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盛点头:“是。” 锦城苑是妈妈留下来的公司,现在他上任,也想带着锦城苑重回昔日辉煌。 “锦城苑昔日也算的上是榕城调香行业巨头,落得如此境地,想必也经历了不少事端,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找我。” 司理平时无所事事,但早已经在家族企业站稳了脚跟。 眼下锦城苑百废待兴,他倒是很看好锦城苑的潜力。 “多谢司少,目前锦城苑一切都好,暂不需要帮忙。” 南盛是做生意的,知道司理不会无缘无故伸出援手。 司理挑眉。 看来南盛比他想象的要聪明许多。 南乔坐在薄擎洲身边,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其中秦舒更是气的浑身直发抖。 该死! 南乔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薄爷对她这么亲近! 身边的同伴惊呼连连。 “南乔和薄爷坐的这么近,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那谁知道呢?” “还能是什么关系,像南乔这样的人,多半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勾引薄爷,薄爷再怎么清心寡欲也是男人,还能拒绝送上门的女人不成?” 此话一出,就在南乔身上贴上了一个标签——倒贴女。 秦舒听到这话,也觉得是这样,眼底闪过一丝恶意。 “你们说若是把她勾引薄爷的事情报出去了,她还能在榕城立足吗?” “秦舒,你别犯傻,南乔不足为惧,但是薄爷可不是一般人,谁敢传他的绯闻?” 有人好心劝告:“知道叶娇娇吗?据说就是得罪了薄爷,叶家都凉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哭呢!” 薄爷,谁敢轻易招惹? 秦舒不甘的咬牙,心里恨极了南乔,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半分。 花园里越发热闹,客人越发多了起来。 薄擎洲坐在其中,哪怕伸出僻静角落,依旧有一种独有的魔力,依旧能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看他的眼神是崇拜,惊艳。 看到南乔则是鄙夷,嫌弃,就好像她做了什么难堪的事情一般。 南乔蹙眉,找了一个借口走到后花园,打算找个地方歇会儿。 南家这些年发展的不错,南天谕又是爱面子的,不光房子修的好,就连后花园的假山都弄得格外规整。 后花园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南乔刚走到隐蔽处。 “听着,等会我就去给那个小贱人倒酒,那酒里我动了手脚,只要喝下这杯酒,那小贱人就彻底废了,任你摆布,便宜你了,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那休息室里有监控,你尽量多让她的正脸暴露出来,到时候我把这些照片发出去,那个贱人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叶雪琴的声音传来,一张精致的脸在路灯下透着几分狰狞。 那小贱人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又让正伟坐牢! 这些事儿,她要全部清算! 站在面前的是一个黄毛混混,一脸玩世不恭,嘴角勾着猥琐的笑意,朝着叶雪琴伸手。 “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 叶雪琴蹙眉,打开了他的手:“别在这儿动手动脚的,你好好办事,这件事办好了,你的好处少不了!” “行。” 混混周瑞点点头,“南夫人的话不能不听,我一定会办好的。” 叶雪琴又低声说了几句话,这才悄然离开。 南乔下意识躲进了假山中,眼下闪过一丝冷意。 呵。 看来今晚想搞事情的不止她! 还有叶雪琴啊! 既然她想搞事情,不妨将计就计! 周瑞走后,南乔一身轻松的回到花园。 时间过得很快,订婚宴即将开始,作为新人的秦嘉裕和南琪站在一起招待客人。 但看脸,这两人很是般配。 男帅女美,可惜了,配了一副肮脏的心思! 叶雪琴看到她坐在薄爷旁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小贱人,勾引了秦嘉裕还不够,现在居然把目光放在了薄爷身上! 也不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也敢和她女儿抢? 叶雪琴端着一副贵妇人的架子,带着佣人走过来。 “阿盛,乔乔,今晚是琪琪的订婚宴,你们做哥哥姐姐的能来,我可太高兴了,来喝两杯吧。” 叶雪琴端过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南乔。 南乔端过酒杯,放在鼻尖前嗅了一下。 她酷爱调香,嗅觉不是一般的灵敏。 这酒中加了不少东西,一旦喝下去,不光会让气血喷张,还可能会上瘾。 为了对付她,叶雪琴还真是费了不少心思! 叶雪琴看她端过酒杯,柔柔一笑:“乔乔,以前阿姨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请你多多谅解。” 南乔冷眸看着她,很想配合她上演一出母慈子孝的好戏。 但很抱歉,她的演技不够。 看到叶雪琴装出来的温柔,她只想笑。 反倒是南盛蹙眉:“我妹妹不喝酒。” 他说着,想拿过酒杯。 叶雪琴脸色骤变—— “等等。” 南乔拉住了南盛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南盛顿了顿,放了手。 “哥,既然这是阿姨的一片好心,那我们当然要喝。” 南乔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但我喝得少,这杯酒我一个人喝下,晚上指不定闹出什么笑话,不如我和阿姨一起喝这杯酒,您看如何?” 这怎么能行? 叶雪琴下意识反驳,这酒里有什么东西,她清楚得很。 若真是喝下去, 后果不堪设想! 南乔看穿了她的想法,步步紧逼:“阿姨,您为什么不肯和我喝这一杯酒,是您不喜欢我,还是这酒有什么问题?” 这话一落下,旁边不少宾客都看了过来,似乎都想看看事情的发展。 南乔是故意的。 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明白了。 豪门大家族,最爱的就是面子。 叶雪琴以往伪装出来的都是好妈妈的形象,若是不喝这杯酒,那就是当众承认和她关系很差,无疑是打了自己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好妈妈的形象。 要么喝下这杯酒,证明酒中没有猫腻。 要么亲手毁掉花了二十年伪装出来的慈母形象。 这一点,叶雪琴心知肚明。 她没想到,南乔现在这么难缠,三言两语就把话题集中到了这件事儿上。 该死,这小贱人可真难缠! 南盛闻言,目光灼灼。 似乎也想看看她到底愿不愿意喝下这一杯酒。 薄擎洲坐在沙发上,一双修长的腿肆意交叠,身体微微后仰,一双眸子里透着几分审视。 这杯酒……难道有什么猫腻? 许久,矜贵的男人薄唇翕动。 “南夫人,您虽然是继母,但我听说你们母女感情极好,一起喝杯酒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