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若若笑嘻嘻的咧开小嘴看着皇甫尚安,压根儿没有注意到站在身侧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皇甫善儿。 眉头一扬,皇甫尚安俯首看向身上穿着的衣服。 下一秒,皇甫尚安如同没有听到皇甫若若的声音一般,自顾自的一颗一颗扣起了扣子。 不过皇甫若若似乎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歪着小脑袋继续开口八卦起来:“哥,嫂子刚刚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能让你这么疯狂?” 看皇甫尚安宽衣解带的模样,两人应该进展不错吧? 皇甫若若暗自想着,看来这个新来的嫂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回答皇甫若若的依旧是皇甫尚安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甚至连个冷哼,他都懒得给。 一时间,走廊里面蓦地安静下来。 在暗黑的夜里,唯有昏黄的灯光萦绕在身旁。 “哗~” 急诊室的房门陡然间被打开。 从急诊室里面走出来三个中年女人,穿着同样的白色大褂。 在皇甫家,医生的性别可以根据需要进行调整,尤其是在皇甫家的女性,通常情况都是由专业的女医生来处理。 所以当皇甫尚安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管家就马上安排了三位经验最为丰富的女医生来候诊。 “医生,现在一一怎么样了?”李宛之第一个开口询问唐一一的病情。 明明晚上回来的时候还好好了,半夜忽然出状况,会不会是和八卦新闻的事情有关? 皇甫尚安的脾气不好,但还不至于到对女人动手的情况吧? “夫人,您请放心,太太只是撕脱性骨折,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骨裂。”李医生第一个开口,简单的把唐一一大致的情况说了出来,“因为是造成的二次伤害,导致裂纹骨折的再移位,所以太太现在有些轻微低烧。” “二次伤害?”李宛之似乎回想起之前在客厅的时候,唐一一说她的脚在唐家受了伤…… 那这么说,唐一一并没有说谎,而是八卦新闻借机扯的八卦新闻%3f 那……这二次伤害…… 和皇甫博文互觑一眼,李宛之再次出声:“那现在一一是不是已经没事了?” 李宛之的话刚问出口,皇甫尚安就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喵了一眼皇甫尚安的背影,李宛之的目光再次回到了三位医生身上。 “刚刚为了给太太脚踝复位,已经注射了止痛药和麻药,估计还要小睡一会……” “……” 关上房门,房间外面的声音,皇甫尚安听得并不真切。 缓步走向病床旁,皇甫尚安挥挥手,打发走了站在一旁的护士们。 此时的唐一一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苍白的小脸美目紧闭,眉宇间似乎还能够感受到她的痛楚。 皇甫尚安修长的大手轻触她的眉心,冰凉的指尖想要帮她抚平。 她额头上有些略烫的温度似乎在提醒他,刚刚做的事情有多么的出格。 俯下身,皇甫尚安将床上的唐一一再次轻柔的抱了起来,怀中的人儿嘤咛了一声,将小手搭在了皇甫尚安的胸膛。 白皙的手面上带着少许淤青,一个清晰的针孔证明着它主人的清白。 再往上看,手腕上满是被大力紧箍出的红痕。 皇甫尚安深吸了一口气,轻柔的在唐一一的耳边轻声呢喃着:“一一,对不起。” 说着,皇甫尚安迈开修长的腿,向着病房外走了出去。 急诊室的房门被推开,面对被皇甫尚安抱在怀里的唐一一,一家人再次被震惊了。 第32章 履行合同义务 “尚安,你要把一一带去哪里?”李宛之担忧的神情挂在脸上,刚刚听医生还在说这孩子现在还在发烧。 留在皇甫家治疗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带她回房。”皇甫尚安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唐一一,眼神柔和了许多,“我不喜欢她的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哪怕是病房里面的消毒水的味道也不可以! “额……” 皇甫尚安的话一出口,李宛之就噤声了。 这样眼神柔和的皇甫尚安,李宛之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到了。 兴许这对于他是个好的开始也说不定。 “皇甫哥,你究竟看上她哪里?”一直久未出声的皇甫善儿终于再也忍不住开了口,“下午娱乐新闻上面的东西,你难道没有看到?” “善儿!”李宛之急忙扯了扯她的胳膊,阻止她继续开口说下去。 “妈,你放开我,我要继续说!”皇甫善儿推开李宛之,站在皇甫尚安的身后,“她这样的女人究竟哪一点和她相像了?你为什么要选她?!” 这句话不仅是皇甫善儿心中的疑问,也是整个家人的疑问和禁忌。 果不其然,即便是没有连名带姓的提到那个她,皇甫尚安的脸色依旧阴沉了下来。 转过头眸光定在皇甫善儿的身上,略显阴骛。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俊秀的眉梢猛地升腾起一丝狠戾,“你也没有资格管!” “那她呢?唐一一有没有资格管?” 皇甫尚安的话刚刚落下,皇甫善儿就不甘心的再次开口。 当着全家人的面,这次皇甫善儿索性一次性问清楚。 暴怒的气息顷刻间蔓延在了整个走廊,犹如恶魔般的han冽眼神扫向了皇甫善儿。 如果不是皇甫博文和李宛之都在身旁,皇甫善儿真担心皇甫尚安会当场结果了她。 “好吵……” 似乎感受到了来自皇甫尚安身上的han气,窝在他怀里的唐一一在睡梦中不安的扭了扭小身子,瘦弱的胳膊紧紧的勾住皇甫尚安的脖颈。 苍白的小脸更是直接埋进了皇甫尚安的胸膛。 下一秒,皇甫尚安好看的薄唇张了张,却在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的那一刻顿住了。 如果唐一一真的问了起来,他也会如此吗? 皇甫尚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想把唐一一抱回去,安安静静的把她搂在怀里睡个好觉。 几乎是刹那间,皇甫尚安身上的煞气尽散。 紧了紧手臂,把怀里的人儿抱好,皇甫尚安头也没回的直接离开了。 只留下愣在原地的一群人。 “老头子,你说我刚刚是不是看花眼了?”李宛之晃了晃从头到尾都“打酱油”的皇甫博文,“咱儿子刚刚竟然这么快就收了脾气?” 这恐怕是五年来皇甫尚安脾气发作最为速战速决的一次。 “啧啧,从我哥看嫂子的表情就知道你这次又输了。”皇甫若若伸了个懒腰,冷不丁的在皇甫善儿的耳边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对皇甫善儿,皇甫若若本身就没有什么好感。 从她小的时候就知道皇甫善儿并不是皇甫家亲生的,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