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眼前黑影一闪,一阵尖锐的痛楚从后颈传来,随即坠入了一片黑暗中。xwdsc.com 醒来的时候,头顶上方的水晶吊灯光线刺目,脑袋一动,后颈就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痛意。 她痛的直倒吸冷气,皱着眉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隔着一张茶几,端坐在单人沙发里的英俊男子穿着黑色衬衣黑色长裤,双腿交叠,一派冷贵傲然,指间一点明灭,淡淡的烟雾在空气中袅袅散开。 她保持着揉脖子的动作呆呆看了他两秒钟,不敢相信这男人居然敢明目张胆的绑架她! 怎么说她现在头上也顶着个南少夫人的头衔,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她这活生生的一个人!反了反了反了,老虎不发威他把她当病猫了是吧?南慕白整天训她是小泼妇,她今天还就真撒一回泼给他看看! 越想越愤怒,她抖着一根手指指着他:“你——” 一鼓作气的想要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可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你’字,就被手机里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你有这个精力来威胁我,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迷住北梵行……你做了让他觉得该负责任的事情,他自然就会对你负责任,懂了?” “你应该不介意跟他酒.后.乱.性的哦?” 房间里的温度有点低,郝小满保持着一手指着他的动作,目瞪口呆的看着放在茶几上的那只手机,不敢相信古遥那小贱人居然就这么把她出卖了! 她好心好意的给她想损招抓住北梵行这只不好驯服的大鲨鱼,她居然就这么把她给卖了! 男人薄削如纸的唇勾出一抹嘲弄的弧度,似乎十分欣赏她这窘迫的小模样,好一会儿,才慢条斯理的开口:“这话……是你说的吧?” 郝小满眨眨眼,以十分缓慢的速度收回了指着他鼻尖的手指,顺势抓了抓脖子,一副绞尽脑汁在回想的模样,几秒钟后,才茫然的摇头:“不、不是我,我不记得我说过这话了。” 打死也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她就真的要被打死了。 男人垂眸,似是笑了下,屈指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的开口:“前后才不过6个小时,你就已经不记得了,看样子你记忆力的确不太好。” “真不是我说的!” 郝小满挺直了身子,一脸‘你怎么可以冤枉好人呢?’的表情瞪着他:“这年头科技这么发达,想要模仿一个人的声音还不容易么?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也知道是假的了,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去关心你们俩小情人的房事?” ……好吧,她的确是吃饱了撑的。 早知道古遥这么不靠谱,她是打死也不会这么轻易给她出主意的。 顿了顿,她又十分不屑的继续道:“再说了,就算是我说的又怎么样?人家姑娘都不怕自己被占便宜了,你一个男人还矫情个什么劲儿?让你睡个女人还委屈你了?” 他跟北三少就不能中和一下吗?一个是万年处男,一个是花花公子,都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她郁闷的想着,没发现男人已经不知不觉起身靠了过来,等察觉到的时候,那股凛冽的风雪寒意已经团团将她围住了。 男人长臂抵在她身体两侧,修长健硕的身体不动声色的一点点压下去。 那张白皙的俊脸在她眼前一点点放大,却仍旧完美到找不到任何瑕疵。 郝小满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被迫向后仰靠过去,盯着他深邃如宇宙的黑眸,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连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了:“你、你你你别激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再商量商量,毕竟……你如果伤了我,南慕白那边也、也也不好交代不是?” 说完,还扯出了一抹假到不能再假的微笑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让我睡个女人还委屈我了?”他薄唇一点点的靠近,嗓音前所未有的低哑,恍如最蛊惑人心的咒语一般,徐徐淡淡的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同样的一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跟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她质问的一句话,被他说出来,就不知不觉带了那么一股邀约的意味。 郝小满窒了窒,眼睁睁的看着他越靠越近,大脑慢慢的变得有些缺氧,甚至都没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你、你别靠我这么近,我不舒服。”她别开了脸,一手下意识的抵在了他胸口上。 男人长指撩起她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又极度诱惑的把玩着,嗓音暗哑魅惑:“古遥今晚在我喝的酒里下了药,之前倒是没怎么感觉出来,现在……这药效好像起作用了。” 古遥今晚在我喝的酒里下了药…… 郝小满浑身一震,转头吃惊的看向他,这才发现他的眼底好像的确有那么一点意乱情迷的痕迹。 能让寡情到保持处男之身近三十年的北*oss动情,可见这药下的分量有多足! 那女人疯了是不是?!酒.后.乱.性跟下.药.乱.性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她分辨不出来吗?!再说了,催.情.药下多了也是会死人的,一不小心,估计就是她先被他玩死,他最后又那啥尽人亡…… 就爽了。 “你……你先冷静一下,相信我,我是专业人员,知道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处理。” 她忙不迭的瞅准了一个空从他怀中钻了出来,一手抓住他的手腕,这么紧急的情况下还记得去抓他被衬衣覆盖的腕部,下意识的避开了身体的直接接触。 北梵行由着她拉着自己去一间间的找浴室,手臂一个回撤,她抓着他手腕的手便滑下去了那么一截,男人冰凉的手指顺势握住她温热的小手,不动声色的收紧。 郝小满满脑袋都在想要先找到浴室给他降降火,以防他一个狼变把她吃了,甚至都没有察觉到他的这个小动作。 推开紧闭的那扇门,迫切需要的浴缸花洒近在眼前,她顿时松了口气,忙不迭的拽着他冲了进去:“快快快,躺进去。” ---题外话---谢谢896432142亲爱哒送的888大荷包,收到啦,灰常灰常喜欢,么么么哒,爱你哦~~ ☆、第156章 你们已经睡过了? 生拉硬拽的把他按进了浴缸里,她匆匆忙忙打开了花洒,对准了他的脸便喷了过去。 花洒开到最大,十几束水柱直直喷来,黑色的衬衣长裤眨眼间湿了个透,紧紧的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衬衣下性感的肌肉线条。 男人双手搭在浴缸边沿,就那么眯着一双墨色的瞳眸眨也不眨的凝视着她蠹。 神态自若的模样,倒不像是在冲冷水澡,而是在泡热水澡一样舒服髹。 郝小满狐疑皱眉,一手试了试水温,刺骨的寒意从指尖传来,刺激的她打了个寒颤,忙不迭的把手收了回来。 眉头皱的更紧。 “你……感觉不到冷吗?” 这么凉的水,她连手指碰触到都受不了,更何况是直接洒到他身上去!这厮触觉是不是有问题?不过他天生就是冷血动物,体温本就低到恐怖,或许生来就喜欢泡冷水澡也说不定。 北梵行盯着她,目光寒凉:“如果被下.药的是慕白,你是不是也会用同样的办法帮他降火?” 郝小满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没吭声。 “嗯?”冰凉的指挑起她的下巴,他眯着眼,打定了主意要得到她的答案。 他指尖冰凉的温度刺激的她一哆嗦,但更多的是不舒服,不习惯跟南慕白以外的男人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她抬手,不动声色的把他的手指推开,冷冷回:“他是我老公!能用更愉快的办法解决,我为什么要让他受罪?” 更愉快的办法? 他薄唇勾出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你要陪他睡?” “……” 郝小满瞥他一眼,没继续回答。 这么明显的答案,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再换一种说法重复一遍。 更何况这么私密的话题,她不想跟他分享,也不想跟他继续讨论下去。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他冰冷的手指再一次扣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沉声逼问:“你们已经睡过了?” “……” 这人是不是有病?! 郝小满脸色一变,直接将花洒丢到了他身上,拍开他的手站了起来,不耐烦的吼:“你有毛病啊,我们都已经结婚了,夫妻!夫妻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还是你觉得南慕白有娶个老婆回家却天天跟她盖棉被纯聊天的癖好?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似的坐怀不乱呢?!” 说他坐怀不乱还是好听的,身为北氏集团的总裁,周围整天得有多少美女环绕,他要么就是心理有问题,要么就是生理有问题,总之有问题就对了! 憋屈了一晚上,这会儿总算发泄了一点郁闷,她把没好气的抬手梳理了一下头发:“你就在这里泡着吧,泡到实在受不了了再出来就成了!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便向外走。 浴室的门却怎么都打不开了。 她皱眉,左拧拧,右拧拧,弯腰仔细看了看,不像是出了故障,倒像是……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她站起身来,转头瞪他一眼:“你来把门打开。” 男人阖眸,面无表情的躺在浴缸里,淡淡丢出两个字:“不会。” 郝小满气急,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口袋,却没摸到手机。 她是半夜被人从床上掳来的,身上只穿着睡衣,还披头散发的,更别提手机了,这会儿还老老实实的待在她的床上呢! 她顿时没了脾气,折返回来蹲在浴缸前,妥协的点头:“好好好,我承认那馊主意是我出的可以了吗?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成吗?!可是你也让人把我弄晕,绑架了我!我脖子到现在还疼的厉害呢!我们算是半斤八两了,大不了,回头我再给你写一封书面的道歉信,保证写的情真意切,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行了吗?” 她都诚恳的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北梵行却仍旧眼观鼻鼻观心一派冷淡的模样,看都不看她一眼。 郝小满咬唇,霍地站起来,语气冷硬:“北梵行我告诉你,明天我可是有两门很重要的考试的,考砸了的话你信不信我跟你拼命?!” “……” “北梵行你聋了吗?!我正正经经的跟你讲道理你板着张脸跟我欠了你八百万似的表情是几个意思?你还有没有公德心了?” “……” “北梵行你丧心病狂!你不要脸!你个卑鄙无耻小肚鸡肠心狠手辣的小人!小人!!!” “……” 十分钟后,郝小满有气无力的趴在浴缸边沿,有气无力的勾着男人的衬衣袖口,有气无力的央求:“算我求你了,你放我回去吧,我明天真的要考试,北先生,北小鲜肉,北帅哥,你放我走吧,求求你了,嗯?” 一个晃动的厉害,手指碰到了男人冰一样的肌肤,她打了个激灵,这才记起来泡着他的水还是冷的。 “哎哎哎,可以了可以了,你先出来再说,再这么泡下去你真的要被冻成冰块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扯他的胳膊。 北梵行终于纡尊降贵的瞥了她一眼,本就白皙的肌肤这会儿因为冷水的浸泡更浮现出一丝病态的苍白。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还在冷水里。”嘲弄的口吻,嘲弄的视线。 郝小满尴尬的静默了两秒钟。 她的确是忘记了。 光顾着生气了。 轻咳一声,她有些歉疚的看他一眼:“要、要不,我扶你起来吧……” 老天,如果说之前他周身气息冷的让人觉得他像个冰块,那么现在他就是真真实实的一块冰了,碰哪里都是彻骨的冷。 不知道他是真的被冻坏了走不动了,还是故意的,大半个身体几乎都靠到了她身上,她几乎要一手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一步步的挪到门口,就听到北梵行屈指在门上扣了三声,两秒钟后,再开门,就打开了。 他果然是让人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她抽空愤怒的抬头瞪了他一眼。 男人却似乎完全不打算理会她的小情绪,淡声命令:“冷,帮我准备一杯热饮。” 她气喘吁吁的把他放到床上,累的双手叉腰直喘气:“不行不行,我真得回去了,你这儿不是有人么?让他给你准备吧。” 虽然她一直没见到这个人,但他存在是肯定的了。 她身上单薄的睡衣被水打湿,若有似无的贴在身上,依稀能辨认出那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是年轻的女孩子才有的饱满浑圆。 北梵行敛眉,视线不知不觉游移到了别处,嗓音却难掩暗哑:“难道你不觉得我现在这个模样,都是拜你所赐?” 郝小满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什么叫拜她所赐?这件事情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吗?有吗有吗? 嗯,仔细一想,好像的确有那么点关系…… 但再仔细一想,她又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既然明知道她在你酒里下.药,那为什么还要喝?” 她后退一步,奇怪的打量着他:“对吧?你那会儿说你喝了那下了药的酒本来是没什么感觉的,是把我绑来之后才感觉出药效的吧?也就是说……你并不是因为感觉出不对劲才发现被下药了的,而是一早就知道了,对吧?” 这人是不是真的有病?!想顺理成章的跟古遥滚床单才喝下那杯酒也就算了,可他既不想跟古遥滚床单,又找虐的喝下被下了药的酒等着泡冷水澡是几个意思? 北梵行姿态随意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