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自己的攻击,向后逃窜。liangxyz.com 对她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生命。她的理想,她的抱负,都是建立在有命活着的情况下实现的,若是没有了命,什么都是空谈。 所以当意识到头顶上面有危险,即便可能对方的实力并不如她,她也会选择立刻逃避。 第347章:生离死别【28】 第347章:生离死别【28】 不过她的逃避是正确的,因为当头顶的黑影跃下朝她发出攻击后,她发现,对方的身手绝对已经跻身一流杀手之上。 从顶上跃下的黑影越来越多,之前已经显得相当空旷的天牢内再次变得拥挤。 原本就已经被莫梓涵杀了一大半的杀手,对上这突如其来的三十几个武功一流的黑衣人,整个形势瞬间颠倒。 “涵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无心与敌人打斗的冷风,颤抖着将莫梓涵抱进怀中,看着她被匕首串在一起的手掌和腹部,心几乎被吓得停止跳动。 只觉连呼吸都很困难的莫梓涵,转过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杀死的卓向典,艰难地说道:“风……带我走。” “好,好!我带你走,你撑住!” 一声暗哨响起,冷风带着莫梓涵跃上房顶逃走后,易无尘和剩下的兄弟也丝毫不恋战地撤退。 罗羽溪对战易无尘本就吃力,见易无尘收手,更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 天牢内瞬间安静下来。 “怎么样?是否所有的士兵都已解决?” “是。” “确定没有遗漏?” “没有。所有尸体都已检查过,没有身中要害的,属下都补上了一刀。” “好。烧了天牢,你逃出去,告诉曹木,莫梓涵杀害朝廷命官,越狱逃跑。” “遵命。”—— 慈宁宫内,一片肃穆的白。 脱里穿着孝服跪在太后的灵柩前已经整整一天一夜了。 站在慈宁宫外的太监总管及索伦和千家四兄弟心里虽然沉痛,但更多的却是焦急。 从太后驾崩,莫梓涵被带下的那一刻,脱里就再也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喝一口水,吃一口饭,就这样跪在太后身边。 礼部来人装扮慈宁宫,将太后遗体放入灵柩时,他也只是跪地看着。 整整一日下来,他既没有上朝,也没有审理太后被害一案。就连莫梓涵,也只是被他关着,并没有想办法替她开脱。 直到站在慈宁宫外的索伦和千家兄弟看到远处天牢方向燃起了星星点点火光,禁卫军统领前来禀报三十几名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打伤侍卫将莫梓涵救走的时候,脱里才有了一点反应。 “朕养这么多禁卫军难道是摆设吗?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人都拦不下?” “卑职该死。但是那些黑衣人武功太高,特别是抱着莫梓涵逃出皇宫的人,轻功极好,加上有其他的同伴做掩护,所以士兵们无法抵挡。” “将你们当时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给朕听,不准加油添醋,也不准漏掉任何细节。” “是。当时……” 就在曹木正在向脱里禀报莫梓涵逃跑一事时,千离将一个受了伤的士兵带到了脱里面前。 “小……小的见过皇上。” 第348章:生离死别【29】 第348章:生离死别【29】 “你在何处当值?” “小的是天牢的守卫。” “说。” “和硕公主的人闯进天牢,将其救走。这些人十恶不赦,不但杀了卓大人,还杀光了天牢所有看守的士兵。” “来人,将此人拖下去杖毙。” “皇……皇上……”前来禀报的杀手不知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说了半天,竟然就得了杖毙两个字。 禁卫军前来将他拖到门外,他也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直到臀部传来一阵阵剧痛,呼救声才从他口中传来。 罗羽溪换好一身妆容出现在慈宁宫的时候,她派来向脱里禀报的杀手已经被打了个半死。 “皇上,外面那名士兵做错什么事了吗?”罗羽溪走进慈宁宫,为太后上了一炷香,转身跪在脱里身后,才慢慢问道。 “没什么大事,不劳皇后费心。”脱里面无表情地回道。 “曹统领跪在这里,又是为何?”罗羽溪继续发问。 “回禀皇后娘娘,刚才有人潜入皇宫,将和硕公主救走了。” “什么?那妖女竟然跑了?那天牢的人都是吃软饭的吗?卓向典何在?” “回禀皇后娘娘,外面这名被杖责的士兵便是天牢唯一的活口。” “皇上,既然是唯一的活口,为何要杖责他?” “因为此人不能与自己的同伴共进退。这种关键时刻贪生怕死的人,只配杖毙。” “原来是这样。” 罗羽溪虽然为自己的手下感到可惜,但这个时候,她绝不会招惹脱里心烦。对她来说,只要能完成她交予的任务,即便是死,这个人也是死得其所。 许久,罗羽溪才问道:“皇上,那莫梓涵那里您准备怎么处理?” 见脱里不答,罗羽溪继续说道:“莫梓涵杀了太后,如今又杀了朝廷重臣越狱逃跑,本应是罪无可恕的,可她毕竟与皇上相爱一场。 如今她犯下大错畏罪潜逃,想必也不会再回皇宫了,希望皇上能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得饶人处且饶人。” 罗羽溪的这番求情也同样未得到脱里的任何回应。 “你们都下去吧,朕要在这里陪太后。” 对于曹木的禀报,罗羽溪的劝解没有任何回应。良久,脱里才冒出这样一句话。 大家都知道太后的死对皇上打击很大,所以全都识趣的退下,没有再提莫梓涵一事—— 京城一座毫不起眼的宅子外围,三十余个黑影几乎将这片宅子看守得犹如铜墙铁壁。 房间里,杜凌 和花月舞围在床边,忙碌地帮着大夫打下手。 守在外屋的冷风和易无尘看着被端出的一盆盆血,坐立难安。 “不要拔,不要拔……” 已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莫梓涵,脸色异常苍白,口中仍旧念着刚才从皇宫里出来就一直念着的三个字。 如今刀早已从腹部和手掌中拔出,伤口也已经被大夫包扎完毕。 第349章:生离死别【30】 第349章:生离死别【30】 “可以进了。” 帮莫梓涵把里衣套好后,杜凌 轻声地朝外屋叫了一声,易无尘和冷风像离弦的箭矢一般,冲了进来。 “大夫,怎么样?”连死亡都从未害怕过的冷风,颤抖着问道。 “哎……” 见大夫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在场所有人的心全部提到了嗓子眼儿。 屋外的三十几条黑影也不自觉地朝屋子中心靠拢,因为屋中躺着的人,是他们发誓要用生命效忠的人。可如今,她却静静地躺在那里生死不知。 “这位姑娘的伤势不容乐观啊!” “那她到底会不会死?”冷风快要被这温吞吞的大夫搞崩溃了,大声吼道。 “你是她的丈夫?” 大夫的问话冷风没有回答,大夫见他如此焦急,便是当他默认了。 “匕首插得这样深,哪怕这位姑娘当时已经用手掌阻隔,但孩子还是保不住了。为了避免淤血囤积体内,老夫待会儿就开一些堕胎药让她喝下,尽量将腹中的淤血排干净。” “你……你说什么?”对于自己听到的事实,冷风不敢相信。 “大夫,你说她怀孕了?”易无尘也大惊着问道。 该死的,他根本不知道她怀孕了。若是知道,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以身犯险重入皇宫的。 “她……她怀孕多长时间了?”一旁的花月舞问道。 “这位姑娘尚属早孕,仅一月有余。所以腹部被刺破,还不至于威胁到她的生命。” 难怪从救出莫梓涵开始,她就一直喃喃自语地说着“不要拔”三个字。原来,她已经知道自己怀孕。 等她醒来,若是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了,该会怎样的伤心啊…… 大夫的话让大家心情沉重的同时,也稍稍放下点儿心。至少能保命的不是吗? “可是……” 随着大夫的转折,所有人的心又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tm一次性把话说完,别老兜圈子!”冷风暴怒,忍无可忍。 “是……是……” 被冷风吓了一大跳的大夫赶紧点头说道:“这姑娘的致命伤不是这外伤,而是伤及心脏的内伤。 她没有内力护体,所以在受那一掌的时候,五脏皆受到了损伤,想要保命,除非内力深厚的人,能不间断地为她输入真气,直到她受损的内脏全部恢复为止。 但是在输入真气时候也要注意,这姑娘没有内力,如今又体弱受伤,输入的内力必须轻柔,太过猛烈,怕会震破她的伤口,同时更加伤及心脉。” 大夫的话让在场的人同时舒缓了一口气。输入内力即可保命,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相信他们三十九个人,一定可以将莫梓涵的内伤治好。 “老夫先去开药,你们过来一个人,帮老夫熬药。” 待大夫出去,冷风对易无尘道:“我先为涵儿疗伤。” 易无尘点头。“半个时辰后我来换你。” “不用,我可以坚持12个时辰。” “风,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皇宫里到底怎么回事, 第350章:生离死别【31】 第350章:生离死别【31】 这里也不安全,我们时刻都要准备战斗或者逃走。 好在我们人多,一人半个时辰,并不会伤到身体,万一有官兵前来,所有的人还能以最佳状态投入战斗。明白吗?” 片刻后,冷风点头表示同意。 易无尘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房间。 冷风对莫子涵的感情,他再清楚不过。 虽然他和敖登都爱慕莫梓涵,可是当他们知道莫梓涵永远都只可能将他们当成朋友和知己,为了这份难得的友谊,他们便早已把心中的爱埋在心底,同样以朋友的态度与她相处。 可是冷风不同。从他第一次碰到莫梓涵,她带给他强烈的震撼开始,他的心里便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这样的感情日积月累,不但没有随着莫梓涵和脱里的感情而有丝毫降低,相反,却越来越深。 如今,莫梓涵因为脱里变成了这样,想必最难受、最心疼的就是他了。若是能用自己的命换来莫梓涵立刻康复,他相信,冷风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死,哪怕莫梓涵的伤并不足以致命。 “不要拔……不要拔……” 莫梓涵的口中仍旧是刚才他将她带出皇宫时便一直喃喃自语的三个字。 看着昏迷中的莫梓涵,被汗水浸透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冷风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人凌迟一般难受。 他爱她。从他醒来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但是他也知道,她不管是救他,对他好,心疼他,还是照顾他,都是出于一种亲情。虽然他不知道这份亲情从何而来,但是他很珍惜。所以他不求得到她,只求她幸福快乐便好。 可是如今,他这小小的心愿也没能如愿。 若是她醒来,知道自己的孩子没有了,该会是怎样的伤心啊? 看到手上缠着的厚厚纱布仍旧能浸出殷红,想到当时为了护住腹中的胎儿被匕首刺穿钉入腹中的手掌,冷风的心再一次狠狠抽痛。 走到床沿,退去靴子,俯下身将莫梓涵的身体轻轻抱起搂进怀中,冷风深深地叹了口气。如今还不是担心她会伤心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将她从鬼门关捞回来再说。 当一股暖流涌进心中,那股压抑得让她几乎不能呼吸的感觉突然消失了许多。浓浓倦意□□,莫梓涵进入了沉睡的梦乡—— 莫梓涵情况不容乐观,北越国的皇宫也好不到哪里去。 已经快要整整三日了,北越国皇帝脱里还是一如既往地跪在太后灵柩前,不吃不喝不睡。 不但如此,任何人找他禀报任何事情,他也都置之不理。 不上早朝,不处理政务,不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