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个男人根本就配不上你,你跟他在一起根本就不会幸福,所以,我不会放弃的!” “但是我绝对不可能喜欢你的!”季晴儿咬牙切齿道。youshulou.com 布雷恩耸耸肩,“我相信你会爱上我的!” “布雷恩,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那么你该祝福我才对的!” “如果那个男人配得上你的话,我会祝福你,但是那个男人根本就配不上你,我是不会祝福你的!”布雷恩沉声说道。 季晴儿有些气结,难道要告诉他她喜欢的人是白凤笙么? 但是如果被他知道了现在是她自己追着白凤笙跑的话,估计他还是觉得白凤笙配不上她,还是来纠缠她的! 季晴儿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纠结得眉头都紧锁了。 布雷恩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紧握在手掌心,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晴儿,相信我,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子,我才能给你幸福!” 季晴儿马上挣扎,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布雷恩,你不要动手动脚的好不好!” “晴儿,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是真心的!”布雷恩认真的说道。 季晴儿在心里哼了一声,心说她对白凤笙也是认真的呢! “你先给我放手!”季晴儿大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揉揉被他捏痛了的手腕,白了他一眼。 布雷恩见到自己将她的手弄红了,也很愧疚,“晴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只是太激动罢了!” “布雷恩,请你以后都不要去那里找我了!” 她不想被白凤笙见到他,更不想让他见到白凤笙,多生事端。 布雷恩闻言,紧蹙着眉头,“为什么?如果你不让我去那里找你的话,那么你就乖乖的跟我住在酒店!那间房子不会是你买的对么?是那个男人买给你的?” 因为他见到了那个男人回了另一个家,所以他就想是不是那个男人买给她的,不过也许是她自己买的? 季晴儿没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非常认真的看着他,“你如果不想惹我生气的话,那么你就乖乖听我的,不要去那边找我!” “那我想见你怎么办?”布雷恩反问。 季晴儿摇摇头,“不是你想见我我就给你见!” 她想见白凤笙,白凤笙都不让她见呢! “晴儿,我不会答应的!”布雷恩冷声说,“或许是我给你太多的特权了,我不会纵容你的!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你就跟我回去!” “我都说了我不会回去的了,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了?”季晴儿忍不住低吼着。 布雷恩蹙眉,“晴儿,别逼我现在就绑你回去!” 季晴儿哼了一声,“你敢!” “那你就看我到底敢不敢!”布雷恩认真的说。 季晴儿撅撅嘴,还真的有些怕他真的硬来! “你如果真的这样子做的话,我会很生气的!”季晴儿威胁道。 布雷恩耸耸肩,“如果真的只能这样子的话,那么就算你会很生气,我还是会这样子做!况且,你父母一直都在等着我带你回去!” 听到他提起自己的父母,季晴儿随即垂下眼梢,掩饰眼里的哀伤。 她父母根本就不懂她,就只会逼着她嫁给她不爱的人! 如果不是她哥哥,她根本就没有机会飞来这里找白凤笙,可是,白凤笙却不爱她。 想着,眼眶突然就湿了。 布雷恩眉头紧蹙的看着她,“怎么哭了?想家了么?” 季晴儿闻言,马上擦擦眼角,白了他一眼,“我怎么可能会想家了?我爸妈都是跟你一伙的,我怎么可能会想他们?我想的人就只有一个而已!” 布雷恩因为她这句话脸色顿时不怎么好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子回答。 季晴儿深呼吸一口气,让情绪冷静一点,“好了,我要说的都说了,请你不要来纠缠我!” “晴儿,你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布雷恩冷静的说道。 季晴儿冷哼了一声,“那么我会逃,逃得你再也找不到为止!” “晴儿,你别闹了!” “我不是闹!我从来都不是在闹!我是认真的!我是很认真的在追去我的幸福!”季晴儿认真的说道。 布雷恩沉默,这样子的她,总是让他舍不得将目光移开。 他就是很喜欢这样子的她,无畏无惧的她,魅力无法挡。 季晴儿站起来,跟他说,“布雷恩,我是说认真的!如果你还一直来缠着我的话,我会很讨厌你,一直讨厌你!” 说完这句话以后,她就离开。 布雷恩坐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但是在她经过他的时候,他沉声说,“晴儿,我不会放弃的,我就给你一个星期,如果你没有跟你那所谓喜欢的男人结婚的话,那么我就会来带你走!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我都会带你走!” 季晴儿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大步离开。 她知道,他是说真的。 那一刻,她就已经慌了。 一个星期内让白凤笙娶她?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要她跟他走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她都已经绞尽脑汁的想着,究竟要怎样做才对呢? 好像,都没找得到答案了…… 如同他的承诺,布雷恩真的没有来打扰她,但是她的心却不再安宁。 特别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都觉得是自己的生命在倒数着。 转眼间就过去一天了,但是她连白凤笙的脸都没见到,这还能怎么办? 她都去白家老家,接受到白爷爷的冷眼,却还是没能见到他。 从白妈妈的口中听到,他都是三更半夜才回来。 那么他一整天都是干嘛去了呢? 季晴儿很想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但是却什么都不知道。 时间就像是火箭一样,一眨眼,都已经过去三天了。 季晴儿陷入了恐慌当中,她天天都去白家,想要见到他,或许跟他商量一下让他跟她假结婚什么的,但是人还是没见到。 她想在他家过夜,但是白爷爷却像是防备敌人一样瞪着她,就算她的脸皮再厚,她都没敢真的留下来过夜。 今天,都已经是第四天了,再见不到他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刚从房子里走出来,布雷恩就迎面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神情高深莫测的盯着她。 季晴儿被他这木管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忍不住紧蹙,“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这里找我的么?” “晴儿,你骗我!”布雷恩一开口就是这句话。 季晴儿忍不住蹙眉,“你什么意思?” “你根本就不是喜欢上次那个男人,你喜欢的是另外一个男人!”布雷恩坚定的说道。 【小白番外】被强了 傍晚,夕阳西下。 白凤笙自己一个人回到了住处,正拿着钥匙开门。 他那张俊脸上,却是没有表情。 明明该是要订婚的人,明明就该红光满脸的,但是他却一脸阴郁。 “白白……”身后传来了季晴儿的声音,让他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颤汊。 他转头,就对上了季晴儿的笑脸,而他,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季晴儿在他那冷漠的眼神下强颜欢笑,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至少,他没有叫她滚,是不是朕? “白白,我能不能进去跟你谈谈?” “不行!”白凤笙冷淡的说着这两个字。 季晴儿蹙眉,“我就只是想跟你说明白而已,我不会打扰你太多时间的!” 但是白凤笙还是沉声说,“不行!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话可以聊。” 话一完,他就不再理会她,自顾自的开门进去。 季晴儿马上跟在他的身后,抓住了他的衣摆,“你不是想要摆脱我的么?那么就给我时间说清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白凤笙忍不住紧蹙着眉头,侧头看着她,想了想,然后还是让她进去。 “你要说什么就说,说完就给我滚,还有,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季晴儿垂下眼梢深深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说完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的!” 白凤笙抱着手臂,那深邃的凤眸让人看不清情绪,“你想说什么就说,说完就就走!” 季晴儿笑了笑,“你能不能陪我喝一杯呢?” 说话的同时,她就已经从袋子里拿出了一瓶红酒。 白凤笙随即狐疑的看着她,猜测着她的用意。 季晴儿随即一笑,“别担心,我不会灌醉你的,我们就喝一点点就行!” “为什么一定要喝酒?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白凤笙追问。 季晴儿垂下眼梢叹息,“难道你连一杯都不愿意陪我喝么?” “不是我不愿意,而且我要弄清楚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白凤笙就是不怎么放心她就只是想要跟他喝酒而已。 “我保证,我发誓,我就只是跟你喝一杯!”季晴儿举手发誓,“如果你觉得一杯太多的话,你也可以喝几口!” “为什么?”白凤笙依旧紧盯着她追问。 季晴儿认真的看着他,“你已经要结婚了,而我,不会破坏你的婚礼的!但你毕竟是我的初恋,我最爱的人,我们喝一杯酒,代表结束,我以后再也不缠你!” 话一完,季晴儿就走进厨房,倒了两杯红酒以后又拿了出来,一杯递给他,一杯自己拿着。 “我知道你不愿意见到我的,喝完这一杯以后,我们就再也不会见到了,你也不用因为天天见到我而烦躁了!” 说着,她就举了举酒杯,敬他,然后大口喝干。 白凤笙见她闭着眼眸喝着红酒,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也端起那杯酒,喝完了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季晴儿在他一口喝干的时候,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微笑。 白凤笙都没有察觉,喝完以后就看向她,沉声说道,“这样子够了么?” 意思是你该走了! 季晴儿当然清楚他想要表达什么,虽然心还是有点儿的刺痛,但是她脸上却露出笑容。 “够了,我不然我想要你吻我的话,你也不会答应的是不是?” 白凤笙哼了一声,“你想都没想!” 季晴儿撇撇嘴,一脸不甚在意的模样。 白凤笙说,“你也该走了!” 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季晴儿耸耸肩,“那你总可以送我一下吧?” 白凤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以后,就送她过去,给她打开门,然后看着,沉声说,“够么没?” “不够!”话一完,季晴儿不顾他的愕然,直接搂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香艳火辣的吻。 白凤笙眉头紧锁的推开她,低吼着她的名字,“季晴儿!” 即使被他毫不留情的推开了,但是季晴儿脸上丝毫悲伤的神情,而是笑眯眯的看着他,“我想,你也该觉得晕了吧?” “什么?!”白凤笙蹙眉,还没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一阵晕眩。 他马上往后退了一步,扶着旁边的鞋柜,摇晃了一下脑袋,却觉得更晕了! 他心中警钟大响,怒瞪着她,“季晴儿你到底做了什么?!” 季晴儿反手将门关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别我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白凤笙捂住脑袋,想要清醒,但是却越来越不清醒了。 不仅如此,整个身子都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似的。 季晴儿向前一步,白凤笙警惕的后退,但是一波晕眩立即袭来,他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就已经陷入了黑暗当中…… 季晴儿看着那个已经倒在地上晕了过去的男人,深呼吸一口气,轻声呢喃,“恨我吧,就算你恨我,我还是会这样子做!” 当白凤笙悠悠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像是有什么在舔着他的胸膛似的。 那种刺激,让他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 待他完全清醒过来以后,就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内裤,而他的双手,竟然被手铐铐在了床上,双脚,同样被绑住,呈大字型的困在床上。 而那个将他弄昏了的女人,正坐在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