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就连庶子都没有。 “这是本王的义子。”魏琰唇角微勾,看着离夜说,“小夜,叫声义父来听听。” 离夜十分乖巧地抱着魏琰的脖子叫了一声“义父”,魏琰笑得很开心,魏琪眼眸微闪,心知问魏琰这孩子的身份来历魏琰是不可能告诉他的,索性就不再问了,回头他会派人去调查清楚的。 “骁王,这边请。”魏琪看着秦骁笑容爽朗地说。 秦骁微微点头,跟上了魏琪的脚步。至于原本叫魏琰叔叔的孩子,为什么成了魏琰口中的义子,秦骁也能猜得到原因…… 虽然魏琰说了他带来的是他的义子,但是依旧有不少人怀疑这孩子是魏琰的私生子,因为原本魏琰给人的印象就是风流成性,这么多年只听说他身边又出现了什么女人,却从来都没有过孩子,在很多人看来本来就是不正常的…… 而亲眼见到魏琰抱着一个小孩子的乔彩儿快要疯了!她越看越觉得离夜跟魏琰长得很像,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娘,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给琰哥哥生了一个孩子,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不能再等了!”乔彩儿心急如焚地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最大的梦想就变成了嫁给魏琰,当上逍遥王妃。 “没错。”乔夫人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娘,找人杀了那个孩子!我不想再看到他!”乔彩儿厉声说。 “不行!”乔夫人若有所思地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你成为逍遥王妃,等你嫁给了魏琰,想要对付那个孩子很容易,现在动他容易引起魏琰的怀疑。” “娘说的对,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嫁给琰哥哥啊?”乔彩儿拉着乔夫人急切地问道。 “别急,让娘好好想想。”乔夫人抱着乔彩儿说。 母女两人在太子府后花园的一个亭子里面密谈了很久,没有注意到有一片粉色的衣角从旁边闪过…… 这是太子府举办的赏花宴,因为太子府里有一片牡丹园,如今是牡丹盛放的季节,花开正好。 宴会设在牡丹园旁边的雅阁里,从雅阁之上就能观赏到牡丹园的美景。 主桌上坐着的是太子魏琪,逍遥王魏琰,雪狼国来的骁王秦骁,还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义父,小夜可以喝酒吗?”离夜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魏琰问道。在他心里,叔叔和义父没有什么差别,魏琰让他叫义父他就叫义父了。不过魏琰的初衷是不想让人过分关注这个孩子跟墨青的关系,如果离夜叫他琰叔叔,肯定会有人联想到离夜是墨青的孩子…… 当然了,魏琰没有意识到,因为这声义父,倒是让不少人猜测这孩子是他的种。如果知道这些的话,魏琰肯定该暴怒了,他明明还是个洁身自好的老处男,根本不可能有儿子…… “太子殿下,这是太子妃娘娘让奴婢送来的梅子酒。”一个清秀的小丫头提着一壶酒过来了。 魏琪看了一眼,发现是乔颖儿院子里的丫鬟春香,也没多想,直接笑着对秦骁说:“骁王一定要尝尝,这梅子酒别处可是没有的。”就像夏国皇室专供的梨花酿一样,梅子酒是魏国皇室专供的,别处根本见不到。 “奴婢为王爷斟酒。”春香先给魏琪倒了一杯酒,然后是秦骁,最后才走到魏琰身旁。 给魏琰倒酒的时候,春香不小心把魏琰的酒杯给打翻了。有小孩子在,魏琰也没发火,春香神色惶恐地换了一个新的酒杯,给魏琰倒了一杯酒,赶紧退下了。 “义父,这酒很好喝吗?可不可以带回去给娘亲?”离夜盯着面前那个精致的酒壶问魏琰。 很多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娘亲?难道这个小娃娃真的是魏琰的私生子?这孩子的生母竟然也在金安城? “小夜,你娘在王府吗?”魏琪看着离夜问道。 “太子皇兄,好奇心太多有时候不是好事。”魏琰似笑非笑地看着魏琪说。 魏琪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琰弟,为兄的确很好奇。”而魏琰阻止离夜回答魏琪的问题,更是让包括魏琪在内的很多人认为这孩子很有可能就是魏琰的私生子…… “这酒你娘喝过了,家里有,不用带回去。”魏琰笑着揉了揉离夜的小脑袋。这种专供魏国皇室的梅子酒,是魏琰从小喝到大的,逍遥王府从来没断过,墨王府里自然也不缺。之前魏琰为了哄靳辰高兴,把逍遥王府里的存货全部都送到墨王府澜沧院里去了…… “哦。”离夜笑眯眯地点点头。 魏琰喝了一杯春香倒的梅子酒,就没兴趣再喝了。这种酒虽然味道不错,但是他喝过的太多,没有多大感觉了。 秦骁倒是多喝了几杯,魏琪笑着问秦骁觉得如何,秦骁面无表情地给了一个非常实诚的评价:“太淡了。” 魏琪嘴角抽了一下。的确,对于从小喝着最烈的酒长大的雪狼国男人来说,这种口味偏甘甜的酒的确太淡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不少夫人小姐都下去近距离观赏牡丹了,依旧坐在阁楼上喝酒的魏琰突然感觉有点热,头脑也有些发昏。 “义父,你发烧了吗?”离夜伸手摸了一下魏琰的额头,小脸十分担忧地说,“好烫啊。” 魏琪也发现了魏琰的不对劲,还没等魏琪问,魏琰就猛地站了起来,把离夜放到了秦骁的怀中说:“帮我照顾一下。”然后转身就走。 “琰弟!”魏琪叫了一声,魏琰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去,脚步已经变得有些虚浮了…… 魏琰跌跌撞撞地下了雅阁,就闻到了一阵脂粉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乔彩儿适时地朝着魏琰凑了过来,伸手扶住了魏琰,语带关切地柔声问道:“琰哥哥,你不舒服吗?” “滚开!”魏琰脸色涨红地把乔彩儿给推到了一边,想要用轻功尽快离开,却发现全身都没有了力气,准备往前走却感觉头脑昏昏沉沉,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被魏琰推到一边去的乔彩儿不仅不见伤心,眼底反而闪过一丝喜色,又朝着魏琰凑了过来:“琰哥哥,你不舒服,彩儿扶你去休息一下。” “滚……”魏琰推着乔彩儿的手已经变得十分无力了,身子也不受控制地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爷!”本来候在雅阁不远处的杜腾飞奔而来,把魏琰给扶了起来,看到魏琰的样子心中一惊。 “怎么回事?”魏琪已经从阁楼上快步走了下来,不少人都围了过来,秦骁抱着把他当坏人瞪的离夜也走了下来,看起来相当违和…… “我家王爷身体不适,小的这就带他回去找大夫。”杜腾扶着魏琰说,话落就想走。 “慢着。”魏琪眼眸微闪开口阻拦,“太子府里就有太医,何必舍近求远?来人,去叫刘太医过来!”看到魏琰现在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魏琪已经大概猜到魏琰这是怎么了…… 虽然说在太子府的宴会上魏琰中了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