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嘶,你轻点!” 秦芳菲站在外面听不下去,不顾阿全的阻扰,猛地推开房门,暖冬被推门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倒,爵霖川一把抱住她,秦芳菲看到的就是一男一女穿着睡衣抱在一起很亲密的画面。liangxyz.com 秦芳菲瞪圆了眼睛,“你们在干什么?!” 暖冬觉得好笑,他们能在干什么?就算在干什么也不关你事,她坐直身体,下床穿鞋走进卫生间,把问题交给爵霖川解决。 她躲在卫生间里竖起耳朵听,只听见爵霖川冷冷地说了一声出去,之后就是关门声。她弯起嘴角,她刚才可不是故意的,没想到阴差阳错让秦芳菲误会,呵呵,误会也好,秦芳菲当年让自己郁闷的事还少吗?风水轮流转,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暖冬离开卫生间,走到门口那里偷听,却什么也听不见,她打开房门,看向主屋,爵霖川房间的门关着,里面没有人影,估计他应该和秦芳菲出院子说话了。 她打算关门睡觉,忽然灵机一动,抬头看了看四周,阿全不在,她带上房门,脚步一转,向主屋走去。 主屋的门一推就开,她轻轻把门带上,直接走到书柜那里,上次踏入这里没找到那本书,她一直不甘心,想要再找一遍,今晚正是绝佳的机会,就算待会被爵霖川撞见,她就说睡不着借本书看看。 书柜里的书还是上回见到的排列方式,她踮起脚尖睁大眼睛从左看到右,从上到下看完一圈还是没找到,真是奇怪,有谁会看爱情小说?那本书是她买的简装版本,又是英文版的,爵霖川从来不碰她的书,爵霖川的房间外人不敢随便进来,这么说,书一定还在这里。 暖冬不信邪,决定挨个翻开看,说不定那本书被爵霖川重新弄了包装,书柜里有些古书重新弄了封面,或许那本被意外弄了新封面也很有可能。 想到此,她忙不迭动手找,大概翻了十几本,她翻到一本封面上写着诗经两字的书,这本她见过,爵霖川那次就找出来看的,她心头一动,抽出来,恰在这时,房门被推开,爵霖川走了进来,他看到她在这里一点儿都不意外,显然已经去她那里找了一圈。 暖冬对他挥了下手里的书,“霖川叔叔,你这里怎么一本小说都没有?我刚找到这本诗经,上次见你读过,好看吗?” 爵霖川紧紧地盯着她手里的诗经,清俊的眉眼微微一动,他大步走过来抽走她手里的书,重新放到书柜里,另外给她挑了一本散文,“你哪里看得下去诗经,这本散文还可以,绝对催眠。” 暖冬直勾勾地盯着那本被放上去的诗经,总觉得爵霖川的反应过于怪异,就算不好看,让她翻一翻总可以的吧,至于这么当宝贝藏着掖着? “怎么?不想看这本散文?那不如我继续给你拍拍?”爵霖川察觉她的视线,见她心有不甘,他勾唇一笑,俯身凑近她。 暖冬扭头哼了哼,下一秒立即呆住,她与他之间的距离近到她一张口就能碰到他的唇! ------题外话------ 除夕啦,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晚上八点都能抢到红包~ ☆、069 怕我勾引你 暖冬从未预料到此种情形。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她身上的沐浴**味,他身上的皂角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味道,骚扰她的末梢神经。她眨了眨眼,视线上移,顿时被他墨色的双眸吸住,深邃,亮如星辰,黑眼珠黑得透彻,像一块上好的黑曜石,好像里面有漩涡,让她无法自拔。 这男人的眼睛一向很勾人,她很早以前就发现了。 若是他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你,你也会为他心跳加速,即使你无法猜到他此刻的心情时好时坏。 暖冬睁着一双大眼,爵霖川却不为所动,直勾勾地盯着她,气氛瞬间诡异地暧昧起来。 她心跳开始加速,砰砰快要跳出嗓子眼,她目光开始游移,从他的鼻梁骨落到他的喉结处,看到他喉结动了动,似乎吞咽了一下。 吞咽? 她立刻清醒过来,往后退,殊不知身后已无退路,她本就靠在书柜旁,猛地后退直接下场就是哐当一声撞到了后脑勺,疼得她立马抱头痛哭,“哇——” 擦,疼死她了! 暖冬疼得两眼发黑,一只大手落到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按摩,头顶上传来一声叹息,“你慌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你妹! 暖冬忍不住在心里飙了一句脏话,你刚才明明吞口水了!吞口水了啊!男人对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吞口水表示什么?很明显的起了非分之心!非分之心! “真的很疼?”爵霖川见她皱着一张俏脸,动作更加轻柔。 暖冬不回答只抽泣,“呜呜。”废话,你他妈用脑袋撞门试试! 爵霖川无声一叹,他承认自己刚才有一瞬间恍惚,在这丫头身上又看到故人的影子,以至于她向后退时没能立刻阻止,直到碰撞声传来已经为时已晚。 小丫头蹲在地上哭得这么伤心想来肯定很疼,他摇了摇头,干脆一把抱起她,“你这样蹲着,腿待会又要抽筋,我们坐到沙发上去。” 暖冬冷不丁被他抱起下意识尖叫,下一秒嘴巴被他用手捂住,爵霖川定定地看向她,“你又想引来其他人?” 暖冬才不愿意,她眨了眨眼,泪珠往下滚,哼了哼表示不叫了。 爵霖川松开手,一瞬也不瞬盯着她泪盈于睫的眼,水汪汪的美眸这会可怜兮兮的,让人不忍责骂,他抱着她落座到沙发上,继续按摩她的头部,不敢用太大力,同时不忘观察她的表情,生怕她继续喊疼。 暖冬斜靠在他身上,后脑勺被他的手掌按揉,热乎乎的,疼痛逐渐减轻,熟悉的场景让她忍不住想起以前的事,婚礼那晚她因为紧张羞怯导致脑袋撞到了床头柜,他也是为她这样轻柔按摩的。 擦,不能想! 暖冬直接抓起浴袍的下摆狠狠擦脸,她自遇到他们以来,不是这个问题就是那个问题,大伤小伤不断,每次都还在爵霖川面前,这概率也是醉了,她以前从来没这么倒霉过,老天爷让她重生莫不是耍她玩?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决定找话题聊,“秦芳菲这么晚又过来做什么?” 秦芳菲这女人估计是被她气着了,生怕她对爵霖川怎样,于是按捺不住又回到大宅。啧啧,秦芳菲的心思也太急切,爵霖川是什么人?她这样反而落不到好,如此看来秦芳菲也不是太聪明,那么自己以前怎么就那么笨呢? 小丫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掀起浴袍的下摆正好露出她白嫩的腿,虽说时间只间隔了几秒,但是以他的距离足够看清。 爵霖川呼吸稍乱,撇开视线深呼吸,片刻镇定下来才回答她的话,“她送来按摩器,我替你收下了,你不要就给如飞。” 暖冬当然不会要,她坐直身体,猛拍沙发,“哼,无声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哪里是送给我啊,她这是不放心我们俩,故意找借口回来呢!” “不放心我们什么?”爵霖川明知故问,秦芳菲的意图明眼人都看出来,他没点破而已,这丫头倒好,大咧咧地说了出来,以前尽管再不喜欢秦芳菲也闷在心里,今天不是告状就是正面讽刺,胆子越来越大了。 切,装傻。 暖冬转过身面对他,狡黠一笑,“霖川叔叔,这还用说吗?她当然是不放心我啊,怕我勾引你。” 怕我勾引你。 爵霖川呼吸窒了窒,年轻貌美的小姑娘穿着睡袍故意对你笑,还说出故意惹人遐思的话,他就算是圣人也不会无动于衷。 他收回手放至膝盖处,眉峰微动,“所以,你有勾引我吗?” 又来了,又用他的那双迷人黑眸看人了。 勾引你妹! 暖冬在心里吐槽,现阶段,她一心只想报复秦芳菲,坚决不让秦芳菲缠住爵霖川,她才不会那么傻到拿自己当筹码去勾引爵霖川! 她唰地跳下沙发,居高临下盯着他,“怎么可能?你可是我叔叔!那样岂不是有悖纲常吗?!她傻,我可不傻,叔叔,晚安,我回房睡觉了!” 她一股脑说完转身就走,在门口遇到阿全,对上他古怪的目光,她露齿一笑,“我又不吃人,更不会动你的主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阿全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暖冬觉得他神经质,没再搭理他,小跑步回到客房。 留在室内的爵霖川还坐在沙发上,暖冬适才的话让他无语又发笑,有 话让他无语又发笑,有悖纲常?亏她说得出口,俩人又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名义上的称呼而已,乱哪门子的伦理? 他摇头一叹,这丫头。 暖冬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郁闷地拍床,擦,擦,刚才险些把持不住,到底是自己的前夫,说没感情那是假的,说没影响更假,更可悲的是她心生嫉妒,嫉妒这张不是自己的脸,嫉妒爵霖川对‘暖冬’好,嫉妒‘暖冬’能被爵霖川青睐,草草曾几何时得到他这样悉心照顾?曾几何时听到过他的戏虐之言? 她的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幼稚?是不是很可笑?爵霖川待见的‘暖冬’其实就是她,就是草草,只不过以前的草草被无爱的婚姻消磨掉坚强与乐观,现在的草草有了亲情的庇佑变得更开心更活泼,然而本质没有多大区别,她还是她。 即使她还是她,她却依然嫉妒‘暖冬’,嫉妒这个暖冬。 不能想,越想越伤心,越想越要掉眼泪,草草,草草,除了爱情,你现在还有亲情,你是魏晴,你是魏家人,你有父母、有哥哥、有学术界大拿外公,所以远离爱情吧,亲情更重要。 暖冬掀被睡觉。 翌日。 魏长春八点钟准时过来接暖冬,暖冬刚吃完早饭,在和乔如飞聊天,她见魏长春过来,连忙笑着起身相迎,“二哥,吃过早饭没?” “吃过了。”爵霖川不在,一早就带着阿全出门,魏长春和乔如飞打了声招呼,就提起暖冬的行李箱,带她回去。 乔如飞行动不便,眼巴巴地杵在餐厅门口对暖冬挥手,“暖冬,你有空一定要过来找我玩啊!” 暖冬转身对他摆手,“我会来看你的,你好好休养,回见。” 兄妹俩人坐上车,暖冬提前和魏长春打招呼,“我刚才就是随便说说的,到时候乔如飞求你,你别理睬他,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我得抓紧时间看书。” 魏长春一点儿都不讶异她的过河拆桥,这丫头若不这样说,他倒是奇怪了,“知道了,你又是撺掇他喝酒又是忽悠他爬山,目的那么明显,谁不清楚?这次他不幸摔伤虽说是为了你,较真起来就是他倒霉,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下他行动不便,你可以好好喘口气。” 暖冬捂脸,难为情地咳嗽一声,“二哥,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哪里预料到自己会摔倒?” 话锋一转,她又笑了,“只能说老天爷都看不过去,站在我这边,支持我甩掉乔如飞,嘿嘿,天意如此,你奈我何?” 得,这丫头蹬鼻子上脸,他不能与她一般见识。 魏长春发动车子驶离爵家大宅,“先送你回自己家还是直接去我家?” “我爸妈还不知道我已经和你们回来,先去你家。”暖冬有私心,得知真相后,她并未有时间坐下和单宝好好聊聊,她想要亲自去看一看魏晴的房间,亲耳听一听单宝……妈妈说起以前的事。 “好嘞,正好大哥也在家,他昨天出差刚回来,在倒时差。” “哦,那挺好。” 回到魏宅,暖冬看向窗外,单宝立在门口等候,暖冬一下子想起梅素馨,梅素馨也爱等在家门口,她心里忽然有点难过,晚上还是要回家的,何学书和梅素馨是对好父母,是她占据了这幅身体,那么理所应当要孝顺他们。 暖冬跳下车,近乡情更怯,她慢吞吞地走近亲生母亲,开口甜甜地叫了一声,“干妈。” “你这孩子总算回来了。”单宝笑眯眯地应下,复又不停打量她的身体,“快给干妈看看伤在哪了?瞧你走路都慢吞吞的。” 魏长春没下车,他还要去门店,对车外感情好的母女挥手,“妈、暖冬,你们慢慢聊,我去店里了,中午不回来吃饭。” “你走吧,反正你中午从不在家吃。”单宝有了闺女哪还记得儿子,不耐烦地打发他走,看得暖冬直发笑。 母女俩人笑着走进室内,魏长生还在楼上休息,魏宁海不在家,单宝直接拉着暖冬上楼,领着她走到二楼右手边的一间房前。 “丫头,这里以前是晴晴的房间,她五岁落水走失后这房间就再也没人住过,前阵子我和你干爸收拾了下,现在这房间归你,你以后没事就过来陪干妈住几天。” 单宝打开房门,暖冬随她走进去,一眼就被房间里的装潢所吸引,粉色的公主屋,粉色的公主床,粉色的梳妆镜,就连水晶吊灯都是粉色的,梳妆台里整齐地摆放着女生用的护肤品,瓶瓶罐罐一大堆,都未拆封,而且还是原装进口。 暖冬情不自禁赞叹,感动得又想流泪,“干妈,你们太宠我了,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敢情你以为我们认你当女儿在作假?我们魏家人可不爱这样。”单宝大笑几声,然后拉着暖冬走向粉色的衣橱,她示意暖冬打开柜门,“快看看,我给你准备了好多衣服,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索性都买了一些,你若是不喜欢,回头干妈再陪你去重新挑。” 暖冬笑着打开柜门,眼前倏地一亮。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