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弦歌声

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许音书只能跟着舅舅走街串巷,表演无人问津的小曲种。命运几乎折断许音书的脊梁,无意间却救了坠崖的总裁敕勒川。我都活不下去了,你还要跟我蹭吃蹭喝?敕勒川其实我是隐形富豪。许音书先把今天的馒头钱给了!敕勒川V我50,告诉你致富密码!舅舅该出摊...

作家 凉城虚词 分類 都市 | 25萬字 | 103章
第52章 鸿门宴
    敕勒川闻言轻笑,他不会傻到问许音书是不是在吃醋。在中国,这样问女孩子,可能会被说‘油腻’。

    这是敕勒川刚从公司的女孩子那里学到的。

    丽萨为了这次的见面做足了准备,她甚至让自己的堂哥专程从美国飞来,还为邀请了两三个漂亮的朋友一起作陪。

    敕勒川对于丽萨这样的行为依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甚至十分乐意看到西佛面对几个女孩时尴尬是神情。

    今天丽萨穿着一身宽大的连衣裙,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西佛很绅士的同她拥抱,夸赞敕勒川十分幸运。

    敕勒川没有把工作带到餐厅,他向西佛介绍了中国的城市和美食后,和丽萨预想的一样,将丽萨一记她的堂哥引荐给了西佛。

    西佛耸肩,“事实上,在总部我的话语权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大,用中国话来说,我就是个……打工仔?”

    敕勒川笑道:“对,咱俩都是DDFC的打工仔。”

    丽萨嗔怪道:“可你是个能够掌握很多人生死的打工仔不是吗?下个月就要召开股东会,我们都知道,你在DDFC是持股超过百分之五的,如果有了你的支持,米勒家族将如虎添翼。”

    西佛笑道:“那我觉得,你更应该说服你的男朋友,他们家同样持股超过百分之五。”

    丽萨一下子笑了出来,她亲昵地贴着敕勒川的肩膀,“我说的,当然是敕勒川股份的基础上,西佛先生如果能站在我们这一边……”

    西佛摊手,有些故作惊讶的成分在里头,“敕勒川的股份为什么是理所当然的呢?我作为DDFC的总部执行董事,一切行动都以绝大多数股东的意见为指标。如果敕勒川站在雅尔西那一边,我自然会跟着他的。”

    丽萨的堂哥表情瞬息万变,他显然已经看出有点问题,且并不想有任何东西被摆在明面上来,干脆推着两个作陪的女孩子到西佛身边去,“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些扫兴的事情,我今天带来了两瓶好酒,麻烦两位美人替我斟酒?”

    两个女孩子笑嘻嘻地去拿醒酒器,西佛无奈的说:“抱歉,如果是你亲自替我斟酒,或许我会更高兴一点。”

    丽萨表哥登时僵住,半晌后才尴尬地摊手,“抱歉。”

    西佛不以为意,又将话题引了回去。丽萨还是和以前一样,理所当然地认为,敕勒川会永远站在自己的一边,却不想这次再提到股权,敕勒川却将依靠在自己身上的丽萨推开,叫她坐直身子。

    “我想,即便没有我的股权,米勒家族也会取得话语权,毕竟如果堂哥能独当一面的话,米勒家族也不至于如今后继无人。”

    这话说得足够刺耳,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米勒家族看似庞大,其实到了丽萨这一代,已经没有一个靠得住的年轻人。

    丽萨虽然优秀,但作为家族领导人还是有些欠缺,而常年烂泥扶不上墙的堂哥更不用说。

    西佛耸肩,“唔,其实我更倾向于自由竞争,毕竟现在市场经济纷乱复杂,想要长期制胜,DDFC必然要丢弃固有的方法。我们是做数字金融的,可中国市场的强大算法已经冲击了整个国际市场,如果按照米勒家族惯有的经营模式,我想不出五年,DDFC就将被时代淘汰。”

    堂哥涨红了一张脸,支吾半天,也只能挤出来几个字“我不擅长这个”。

    西佛可不会给人留情面,他笑着摊手说:“不瞒大家,比起敕勒川,我才是白手起家。其实我讨厌的一种人,把生活过得很糟。他有天大的抱负和野心,却没有足够的行动来支撑。在漫长的岁月里消耗着自己的青春,永远替自己寻找着借口,把所有的困难无限放大,搞得自己情绪崩溃焦头烂额。不幸一点,如果他和每个普通人一样,没有足够的金钱,没有靠得住的家庭,也没有上进的心态。在网上他舌灿如花头头是道,在现实中却没有一丁点自己的思想。做不到成就自己,也做不到宽容别人。当机会放在他面前的时候,‘我不行’三个字,便成了人生的信条。”

    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听到这样毫不客气的长篇大论,堂哥指不定哥已经抡起凳子和人拼命了。

    可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办大事,家中父母叔伯不会愿意看到他打重要合作伙伴,因而堂哥只能勉强维持笑意,“好在米勒家族能支撑我的梦想,还能让我做几个小项目凑合生活。”

    西佛耸肩,“当然,米勒家族的财力不仅体现在DDFC的股权上,你们掌握很多上市大公司股权。”

    堂哥这才算找回点面子,他只当西佛是个不要相处的人,却听对方又满不在乎地说:“其实我和敕勒川持同样的态度,我们想要做新的金融算法,谁能支持我们,我们就站在哪一边!”

    这句话才是今天乃至长久以来拉锯的核心。

    丽萨不可置信的看向敕勒川,“你可从来没有提过这个!”

    敕勒川并不言语,只沉默的抿着红酒。他很乐意看到这对堂兄妹震惊的模样,似乎这样,就能抚慰一些当初被背叛时的郁结。

    这个时候,丽萨反倒不敢说错做错什么了,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当即娇嗔的轻捶了一记敕勒川的胳膊,转移话题到:“你总是这样叫人出其不意,想不想吃海鲜,我帮你剥?”

    敕勒川放下刀叉,用餐纸擦擦嘴巴,看到西佛无奈的表情,轻叹一声说:“丽萨,我和你在一起快五年,你还是没有记住,我从来不吃海鲜。”

    丽萨红唇半张,和盘子里的蛤蜊如出一辙,“你不爱吃吗?你从来没有说过!”

    敕勒川看起来并没有怪罪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我吃海鲜过敏,我说过很多次的,只是你从没有记住过。”

    丽萨讪讪的放下刀叉,捉住敕勒川的手摇晃着讨饶,“我保证,从今天开始就刻在我的脑袋里,别生气,好吗?”

    敕勒川勾勾唇角,看起来并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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