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之后却得到了八千多功勋,另外还有近千的信仰,可以说是收获远远大于付出。 事实上刘辩的心里面是最清楚的,华夏民族的老百姓们要求是非常简单的,只要他们能够有安定的生活,能够满足温饱的需求,他们的心里面就会对给予他们这样的生活的统治者充满感激了。 所以,他才会三翻五次地对这些难民百姓施以援手,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他们,因为他知道,自己在付出的同时,也会得到回报的。 刘辩这一次不仅看望了所有的难民,当他来到一些难民居住地时,还会看望周围的其他百姓,特别是那些公认的生活最困难的家庭,都会得到他赏赐的粮食、衣物等等生活用品。 所以,太子的善行渐渐地在颖川郡的十七个县周围传开了,加上那些定居于这些县的难民百姓的宣传,所以赵是往后,颖川郡的老百姓对太子的支持就越多了。 “韩大人,还有各位大人,经过这五天时间走访各县,看得出来大家对难民安置工作是尽心尽力了的,取得的成效也是让本王非常满意的。在此,本王谨代表朝廷对你们表示感谢,并且将予以一定的奖赏。朝廷希望,各位大人能够在以后的工作中再接再励,更好地为老百姓服务,特别是组织民兵抵抗黄巾余贼,向老百姓加强思想宣传,做好老百姓的安居工作和生产工作。” 最后来到了襄城,在与禁军会合准备出发前往汝南之前,刘辩召开了随行官员的大会,在会上对他们的工作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同时让东宫侍卫取来黄金百斤、丝绸百匹等赏赐给颖川郡的各位官员们,并让颖川郡守韩百渠下来根据各位官员在工作中的具体表现,分配这些奖赏。 同时,刘辩还在颖川郡各县张榜公告,如果他们有家人、亲戚、朋友已经加入了汝南黄巾余贼的,在十天内主动向官府自首,可以免除一切惩罚,但是要求以后绝不可再加入黄巾贼,否则将会重罚。 公告之中,刘辩明确告诫汝南黄巾,在半个月内一定要扫清他们,让他们主动向官府投诚,则可以重罪轻罚,轻罪不罚,但是那些为非作歹、攻杀了郡县官吏的首恶要犯,则是绝对不饶的,其他人等可以提着首恶要犯的人头前往官府,将会重重有赏的。 这样一来,太子刘辩还没有进入汝南郡,就已经向汝南郡的黄巾余贼发出了挑战了,令汝南郡中的形式顿时紧张了起来,更令黄巾队伍中人心惶惶了起来。 第六天的时候,大队起程前往汝南而去,禁军二营相距三里左右并行于前方,而东宫卫队保护着刘辩走在最后,随行的还有颖川郡中派来的三百名郡兵,由兵曹从事韩志功率领,他对刘辩倒是忠诚度达到了百分之七十左右,还是颇为尊敬的。 汝南郡面积颇广,下辖三十七县,平舆、上蔡、灈阳、吴房、西平、定颍、召陵、隐强、西华、征羌、汝阳、南顿、阳安、郎陵、北宜春、安城、慎阳、安阳、新息、弋阳、期思、原鹿、富波、褒信、新蔡、鲖阳、固始、项县、宜禄、新阳、宋国、思善、城父、山桑、细阳、汝阴、慎县,而郡治在平舆县中,而郡中多山,地势比较复杂,故而历来都是盗贼蜂起之地。 从襄城出发,半天时间就进入了上蔡县了,这里是甄宓的父亲曾经担任过县令的地方,距离汝南郡治平舆县大约二百里左右,中间隔着一条豫水河,是汇入颖水的支流之一。 至于汝南的黄巾余贼,其大本营位于城父、山桑、细阳、汝阴、慎县这五县之间的群山之中,距离刘辩此次要前往的葛陂仅百余里之遥。 所以,刘辩决定了不直接前往汝南郡治,而是绕着西华、征羌、汝阳、南顿、阳安、郎陵、北宜春、安城、慎阳、安阳等县,直奔汝南郡后方的黄巾贼而去,从而打黄巾贼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才刚刚进入上蔡,刘辩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个计划告诉鲍鸿、甘宁二将,前方的禁军二营就遭遇了一小股黄巾的伏击,等到刘辩率领东宫卫队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趁机夺权 “怎么回事?” 刘辩赶到之时,看到前面一遍狼籍,地面上丢弃着断刃残旗,还有一具具尸体,鲜血染红了方圆二里内的地面,还有一些重伤垂死者在发出痛苦的呻吟,也有几匹孤零零的战马在嘶鸣着,而禁军士兵之中也有不少人负了伤。 “回禀殿下,禁军到达这里时,突然遭遇了小股黄巾贼的袭击,他们约有二百多人,但是个个凶悍无比,而且在大路上设置了许多陷阱,兄弟们一时不查,仓促应战,虽然最终剿灭了他们,但是伤亡了不少。” 鲍鸿与甘宁见到刘辩来了,连忙带着亲卫上来迎接,同时向刘辩汇报了情况,令刘辩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们说说看,下军营和右助营各自的损失情况怎么样?要具体到死亡人数、重伤人数和轻伤人数。” 刘辩其实扫了一眼,已经看出来下军营的损失比较严重,大部分的士兵身上都带了伤,一些人连身上的甲胄也有些散乱了,但是右助营却比较完整,军容很盛。 “回禀殿下,我们右助营战死三人,重伤五人,轻伤二十八人,不过轻伤的战士都是一些皮外伤,过一二天就能够恢复战斗力了,所以只减员了八人。” 这一次,甘宁却是抢着向刘辩作了汇报,当然也是因为他的右助营伤亡较小的缘故,而听了他的汇报后,鲍鸿的脸色有些红了起来,低垂着头向刘辩汇报道:“我们下军营战死了二十一人,重伤二十八人,轻伤八十七人,减员四十九人。殿下,末将无能,没有能够指挥好将士们,致使他们陷入危险之中,请殿下责罚。” 说到最后,鲍鸿自己主动地跪了下去,满脸通红羞愧无比,跟右助营比较起来,他的下军营中老兵更多一些,属于他的亲信也更多一些,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的下军营论战斗力,绝对在八营之中是仅次于上军营和中军营的。 而下军营中的那些老兵,也多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他们在行军路上才比较放松懒散,结果遭遇到了敌人的突然袭击后,队伍顿时就散了,否则的话凭借他们装备的精良,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伤亡的。 刘辩的目光扫过下军营的将士们,发现他们如同一群残兵败将一般散在周围,形成一个个小群体,此时也正全部望向了他们这边。 刘辩猛然发现,在那些聚集得比较完整的小团体之中,都有一些熟悉的面孔,原来正是跟随甘宁从江淮过来的一些老部下,被他分散安置到了八营之中去,凭借他们的能力大多数都当上了什长甚至是屯长了。 “这样看来新兵的损伤并不大,而死亡和重伤的主要是原来跟随鲍鸿的那些老兵,其中大部分都是蹇硕的亲信,没想到这一下正好削弱了鲍鸿的实力了。” 刘辩的目光中充满了难过的神色,凡是与他的目光相接的禁军将士,都能够感觉到太子刘辩目光中对他们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