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到底有什么东西速度这么快? 猴子?豹子?我知识有限,读书少。实在是猜不到到底是什么东西能以这么快的速度绕着我们跑。而且,树叶被它给弄的“哗哗”直响。 另外,我觉得我已经不能用我的常识来想象这里的事情。这是另一个世界,而不是我的世界。 忽然,就在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留意的时候,人群中忽然传出一声惊呼。等我转过头去的时候,只剩下地上掉落的弓箭和刀斧。而原本站在那里的护卫,则是消失不见了。 我抬头看去,直接她上方的树枝还在微微的颤动。很显然,就在我们的注意力被分散到四周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趁着我们分心,直接从上面开始动手了。 “小心上面!”一个护卫提醒着大家。 然而,就在大家抬头的时候,又有一处传来了惊呼声。 不出所料,又有一个人失踪了。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我们这些人已经被恐惧所笼罩。甚至,这种恐惧比面对黄素贞的时候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实话,我的心里也有很害怕,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失踪的会是谁。 “大家快跟我走,前面有一处山洞,我们躲一躲。”这个时候,燕儿则是开口说道,而她说完之后,则是快步向着前面跑了过去。 因为对周围环境的担心和恐惧,所有人都跟着她离开了这里。我也只能跟着大部队行动,在这个地方落了单,基本就等于宣判死刑了。 跑出去没多远,我脑海里忽然传来了黄素贞的话:“先停下,这里不对劲。” 比起跟着燕儿跑,我更加相信黄素贞的话。不管怎么说,我和黄素贞是签订了契约的。虽然不知道这契约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感觉对黄素贞好像很重要似的。 “怎么了?”我小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救你一命罢了。” 黄素贞的话让我有些惊愕,怎么就救我了? 就砸爱这个时候,周围的林子再一次传来了树叶“哗哗”的响动。紧接着,就在燕儿她们的方向传来了隐隐的打斗声。 打斗声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短短几秒钟就结束。而这期间,并没有听到什么哀嚎之类的声音。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那些人,肯定是遭到了不测。而我远离了她们,至少算是平安的躲过一劫。 在这里,黄素贞比我更加熟悉,听她的话不会错的。 “黄姐姐,谢谢你。”我小声说道。 我的脑海里传来了黄素贞的冷哼声,她说道:“臭弟弟也别得意太早,这个林子里面凶险万分,就算是我也要多加小心。不过这也算是磨练你的反应能力了。” “对了黄姐姐,你能够在我脑海里和我说话,那么我该怎么在脑海中联系你呢?”这种脑电波传话很是先进,能够不声不响的就商量完事情。 “集中精力,在心里默念我的名字就行了。”黄素贞说道。 “就这么简单?” “因为我们签订了契约。” 也对! 我当下便尝试了一下,集中精力又默念了黄素贞的名字。很快,一个有些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让我吃惊的是,这个影子的的确确是一个人影。穿着一身淡黄色的长衫,里面则是白色的亵衣,头发有些张扬的非主流。但,人影的脸上我则是有些看不清楚,只能隐隐的看到那一张瓜子脸。 这是黄素贞的人身? 光看着身材,绝对秒杀我见过的所有人。这是实话。怎么说呢,包括灵儿在内,所有我见过的人在黄素贞面前相比,都有一些缺点,显得不再是那么的完美。 该大的大,该翘的翘,该细的细,该白的白。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小卷毛,如果没有的话,那绝对是一个完美的身段。当然,黄素贞给我的整体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媚。这种媚,不是高阿姨和李阿姨的那种风情万种,而是好像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人魂牵梦绕恨不得马上弄她的冲动。 “哼,怎么,看到了姐姐的人身就有些魂不守舍了?”那人影说这话就开始轻轻的扭动身姿,一时之间,她身上各处的有点顿时显露无疑,让我更加的痴迷。 “先别分心,小心来人了。” 黄素贞一提醒,她的人影也立刻在我脑海中消失不见。而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正在从密林中向我走来——燕儿。 此时的燕儿浑身破破烂烂的,还有一些擦痕伤口。只是这些都是轻微伤,甚至都没有什么能够流血的伤口。 “燕儿?”我叫了一声。 燕儿来到我身前,说道:“那个山洞已经不安全了,白帝陛下赶紧跟我走,不然很可能会送命。” 燕儿说着就拉起了我的手,要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我本能的有些抗拒,燕儿一下子竟然没拉动我。 而这时,黄素贞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出现:“跟着她。” 黄素贞的话刚说完,燕儿便转头看了看我,问道:“白帝陛下,方才是谁在说话?” “没谁,我自言自语呢。快走吧。” 我吓得有些冒冷汗,没想到黄素贞和我脑电波传音竟然被她给识破了。看来她真的不是燕儿,肯定是这林子里的什么妖精。 她娘的,老子是没有火眼金睛,也没有白眼血轮眼,否则的话,直接抄起我能大能小能长能短能软能硬的金箍棒捅死她。 只可惜啊,我对燕儿不知根知底,冒然出手容易挂逼。 我不知道燕儿会带我去哪,但我知道,我的性命会随时遇到威胁。因为,跟着燕儿离开的那几个人,没有一个回来的。 燕儿拉着我一会绕过灌木丛,一会绕过参天大树,搞的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 忽然,燕儿停下脚步,对我说道:“白帝陛下,这里暂时安全。只是这里有一种虫子,专门喜欢吃衣服布料,还请白帝陛下将衣服脱去,不然以后就没有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