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二乃是荣亲王的封禅大典,也是魏雨贤同寒秋成亲的日子。 这些日子,整个魏京都传遍了魏国成功收服襄国土地臣民的消息,臣民更是亲眼目睹立功最多的荣亲王魏雨贤是如何风光。 荣亲王立嫡王妃的消息,四处都是一派喜气的景象,此番立功的皇储之中属魏国二皇子魏雨贤最为风光。 要知道魏雨贤的名字曾常常出没在魏京的烟花之地,如今传来的消息竟是荣亲王即将立嫡王妃,据说还是他亲自选的女子,每一位臣民都很好奇,对这位女子的相貌加了诸多的猜测。 紧接着便流言四起,说此番嫁给荣亲王的女子乃是襄王的遗孀,背景身份神秘莫测。可能是魏国的祸水。 这些寒秋都是知道的,只不过她并不去理会这些,在世人的眼中,她是祸水,可是他们都不曾想想为何这好端端的女子会成为祸水?为何这些美好的女子都要踏上这条路?难道她们就是为了短暂的荣华富贵吗? 每每想起这个,寒秋不禁轻蔑地一笑。 对寒秋而言,如今不过是自己的另一个形式的成亲,都不是真的,只是这些仪式,之前的襄王他给不起罢了。 清晨,寒秋便被侍女叫起梳妆打扮,她一直呆在镜前看着自己镜中的面容,总觉得自己苍老了不少,恍然想起自己经历的那些风雨。 今日真是喜庆热闹啊,四处张灯结彩,红色的“囍”字贴在了各处,几乎每一个丫鬟头上都戴着朵红花,艳丽喜庆,也不免俗气了些。 “小姐今日就要出嫁了!真是苦尽甘来了!”一位丫鬟帮她梳着发髻说道。 “小姐今日一嫁便是嫡王妃啊!终于可以压压那个琬妃了,奴婢瞧她一脸狐媚样子,整天称病喊痛的,明明就留不住王爷嘛!”另一位丫鬟帮寒秋挑着首饰,一脸得意的笑。 “瞎说什么呢?!都给我闭嘴!好好伺候小姐!”只见一位老嬷嬷模样的女子走了进来,一脸威严。 其实这些话,寒秋早就听得耳朵出茧了,这些个奴才哪个不是拜高踩低的?她静默不语,只由得那些侍婢自己吵去。 “娘娘,让奴婢来伺候您吧!”那位老嬷嬷一脸谄媚的笑容踱到了寒秋身后。 “那其他的人就下去吧!”寒秋冷冷地应了一声,随口问了句,“琬妃是荣亲王的结发妻子吗?” 那位老嬷嬷刚刚拿起篦子,闻言一怔,“是,只是并非妻。” “琬妃有孩子吗?”寒秋微微蹙眉道。 “回娘娘,琬妃同荣亲王大婚八年仍未见一子。”那位老嬷嬷目光躲闪地应道,仿佛是别的书名意味。 “哦?”寒秋的眉头更紧了,“那荣亲王没有别的妃子?” “再没有了!”那位老嬷嬷恭谨地答道。 寒秋也不多问,只是叹了口气,这妃子嫁入王府大婚八年,都未得一子,这若不是少了王爷的宠幸,就是身子的问题。关键是这一夫一妾过了八年都未得一子,为何魏王不再为魏雨贤娶一位? “娘娘无需多想!这娘娘可是王爷心尖尖儿上的人,娘娘福泽深厚,定能为王爷生下一子的!”那位老嬷嬷讪笑道。 一阵厌恶涌上了寒秋的心头,她不禁蹙眉道,“好好忙着吧。” 待她换上了华衣锦服,这美若仙子的人便生生地出现在了几位下人面前。只见寒秋一袭广袖流仙裙,身披金线密制帛,脸上是少有的浓妆艳抹。却是“淡妆浓抹总相宜”。光艳夺目。 寒秋在几位嬷嬷的服侍下盖了纱制的盖头便出了门。 “荣亲王迎接王妃!” 话音刚落,寒秋便牵着一根红绸随着魏雨贤上了马车,这座马车有一个极大的车窗,此刻卷帘撩起,魏雨贤和寒秋并肩坐在马车之中,手执红绸。 待马车缓缓前行到了闹市街口。便是嘈杂之声顿起。 “这就是荣王妃吗?好美啊!” “难怪将荣亲王会倾心,真是极好的女子啊!” 寒秋闻得那些言论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做王的女人可就是面对这些的,你之前不是也试过了?”魏雨贤微微侧首回了这一句。 “之前是在深宫,也没多少人会议论这个……”寒秋冷冷地应了一声。 “这倒也是,以后你入了府也是庭院深深了。”魏雨贤笑道。 “你到底为何要娶我?我并非完璧之身,你可得明白了。”寒秋横眉冷对面前这位翩翩公子。 “呵呵……”魏雨贤笑了起来,“本王并非凡俗男子,怎会在意这些?本王愿意娶你,倒也不是为了做善事。你的智慧便是本王需要的,本王风花雪月了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去跟那些凡俗女子厮混。” “韬光养晦?”寒秋轻瞥了一眼魏雨贤。 “怎么办呢?你已经得知了这么机密的事情,本王是怎么都不能让你离开我身边了。”魏雨贤的嘴角勾起了一丝魅惑的笑,就要伸手搂过寒秋。 “这么大庭广众的……你自重……”说着,寒秋手中多了一柄匕首。 “大婚之日,你都如此,看来今夜是无法洞房花烛了。” “你干做什么我就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