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公司的事无关。liangxyz.com 应该是苏总来观光旅游体验生活的。 “离岛的船最晚一班是下午五点半,苏总您今晚是在岛上过,还是回我为您安排的酒店呢?”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苏衍止随着渡轮上去,瞧了瞧天色:“你去调一艘船到岛上,赶不及回来的话我需要征用。” “好好好,我马上去办。” * 日头西斜,渡轮上的人反倒只增不减。 大多数是赶往岛上瞧美丽的日落的。 海天一色,岛上的风光优美,就连海水都清澈涟漪不断。 下了船,两人直接上了一辆电瓶车。 陌希的来电恰在此时响起。 “苏衍止,上次我父亲让人送来的寿宴邀请函你放在哪里了?” 不知怎么的,听到陌希的声音,这一刻的苏衍止,竟有种心虚的感觉。 ☆、102、既然你那么有精力还能干别的,那咱们就继续 102、既然你那么有精力还能干别的,那咱们就继续 蜈支洲岛位于海南亚龙湾景区内,漫山叠翠,草木郁葱。岛上度假别墅、酒吧、网球场等配备齐全,海上和沙滩娱乐项目吸人眼球,素来是游客络绎不绝之地,有“情/人岛“之称。 “苏总,您可算是来了。婳婳她是疯了,非得来这种人多的地方。我是拦也拦不住。可现在,人找不到手机也不通,我是完全急得没办法了……” 苏衍止和丹尼斯刚到某度假别墅,mike忙迎了上来,额上的汗水遍布,他脸上有着焦急:“我琢磨着您前几天刚到的三亚,就打电话请您帮忙了。没想到您早就回t城了。这么大老远还麻烦您让您赶过来,实在是过意不去……” 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被苏衍止堪堪揽在臂弯上。藏蓝色的领带有些松垮,显露出路途遥远的疲惫。 苏衍止打断他的话:“她昨晚不见的时候,还说过些什么?” “就说想来这儿晒晒日光浴,说什么当演员没自己的人生,她就想活得像自己……”mike努力回忆着,“噢,对了,她还说,您……您如今估计也不会管她死活了,说什么以后更要靠自己,和您划分界限扯开距离的好。” 目光微敛,苏衍止紧了紧手。 到底,是他对不住她。 可他甚至都还没补偿。 她居然说想要和他划分界限。 是看出了他对她逐渐的疏离吗?是看出了他在知晓她说的那件事后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所以,她为他着想,宁可自己率先远离? 负罪与亏欠划过心头,苏衍止蓦地想起上次她还提过让他陪着她去见一见那个自称是她母亲的人,帮她辨别一下真假。 然而,说好的上周末,他也没有去,更加没有主动联系她。 到底,是他忽略了她的感受。 “岛就这么点大,除非她已经离开了。如果不是,翻遍这座岛上有人烟的地方绝对能将她找到。” 三人分工,苏衍止迅速划分寻找区域。 ************************** 尊爵苑。 “麻麻,你在找神马?” 岩岩坐在地上玩着他的小车车,一会儿跟着车子跑到这头,一会儿又拿遥控器指挥着它飙车到另一头。 瞧着陌希翻找垃圾桶,小眼睛一眯,便扔下手头的遥控器跑过去了:“岩岩可以帮麻麻找的哦。” 苏衍止说那天问她时她说不去,所以就将寿宴邀请函直接扔客厅的垃圾桶了。 只不过这么多天过去了,黎妈早就将垃圾倒掉了,哪儿还有那张邀请函? “麻麻在找一张能够让麻麻名正言顺干坏事的卡片。” 一听干坏事,小家伙表示不淡定了:“麻麻,你说尊滴?那你干坏系必须得带上岩岩哦,岩岩帮你打掩护。” 果真是瞧热闹不嫌事大啊。 刚想摸上他的小脑袋,陌希想到刚刚还翻找过垃圾桶,遂作罢。 在厨房准备晚餐的黎妈听得动静,探身出来,脸上是慈爱的笑:“岩岩想要做什么坏事啊?需不需要黎奶奶帮忙啊?” 小孩子的话,自然是当不了真。 黎妈也不过是和他玩笑。 岂料岩岩却有板有眼地接腔:“岩岩要去干一件大系。这件大系,会关乎麻麻。素以,岩岩不能透露哦。” 挺直了腰板做汇报,而且还如此郑重其事做保密状,陌希和黎妈对视一眼,不禁失笑。 “黎妈,您有瞧见一张邀请函吗?苏衍止说他扔到垃圾桶了……” 其实陌希完全没报什么希望,毕竟那么多天前的事情了,早就被清理干净了。 岂料黎妈却回想了一番给了她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我就觉得那卡片挺精致的,琢磨着是少爷他一不小心从桌上掉进去的,所以没敢扔掉,从垃圾桶里捡了出来收起来了。等等啊,我先将这道菜做好就去给你拿。” “好的,不急。” “对了,少爷他今晚上不回来吗?这都几点了也没个电话过来,哎。” “他说现在人在三亚,可能明天才会回来。” ******* 洗了把手回来,陌希坐在沙发上,瞧着岩岩自娱自乐。 小家伙玩车车到一半又开始在地毯上打滚。那件小衣服,也变得脏不溜秋。 “麻麻,坏爹地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吗?” 打完几个滚,岩岩就往陌希的腿上爬。 动作利落,朝着陌希嘿嘿地谄媚几声,后者头疼地将他给抱到自己腿上。 墙上的led液晶屏上,在播放着天气预报。 陌希耳中却只是充斥着岩岩的话。 “怎么着,想他了?你不是巴不得他不回来的吗?” “他回来会和我抢麻麻,然后偷偷将岩岩抱走,岩岩才不会想坏爹地呢!”说得义正词严,坐在自己麻麻的腿上,他两手叉腰,表达自己的愤懑之情。 陌希笑笑,并不打算拆穿他。 心里头想到之前和苏衍止通话时的情景,总觉得怪怪的。 自从那次两人之间坦诚说开了之后,打电话的时候便习惯性黏腻起来,即使只是问一句“你有文件落家里了,我帮你送过去?”,那也绝对会将通话时间扩展成大于等于三分钟。 刚才的那通电话,他忙于挂断。 甚至是,语气都有些古怪。 就好比……心虚? 当“心虚”两字蓦地冒出来,陌希倒是第一时间将自己给怔住了。 即使之前苏衍止和洛婳走得近,和她扯出那么多的绯闻,他在她面前都从不曾有过心虚。 这会儿,怎么可能心虚? 那天他说,他和洛婳之间他护过她,她救过他。 那般的缠绵纠葛,她一旦追问下去,便是给自己找罪受。 所以那会儿,她点到为止,并没有详细过问两人以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而他,也保证自己对洛婳仅止于此,会尽量避免与她见面。 如今,他心虚了?是因为什么? 三亚…… 不知是不是心底那根叫做“不信任”的弦被牵扯,她莫名想起了海南的天涯海角与情/人岛…… 两次去三亚,他都行色匆匆,真的,是为了公事? ********** 魅惑的夜。 女人推开酣畅淋漓的男人,起身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她吞云吐雾,似乎极为享受云雨之后的口腹之欲。 腰际缠上一条男人的手臂,对上她光滑柔软的肌肤,他的眸色深了深:“你该戒烟了。” 女人回身,向他吐了口烟圈:“为什么要戒?烟可是个好东西,能让人欲/仙/欲/死呢。” 显然是极为无奈,男人只得抽走她指间的烟:“既然你那么有精力还能干别的,那咱们就继续。” 似乎是急于证明他对她的影响力,男人的动作有些急切。 徜徉在他用手指带给她的愉悦中,女人勾住他的脖子,声音有些哑:“你的耐力这么好,有没有兴趣去上有夫之妇?” 岂料这话一出口,男人原本卖力的手指却倏地没动静了。 “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呵!上次为她玩命表演,这次怎么着,换花样了?”显然,是有些动怒。 ☆、103、你老婆儿子都在我这边,你要么自己一个人睡冷炕头,要么 103、你老婆儿子都在我这边,你要么自己一个人睡冷炕头,要么 海平面上的第一缕光线升起,苏衍止是在浅滩上瞧见坐待日出的洛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