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一口唾沫。siluxsw.com “你说的没错,爷不该迁怒于你,勾引那死丫头的是白雪球,爷骂你做什么,浪费口水。” 小福子勾着手指掏了掏耳朵,确定自己没听岔,感动得眼泪汪汪的看着九爷。 “爷,您可算理解小福子心里的苦了。” 九爷瞄他一眼,眼神不再阴测测,“小福子,爷刚才与白雪球唇枪舌战,太过耗费精力,所以,爷现在饥肠辘辘,今儿晚上,你给爷煮碗红烧肉,再烤些肉串。” 此刻,爷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友好,小福子听得却是想哭。 做红烧肉,他勉勉强强会,九爷让他做烤肉串,分明是赶鸭子上架。 “……是,烤肉串,小的尽力去做,味道不好,希望九爷海涵。” “海不海涵,看爷的心情。” 瞧小福子收拾得差不多了,九爷从摇摇椅上起来,走去马车里坐等。 小福子打点好铺子里的一切,这才锁上大门,前去赶车。 马车朝离苑方向跑去,路上,九爷问了一句:“小福子,爷吩咐你通知艳娘找媒婆,此事,你可办妥了?” “爷,您的终身大事,小福子怎敢怠慢。” 车头上,小福爷表情里透着幽怨,“您放心,飞鸽传书,在您交代小的时,小的已经发出去了,不出意外,今儿个晚上,艳娘就能收到了。” “这便好。” 九爷心中这才有数,眼眸合着,背靠在车上。 前有大蛮牛虎视眈眈,后有白雪球暗暗盯着,他看上的那死丫头,可是个香饽饽,这名分,必须得尽快确定下来。 到傍晚,暮色渐合。 柳氏美食斋里,四人已经用过晚饭,老爷子往葫芦里装满了酒,“乖徒儿,为师出门散步消食去。” 楚蘅见他提着葫芦,大步往外走,知道他,定然是出城去为小翊儿收集那槐荫珠。 “师傅,你等等我。” 老爷子脚步利索,追到柳氏美食斋大门外的青石街上,楚蘅终于将他追上。 “师傅,要不,我陪你去,给你解解闷。” 虽然老爷子很本事,但是让他一个人去那荒郊野外,楚蘅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不必了,带上你一道去,为师反而觉得麻烦。” 老爷子伸手在她脑仁上轻轻一敲,“乖徒儿,为师交给你的功课,你完成了?已经过了一日,两日后,为师便要考你,你若出错,为师责罚你时,可不会给你留情面。” 那几张纸上,药名跟药材的用途,写得密密麻麻,一晚上的功夫,楚蘅哪里记得完。 “可是师傅,您一人去那荒郊野外,我有些不放心。” “害怕那荒郊野外蹦出一只女鬼,迷惑你师傅不成。” “我家师傅仙风道骨,出现女鬼,迷惑师傅,实属正常。” 楚蘅含笑盯着老爷子看。 老爷子五官生得精致,又有仙风道骨的气质,年轻时候,应当风姿卓绝。 “为师不会被女鬼迷惑,乖徒儿放心回去吧。” 看着老爷子走远,楚蘅这才回到铺子里。 柳氏跟范秋华已经收拾好后院,楚蘅将二人叫到一张桌前坐下,有事要与两人商量。 “娘,秋华姐,今儿累不累?” “不累,每天都是这么过的,娘已经习惯了。”日日揉面,醒面,柳氏的肩膀分明很酸痛,却不肯在楚蘅面前表现丝毫。 范秋华在桌子下捏着酸痛的腿,“蘅儿,你做啥忽然问我跟柳婶累不累?” “因为我感觉很累。” 前段时间,只卖烤肉串跟孜然葱油饼,活儿还不算太重,可是如今,柳氏美食斋不仅卖抹茶绿豆糕,还要卖豆浆跟豆花,这活儿比原先重了不少,原本楚蘅还想加小笼包,生煎包,煎饺这些,因为人力有限,这才打消了想法。 “娘,秋华姐,玉酿山庄小少爷的满月宴就在眼前,满月宴当天,我答应赵少庄主,送一百笼屉抹茶绿豆糕到玉酿山庄摆席,这件事,对咱们柳氏美食斋来说,十分重要,可是眼下,柳氏美食斋只有我们三人做事,人手肯定是不足的,所以,娘,秋华姐,我想再雇两个帮手。” 好在,采购药材的那笔钱,九爷他垫付了,否则,楚蘅还真请不起帮手。 “蘅儿,请糕点师,工钱会不会太高?” 柳氏曾在玉临城相府待过,伺候相府贵人的那些糕点师,每月可是拿四五两月银的,这还是许久之前的行情了。 范秋华听得皱眉,“如果工钱太高,我们可请不起。” 这件事,楚蘅早先就考虑过了,“咱们不请糕点师,咱们请学徒。” 她看向柳氏,“娘,在我眼里,你就是糕点师傅,咱们请两名学徒,只要人品好,勤劳踏实就行,至于技术,你来教导。” 132:请媒婆 现如今,柳氏美食斋确实人手不足,想要继续扩大柳氏美食斋的经营范围,找帮手是必须的。 “这样做,好是好。”柳氏仔细考虑了一番,提出自己的见解。 “只是,蘅儿,买人会不会比雇人好?” 玉临城丞相府那边所使的家仆,很大一部分都是卖身给了丞相府的,是丞相府的家奴。 范秋华接过话,“从长远打算,买人比雇人省钱,但是就怕买到那种身家跟手脚都不干净的,牙行的人为了能将奴仆卖出去,奴仆的许多真实情况都会隐瞒。” 被柳氏跟范秋华提醒,楚蘅细想了一下,也觉得直接买人比雇人划算。 “不管是买人还是雇人,都可能遇到那种身家跟手脚都不干净的。”这个问题,在楚蘅看来,根本不足畏惧,“咱们挑人时,小心谨慎一些便是了。” 范秋华点头,“蘅儿,那,咱们是买人还是雇人?” “还是买吧。”楚蘅默默算了算账,才下定决心,“明日中午,我让师傅陪我去牙行走一趟。” 按大风王朝现在的行情,学徒一个月的工钱,大约是五百文,雇佣两名学徒,一个月便需开销一两银子,一年下来,便是十二两纹银的开销,等到学徒成为熟练工,愿意留在柳氏美食斋做事,工钱得另外谈,过了雇佣契约的约束时间,人家若不愿意留,还不能阻止人家离开,想来想去,还是买人比较省事。 “先生懂医,明儿去牙行,是必须得请先生陪同。” 买奴,不仅要看奴仆的背景跟手脚干不干净,最重要的一点,还得看那奴仆身体健不健康,毕竟,将人买来,是为了做事的,若是身体不健康,如何出得起力气,柳氏去过玉临城相府,见识过这些,心头很是清楚。 将买奴的事情商量妥当,三人洗漱之后,柳氏,范秋华都上床歇了,楚蘅取出老爷子布置的功课,一个人坐在昏沉沉的油灯下,一边记那些药材,一边等老爷子回来。 大王镇,暮色沉沉,同一时刻,天子脚下,皇城国都却是灯火辉煌,街上人群不散,热闹繁华不分昼夜。 胭脂金玉楼坐落于玉临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此时,这条朱雀大街比皇城之中的任何一条街道都要热闹,五层高楼的胭脂金玉楼在灯光的映衬之下,显得纸醉金迷。 一楼大厅中央,圆形的镶金舞台,在灯光的映照之下,折射出晃眼的光芒,诺大的舞台之上,三位身披薄纱的胡姬正妖艳起舞,身材纤细,动作灵活,犹如蛇姬。 “艳娘,这三名妖艳的胡姬,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徐大人可喜欢?若是徐大人喜欢,艳娘马上安排她们伺候徐大人。” 二楼,正对着圆形舞台的雅座上,一袭紫衣,紫纱遮面的艳娘,正笑坐在一名男子的大腿上,男子四十多岁,留着八字胡,打扮华贵。 “本官怎么会喜欢那些庸脂俗粉,本官喜欢的可是艳娘你。” 男子将目光从舞台上收了回来,色眯眯盯着艳娘半露半藏的酥胸。 “若是艳娘肯陪本官……” 男子色眯眯的目光,盯得艳娘胸口处有些灼热难受,艳娘微不可见的挤眉,从男子腿上起来,身子一转,躲开了男子色眯眯的打量,“徐大人,小女子卖艺不卖身,您又不是不知道。” “艳娘,本官想娶你,并不是想与你春宵一度。” 见艳娘闪躲,男子目光追随过去,并伸手抓住了艳娘的纤纤柔荑,握在掌中把玩着,“你若是从了本官,以后便跟着本官吃香的,喝辣的,哪里需要待在这风月场所。” 艳娘的手被男子握得很紧,并不好抽回来,只是男子的把玩,令她心头一阵恶寒,看男子的眼神,流露了杀意。 恰好此时,一名龟奴走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艳娘,主子传消息来了。” 闻之,艳娘脸上一喜,瞬间敛下了眸子里的杀意。 “徐大人,实在不好意思,楼里的一些琐事,需要小女子去处理一下。” 艳娘用力抽手,男子这才被迫松开,皱眉看着艳娘,显然很不悦。 “叫楼下那三名胡姬别跳了,上来陪徐大人喝酒。”艳娘朝圆形舞台上瞟了一眼。 看着龟奴走下楼安排,男子这才舒缓了不悦的情绪。 “小女子先行告退,还望徐大人莫要怪罪。” 艳娘转身,脸上笑容不见,眼中寒意迸出,顷刻化身冰美人。 若非这姓徐的色鬼是京兆府的府尹,可以利用这张嘴,打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她艳娘才懒得与他周旋。 少顷,五楼暗室里。 艳娘一脸欣喜的走进去,挑眉看了一眼面前的龟奴,迫不及待伸手。 “主子的信呢?赶紧给我。” “在这里。”龟奴回话冷静,动作沉稳的递上崇华县传来的书信。 这等冷静,这等沉稳,并非普通龟奴能做到。 其实,胭脂金玉楼里的十二名龟奴,并非龟奴,而是墨门中的杀手精英,是九爷特地安排在玉临城的,一则保护艳娘的安全,二则,打探京城的消息。 艳娘接过信,打开后,迫不及待看,只是当看到信上的内容后,脸色骤变。 找媒婆,呵呵,九爷竟然让她去找媒婆。 九爷找媒婆做什么,她作为女人,心里自然一清二楚。 只是,九爷啊九爷,你既然要去柳氏美食斋提亲,为何不悄悄去?为何要传信到玉临城? “艳娘,你怎么了?”艳娘忽然变了脸色,令一旁的龟奴跟着担心,“可是主子出事了?” 艳娘拿着信的手,笔直的垂着,龟奴这么问,她手上用力,信纸成了一团。 “主子很好,你退下吧。” 龟奴松了口气,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这才走出暗室。 等那龟奴走后,艳娘身子一软,重重跌坐在了地上,两行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滴在木质地板上。 “九爷,你为何吩咐艳娘去找媒婆,艳娘思慕你这么多年,艳娘对你的情谊,你可知道,你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