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择一把把她扯了进来,抵在了门上。 看着眼前的小花猫,真想撸一下! 但还是双手撑在门上,看着她红红的眼睛问。 “确定了?不后悔!” 夏露战战兢兢的环抱住了男人的腰。 她的手被刚刚绝望的电话惊住,很凉,现在又贴在他燥热的身上,他颤抖了一下。 “确定,不后悔!呜~” 夏露想哭出来,但又深深咽了下去。 她不能哭!不能再反悔了,妈妈等着她救呢? 可她的呜咽声,男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可越可怜越让他觉得怜爱,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感觉。 她越可怜,他就越喜欢,他都觉得自己有些变态。 两个人一直僵持在门口,丞择就这样看着夏露。 夏露的手也被这滚烫的身躯捂热。 夏露被他看得有些发怵。 难道!对方现在不想要了? 对她刚才的毁约行为已经厌恶极了。 男人喜欢顺从的女人,是她爸灌输给她妈的。 她不认同,女人怎么能一味的顺从,不反抗呢? 如果不反抗,活着只不过一具躯体,没有灵魂,和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甚至她上学,她爸还说外面的女人,越听话越能挣钱。 她爸说的是那些理发店按摩店里翘起脚的小姐,她怎么会不知道。 对方一直不动的看着她,夏露别无它法,只能试试,顺从这个方法。 “别,别生气了,我真的愿意。”这拙劣的哄人方法。 但对丞择,却很受用。 从来所有人都要求他坚强坚韧一丝不苟。 却从来没有人哄哄他。 都认为他不需要。 他噗嗤一笑:“就这?还有吗?” 他还想听,只要哄好他,不做什么他也愿意为知识付费。 夏露已经为刚才说出的那句话感觉到可耻了,她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要不是为了妈妈,这样的话,她绝对说不出口。 可她低头了认了说了,男人却仍然不满意。 下一秒! 夏露抬起头,闭上眼睛,双手扶在男人的月要上,踮着脚,贴上了男人的唇。 他的唇很热,很润,很潮,还带着雾气,可能是他洗了澡的原因。 她贴上来,他愣住,明明他只想听没想做。 可这一吻,似乎表明了立场,这个女人,是要把他拿下。 但是她不会吻,他也不会吻。 就这样静静浅浅的贴着,直到夏露垫着的脚酸了。 她把放在他月要的手挂到了他的月孛子上,缓缓把他的头拉下来,又觉得一直这样一个动作太单一。 她转头,不料! 男人撑在门上的手早已经酸的不行,某个地方又一直梗着,梗得他难受。 他也转头,正和女孩一个方向。 两个人的奇怪姿势,像一对不倒翁左右摇摆频率相同的撞在一起。 夏露,“啊!”吓叫了一声。 她突又意识到,怕男人也被吓到了,她不能被退货了。 她一只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对不起!对不起!别怕。” 丞择被摸了头,虽然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撸了的猫,但却想一直这样被关怀着。 他转了反方向贴上去,这次唇贴得更深了一些。 一直贴着,夏露的嘴唇有些发麻了。 如果一直在这里贴贴,那下一步得等到什么时候。 夏露撤出嘴唇,又怕他生气。 双手捧住男人的脸轻声问:“手撑得酸不酸,要不换个地方。” 明明是她已经在这里站酸了。 丞择看着她的嘴唇,不是她的唇有多好看。 是她说出的话,字字带着关怀,让他舍不得抽离。 但他不想暴露,他也是一个新手。 丞择想成为他哥丞选那样的人,阳光明媚的浪荡子,睡过的女人从这排到法国,番茄头条都是这样报道。 绯闻越多越黑红,操盘手就是丞择。 但丞选却一直渴望当,这个被保护起来的冷酷十足的弟弟,但丞家集团太大,除了花花公子当得好。 其他,一文不名! 丞择转身,“跟我来!”命令式的口吻。 夏露慌得跟上,拉住了他的一只手,跟着他走,他的手,很热还有汗! 他一定是属火的,怪不得总洗澡。 丞择反握紧勾上来的一只手,房子太大,他已经不想走回房间。 牵着她走进了最近的一间客房,开了灯。 夏露又被他抵在了门上,力道很大。 她的背被门把手硌得有点疼,她又不敢推开他。 只能双手贴在他的月凶月几上,缓冲一些压力。 丞择从没有吻过,他迷恋刚才的那个深吻。 所以他没有技巧的去寻找,去用力。 身上那个地方却一直梗着他,越是吻越是梗得他疼。 贴到快要呼吸不上来,他才放开她,两人大口揣吸。 原来“吻”这么迷人。 他懂了公司签约的那些爱豆为了谈恋爱而背负了天价违约金,他觉得他们傻,毫不手软的收取违约金。 但此刻觉得,爱豆是别人的幻想,但爱豆也是人,是人就都会有欲望。 有人克制,有人就克制不了。 克制不了的人不配做爱豆。 可丞择对自己,却觉得,吻不到最爱的人,今生,似乎,虚妄! 夏露觉得怎么从一个门,又到了另外一个门。 这个单子,签约时间也太长了,时间越长越容易变卦。 夏露暑假打工,做了两个月的房产经纪人,第一次签单就是签约时间太长,双方变卦了。 变卦了一分钱都没有。 “丞先生,不妨把价先说好!”夏露放缓语气逼单,眼睛观察对方的神情。 如果察觉对方生气,那就改口降低标准。 丞择听到这冰冷的语气的确生气了。 但是日复一日的训教,怕被抓到软肋。 他生气,却无法从他的脸上察觉到丝毫。 如果她愿意用哄的语气,他愿意多出一些。 丞择冷冷的把她拉开,出门,却想到哥哥曾演过的一个霸总的台词,脱了,等我! 丞择几乎完美复刻,贴到她耳朵,“去床那边,月兑了,等我!” 他去书房的保险柜,装了几砸现金,10万,虽然还想再拿5万,但想加她一个微信,另外的可以从微信走。 他不知道市价,但是他哥丞选,给得比这还多。 可他不是他,给得越多,扑上来的人就越多! 扑对了不要紧,就怕扑错了。 夏露逞着他出去,找遥控调低了房间温度。 他,太热了,要把她给烫伤了一样。 窗帘拉上,大灯关上,只留了一盏很微弱的床头灯。 说实话,她不想这么不光彩的交易在这么亮眼的灯光下。 她褪去了衣物,还留了一件,上面半件,下面半件,坐在床中间。 像一个等人光顾的女体盛。 丞择领了一个包进来,这个包,似乎还是一个名牌,只是灯光昏暗,看不清。 “这是一部分,验证过了,还有5万。”丞择把包放在枕头上,手枕着头躺在被子上看着她。 夏露打开数了数,10万? 果然,不愧是娱乐圈顶流给的价。 她伸头过去,跪在床上,双手捧着男人的脸,吻了下去。 再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终于压了上来,胡乱的摸索探寻,却怎么也找不到…… 最后夏露无奈:“要不要开灯!” 丞择勾唇:“好!” 开了灯才稍微好了点,灯光照在她白皙纤瘦的身体上…… 画面从克制风逐渐变为夸张风。 睡着了又被弄醒,累得撑不住睡了,又被弄醒…… 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