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皱了皱眉头,看了眼自己疼痛难忍的脚,最后只能叹息一声,站了起来就要出去。400txt.com “等一下。”见他要走,方筱筱忙叫住了他。 “怎么,王妃不舍得本王走?”望月无音回头,眸子中似乎还真的有一丝期待存在。 看着方筱筱心中一阵繁乱,她现在根本分不清,他眼睛里藏得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翠竹呢?你说过我老老实实的嫁过来,就把翠竹还给我的。” “你老实了吗?”望月无音反问道,下颚比了比喜榻上那被丢的乱七八糟的银子。之后,便转身出了‘洞房’。 方筱筱气恼的一屁股坐在了喜榻上,然后尖叫一声,又站了起来。 方筱筱将喜榻上垫着的被子掀开一看,里面竟然扑满了花生莲子红枣……而且,每个个都还很大,怪不得坐下去那么难受。 她不满的将那些东西,都找了一个木盒子来装了起来,这才满意的躺了上去。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方筱筱一个激灵,忙跑去将盖头捡了过来,重新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那个教习嬷嬷说,这夜王府四处都是太后的人,若是被发现了哪里有不合规矩的地方,是会受到惩罚的。 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 “小姐……”一道细细的声音传来。 方筱筱大喜,又是一把将重新盖上的盖头扯掉了:“翠竹?” 翠竹关好门,才走了过来。 “小姐……可算是见到你了。”翠竹拉着方筱筱的手,开心道。 可是方筱筱却没让她拉,而是将翠竹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检查了一遍。 最后,她疑惑道:“怎么没事?” 她还以为,望月无音会惩罚她,例如,不给她饭吃,然后关个小黑屋什么的。 可是,她竟然好好的,一点事情也没有。 而且看起来,她的心情似乎也还不错。 “小姐,翠竹好的呢,能有什么事。”翠竹笑笑,这几天她在王府,第一次享受到了做主子的感觉。 不仅不用伺候人,而且还有人来伺候她,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王爷说了,以后等王妃嫁过来,翠竹就是王府的丫鬟总管了。”翠竹开心的说着,总管,以后王府的丫鬟婢子,可都是归她管了。 这一切,真的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方筱筱发现自己现在强烈鄙视她,望月无音只是给了她点好处,她就开心成这样。 不过:“翠竹,你确定你能做丫鬟总管?” 翠竹闻言,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第1卷 第44节:本王为什么要听你的呢6 不过:“翠竹,你确定你能做丫鬟总管?” 翠竹闻言,不解的看着她。 “要是等下本小姐爬围墙逃出去,看你这个丫鬟总管还做不做的成。” 她不是生气,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她为了翠竹而一点不带反抗的嫁过来这里,而她却高兴的和找到了亲爹一样,她心里不平衡,只是不平衡,绝对没有生气的意思。 “啊?小姐你还要逃啊!”翠竹听完她的话之后,一张脸就跨下来了。 小姐要是逃掉了,别说做丫鬟总管了,她肯定还要被赶回去方家。 方筱筱慵懒的靠在了喜榻上,这傻丫头,真好骗,王府那么多守卫,她能逃得掉么? 何况,她现在才不会逃,要逃,除非逃到现代去还差不多。 “小姐……你真的要走啊?”翠竹有些憋屈的看着方筱筱,一只手扯着她的袖子。 方筱筱则是将头转向一边,故意不看她。 “小姐,其实……王爷他挺好的,对小姐好,对老爷好,对夫人也好!”翠竹憋屈的说着,这么好的人,小姐怎么就不喜欢呢? “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对小姐好了?”方筱筱现在实在是佩服这丫鬟的编谎能力了,他恨不得掐死自己,怎么会对她好呢? 何况,他府里有将近一百名的侍妾,无论哪个都要比自己有女人味,比自己胸大,他随便对哪个好,也不会对自己好。 “是真的,翠竹两只眼睛都看到了。”翠竹非常慎重的说道,说完见方筱筱还是一脸不信的表情,忙又说道:“那天唐侍卫也在,就是小姐你晕倒的那一天,王爷可着急了,还让侍卫抬着那大夫去小姐闺房的。” 听完之后,方筱筱明显有一些不敢相信…… 自己晕倒了,他很着急?不信! 脑子里,有想起了那日,也是在这个屋子里,就在前面不久的那张轻榻上,他与玉侍妾二人…… 他那种人,大概又是装给别人看的吧。 …… 夜王府,群芳阁—— 今夜,这里的人每一个都是一张愁眉苦脸。 今日是王爷娶王妃的日子,王爷下令,群芳阁的侍妾一律不准踏出群芳阁一步。 玉侍妾一人独坐在自己的房内,酒精的作用让她双目微红,一张美丽的脸蛋红的发烫。 “呵呵……好一个,一律不准……踏出……踏出群芳阁。”哈哈,真是可笑。 不准她们出去,是不想让他的王妃看了难受,还是害怕,她们去扰乱了这个盛大的婚礼? “不是……不是的……王爷怎么可能,是为了……为了,那个见人?”玉侍妾拿着酒杯,摇摇晃晃的从桌子旁边站了起来。 一旁的丫鬟忙扶住了她。 “王爷他……明明就是喜欢我的……你看,这都是他送给我的。”玉侍妾笑着,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那里面装着的,都是几年来,王爷赏给她的全部东西。 她一直视如珍宝,这是她每次拿来向其他侍妾们炫耀的最好物品。 第1卷 第45节:本王为什么要听你的呢7 玉侍妾笑着,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那里面装着的,都是几年来,王爷赏给她的全部东西。 她一直视如珍宝,是拿来向其他侍妾们炫耀的最好物品。 一打开,里面的东西其实又寥寥无几。 只是一对耳坠,和两只镯子,一支簪子而已。 可是,这却是她最心爱的珍宝。 别的侍妾,可是一样都没有,唯独她,还有这些东西。 …… 望月无音被人灌醉了,然后抬进了‘洞房’内,方筱筱早就摊在床榻上,睡死过去了。 翠竹,也早就离开了。 唐夜和几个朝廷大臣,将他抬进房,扔到了喜榻上,然后几人便闪出去,继续上前厅喝酒去了。 望月无音趴在榻上,只觉得身边又一团软软的,香香的…… 将鞋子蹬掉,因为一直脚是肿着的,所以脱起来显得比较麻烦。 好不容易将鞋子脱掉了,他又迷迷糊糊的将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他一喝醉,就喜欢光着身子。 衣服全都扔下了榻,他邪俊的嘴角才露出一丝笑意,满意的抱住了身边的那个香软,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边,安心的睡去了。 方筱筱只觉得脖子被人掐住了一样,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一个激灵,她立马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看见这个天杀的,没穿衣服,而且还紧紧的揽住了她的脖子。 一股浓烈的酒气,十分呛鼻。 方筱筱大怒,一脚将他踹开了,可是才一会,他又自动贴了上来。 反复几次,无论方筱筱怎么弄,他就像苍蝇一样,缠着她不肯放手。 方筱筱怒了,对准他的耳朵,用超级无敌的大嗓门喊道:“你给我起来!!!” 这一声,真的将望月无音给吵醒了,他抬起头,看着方筱筱,良久…… “母后……”他莞尔一笑,又是一把抱住了她。 顺便,一只脚一勾,就这样搭在了她的身子上面。 方筱筱大怒,就要拳打脚踢,可谁知,一只手来到她的胸口部位,戳了一下…… 然后她便觉得头晕目眩,困的要死,眼皮一沉,睡去了。 望月无音满意的笑了笑,将身边的女人抱紧了。 这一夜,他睡得无比香甜。 这一夜,她在梦里,都在被人掐着脖子…… 第二日一早,望月无音是被摔醒的。 方筱筱也不管他没穿衣服,就是一脚将他踹下了床。 王八蛋,昨天竟然点她的睡穴,害的她一晚上都睡不安宁。 望月无音揉揉眼睛,睁开,便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躺在地下,而床榻上方筱筱则是盛气凌人的坐在那里,一脸的怒火。 这情景……好熟悉。 昨天,他喝醉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看这情形,难道他又……把她给…… “望月无音!你给我滚出去!”方筱筱咒骂这,光脚下了榻,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他身上扔! 这一声,将他彻底喊回了现实,他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你敢叫本王滚?” 他此时的声音,充满着危险。 第1卷 第46节:本王为什么要听你的呢8 这一声,将他彻底喊回了现实,他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你敢叫本王滚?” 他此时的声音,充满着危险。 就算他昨天晚上和这婆娘睡了一晚,那又怎样,他们二人又不是没睡过。 还有,她现在是自己的王妃,有什么资格这样对他说话? 不对,就算她不是王妃,也没有资格这样对他说话。 最后,某王爷准备振振自己的雄风,将某王妃扛了起来,丢到了床榻上。 “本王是你的夫,对你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不由分说,他就压了上去。 方筱筱不依,不停的推搡着,躲避他靠过来的唇! “别用你那吻了其他女人的嘴来啃我……我别用你那被万人骑,肮脏的身子再碰我!”方筱筱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说什么?”望月无音停下了动作,眸子透着阴狠,加震惊。 她说他肮脏……她竟然敢这么说他。 “你府里有那么多侍妾,你去找她们好了,不要碰我!”方筱筱趁他不注意,往他的手臂上就是一口,他吃痛,方筱筱忙下了榻,站的远远的看着他。 望月无音咬牙,他这辈子,都没有被一个人这样羞辱过。 而且,面前的这个婆娘,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对她,真是……不知好歹! 他愿意碰她,她应该感到荣幸才是,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嫌弃,如此嫌弃自己。 是啊,他府里有这么多的侍妾,他竟然会想要碰一个这么泼辣的悍妇,他真是脑子坏了。 “本王这就走,你不要后悔!”望月无音拾起几件衣服,快快速的套了起来,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就码洋光着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方筱筱愣在原地,他去他的侍妾那里,自己后悔什么? …… 望月无音一时在气头上,正走在去群芳阁的路上,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的大喊声。 “来人啊,玉美人上吊了,快来人啊!” 闻言,他才加快了步伐,进了玉侍妾的屋子。 只见被丫鬟就了下来,一脸的苍白,眼角还微微的红肿,能看出来她昨晚应该哭的很伤心,脖颈处是一道颜色很深的吊痕。 望月无音冷着一张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回王爷,玉美人昨晚非常伤心,喝了许多酒,奴婢本来都已经扶她睡下了,可是……却没想到。”那丫鬟低着头,一脸的胆怯。 望月无音上前,探了探她的脉搏,发现还有一丝微弱的脉搏在跳动。 “快去把刘子叶叫过来。” 不一会,刘子叶背着自己的药箱匆匆跑来,他这个皇宫的御医,现在倒好,成了王府里的专用大夫了。 “快看看她怎么样。”望月无音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担心,似乎,玉侍妾的生死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在场的侍妾都知道,玉侍妾上吊,根本不是想寻死,她为的只不过是让王爷前来看她几眼。 可是,那男人的态度太过冰冷,让在场的所有侍妾都不禁失了神,同时,也寒了心。 第1卷 第47节:王妃说,要去找徐半仙1 可是,那个男人的态度太过冰冷,让在场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