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几乎是她全部的现金,对方可有两个人的底牌她看不到,虽然姜绅说能看到,但是万一对方会换牌呢? 姜丝丝很紧张,没想到才半小时不到,姜绅就梭了。weiquxs.net “梭了。”卞总傻眼了。 梭的话,他还要再上二百多万。 他再次看看牌面,自己是两对,姜绅除非底牌是张k才能赢自己,而桌面上已经出了三张k了,他会这么走运拿到第四张k。 老董不是说他三张k吗?那两人之中,一个有一个是假的,也许,都是假的。 卞总又看了看姜丝丝和姜绅。 姜丝丝紧张的抓着姜绅的手臂,姜绅在那不停的喝水。 拷,喝水,紧张?很可能是吓我的。 卞总思来想去,两对都舍不得扔掉,更别说已经扔了三百多万在上面了。 “梭了。”卞总一梭,台面上的钱达到了一千四百多万。 大概也是这赌场里最大的一局。 “你也梭了。”董总看着自己的牌不出声。 姓姜的再大就是两对,姓卞的却可能三条,姓姜的疯了,想吓唬我们,我一对k横扫八方,谁有我大。 姓董的看看牌桌。 已经一千四百多万了,自己只要再加二百多万,就可以赌这一千多万。 人有时候在赌桌上,就会下意识用这种以小搏大的心理来剌激自己。 其实董总先后投进去近四百万,但是他只想着,现在只要再加两百多万,就可以搏台上的一千四百多万。 近七倍的利润,值了。 “我也梭。”董总也梭。 台上钱,达到一千七百万。 “开牌。”随着荷官叫了一声。 卞总率先开牌。 “老子就两对,我就不行,你们有三条。”一对q,一对9出来。 “哈哈哈。”董总大喜:“谁说三条才能赢你,不好意思,我也是两对。” 一对k,一对8出现。 草,卞总脸如死灰。 “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董总就要伸手去拿筹码。 “干嘛干嘛,董老先生,你老年痴呆了。”姜绅奇怪到则。 董总被他说的几乎气死,手停在半空怒道:“那你开牌啊,你还能有什么?” “你说我能有什么?我也是两对。” 姜绅开牌,一对k,一对10。 秒杀董总。 “拷。”董总不可思议的看着姜绅。 尼玛的,最后一张牌没发之前,你就敢跟一百万,这不科学啊。 谁也没想到,前面只有一对10的姜绅敢跟一百万。 换到别人手中,刚才的情况早就扔牌了。 但是,姜绅不但跟了,而且搏到一对k。 “哈哈哈,牌上不行,床上也不行。”姜丝丝得意的大笑,疯狂的扑上去把筹码全部扫了过来。 一千七百万到手,除去成本,他们一把赢了一千万。 真是一场大胜。 第三十七章 想赖账了 第三十七章 想赖账了 “走吧。”姜绅见好就收,对现在的他来说,赚钱有无数方法,在本市赌博没什么意思,要赌就去香门、澳港,还有m国的赌城。 才赢这些人几百万,个个脸上比死了爹娘还难看,真是没劲。 “不赌了?”姓卞的一看他们两人赢了就走,勃然大怒。 “怎么了,还有规定赢了不准走?”姜丝丝其实也还想赌,不过姜绅说不赌,她也只好乖乖听话。 “你这什么牌品。”卞总怒不可遏:“赢了就走,以后别来玩了。” “玩不起就别玩,草。”董总也气的大爆粗口。 “吗的,谁玩不起。”姜绅也是大怒。 “哗啦”他把面前的筹码统统推上了桌子。 “一把定胜负,大家在荷官面前抽一张牌,谁牌大谁就赢。” 嘶,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这才叫真正的赌。 一张牌,赌一千七百万。 这才叫赌,这就是赌命,看谁的命好。 卞总和董总一下子被镇住了。 他们虽然个个身家上亿,但是要一下子拿一千七百万现金出来,也不容易。 而且,赌博,玩的是技巧,玩的是心情,这一张牌定胜负,那就是赌运气了。 “不敢么?”姜绅用鄙视的眼光看向两人。 “是不敢还是没钱?要不我赌你们两人,你们一人拿一半敢不。” 那每家也要拿八百几十万出来,卞总和董总对视一眼,还是不敢。 他们不是年轻人,不会热血冲动,脑袋一热,一张牌赌一千七百万,实在没意思。 有钱也不是这么败的。 就在这时,边上一个很爽朗的声音笑起来:“我能不能赌。” 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男子,笑眯眯的从另一桌走了过来。 “小兄弟大手笔,够爽快,不知道我能不能和你赌。” 此人一出,姜丝丝莫明其妙,很显然,她也不认识这个人。 但姜绅看见董总和卞总眼中都闪过一丝喜色。 这人应该是个高手。 “小白脸,你不会只敢和我们赌吧。”董总也剌激姜绅起来。 “也就欺负欺负我们老头子们。”卞总笑呵呵。 “这位是?”姜绅看着这唐装中年汉子。 “大下唐招,是这赌场的管事。” 他说的管事,其实相当于镇馆,香门那边,对有组织犯罪的头头,一般叫坐馆。 唐招,相当于赌场的坐馆,招牌,高手,国外大赌场,都有这样的人物,防制有的人来捣乱。 唐招,本来是不会,也不应该出头的,不过那姓董的,是爆标的一个合作伙伴,爆标看不下姜绅的嚣张,所以请唐招出手,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可是一千七百万啊。 “唐招。”姜丝丝这下知道了,人的名,树的影。 “别。”她轻轻拉了拉姜绅,低声在他耳边道:“这个人没什么文化,小学毕业就去东南沿海的城市市专门拜师学赌,听说后来去了香门岛,在香门、澳港那里拜了大师父,一手纸牌玩的出神入化,号称牌王。” 爆标和唐招是表亲,如今的天下,有一半是靠唐招打起来的。 姜绅一下赌一千七百万,这是爆标赌场至今为至最大的一局。 别说爆标看了眼红,唐招都心痒。 姜绅一听是赌场的人,心中大怒。 我不想赢你们赌场的钱,你们倒是主动来挑衅我。 “怎么赌?”姜绅问唐招。 “你刚说的,一人摸一张牌,比大小。”唐招指了指荷官面前的牌。 “什么最大,什么最小。”姜绅问清楚好。 “黑桃a最大,方块2最小。” “那我先摸。”姜绅笑道:“我年纪小,又是客。” “呵呵,好,那就你先摸。”唐招说完,朝荷官一点头:“拿牌。” 荷官拿了一副新牌出来。 “我洗一下,你先摸,没意见吧。”唐招问姜绅。 “请。”姜绅当然没意见,唐招要洗牌,就是要看清每张牌在那里,不过老子不用洗,都知道在那里。 刷刷刷,唐招开始洗牌。 姜绅死死的盯着他的双手。 唐招果然是练过的,双手洗的飞快,一般的人眼睛根本跟不上他的手势,刷刷几下就把牌洗的乱七八糟,然后往桌上一扔:“摸吧。” 姜绅没有动,抬起头,死死的看着唐招的右手手腕处。 好一个唐招,洗牌的时候,黑桃a就已经被他收到了衣袖中去,高手,果然是高手。 姜绅不动声色,一直盯着唐招的右手手腕。 全场莫明其妙,只有唐招心中翻江倒海的惊动。 不会吧,这小子看出来了,不可能,我这一手‘穿云过海’,练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有人能看出来。 “摸啊,小子,后悔啦。”边上有人起哄了。 董总、卞总看姜绅不动,都开始嘲笑。 “呵呵,那我就摸了。”姜绅伸手从牌中摸了下,然后往桌上一甩:“叭。” 一张红桃a出现在桌上。 “哇---”四周一牌哗然。 具然是第二大的牌,除了黑桃a,没有大过他的了。 不过,姜绅摸的第二大,众人都是放心不少,唐招出手,黑桃a还不是信手拈来。 “厉害,厉害,自古英雄出少年,真是没错,轮到我了吧。”唐招刚要伸手。 “等下。”姜绅叫住了他。 “怎么了?”唐招心中微微一怔,不过他是老江湖,虽然一愣,仍然伸手去摸。 却见姜绅飞快再次伸手一抄,把整副牌都拿到手中,然后往桌上一翻。 刷,整副牌都朝天显露。 “唐总,你们赌场的牌不全啊,好像少一张黑桃a。” 嘶,全场都站了起来。 所有人盯着桌上的牌。 果然是少一张a。 唐招伸在半空的手停在了那里,吗的,果然也是个高手啊。 “姜绅,你出千是不是。”董总来劲了,拍案而起:“收身,一定是他出千,弄走了黑桃a,刚才玩牌,肯定也出千了。” “那要收不到呢?”姜绅笑眯眯的站在那里。 “收身,姜丝丝也要收,那侍女也要收。”卞总更无耻,连小美也说了进去。 两个保安立刻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不用了。”唐招猛一挥手,面不改色:“看来是我们赌场的牌不好,竟然会少一张,即然如此,这场赌局就不算了。” “草。”你还要脸不。 别说姜丝丝,好几个老板都鄙视唐招了。 明白人都看出来了,唐招出千,提前拿走了黑桃a,被姜绅识破,然后说牌不对,这局不算。 太无赖了。 “呵呵,那就改天再赌了。”姜绅不动声色,点头示意姜丝丝收工走人。 本来,他还不想惹爆标,但爆标竟然派人来惹他。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姜绅收工,笑眯眯的把所有筹码都收了起来,这下没有人敢叫住他们了,大家眼睁睁看着姜绅和姜丝丝离开。 就在两人走到边上的轮盘赌桌上时,姜绅拉住了姜丝丝。 “押中一个数字赔多少?”姜绅问姜丝丝。 姜丝丝明显没玩过,茫然的摇摇头。 “单个数字,三十五倍。”轮盘桌前的荷官面无表情。 “押一百万。”姜绅从筹码中拿出一百万,然后看向小美。 “你帮我们选个号码。” “啊---”小美明显被吓到了,一下子呆呆的站在那里。 “不好意思,老板,我们这轮盘有上限,只能押十万。”荷官连忙道。 开玩笑,三十五倍,你要押中,那就是要赔三千五百万,爆标那里承受的了。 “让他押。”就在这时,唐招走过来了。 他笑眯眯的往荷官面前一站:“姜先生是贵客,破例一次,别说一百万,一千万都可以押。”唐招往那一站,荷官连忙让开,把位置让给了唐招。 “一千万?不是我小看爆标,我怕他赔不起。”姜绅把一百万筹码往轮盘桌上一扔:“小美,说个数。” 小美茫然不知所措,看看唐招,看看姜绅。 “姜先生叫你说,你就随便说。”唐招还是笑吟吟的,我就不信了,我的机器,玩不过你的人。 小美牙齿一咬:“18吧,我今年十八岁。”说罢头微微低了下去。 “那就十八。”姜绅把一百万推到了十八那里。 “不改了。”唐招眼中精光闪烁。 “美女的话,一定要听。”姜绅笑着。 “好。”唐招一按按扭,轮盘开始旋转起来。 刷刷刷,随着轮盘的盘旋,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转向这里。 赌场里面,是有大屏幕滚动录像的,此刻全部的摄像头都照在轮盘桌上,大家目不转睛盯着轮盘。 刷刷刷,轮盘的速度越来越慢,转到最后,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