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十四王爷早就知道他们绑走的向晚歌。niyuedu.com 向夫人浅浅一笑:“十四王爷和我家向小姐交情不是一天二天,当是无妨也,十四王爷,这边请。”殷勤的脸换下了刚才的闷气,何妨怕她守妇道呢?这不,男人就自动上门来了,要死还怕她不递绳子吗? 走到门口,她一和拉住向宰相,不让他跟着入屋:“向大人,难道你想让十四王爷再听到你的丑事吗?向晚歌骂起人来,可是实实在在的泼妇一个。” 他想了想,脚步停在门坎前,终是没有进去,头痛地离去。 “凤儿。”向夫人轻叫着。 一个丫头走了上来:“夫人,有什么吩咐?” “去买点春药回来,切记,这事,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了,要快。”狗男女的下场,将会很惨的,刺眼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风拂过,依旧拂不去她脸上的阴冷。 “向姐姐。”十四半跪在她的床前,执着她的手,细密的汗珠在她白嫩的脸上冒了出来,她的神色似乎很痛苦:“向姐姐,你怎么了,我是十四啊。”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第一次,他很生气,这向府怎么可以这样对向姐姐,愤怒的火气延漫了开来:“这向府也太大胆了,向姐姐,你等会,我去找向青海,教训他一顿。” “不要。”她抓住他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心惊胆跳:“向姐姐,你病得厉害。”细细地拭起她脸上的汗珠,很快又冒了出来。 “别,我不想见到他,看到他我心就痛。”握着他的手,那般的温暖,让她的气息渐渐地延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十四,十四。”一声声,叫出她的委屈和她的不甘。 “别哭。”他温柔地说着:“晚儿别怕,我会在这里。”这一刻,他觉得自已真正地长大了,他想把她永远的保护在怀里,不受任何的伤害,这柔弱的身子,迷乱和眸子,让他好想拥她入怀,让她不哭,告诉她,有他在,什么也不用怕,他会用生命来何护她,爱护她,守护她的笑颜。 丫头端来微凉的药:“十四王爷,请容奴婢为小姐吃药。” 他挥挥手:“你下去吧,这里有我。” 扶起晚儿,让她靠在床柱上,小心地端前去:“晚儿,来喝点药,病才会好。” 她摇摇头:“不要,好苦,没事的,过几天就会好了。”又酸又苦的药味很恐怖,以前她就打针吃药,一直是她心头的阴影,太恐怖了,想想都想吐出来。 他一怔,原来向姐姐也有怕的东西,轻笑了出声:“你也怕啊,我告诉你,我也很怕的,以前十四生病了,母妃都是哄着让我喝药,我都怕苦,母妃就自个喝一口,让我喝一口,再赏我一个蜜枣儿吃,后来母妃不在了,没有人会哄我吃药了,十四就得学着自已坚强,因为我知道,母妃都会在天上看着我的,如果我不吃药,她会更不开心,更忧烦的。” 她如果这样死了,会有人怜惜吗?会有的,有哥哥,有真正关心她的十四,四王爷,吞吞口水:“我只能吃一半,太苦了,吃太多会吐出来的。”吃药,真的好害怕,以前药都能当饭吃一样,每天三餐都按时服下,而且老妈还在一边监视着,那大颗的药吞不下去,梗在喉间,酸苦的味道一上来,她连肺都想吐出来。 十四笑着,勺了一勺送到她的唇边:“晚儿好听话,呵呵,吃下去,十四赏你蜜枣儿。” 硬是将那药吞了下去,十四变法戏一样,从衣服取出纸袋儿,香甜的味道就溢了出来,一粒粒金黄的蜜枣儿就散在纸上。“幸好我今早上叫平嬷嬷装了点蜜枣儿。” 咬下那甜甜的枣儿,冲去口里的苦味,晚歌发觉这一刻自已倒像个小女孩一般,怪不得有人说,人在生病的时候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都是很弱,一点点的关心,就很满足了,一抹笑浮上了她白嫩的脸上:“十四,你现在说话倒像个小大人一样了,还叫我晚儿,不叫我向姐姐了。”好奇怪的感觉啊,有些微微的心动,可是他明明就小她四岁啊,怎么可以心动呢?她的脸变得微红,心跳得厉害,不可以,不可以,她的命运已让人决定了,由不得她作主。 “对,我以后就不叫你向姐姐了,晚儿,你明明才十六岁,十一月二十出生的,我比姐姐都要大四岁,还说我比你小,硬要我叫你姐姐,这我可不依了,你倒是要叫我十四哥哥,叫回来才是。”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下药 十四知道她的一切,包括她不过是向青海的私生女,在十四的思想观中,没有什么贫贵贱之分,这是他的可贵之处,这点也让晚歌由衰地佩服,能做到这一点,真的很难,在这个男尊女卑又官权为上的封建社会。 这一呆间,竟让他趁机喂了不少的药进去,苦得她直皱眉,抓了一把蜜枣在嘴里解苦摇着头:“我喝不下了,不如你喝吧,要是没喝完,那丫头可会向上面汇报的。” 十四一仰头,竟听话地喝了下去,不在乎她是不是闹着玩,跟他开玩笑的。 想笑也笑不出来,十四真是她的一个软肋,让她感动,让她笑。 这时一丫头端了二杯茶进来:“十四王爷,四小姐请喝茶。” 香气萦绕的白瓷杯里,碧绿的茶叶尽情地舒展着枝叶,茶能清心去味,晚歌捧起茶正要喝,却让十四抢了过去,一瞪她:“晚儿,你不知道喝了茶不能喝茶吗?” 她叹口气:“唉,十四知道比我大,就开始教训起人来了,可是我想喝水啊。” “这还不简单。”他起身在房里的茶壶里倒了杯温水:“喝这个就可以了,母妃说,吃了药不能喝茶,会解了药的功效,你就白白苦了。” 知道得倒是挺多的,捧着水小口地喝着,一边偷眼瞧他:“是不是当哥哥的滋味很好啊。” 他拍拍胸膛:“当然了。” “那你以后就不要惹我不高兴,还要听我的话。”做哥哥,她笑了,这是一件好事,会让他不再滋生出别样的情感来。 “好。”他爽快地一口答应,喝下口茶,不知道她心里的事,只是单纯地想让她高兴,早已滋生出来的情感,幼小的像是风,在皇上的君言下,吹得七散八散。 皇上钦点,不仅让他也让四哥吃惊,可是君无戏言,他更想的是天天让她高兴而已,再多的,他连想也不敢想,她是神女一般,他怎么可以沾污,只要握着她的手,就够了,他不像四哥,一心想要得到她的身心,他只想守护她,那些莫名的酸楚,放在心的最里面,怕放了出来,吓走了她。 这天气莫名的热,又像是身体的热,从心底升了起来,十四的脸都变红了,手心的灼热让晚歌睁开了眼,仔细地看着他。 他讪然地笑笑:“还真热,口也渴的,晚儿你休息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走。”捧起那茶正想喝,让晚歌一手夺下:“别喝,这茶有怪异,十四,你快点回去,冲冲冷水。” 这怎么会热得他脸红气跳,气促不定,而且脸色相当的不对劲呢?无端端会这样,天气也不会让他忽然变成这样,聪明如她,察颜观色,还有这茶,不难想像中,向夫人对付她的手段,这茶必是有问题,如果没错,就是春药。 “快回去。”她心一惊,坐起来,推着他出去:“你放心,我没事的,快去。” 好卑鄙下流的向夫人,幸好她没有喝。 重重地,她将那茶放在桌上,惊醒了正在看着古董的向青海,涎着笑地找过来:“晚儿,晚歌,身体好点了。” 她冷笑:“问问你的家夫人做了什么好事,在茶里面下药。” “下药。”他一惊,手里的古花瓶掉在地上,摔个粉碎,清脆了声音引来正在陪向琳的向夫人:“老爷,你这是,向晚歌,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不如你的意了是吧?我应该在那里呢?你下的是什么药,我是不是应该在床上,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毁了我的清白,你的目的就达到了?”她一步一步地逼向她,让她有点怕往向宰相的身边靠过去。 压下心头的慌乱:“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堂堂向夫人需要向你下药?” “是吗?喝下茶的人不是我,是十四王爷,向夫人,你要是需要证据的话,不会很难的,我相信十四王爷身边的御医不会验不出来,你要算计我,向夫人,你也太蠢了点。” 向夫人心里又惊又惧,初初只想害她,可没有想到那么多,却还不肯认账:“你以为你是四小姐,皇上让你进宫选秀就了不起了,选上了,也只不过是个秀女。” “不肯认是不是,你有种的就让向琳喝了这二杯茶。”她不会笨得将茶砸了以示愤怒。 她倒退二步:“没娘教的人,就是这般的不讲理,不可理喻,老爷可不是我不肯接受她,你看她处处这般针对我、、” 她还没有说完,向老爷扯起她的发,狠狠地就是一巴掌:“妇人之见,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你,你又打我,向青海,老娘跟你拼了。”她像是泼妇一般地扑了上去。 晚歌冷冷地看着:“不用做戏了,向老爷,向夫人,这茶是还给你们的。”端起两杯茶,往两张丑陋的脸上泼了过去。“我不想再有下次,不然向老爷你就不是一巴掌打下去就能了事。” 这对自私自利的夫妇,当她是看不出来的吗?她一说到药这个字,向老爷的眼里就赶紧掩住那抹精光,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在旁观,而当揭发之后,可以交错全推到向夫人的身上,这就是男人,一个自私的男人,大家都以为皇上对她会另有偏爱,一进宫之后,会受到皇恩的宠爱,那么她必会向皇上进言,这一切将与向家无益,反而会让皇上厌恶,因为向家都知道,她心里恨向家。 呵呵,可是谁知道,皇上的心思,不能猜,她进宫,也不过会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秀女,即然向家如此的畏惧于她,最好当然是让她不能进宫。 再缜密的心思还是会有错啊,他们把十四把四王爷都忘了,女子失了清白又如何呢?如果他们只是和世人一般的媚俗,她不会伤心,不会难过的,但是她相信,天会变,地会变,她哥哥和十四不会变的,如果皇上会因为她失了清白而放过她,那么倒是好事一桩,但皇上岂是这样好打发的人,他的圣意,她猜不到。 日子一天一天地打发过去,在向府里,她可以随意走动,任意呼喝下人,甚至比向夫人向琳还要风光,没有人敢来打扰她,没有人敢来挑畔她的怒火,为怕再生什么枝丫,她也不再和十四见面了,而十四也没有来找过她。 “晚儿。”一声怯怯的声音打断她。 是贺兰淳,这个胆小又无可奈何的男人,她垂下头,不理会他,看着柳树下潺潺的流水,如此的干净,清澈,并且自由着。 水上飘着一朵一朵的白莲花,清冽的香味飘来。 “晚儿,好看吗?”他在上流还在放着白莲花:“把你的不开心呼出来,让白莲花带走。” 他好看的脸在太阳下,冒出大滴的汗珠儿,却还一朵一朵有耐心地放着,偶尔还抬起头来看看她,很快就垂下去,掩住他的不自然。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个贺兰淳喜欢向晚歌,他也不过是寄居于向府,看人脸色吃饭,就连爱情也胆怯得像是风中的柳枝,摇摆着,她和他又有什么不同呢?都是身不由已。 捡起一朵花,闻着那清香的味道,连神明也清灵了许多,似乎真能赶走她的烦忧一般:“我以前很喜欢莲花吗?” 他似乎受宠若惊,满怀的花都撒下了水里也不自知,待反应过来,赶紧用手去捞:“是的,晚儿以前很喜欢很喜欢莲花。” “你知道,我就要进宫了。”自古说多情不似无情苦,她并不想伤害他。 贺兰淳低下头小声地说:“我知道,你也很不开心。” 是的,她是很不开心,那是一个笼子,有天空,却飞不出来,将要笼住她以后的精彩的日子,笼住她的青春年华。 “晚儿。”他抬起头:“还记得我以前讲过的故事吗?只要不开心的时候,就摘下花儿,将不开心的事向花儿说,让它们流得远远的,也就不会伤心了。” 怎么可能呢?这不过是鸵鸟的行为,但是他那么有心,人再不自由,却也锁不住心,即然无法改变环境改变处境,那就要改变自已。 她扬眉一笑:“谢谢。” 这一笑,似乎让柳也在飞,风也在笑,空气里都是甜美的气息,让贺兰淳看呆了,良久才红着脸说:“晚儿,你不要不开心,你到了宫里,会有更多不开心的事,就像大表姐一样,虽然是皇妃,可也有很多不开心的事。” 她点点头,不打断他说话。 他又接着说:“晚儿,你哥哥不在你身边,没有人为你张罗,可是到了宫中还有很多地方需要,需要、、、”他低下头不敢说,怕说了出来污了她纯净的气息。 晚歌皱着秀眉:“需要什么呢?我想皇宫里吃的用的还是有的,只是,我心情需要调整,我进去也许不会如你们所想的好,可是放心,我不会亏待自已的。” 他脱口而出:“晚儿,进了宫,还有很多地方要打点的,要很多的银子,对不起,我不是笑话你,以前大表姐进宫,向老爷就准备了好多,现在也在准备着三小姐的,可是晚儿。” 她一笑:“谢谢你,我知道,我也不介意。” 他似乎很是怕她,又想看他,良久,从怀里掏出一支碧玉钗,上面还垂吊着晶莹的珍珠,不是很名贵可也看得出不是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