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是真的不愿意去,直觉告诉我这次我不要去比较好。夙渊这会同意我不去,我自然很高兴的点点头。 夙渊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就离开了。 我突然觉得虽然身体好了,但是整个人比较喜欢睡觉。 这会才睡醒来,我竟然又有些瞌睡了。 于是在床上睡着了。 “娘子几日不见十分想念。” 梦魔伸出手挑起了我的发丝,放到鼻尖轻嗅。 我一个激灵,这玩意阴魂不散。 “你不是死了?” 我当初亲眼见到梦魔被我的手弄死了,这会怎么又在我的梦里出现了。 “娘子真残忍,我认识的你可是最最善良的姑娘。一定是跟夙渊那玩意学坏了。” 我不喜欢梦魔的碰触,抬手就想要将他碰触我的手给打掉,可是当我的手挥过去的时候,被他躲开了。 “你认识的姑娘可不是我,梦魔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往后退了一步,跟梦魔拉开距离,如今夙渊不在我身边,如果梦魔真的要对我做什么,我就是砧板上的鱼了。 “我想要你,娘子你是知道的,不过我想通了一件事。我想要娘子的心,以前娘子的心不在我身上,所以我输了。如今我希望我能够得到娘子的心。” 梦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痴迷跟疯狂,我突然觉得跟梦魔压根就说不通。 不过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于是试探的开口问道。 “你一直叫我娘子,可还记得我的名字?” 我满脸期待的看着梦魔,希望从梦魔的口中知道他口中的娘子到底叫什么名字。 “娘子我怎么可能忘记你的名字,娘子你可是驱魔楚家的家主,单名一个铃字。” 楚玲竟然是楚玲,所以梦魔口里的娘子竟然是楚玲。 这个楚玲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梦魔会认错。 “你再跟我开玩笑,楚玲是你的娘子,那夙渊呢。红凤可是告诉我楚玲那可是夙渊的妻子。” 我掩饰住自己心里的慌张,不知道梦魔在我的梦里还能不能跟之前一般窥觊我的心思。 我心里很好奇,夙渊跟楚玲的关系。 既然夙渊不愿意告诉我,那么我就只能从旁人的口中来刺探了。 “娘子我说的话不曾有半分假话,我对你不管曾今还是现在都是真情。为什么你以前相信夙渊,如今还是相信他。” 我皱眉,梦魔如今的表情,就好像我是一个负心人一般。 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我对他的感觉也很奇怪,我有些想安慰他但是被我自己控制住了。 “你上次还想在梦里杀了我,如今又装作痴情的样子。我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年,最后让我离开的是夙渊,而不是你。别告诉我你一直在什么黄泉路种花。” 也许我不屑的态度让梦魔受伤了,此时的他看起来更加可怜了。 “是的,娘子。因为我一直在等这些花开,娘子说过的,一旦我可以种出来,娘子就同意嫁给我。当时我去找娘子,娘子竟然不记得我了,我一气之下才说要吃了娘子。” 我冷笑,当时梦魔的话我可是一字一句都没有忘记。 “我不是楚玲,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是真的喜欢我,就请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这么长时间,我看梦魔的态度还不错,也没有跟上次那样攻击我,我就很大胆的开口。 “那娘子如今叫什么名字。” 我皱眉头,不想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他。一个对我有这么深执念的梦魔。 “你不要怕我,我现在很虚弱不能对娘子做什么。上次被夙渊打伤之后,就残留了这么一点点的神魂在娘子的梦中。” 梦魔见我对他防备,于是淡淡的解释道出现在我梦里的原因。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防备心仍旧没有放下。 “娘子可以共情与我,就明白我心里最在意的是什么了。” 梦魔提议道。 于是我开始对梦魔共情,梦魔没有抵抗,我很轻松的就完成了共情。 结果我很纠结,梦魔最在意的竟然是我,或者说是楚玲。 “楚玲是我的前世?”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也许娘子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是这都是真的。” 我摇头,一时之间我没有了言语。 与梦魔的共情,我没有看见太多的东西,只有一张与我重合的脸。 那是梦魔记忆中的楚玲,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楚玲。 “我不是楚玲,我就是我。” 说完这句之后,我的身上散发出了强烈的银光逼退了要来抓我手的梦魔。 随后我醒了,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窗户突然打开,一阵寒风吹入,外面的雨还在下。 这一场雨,已经下了三天三夜了。 我起身准备去关上窗户,却看见了掉在地上的纸鹤。 蹲下身子将纸鹤捡起来,纸鹤化作一团银光,接着夙渊被黑色铁链绑住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 夙渊的头低垂着,满身的血。一双眼睛紧紧地闭着,而他身前站着的正是之前电视机里看见的那个女人。 画面到这里就消失了,窗外一道寒意让我看了出去。 不远处的站台站着一个身姿婀娜的红衣旗袍女子,手里打着一把让我眼熟的伞。 银光从我眼前飞出,到了那红衣女子身边。 伞微微下垂,露出了那女子的样貌,果然是倾国倾城。 “夙渊!” 我双眼微眯,看着那女人的嘴型吐出了这两个。 果然夙渊出事了,我刚才就应该跟夙渊一起的。 那么这个女人是来找我救夙渊的?或者这只是一个陷阱? 不等我回应,把那伞又重新将女子的脸给遮挡住了。随后她竟然一步一步的离开站台,我咬牙拿着伞出门追了过去。 刚下楼将门打开,我差点叫出来。 原本慢慢离开站台的女人,竟然站在了我家的门口,似乎一直在等待着我将门打开一般。 我心里一跳,想要关门已经来不及了。 女人用她的伞挡住了我的动作,我皱眉。 “夙渊呢,你要做什么?”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我也不可以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