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下山祸害你未婚妻吧

一纸婚书,让唐浩被扫地出门。山野小子摇身变成京城第一世家的孙女婿,不拿出些真本事,还以为小爷是软柿子。一套银针,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一身相术,化煞破咒信手拈来。一路风生水起,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多余了,小爷我照破不误!

作家 无物 分類 游戏竞技 | 12萬字 | 46章
第九章 小爷送你一样礼
    唐浩还想挺腰调整一下空中姿态,防止摔倒压伤大师娘。

    腰间忽地一紧,把他翻到一半儿的身子又勾回来,缠在颈后的手臂跟着一收,唐浩就像被蛛丝粘住的飞蛾,再也动弹不得,硬生生砸在床上。

    唐浩鼻子一热,连忙用四肢把身体撑起来,不敢再继续压着大师娘。

    “别动……难受……”

    方绿染娥眉紧蹙,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的。

    “大师娘,你撒开我,我才能给你解迷药啊!”

    唐浩手忙脚乱,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滴。

    中迷药的明明是大师娘,怎么他的身子反而更烫。

    好不容易把方绿染塞进被子里,唐浩还没喘口气,一条雪白手臂又伸出来往他身上捞。

    “水……好热。”

    “就来了,我去倒水!”

    唐浩弹起来,一溜烟地跑去倒水。

    等他回来,手里的杯子差点儿没拿住。

    被子被踹到地上,全身露在外面。

    “这……这不出汗了,还踢被子,着凉怎么办。”

    唐浩舌头打结,也不知说的话大师娘听不听得到。

    他在山上的时候,偷看师娘洗澡比吃大白菜还顺溜,现在大师娘陈横面前,他却不知道该把目光往哪儿摆了。

    转头将地上的薄被挑起,唐浩捏着被角挡住视线,这才偷空大喘几口气。

    被子才挂在方绿染腰间,又被她不耐烦地拨开,嘴里不知呢喃着什么,看着睡得极不安稳。

    口中焦苦,唐浩喉头一滚,咽下几口唾沫。

    满屋子的茉莉香气熏人欲醉,方绿染虽然不再乱动,可眉眼间的痛苦神色却又深了几分。

    “坏了,解毒!”

    唐浩劈手给了自己一嘴巴,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胡思乱想,害得大师娘又多痛苦了一会儿。

    他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把方绿染扶靠在自己怀里,先给她喂了一点水。

    沾了水渍的红唇娇艳欲滴,像极了沾着露珠的花瓣。

    喝水只是稍微缓解一下焦躁干渴,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解毒,还是要行针才行。

    唐浩先点了方绿染的麻穴,暂时封住她四肢,防止她在解毒过程中胡乱扭动,再被银针所伤。

    手指连动间,如玉娇躯上就插上数根银针。

    先几针扎中手背指缝间的八邪穴,缓解各种烦热、头部不适。

    又几针走大拇指少商至肩窝云门一脉手少阳肺经线,缓解胸闷气短症状。

    余下几针取印堂、膻中、丹田、中轴三大要穴,护心、养肾,将侵入的药毒慢慢拔除。

    最后一针却是要落在极私密处,唐浩略一犹豫,取出一条方巾蒙眼,这才颤巍巍地举起银针,迅速落下。

    整个拔毒过程不过半个小时,唐浩和方绿染都汗出如浆,好似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方绿染的汗液微黄,有股发苦的中药味,虽然有茉莉花香压着,也还极为明显。

    唐浩不断抽动鼻翼,仔细辨别药味中的成分,以味辨药对他而言是基本功,已经成为本能反应了。

    越是细闻,唐浩的眉头皱得越紧。

    一直到全部收针,又摸索着给方绿染擦身,换了内衣、睡裙,一切收拾停当,才把眼上的方巾取下,当成扇子呼扇起来。

    “妈的,累死小爷了,不行,等下还得收拾那龟孙一顿!”

    给大师娘解了毒,他才想起门外车道上还躺着个大冤种。

    那畜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禁药,是一味失传已久的古方,效果极为霸道,能让贞洁烈女都承受不住。

    难怪以大师娘的本事都遭不住,着了他的道。

    床上被褥全湿,方绿染躺着定不舒服。

    唐浩将她抱去自己的房间里安置,他则去大师娘的房间,拆换床单枕套,又是一顿忙活。

    方绿染一身清爽躺在床上,眉眼间都舒展了许多。

    唐

    浩却是一身臭汗,自己闻着都受不了那酸爽,准备去洗澡换身衣裳。

    “哎,这谁家客人,怎么受伤躺地上没人管了?”

    门外传来保安的喊声,又让唐浩想起了那个冤种。

    他趿拉着拖鞋走出别墅,倚在门框上说:“大叔,这人喝醉了,现在天热,冻不死他,不用你管了。”

    小区里的每个业主保安都得罪不起,尤其这边住独栋的,更是权财兼备。

    唐浩这么一说,保安也只能陪着笑说:“这不是怕给您添麻烦吗,既然您这么了,那得嘞,我就不管了!”

    保安一走,唐浩就走到昏迷那人身边,用脚在他腿上、身上又踹了几下。

    “若不是到处都是摄像头,小爷还能容你活着?”

    他可不是善茬,也不怕手上沾血,只是不想给大师娘惹麻烦。

    那人裤裆湿了一片,黄黄红红染了一片,一股子刺鼻的屎臭味。

    刚才唐浩气急下了死手,那传宗接代的家伙必然是废了,什么神医妙手都治不好。

    只是,这还不算完。

    唐浩手里不知攥着什么,就朝那人身上一撒,一蓬烟风一吹就散了,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小爷送你一样礼物,以后但凡你动情,必受虫啮蚁咬,穿心挠肺之苦。”

    他森然冷笑,眸光冰冷如刃。

    敢打他护着的人的主意,也得掂量掂量有没有那个本事。

    唐浩起身,再不看那人一眼,回屋洗澡换衣,蒙头睡觉去了。

    嗷嗷作响的警笛由远及近,将沉睡中的方绿染惊醒。

    眼睛还没睁开,太阳穴就是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手指顶着穴道,一边按揉着,一边发出痛吟。

    脑中闪过的最后画面,是一张堆满淫笑的肉脸。

    “酒里有药!”

    方绿染霍地起身,眼前一晕,又重重摔回床上。

    不待眩晕散去,她强行睁开双眼四下打量。

    果然,不是她的房间,可这布置却又十分眼熟。

    骚包绿、荧光粉、亮橘……

    看上去比中二少女的香闺色调还要夸张。

    她躺的这张床横竖足有三米,铺着纯黑色的三件套,质地更是清凉的冰蚕丝。

    方绿染疑惑地转头,又深吸一口枕套上沾染的气味。

    薄荷、青木、优昙花……

    这是独属于唐浩的气息。

    方绿染又一掀开身上的薄被,职业套装变成冰丝睡裙。

    不是她梦游,那就是唐浩的手笔。

    她翻身下床,一揭窗帘,却看到自家门外停着救护车和警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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