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感谢,能为叶先生办事,是我的荣幸。” “我已在院外备了车,要不现在就带您过去?” 本来徐东阳没有必要亲自把叶衍从医院接到古氏药庄。 实在是徐东阳有事情要告诉叶衍,这才专门备车迎送叶衍。 等进了车,驶离医院,路上沉默了一阵过后,徐东阳才小心翼翼地试问: “叶先生可知道近期发生的诡事?” “哦?愿闻其详?” 叶衍其实猜到了徐东阳想说什么,但还是要明知故问。 “祝炎杰,死了。” 听徐东阳这么一说,叶衍故作震惊的表情,感慨道: “哎,英年早逝,可真是人生一大悲事啊。” 叶衍这副模样,让徐东阳内心十分怀疑。 难道,人不是叶衍杀的? “据闻死状惨烈,身首分离。” “所幸没死在女娲会所,不然我可就避不了嫌,叶先生可知道,那祝少爷是为谁所杀?” 叶衍摇头叹气:“我也纳闷呢,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被杀了呢?也不知凶手抓到了没?” “并没有,我只知道祝炎杰的尸体被寄到了祝家,惹得祝家上下一片惊怒,祝家家主发誓要找出凶手,以命偿命,只是……” 徐东阳沉默片刻,叶衍讪讪一笑道: “徐先生有啥就说啥吧,不必绕弯子。” 徐东阳口吻凝重道:“鄙人并非多管闲事,只是要提醒叶先生一句。” “无论这祝炎杰究竟是被谁所杀,叶先生也难以洗清嫌疑。” “要知道西区耳目众多,此事更是闹得满城风雨,甚至有传言说祝炎杰的惨死与一名叶姓男子有关。” “我想,这指的就是叶先生。” “因此,鄙人还望叶先生日后能够稍作收敛,谨慎行事,以保己身。” 叶衍唇角泛起一道戏谑: “有劳徐先生提醒,不过,你也认为祝炎杰是被我杀的?” “当时在女娲会所,你可是亲眼看到我放走祝炎杰的。” 徐东阳双手已经在颤抖了,但依旧强装镇定: “我并非什么好人,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还是略懂三四的。” “因而我常常以为,做到心中有数,便能无愧于他人,而我方才之所以如此言语,并非有意刁难。” “只是希望若是日后祝家为难我徐东阳,叶先生能为我施以援手。” 若是有其他人在场,必定会惊掉下巴。 堂堂泸城西区上流社会的代表人物,居然向一个年轻人求助? 叶衍不由讪笑:“照你这么说,祝家好像不好对付?那我为什么还要帮你?” “鄙人在西区的身份地位,叶先生您是知道的,只是可惜我一身老骨无所托付,经不起祝家折腾。” “若是叶先生肯以此做个保证,护我周全,从今往后,女娲会所全权划入您的名下,您看如何?” 徐东阳说的极具诚意,这让叶衍颇感不解。 女娲会所这么一个名牌场所,徐东阳真要拱手让出? 叶衍转过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徐东阳。 “据我了解,你在泸城西区地位不算低,又怎么会惧怕一个祝家?” 徐东阳谨慎措辞道:“西区虽然鱼龙混杂,但我也打过不少交道。” “是鲸鱼还是鱼虾,我一眼就能看得明白,只是这祝家不好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