “医生说,你妈有轻微脑震荡。”小姨拉过椅子,扯了扯夏梓欣的胳膊,示意她坐下再说,“刚刚还有警察过来问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夏母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夏梓欣指尖轻触,但很快她把手收了回来。 “小姨,我先去问问医生我妈的情况,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夏梓欣不放心母亲一个人,歉意地拜托着小姨。 “傻孩子,这有什么麻烦的,你快去问问,我一个人太慌了,什么忘了问。”小姨在脸上擦了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在夏梓欣背上拍了一把,示意她没事。 夏母是轻微的脑震荡,加上失血过多,才会陷入昏迷,目前还不确定醒来之后有没有其他症状。 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夏梓欣的心稍稍安下不少,但是谁袭击了母亲,成了眼下最大的谜团。 感觉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夏梓欣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人,她走到窗户边接了起来。 “你还好吗?”顾安成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吞吐了一下,问:“妈、她怎么样了?” 听到他的声音,夏梓欣的心软了下来,刚刚见到母亲虚弱样子时的惊慌仿佛被安抚一般。 她吸了吸鼻子:“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但是失血过多,还不确定醒来后的情况。” 那话那头,顾安成稍作沉吟:“梓欣,有什么地方需要到我,你尽管说。” 夏梓欣红了眼眶,她呼出的气在玻璃上蒙了一层雾气,很快,她用手指擦掉,指尖抵在玻璃窗上。 窗外楼下,是顾安成的身影,他正靠在车边给她打电话。 “梓欣?你没事吧……”他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的楼上,她正在看着他。 “嗯,没事。”她有些鼻音,偷偷抹了抹眼角,她深吸一口气:“我得回病房了。” “嗯。”顾安成应了一声,嘱咐了她几句。 挂了电话,一阵冷风吹过,顾安成打了个喷嚏。 ——回车上去,这儿冷。 短信是夏梓欣发来的。 转眼就要冬天了,这里比c城的温度还低上三四度,风也大一些,她担心他会着凉。 握着手机,顾安成抬起头,视线在医院大楼上扫过,果然在五楼的一个窗口看见了夏梓欣。 她没有冲他招手,只是呆呆的看着,如同他一样。 ——你穿的少,别在窗边吹风。 顾安成点了“发送”,他有些后悔,没先回家一趟给她带件厚衣服。 ——嗯……顾安成,找个地方先住下吧,回头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去找你。 ——好。 再抬头,窗边已经没了夏梓欣的身影,顾安成抿了抿嘴角,回到车上。 夏梓欣回病房的时候,夏母床边站着两个警察,小姨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时不时往病房外扫一眼。 “小姨。”夏梓欣叫了她一声,快步走过去,两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示意道:“交给我处理。” 小姨点了点头,坐了回去。 为了不打扰同病房的病人,夏梓欣提议到外面的走廊去谈。 “我刚刚问过医生,医生也不确定我母亲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夏梓欣率先解释了一下,“你们能不能先回去,等我母亲醒过来,我再通知你们,可以吗?” 毕竟,病房里还有其他人,有警察进进出出,闹得其他人心里都不舒服。 “当然,其实我们也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开口的警察大约三十多岁,夏梓欣猜想他应该是另一个的师父。 “谢谢。”夏梓欣真诚地道谢,“不过,我小姨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家邻居通知了她,所以——” 她的话十分明确,想了解情况,可以先去问问她们家邻居。 “我们已经问过你母亲住的那栋楼的居民。”年轻的警察一脸青涩,他飞快地开口,却被年长的警察瞪了一眼。 “是不是已经调查到了什么?”这一幕没有逃过夏梓欣的双眼,她抿了下唇,恳求道:“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 “是这样的,我们暂时还不方便透露。”老警察歉意一笑,责怪的眼神在另一个警察身上一扫。 夏梓欣垂下头,一脸的失落,她为刚刚的唐突表示抱歉。 “我只是……担心我母亲的状况。” 她声音很低沉,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 老警察动了恻隐心,他说:“夏小姐,希望你能理解,目前我们还没有掌握足够的资料,所以并不确定是事情的发生经过。” 夏梓欣点了点头:“我知道,希望你们有线索之后,可以通知我一声,我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之后,老警察简单地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随后两人离开。 夏梓欣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一想到母亲受袭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顾安成轻车熟路的去了以前常住的那家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后,他开车去了最近的商场。 对于这座小城,顾安成并不陌生,以前为了追求夏梓欣,他常常开车尾随。 看着熟悉的街道,回忆着曾经的一幕幕,顾安成哑然失笑,他记起曾经跟舒池介绍自己的时候,他说他是跟踪夏梓欣的跟踪狂。 现在想想,还真是。 只不过,夏梓欣并不知道这一段事,当初他想在她面前表现最完美的一面,所以这种糗事他自然不会提。 从商场里出来,顾安成又去了酒楼,打包了几样夏梓欣喜欢的菜,然后直奔医院。 ——方便下来一趟吗? 发送完信息,顾安成扫了一眼后车座上的购物袋,嘴边扬起一抹淡笑。 很快,夏梓欣回了信息。 ——什么事?小姨刚走,我不放心我妈。 顾安成眸光一紧,夏家就她一个孩子,没有旁人,她一个照顾夏母,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我可以上去吗? 发完后,顾安成想了一下,很快又发了一条。 ——我把东西放下就走。 等了好一会,手机才震了两下。 ——上来吧。 刚回完信息,夏梓欣把手机塞回兜里,顺手替母亲掖了掖被角。 “姑娘,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妈叫住夏梓欣,她是住在3号床的病人。 一间房,六个人住,3号床的大妈声音又大,一句话,引了其他几人的注意力。 “没有。”夏梓欣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一上午,警察进出了几次,这些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多多少少会暗中议论一下,偶尔说上几句难听的,夏梓欣也当做没听到。 “那警察怎么什么也不说?是意外还是人为,总得有个说法吧?”1号床的年轻女人轻蔑地扫了夏梓欣一眼,阴阳怪气地说:“有的人吧,得罪了人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万一闹起来了,咱们病房也跟着遭殃了。” “不会吧?还要追到医院来闹吗?”3号床的大妈咂舌,眼睛一直瞟向夏梓欣,“哎哟喂,我可受不了惊吓,医生说我得静休呢!” “咳咳……”住在夏母隔壁的是个老伯,年纪大,经常咳嗽,他板着一张脸,轻哼一声:“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和官家的人打交道。” 夏梓欣抿唇,视线冷冷地在这些人脸上扫过,另外没说话的那两床病人纷纷避开她的视线。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