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下毒谋害孤,那是什么样的罪名?” 陈锐让李冰,看向地面上,毒酒洒在地面上时,产生的痕迹,然后质问。 李冰没有回答,她已经意识到,自己败露了。 想至这里,她不由心底一叹。 自己又能怎么办? 父亲逼迫自己,给太子投毒,她又能如何? 当初,入宫之时,为陈锐验身,她就应该,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已经发生了改变,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位丞相之女了,而是一枚棋子。 一枚,父亲手上的棋子,如今,棋子已经用掉了。 已经没有任何用处,即将被太子给吃掉。 “我就没打算狡辩?” 陈锐看向了李冰,然后质问。 “没什么好说的。” 李冰眸子寒冷,将头转过一边,不去看陈锐。 “当真是狠毒的女人啊。” 陈锐冷笑,眼神里面的愤怒,是难以掩盖的,这个李冰,竟然敢对自己下毒,殊实是可恨至极。 幸亏,自己对其,早就有着防备,否则的话,今日说不定,还真的要,遭了其的毒手呢。 想至这里,陈锐不由的冷哼一声。 “看来,孤对你还是太过于纵容了。” 说到这里,陈锐直接的,拦腰将李冰给抱将起来。 “你要干什么?” 李冰察觉到了陈锐的动作,不由的诧异。 “孤要好好的教育一一下你,死罪可免,但是活罪嘛,难逃!” 陈锐说道,旋即,直接的将李冰,给扑倒在了大殿内,那光洁的地板上。 “这里不可以……” 李冰大骇,赶紧的提醒,陈锐却是冷笑。 “不可以,你给孤下毒都可以,孤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可?” 说着,陈锐不管不顾,便伸手将李冰身上的衣裙,给撕破了开来,顿时,光洁的皮肤,大好的春光,便呈现在了他陈锐的面前,这一次,陈锐是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因为,在此时的陈锐看来。 不杀李冰,已经是够宽度的了。 感受着陈锐,那毫不爱惜的驰骋,李冰只感觉难以承受,但这一次,陈锐对其,明显,没有半点的爱怜,一边疯狂的驰骋,发泄着怒火,一边朝李冰道。 “你不是想下毒吗?” “孤教你一招。” “在酒里面下毒,这样的手段,太低级了。” “下次,不要在酒里面下药了。” “在里面的小穴里面下吧。” “那样的话,说不定,能把毒传染到孤的身上……” “你……” 李冰俏脸粉红,还不等她的话出口,陈锐大力的驰骋,就让她连连呻吟,再也说不出话来。 …… 在李冰的身上,彻底的发泄掉自己内心里面的怒火之后,陈锐这才作罢,缓步离开了端本宫。 又重新的,回到了凤阁之内。 这一次,陈锐并没有,轻易的离开,一直到次日天色亮却。 守在王昭月床塌前的陈锐,突然间眸子一动,但只见到,床塌之上,王昭月长长的睫毛,突然间动了动。 陈锐当即是大喜,旋即,连声呼唤起来了王昭月的名字。 “昭月,昭月,你醒了?” “你醒了?” 说话时,陈锐的语气里面,有难掩的激动,王昭月缓缓的睁开的双目,耳听着耳边,陈锐的呼唤,昏迷之前的记忆,顿时涌上了心头,她当即朝陈锐道。 “殿下,刺客?” “刺客都已经被赶走了。” 陈锐呵呵笑着,王昭月则看着殿外,那大亮的天光,内心里面,不由的泛出来了阵阵的感动,她朝陈锐道。 “殿下昨天夜里,在臣妾身边,守了一夜吗?” “何止是一夜啊。” 陈锐还没说出口,一旁的宛清,便已经率先说道。 “殿下担心你的身体,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宛清。” 陈锐呵斥一句,示意宛清闭嘴,后者赶紧,不再说话,而王昭月内心里面的感动,则是更甚,她没有想到,陈锐为了她,竟然足足,两天没有歇息了。 这让她,如何不能感动? 当然,感动之余,她还赶紧提醒的。 “殿下,臣妾身体无大碍的,您早先回去歇息吧。” “还没大碍呢?你都昏迷了两日了,那枝箭差一点就命中了你的心脏了。” 陈锐心疼不已的说道,又感慨道。 “而且,你怎么就这么的傻啊!” “怎么就,不知道躲着点?” “那枝箭,可是差一点……” “殿下,臣妾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不能够让殿下受伤。” 王昭月说,陈锐一阵感动泛上心头。 他轻轻点头,轻抚着王昭月的额头,感受着对方,对自己的浓浓爱意,然后道。 “饿了吧?” “朕命御膳房,给你准备些吃的!” “臣妾谢殿下。” 王昭月说,陈锐则笑着,捏着其还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道。 “傻姑娘,跟孤还说什么谢字啊?” 就这么的,当御膳房送过来的膳食送到后,陈锐先是命人试毒,然后亲自服侍着王昭月服下,后者到底身体还是虚弱,在用过饭食后,不多时,便只感觉,一阵沉沉的困意袭来,躺在陈锐的怀中,睡着了过去。 另一边,当王昭月就此,醒过来的时候。 大乾的京城之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彻而起。 大街之上,两队士兵跑过,旋即,便是敲锣声,只听沿街官吏,正大声的宣布着。 “刺杀太子的凶手李辰,现被押往菜市口,凌迟处死。” “百姓们可自去观刑。” 一时间,听到这动静的那一刹那。 京城之内的百姓们,无不是沸腾了起来。 凌迟啊,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稀罕事啊。 而且,处死的还是刺杀殿下,罪大恶极之人。 一时间,百姓们夹道跟随着队伍而去。 另一边,菜市口。 当奉旨,宣布凌迟处死之时,监斩官出现后,大家不由的吃惊不已。 原来,这监斩官竟然是丞相李斯。 一时间,所有人不由的,议论纷纷。 “啧啧,丞相过来监斩,看来这幕后之人,并非是丞相啊。” “那可未必,说不定,是他为了消除嫌疑,愿意的杀人灭口呢。” “有道理,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