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张床上如此裸睡,会不会是在间接的调戏左琛? “左琛……唔……” 顾暖美美地拥着被子,念叨了一声左琛。wanzhengshu.com “阿嚏——” 机场,左琛疲惫地走出,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以为自己感冒了。 他眼窝凹陷,很是累,吴哥小跑过去接过行李在左琛身后,“左总,怎么临时急着回来?” “我奶奶病了。”左琛笔直走出。 本是忙碌,但再忙碌,也不及奶奶重要,左琛很重视亲情。 直接从机场去了医院,这次,一向与家人联系甚少的左茵也在,见到进来的左琛,皱眉说了句,“奶奶没事,抢救了过来。” 左琛神经一松,所有疲惫散去了一半,走到病床前,修长挺拔的身躯俯下,握住左奶奶的手,“奶奶,抱歉。” 左奶奶在昏沉沉的睡着,左琛的爸妈已经回去了,左茵给左琛倒了杯水,“从机场直接来的这儿吧?别说抱歉,这也不是你的错,奶奶想天超那孩子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见。” “不喝了。”左琛放下那杯水,蹙眉,“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回家洗个澡睡一觉吧,明天再来看奶奶,身体要紧。”左茵笑了笑,推左琛这个弟弟出去病房。 “那我先走了,有事电话。” 左茵点头,左琛转身离开,几日没有睡好,飞机奔波本就疲惫不堪,已是困的累的睁不开眼睛。 吴哥开车送左琛回去,到了楼下时往楼上望了一眼,但也不确定左琛的楼层是哪层,亮着灯没有?更不敢确定顾暖是否已经搬了进来,若是搬了进来,顾暖想必是能给左总减压吧? 左琛在车里把一支烟吸完,喉结动了动,烟雾熏得他本就困倦疲惫的眼睛异常迷离,黑沉中璀璨无比,别是一番成熟男人韵味。 左琛说:别紧张,房子很隔音…… 左琛孝顺。舒残颚疈但归心似箭也是心系某人。 车停在‘克拉’公馆楼下,左琛从车里往楼上看,那么高,什么也看不清楚。 “左总,上去吧。”左琛神色疲惫,吴哥催促他去休息。 “你也回去吧。”左琛手指间夹着香烟,打开车门,长腿迈下。 吴哥一直看着左琛进了克拉公馆,下车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异样和奇怪的人才上车,离开宕。 电梯一层一层往上。 左琛不喜欢别人在电梯中吸烟,他没有了解过太多人的感受,但左茵反感,想必许多女的或者不吸烟的人都反感,除了公司的专属电梯内,其他场合的电梯,左琛不曾吸烟进入。 电梯门在十六楼打开,左琛蹙眉延。 “你好喔……”抱着一个白色小狗的女人见电梯里的左琛,瞬间脸红,完全跟那张脸不符合的小娇羞样子进了去。 也不按电梯按钮,晕的她自己是要上去下去都不清楚了。 香水味弥漫,那女人站在左琛旁边,偷偷瞥了一眼左琛,小狗的爪子扒了一下她的胸,瞬间乳-沟露了出来,生怕左琛看不到一样娇嗔了一句,“讨厌,不要哪里都碰……” 长靴,紧身超短裙,上身的衣服露胸露背,性感***—— 电梯还在往上升,左琛单手插在裤袋,神情无比专注地盯着电梯门,在深思什么,外界根本无法干扰到他的思绪,垂着的手指随性地玩着手中打火机。 女人皱眉,若是往日,早就勾搭上了,撅起嘴巴,此男长得如此诱惑,难不成只对男人才有感觉? 到了左琛公寓的楼层,电梯门打开,左琛信步走出,恍若电梯里只有他一人一般。 拿出钥匙,开门…… 站在门口,左琛怀疑他是否开错了门? 一向打开门给他的感觉首先是清冷无比,接着会觉得心里空着一个深渊一般的洞。这次他怀疑是否自己走时忘记了关音乐? 可是,已经很久没有进过书房,已经很久没碰过书房的手提,那么,这首克莱德曼的《水边的阿迪丽娜》……是怎么一回事? 左琛走到客厅,才发现,窗子都开着,清新空气流淌。 激动了,又怕希望落空。 四处张望,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和声音,书房以及浴室的门都在开着,左琛走向卧室。 伸手拧开门把手…… 卧室地上铺的是柔软高档薄毯,床上被子的一角斜了下来在地上,显然是顾暖踹被子了。 左琛靠近,随着窗子飘进来的风,打入鼻息掺杂着顾暖沐浴后的清香,一双白皙的长腿并拢,已经在被子外了,即使她双手枕在脸下这样的姿势趴着睡,左琛的男士衬衫还是能盖住她的臀部…… 不知道是否这首曲子真有减压的功效,总之,顾暖睡得很安静,表情便是仅有的安静,睡眠中,她心灵宁静。 左琛莞尔一笑,蹲在地上捡起被子,轻轻给她盖上…… 顾暖一缩,动了动,往上拉了一下被子继续睡。 左琛不忍打扰,转身出了卧室,放水洗澡,这些程序一切都已成单身男人的习惯,从进来发现不对劲,左琛便动作很小,怕惊扰顾暖。 可是,当他洗完澡推门出来,就看到了甩着长长男士衬衫袖子站在浴室外的顾暖。 “咳——” 顾暖还是第一次跟他这么不自在,以前没在一起时,吃饭的空当他就调戏她,顾暖那时也没这样被他注视的心猿意马的,此刻这别扭是闹哪出? 左琛的发丝还在滴水,除了腰间半围着浴巾,其余的地方都裸露,性感的肌肤颜色,不管是高大的身形还是结实的胸肌和均匀的腹肌,此刻顾暖都不敢直视。 那是左琛唯一的白色衬衫,从没穿过,他喜深色顾暖知道。 左琛一步步逼近顾暖,才走两步,顾暖已是脸红极了,左琛唇角勾起一抹笑,见顾暖,就像是见到了一个刚睡醒的懵懂小白兔。 靠近,顺毛,继而抱住咬一口—— 顾暖完全预料不到左琛今晚居然会回来,下午电话中还说脱不开身的,还好……还好没有完全裸睡,找了这么一件衬衫,否则丢人丢大发了。 “你头发——” 顾暖伸出手指,想说他头发快擦干,夏天的晚风一吹也会容易感冒。 可是,被衬衫袖子盖住,只露出一截的手指,被左琛俯身含……含住…… 感觉到了他烫人的温度。 顾暖觉得已经跟他在一起过几次了,算上当年代孕那晚,一共四次了已经!居然还会不好意思,忍住全身过电了一样的感觉,顺利地,把手指从左琛口中拿了出来。 慢动作地擦过左琛的唇边,左琛的眼眸立刻染上了火的颜色,腾腾燃烧,她发誓她真的没有故意引诱他…… 顾暖转身跑了,找了条毛巾给他,“擦干头发先。” 左琛接过干毛巾,往卧室走,对顾暖道,“跟着进来。” 顾暖跟着往卧室走,打了个喷嚏,左琛蹙眉回头,一边胡乱擦着头发一边走出去,把所有窗子都关了上,“下次睡觉之前记得关好窗子,晚上凉。” “突然睡着是个意外。”顾暖解释。 “那么,就不要随便在哪都迷糊,不过,我这你可以随便迷糊。”左琛的目光璀璨。 顾暖能来这里住,左琛的心已是柔软的不像样了。 音乐还是在开着,没有人去关,左琛要抽一支烟,顾暖没有意见,左琛才点上,精神了许多,顾暖正在他面前给他擦头发,左琛很享受。 “展平的头发就是女人擦,所以发质很好。”左琛突然说。 原来这就是他逼着她给他擦头发的理由,“我不认同啊,首先这不科学。其次,你的头发自己擦了这么多年,生意做的这么大,这充分说明,用女人给擦头发挺影响智商,你这样自力更生洗发吹干挺好。” 左琛笑,夹着香烟的手指抬起,捏了捏顾暖的下颚,“你倒一点不吃亏。” 顾暖低着头,继续用毛巾擦他的头发,其实,左琛的头发在她眼中无比健康,比陆展平的健康一百倍还要多,“如果你不介意变笨,我就给你擦。” 左琛都被她的样子弄醉了,如此尴尬的共处一室,且心照不宣的都清楚,今晚要相拥而眠,这感觉,与平日是不同的,左琛的眼眸中,几分燃烧几分迫切。 “你也喜欢这首曲子?”左琛问。 “还行。” “什么感觉?” “唔……某种感觉在拼命的试图安静压制吗?说不清,可是那种感觉却又似乎涨满了,溢出来了……注定不平凡……” 嗯,给她如此的感觉。 左琛意味深长地看她,“跟你相同的感觉在我心里,你没接受我时,那么安静,我也安静,可是为什么你看我一眼,我就无法控制心潮澎湃?” “……” 顾暖不语。 是这音乐刚好做弄了她成全了他,还是他的甜言蜜语都是这样临场发挥这般自然的? “大学时失眠会听,直到现在还在听,曾经很想要遇到一个给了克莱德曼那样美妙感觉的女人。可是没有遇见叫人心弦一动的人。”左琛说。 “失眠听……不是更睡不着?”顾暖无语。 “是,想那样气质的姑娘,失眠。”左琛胡扯一通逗着顾暖,目光热切,“顾暖,那时候我大二,19岁,如果我们12年前遇到,现在会是另一番境地。” 顾暖瘪了瘪嘴,说,“那个左琛啊,你知不知道呐……12年前……我才13岁啊……” 左琛,“……” 左琛坐在地毯上,双腿伸展,顾暖跪直了才能擦到他的头发,左琛温柔,微蹙眉盯着顾暖的精美小五官,唇凑了过去,轻轻吻起她的下颚,干燥的吻,在唇舌动时变湿润。 顾暖手僵住…… 心抑制不住的砰砰跳起来。 “烟灰。”顾暖惊呼,起身去拿烟灰缸。 左琛也起身,从她身后拥住她的腰,顺便把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脸在她背上蹭了蹭,翻转她的身体,将她压在了墙壁与他身体之间。 顾暖浑身上下就一件男式衬衫和里面的小内衣遮挡,太薄了,左琛扯下腰间的浴巾,赤-裸的男性身躯在空气中舒展,下身坚硬直抵着她的小腹,都不给顾暖脸红的机会,捧着她的后脑狂乱的吻起…… 小别之后格外想念,呼吸交融,粗喘不已,左琛的大手扯开她身上衬衫的几颗扣子,男士衬衫半挂在她的身体上,他的手沿着她的腰部曲线向上,隔着轻薄的衣料抚摸揉捏她的饱满,唇在她胸口吮出斑斑红迹。 顾暖腿难耐的动着,却被他遏制,不给她任何出口,只想听她情深意浓的嘤咛…… 她哪里经受得住他的一番挑-逗,若不是靠着墙又有他,早已瘫软在地,口中压抑的呻吟出来,他吻得很轻,一寸一寸的缱绻深入,似乎要吻透她这个人。 顾暖意识大乱,他的嘴含住她的耳唇儿,呵着气,大手从她的胸部向下移动,沿着她的腰部抚摸到了臀部,轻扯着她的小底-裤,见她放不开,左琛说,“老婆,别紧张,房子很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