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185txt.com 艾尔莎对他颔首示意,“请恕我失陪。” “能等一等吗?公主。”这位王子却紧追不舍,“我知道那些庸俗的金钱财物不能打动公主您冰洁纯净的心灵,我特地给你带来来自南方我们那里的特别的果实。这是一种外壳非常坚硬的果实,但是当你敲开它之后,里面的汁液却是无比的甜蜜……我相信,那就像您的心一样。”他突然冲到艾尔莎的面前,单膝跪地,手上举着一个—— 椰子。 “虽然您看上去很冷漠难以接近,但我不会放弃的,我已经对您一见钟情了。我会努力让您对我打开心扉的。” 艾尔莎:“……”绕路走。 哎?椰子? 莱撒希倒是对青年手上拿着的椰子感兴趣。 到了这个世界来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椰子。他高声喵呜一声,坐在角落里被一群贵族少女嘻笑围观的辛巴立即站了起来,蹭蹭蹭就钻到了莱撒希身边。 艾尔莎就看着他俩交流了起来,辛巴能完全理解莱撒希各种腔调的喵都是什么意思,他嗯嗯了几声,吩咐完了,莱撒希还伸爪子拍了拍辛巴的肩膀。接着辛巴就利落地转身,跑到那个还跪在地上僵硬的青年身上,指了指他手上的椰子,问,“这个可以给我吗?” 青年愣了愣,欣喜地问,“是公主要吗?” “是猫要。” 青年顿时失落,不过被公主的猫需要大概也不错,于是他献上了椰子。辛巴接过椰子,在众人目瞪口呆中随意地徒手掰开——说好的无比坚硬呢?——将里面的汁液倒在一个杯子里,然后递给艾尔莎,艾尔莎喂着莱撒希喝。 莱撒希尝了几口就不要了。 艾尔莎继续抱着他在晚宴里穿行。 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过了一会儿慢慢地反应了过来,是莱撒希太安静了。他眯着眼睛,有几分飘然,晕乎乎的样子,被艾尔莎挠了几下之后,他就软绵绵地喵了几声,然后喵喵喵喵叫个不停起来,一声接一声的,简直……简直像是在撒娇! 艾尔莎被这个想法给吓到了。不过现在这个情况看上去倒像是人类的醉酒? 紧接着,艾尔莎又感觉到她怀抱里莱撒希像是抽搐起来,身体战栗起来。惊慌的艾尔莎赶紧叫来了辛巴,辛巴刚刚从艾尔莎手上接过莱撒希,一声巨响轰然响起。 是从海港那边传来的。 强烈的震动影响到了他们的城堡。 轰轰轰轰,人们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炮轰声接二连三地紧跟着再次出现。 “海盗!国王!是海盗来袭击了!” 一个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城堡,大声喊着。 作者有话要说:求作者收藏 ☆、第25章 女王威武 深沉的黑暗布满了整个夜晚,乌云将整面天空都遮蔽的严严实实,海面上只有微风拂过,但海面却不能算平静。 几乎全城的人都在聚在城堡周围,今天士兵也被放了假,只剩下几个倒霉鬼看守船舰船坞,其中还有不少也溜进城里去喝酒狂欢了,谁能想到海盗会挑着这么一个日子出其不意地发动了对阿伦黛尔的袭击呢。 大炮的轰击驱散了夜里的凉雾,但当他击中目标时扬起的尘雾却更加恣肆。 阿伦黛尔港上停了一圈船,白天刚驶进港湾里来时,他们是笨重平和的货船,然而如果打开舷窗的话,就可以看到一块黑铁,只这样也看不出什么,但这黑铁其实是大炮的铁身。被起码三条铁链固定住的大炮就这样藏了起来,而此时这些被藏在二层舱中的大炮都已经从船侧探出他的炮筒,一下接一下朝着阿伦黛尔射出炮弹来。尖叫声和爆炸的火光交织成一首残酷的乐曲。 主舰的甲板上,一个黑发男子放下眺望用的望远镜,他棕色的眸中映着忽闪的火光,又黑又粗的长眉拧在一块,倒不是为了这残忍的场景而感伤,而是挥之不去的不祥预感所困扰着。他叫希尔茨,职业海盗,选择这个职业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父亲就是个海盗,几年前,在打败了几个对手之后,他就继承了船队。 偷袭阿伦黛尔是他经过一番考虑和研究之后才决定的,阿伦黛尔军力不强却富饶繁荣,简直是一只在主动冲他们嗷嗷叫的大肥羊。他也并非贸然出手,这几天他们装作普通商人,基本已经走遍了都城,摸清了海军船坞的所在,第一个被攻击的就是海军船坞。今天是艾尔莎公主的生日,军力懈怠,现在也快到后半夜,该喝醉的也喝醉了,该睡觉的也睡觉了,希尔茨看看怀表,掐着点儿差不多了,就指挥着手下开炮了。 在希尔茨的打算里,第一轮轰炸过后,这个都城基本上应该就没有什么战斗力。接着他会挥刀登陆,掠夺钱财,占据城堡,扣住城堡里的贵族们。阿伦黛尔不是大国,这回艾尔莎女王办的也不是重要生日,他已经点过了,来的那些贵族们,那些人的地位说低也不能算低——在绑架他们之后应当能索取不菲的赎金;说高又不能算高——里面没有哪个人值得大国出动海军来剿灭他们。 直至此时,一切都按照他所预想的发展着。 和蔼的国王,柔弱的公主,无能的贵族,溃败的军队……还能有什么变数呢? 水晶吊灯在大地的震动中颤动起来,宴会大厅里光线晃荡。 墙壁挂着的番红花皇旗也仿佛畏惧般战栗起来,然后飘然掉落,被慌乱的人群给无情的践踏。 原本被优美的乐曲荡漾的绘花穹顶此时则充斥回荡着淑女们的尖叫声。 他们脚下的地面在微微摇晃,拥挤狂奔的人群似乎要叫这城堡被踩垮。 辛巴不动声色地往牵着安妮小公主的艾尔莎身边一站,他没有移动,只一手捧着还在发癫啃他手指的猫咪,一手抽出刀来,有条不紊地可能会撞到艾尔莎的人拨开。国王则带着几个侍卫上楼去找王后了。 真算起来,从那个士兵开始喊到现在也就几分钟。 我得做些什么,我得做些什么。 艾尔莎焦急的想着。 可此时此刻,她的思绪就如同她现下的处境一般,被混乱和惶忙包围着,挤在一个小角落里,无法动弹。 大家都在逃跑,就算是艾尔莎和安妮也处在惊慌中,只有辛巴还在玩。莱撒希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形了,不过既没有变成狮子也没有变成豹子也不是他原本的形态,就是在先前的猫咪形态的基础上缩小了许多。简直比辛巴当初刚从草丛里捡回来的时候还要小,那么一丁点。 ——但是凶的不行。 发疯一样嗷嗷乱叫,还亮出他一丢丢的小爪子这里挠一把那里抓一下,真是杀气腾腾心狠手辣,可偏偏连他的衣服都抓不破。辛巴一只手抓他有点按不住这个小家伙,这个小家伙沿着他的手臂爬了几下,晃了晃爬不上去,滑了下来,恼羞成怒地又骂了几句混蛋。然后换了个方法,在他的掌心蹦啊蹦,蹦的极没有水准,要不是辛巴眼疾手快,这个小家伙就得掉到地上被人踩成标本了。摔了几把之后他又极度失落起来,耷拉着坐在辛巴的巴掌里呜呜几声,还转着蓝色的滴溜圆的眼睛无辜地看着群众,然后走到辛巴的手掌边,辛巴正向手心蜷起手指,把莱撒希吓了一跳,他一只前脚从辛巴的指缝间踏空,索性就趴在那,捧着辛巴的手指啃了起来,说是啃,他的牙齿只有新生小狮子的水准,跟舔也差不多。 辛巴觉得手被舔的痒痒的。 “怎么办?该怎么了?”艾尔莎问自己——父王!父王还没有回来!我、我是大公主,现在我应当担起责任来。 辛巴听到艾尔莎的问话觉得有点奇怪,他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战斗啊。” 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 战斗?艾尔莎怔了怔,对,就是该这样。 一个油头粉面的贵族青年被挤的脸上的粉也掉了假发也歪了,好不容易才抵达了艾尔莎公主的身边,他要去抓住艾尔莎公主的手,一片痴情地说,“公主,跟我走吧!我会保护你的。” “保护……对,保护!”艾尔莎从怔忡中醒过来,她眸中涣散的神采重新凝聚起来。深呼气,胸膛挺起,大声说,“辛巴,开路!” 辛巴歪了歪头,看她一眼,颔首淡淡说,“好。” 刚说完,艾尔莎就感觉到手腕被攫住,她被谁拉着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抬起头,她就看到一脸糊妆的男人说,“对,公主,我们该赶紧走,往山那边走去,你可以去我的领地,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艾尔莎,“哈?” 男人继续自说自话,颐指气使地对辛巴吼道,“公主的话没听到吗?快开路啊!蠢货!要你干什么?” 艾尔莎忽然觉得自己脾气一点都不温柔,要不是右手牵着安妮,左手被这个男人抓住,她早一巴掌呼过去了。此时她微微抬起下巴,声音冷得能结一层爽,“放手。” “公主你在说什么呢?快跟我走啊。” “我让你放手。” 安妮生气地附和姐姐,“丑男,别抓着我姐姐。” 男人却抓的更紧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不抓牢一点?即使海盗攻破了阿伦黛尔也无所谓,能赚到一个艾尔莎,即使他以后用不上了,亡国公主或者说亡国的女王,这样的头衔挂出去,绝对有无数人捧着金币和宝石趋之若鹜。这位冰雪玫瑰般的公主本身就是一个美丽的宝藏。 艾尔莎看了看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又环顾四周,那些奔跑着尖叫着的人们,心底像是掀起一场暴风雪般混乱。 她忽地狠狠一挣,将手滑出手套,于此同时,辛巴也用刀柄敲中了这个不识趣的男人,把他打飞了几步开外摔倒在地,被人好好踩了几脚。 在辛巴的护卫下,艾尔莎气势汹汹地走到餐桌边,她一撩裙子往桌上一爬,站在高处,神色肃然,命令式的喊道,“安静!!!” 没有人理她,依然是一篇沸反盈天。 艾尔莎褪去另一只手套,丢到地上,举起一只手,五指微张,掌心朝向天花板,蘧然收紧。 “安静——!!!” 冰雪凝住天花板正中那个最大的水晶吊灯,然后轰然炸开。 这近在身边响在耳边的爆炸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那个被疾速冻成冰块又被无形的手捏碎的水晶吊灯被碾作晶莹的齑粉,纷纷扬扬飘落挥洒开来。 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瞬间就断了,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从海岸边来的爆炸声时而响起。 “嗝。”一个刚才尖叫过头的少女不小心打了个嗝,她赶紧捂住嘴,惊慌地注视着艾尔莎。 艾尔莎居高零下,点点头,“很好,这下终于安静了。” 全场噤声给她一种非常畅快淋漓的感觉,像是她小时候爸爸带她站在王宫的最高处,有点惊惶,但更多的快感。权威,这就是权威。 “尼克·菲迪亚斯在哪?”艾尔莎大声问。 很快一个穿着蓝色军装的胖子从某种餐桌下面钻了出来,他左胸上的皇家赐的番红花金章歪的快要掉下去了。这是阿伦黛尔的将军。艾尔莎有点气滞。 “聚拢士兵,点出几个人去武器库,召集剩下的士兵,在王宫前汇合;留三十个人维护秩序,由你带头,按秩序放人出去,组织好马车,别管哪个是哪家的了,往背对港口的方向过去,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武器,不用管对方是谁,对了,女士和孩子优先……”说到这,她立即收到了几位男士的注目,艾尔莎冷冷睥睨,“有意见吗?” “没……” “让护送的士兵们带好武器,说不定那边已经有敌人等着了。”艾尔莎继续说,“副将克里斯,你待大约三十个人去城里疏散居民,也往山里引。剩下的人跟着我。” “我,阿伦黛尔顺位第一王储,在这里向所有的士兵许诺,遵循命令保家卫国的所有士兵,等到击退海盗后,伤者奖十枚金币,残者奖五十枚金币安排工作,死者,将由国家照顾其家属每月供养生活并给予两百金币补贴。” 金灿灿的承诺砸下来,士兵们的神色也坚定了不少。艾尔莎公主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也让他们心生信任。 即使就在刚才,他们也对公主的特殊能力大吃一惊。 此时接受了公主的新设定之后,倒因为公主的冰雪魔力而增添几分安心。王比人民要强大,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从桌上跳下来,艾尔莎翩飞的裙摆哗啦一声响。 “公主,你要去哪里?” “去战斗。”艾尔莎毫不犹豫地说,目光直视前方。 昂首挺胸的辛巴也适时地拔出了刀,英勇无畏的模样。 有点违和的是他仿佛对他头顶上那只白猫正在疯癫地咬他的脑袋毫无知觉,就这样顶着猫跟在艾尔莎身后,以默然无语的姿态表达了最坚定的支持。 白猫发现被无数人投以注目礼,凶巴巴地朝大家呲牙咧嘴喵呜叫。 菲迪亚斯将军忽然冲艾尔莎的身后鞠躬,恭敬道,“国王陛下。” 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