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两个大,他要不要这么霸道,到底是真的听不懂她的话,还是故意装傻? 段祈墨蓦然低头,含住她的嘴唇,浅浅的吮吸,“做|爱。laokanshu.com” 既然她不想睡,那就做一次,段祈墨感觉到小腹蠢蠢欲动,尝过她的美好,如今美人在怀,怎能坐怀不乱? 云初一惊,连忙想挣扎,但她低估了一个男人在情事上的天赋,在前天晚上就将她身上所有敏感点都摸透的段祈墨,带着细细薄茧的修长手指之间在她腰上磨挲,她只觉得浑身一软,一股酥酥麻麻像丢脸走过的感觉蔓延全身。 “啊……”她惊呼一声,为这个身体诚实的反应懊恼,又觉得有些尴尬,“别……别这样!” “哪样?”他移开她的唇,吻向她的耳垂。 云初只觉得身上的力气一下被抽光似的,身上隐约颤栗,说出的话也带点抖意,“我们……说好的,只做,唔,兄妹……” 闻言,段祈墨湛蓝的眼眸一沉,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说过,我不同意。” “你不……唔!” 他直接封住她的唇,霸道的进入她口内,触及她的每一寸柔软,两处若嫩细滑的轻触,感觉心都酥麻起来,非得要撩拨得人心猿意马才肯罢休。 云初觉得自己很没志气的,挣扎一点一点的弱了下来。 吻,一层层的加深,伴随着男女间急促的呼吸声的是嗦嗦落地的衣裳摩擦声。 到底……这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说起来,即使想要拒绝,心里却下不了太大的坚定去抗拒他一步一步的温柔陷阱,她只能沉沦…… 她有些呼吸不稳,目光迷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炙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自己的身上,乱了她的理智,也乱了她的心。 大脑仍有一丝清明,她有些抗拒的想要推开他,“哥,你放开……” 段祈墨倾身覆了上来,两具身体严严实实的相贴在一起,“不准拒绝。” 话音落下,他长驱直入,闯进了她的身体,云初浑身一僵,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张狂的姿态,这彼此**间最亲密的摩擦,烧红了她的脸,烫热了她的心。 紧致的快|感让段祈墨呼吸一窒,目光却越发的温柔起来,他低头亲吻住她的眼睛,如羽毛般,细细的品尝。 “初儿……” 随着他轻喃话语的落下,猛然间剧烈的动了起来。 “啊……”云初一声低喘,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加诚实,一阵摄人的快|感如海浪般的猛扑过来,她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身体绷得死紧。 “你,嗯,你慢点!”她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可他的动作却一下高过一下,一次比一次更急。 两人身下的小木板床发出刺耳的‘咯吱咯吱’声,给人一种马上就要垮掉的错觉。 段祈墨紧紧的抱住她,一遍一遍的用身体提醒她,什么见鬼的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不可能。 他也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突然,一声模糊的‘咔嚓’声,传来,云初觉得背后一凉,一片混乱的大脑中突然抓住了几分清明的感觉,她心里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覆在她身上的段祈墨动作猛然一顿,停住不动。 又一声‘咔嚓’声响起,这一次比之前那声还要明亮,还要清脆。 云初忽然意识到,那声音是从自己身下发出来的…… 她的想法还没有完全,下一刻,段祈墨忽然抱起她,像抱孩子一般猛然下了床,贴在了墙上,在跳起来的瞬间,他不忘抓起床上的毯子,盖住两人的身体。 只见“哗啦——”一声,不堪重负的小木板床顿时四分五裂,溅起了满地的尘灰。 云初:“……” 段祈墨:“……” 两人呆呆的瞪着塌掉的床,一脸无语。 “该死的。”段家大哥明显感觉自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减少了几分。 做|爱做到床突然塌了什么的,任谁想起来,都会没什么‘性致’。 他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换一张最高级的床,无论这样那样还是那样这样都不会塌掉的床!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动静太大,门突然从外被一脚踹开,安成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什么声音?总裁你没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冲进来的安成突然猛的刹住了脚步,他呆呆的望着前面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虽然身体用毯子遮住了,但不用问他也能看的出来,毯子底下,两个人一定什么都没穿! 第127章逃走 望着眼前的一幕,安成惨烈的哀嚎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他立即捂住眼睛,背过身,浑身颤抖。 “滚出去!”段家大哥黑了一张脸。 “我滚,我滚,我马上滚!”安成连滚带爬的溜了出去,并不忘把被自己踹得险些四分五裂的门给关回来,一颗玻璃心千疮百孔。 齐扬去向隔壁不远处的一户人家买了家养鸡生的鸡蛋,买完鸡蛋回来,便见安成泪流满面的坐在大门口。 “你怎么了?”齐扬默默的问,手上还提着几斤鸡蛋。 安成一把朝他扑了过去,趴在安成肩膀上就哭诉,“……我死定了,我死定了……明年的今日一定就是我的忌日,嘤嘤嘤……兄弟,明年的今日你可别忘记来给我上香,不然,不然老子死不瞑目……” “……”齐扬看着他,慢吞吞的移开身体,把自己的肩膀从他的魔爪中抽了出来,平静的道:“我可能不会来的。” 安成一顿,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看他。 “因为我跟你不是很熟。”齐扬挠挠头,很是腼腆,“不好意思。” 他觉得,如果他真的死了,他的亲人也会把他好好安葬的,他跟安成的确不怎么熟,在今天之前就连说话都没说过两句,他就算想去祭拜他,也没有理由啊。 安成:“……”卧槽这个二愣子还能再呆一点吗! 安成顿时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一片黑暗。 齐扬提着鸡蛋去厨房做早餐了。 安成挺着鱼肚皮,索性躺在台阶上等死。 看平时段总和云初小姐在一起时候那种亲密的态度,他有猜测过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底是情人还是兄妹。 但那些都只是猜测,现在居然亲眼所见他们在做这种亲密的事情,他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就说嘛,哪有兄妹之间会这么暧昧的。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宁愿相信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啊! 安成处于漫长的等死状态中,等齐扬一人一碗鸡蛋面端出来时,那紧闭的房门终于在安成的可怜的目光下缓缓的开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段祈墨,此时他黑着一张俊脸,目光在接触到安成时,阴森森的,寒冷得吓人。 在段祈墨身后的是云初,她倒显得平静些,一脸面无表情,唯有脸上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红润,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之外,看起来就像个没事人般。 安成缩在墙角,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云初淡定的坐到了餐桌上,不看安成,更不看段祈墨一眼,平静的端起眼前的鸡蛋面,看着上面漂浮的荷包蛋,她抬头望向齐扬,“你做的?” “……嗯。”齐扬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里没什么东西可以煮,暂时,呃,只能煮这个……” “没关系。”她朝他一笑,就着碗就尝了一口,眼微微一亮,“很好吃。” 齐扬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相处温馨,段家大哥用鼻子哼了一声,一把坐到了云初的身边。 齐扬这才想起自己居然忽略了自家大老板,连忙把其中一碗鸡蛋面推到段祈墨面前,紧张的道:“段,段总,您也吃……” 段祈墨瞪着碗里的荷包蛋,尤其在看到面汤上还漂浮着细碎的葱花,顿时犹豫了。 这东西能吃? 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吃着鸡蛋面的云初,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碗,隐约觉得有了食欲,便迟疑的端了起来,优雅的吃了一口。 勉强入口。 他做了评价,然后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见自家老板什么都没说,齐扬松了口气,目光落到角落的安成身上,招呼他,“安特助,我也给你做了一份。” 安成欲哭无泪,这个二愣子,当作没有看到他不行吗!! “咳……”安成瞅瞅段祈墨,讪讪的道:“那个,能麻烦你帮我端过来吗?” 齐扬愣了愣,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要端过去吃,但还是照做。 他才刚端起来,对面的段祈墨突然放下了碗。 “哼。” 安成泪流满面,“不不不,我不吃了,我不吃了,其实我一点都不饿,真的不饿!” 齐扬:“……”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发烧了? 段祈墨转过身,朝他勾了勾手指。 安成颤抖的看着他,“总总总裁,您要我滚吗?”其实,他真的很想滚! “你说呢。”段祈墨斜了他一眼。 “……滚过来还是滚出去?” 段祈墨道:“滚过来。” 安成小媳妇似的,默默的滚了过去,然后一把扑在云初身后,弱弱的道:“三小姐救命!” 三小姐虽然不是很温柔,但至少是女孩子,一定比老大温柔,安成把希望寄托在云初身上。 云初一口一口的吃着面条,听见他的话,她将美眸一抬,放在了齐扬身上,“齐扬,我记得,你之前是应聘仓库的搬工是?那你现在调职了,你之前的工作还有人做吗?” “好像,好像没……”齐扬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的回答。 “那正好。”云初微微一笑,“我看安特助是个人才,什么活儿都能干,这份工作果然很适合他。” 齐扬:“……” 安成:“……” 他要收回之前的话,他们兄妹两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安成愤愤的想。 于是齐扬终于明白安特助为什么要这么悲催了。 齐扬任劳任怨的端起最后一碗鸡蛋面往夏妈妈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没人应,他以为夏妈妈还是不肯理他们,便直接推开门,然而房间却一个人都没有! 齐扬大惊,“她不见了!” 闻言,云初浑身一震,立即跑去,果然,空旷的房间一个人都没有,床上的被子都是整整齐齐的,这说明,夏妈妈不知在什么时候就悄悄的走了。 云初低咒一声,懊恼自己明明说好要守着夏妈妈的,不仅睡着了不说,还跟段祈墨…… 齐扬更是觉得不解,他一个晚上都没睡,一直守在屋外,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夏妈妈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 目光落在一边的打开的窗户上,云初几乎可以肯定下来,夏妈妈一定是从这窗户走的。 “分头找!”云初连忙道,以夏妈妈的身体应该走不了多远。 第128章被埋 这个村子人虽然不多,但因为四周都是山林和农田,显得特别大。 别人的生死段祈墨向来不放在心上,但见云初忙上忙下到处去找夏衣琳的母亲,他心中有些不悦,但更多的是不忍心,于是找来了在暗中保护他们的保镖,询问了夏妈妈的下落。 云初这才见到传说中的保镖。 那是两个看起来很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披风大衣,一脸严肃,看起来有种黑社会的感觉。 云初看看他们怪异的装扮,不由抽了抽嘴角,很想问,这俩大哥不热吗,这么热的天气,还穿着这又黑又严实的披风? 段祈墨问了那两位保镖有关夏妈妈的踪迹,让云初意外的是,那两位保镖似乎都不用睡觉一般,还真让段祈墨问出了下落。 原来夏妈妈是在凌晨的时候走的,那时候云初睡的很沉,满腹心事的齐扬又在发呆,于是愣是没发现夏妈妈偷溜走了。 好在这两位保镖大哥尽职尽业发现了,但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任务只是保护老大吩咐要保护的人,至于其他人,与他们无关。 因此,他们也只是知道夏妈妈往哪离开了而已。 夏末的天气说变就变,昏暗暗的天几个响雷过后,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来。 云初等人向隔壁家的人借了雨伞,披上雨衣出门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