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也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一看,是二伯的。 原来大伯的遗体也已经到了,工作人员已经推入了遗体化妆间了。我就让韩修,和两个实习生,跟着我走了过去。 “你们等会以看为主。这个遗体可能有点特殊,如果你们感受到了不适,可以跟我说下!”我对着两人说道。 因为对于职校、技校的殡葬专业,我也有所耳闻。他们的专业知识和心理承受能力,和我们这些专科出来的,还是有一定的差别的。 两人都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对着两人问道“你们接触过遗体吗?” 郭沫这个姑娘一脸笑容的对着我们说道“我们见过,学校带我们实训过。” 我对着他们点了点头。心中已经做好了他们会吐的准备,我记得那时候我们的老师就说过,他个人是不建议职校和技校开办这个专业的,因为读职校,和技校的孩子。都还在青春期,性格养成期。 而且他们所教的专业,大多数理论知识。实训课程方面,只是面对着假人。遗体的话,则是走马观花一般的参观。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入了化妆师,我给他们一人一个口罩,就朝着大伯的遗体走了过去。 我们走到了遗体旁的时候,我先是对着遗体三鞠躬,这些理论方面的知识,他们确实还算学的不错。 只见大伯的遗体放在了一辆手推车上,面部还是用着一条毛巾给覆盖着,我打开了毛巾。诡异而恐怖的一幕,出现在了面前,只见大伯的面门上只露出了森森的白骨,脸上的ròu似乎拿着刀精修过一样,一丝残留都没有。而头部的头发完好无损,就如一个正常的人一般。 看到了这一幕,我朝着身旁的两个实习生看去。只见两人虽然戴着口罩,不过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第四十章:接二连三 (收藏满2000加更~) “没事吧!”我对着谢晖和郭沫问道。 他们两人显然是在强忍着吐意,对着我摇了摇头。我对着他们说道“要是忍不住,不用强撑。” 他们对着我点了点头,我就自顾自的忙活了起来,其实像这种整张脸的面容修复,殡仪馆方面能做的也不多。 我们只能先做一个符合死者的模具,然后在按照这个模具教官上蜡油,其实跟做蜡像的工序差不多。 我其实没有太多的心里负担,我就这样开始忙活了起来。一直花了2个小时。总算把模具给做了出来。 其实我也是有些私心的,为了尽可能的恢复大伯的面容,我在细节方面将模具做的尽可能的仔细。所以。花费的时间长了一点。 就这样,我又取了一罐蜡。然后融化后,放入了模具中。我发现我倒是小瞧了这两个实习生,全程他们只有刚刚开始的时候,有些颤抖,和反胃。 愣是忍了下来,要说谢晖忍下来,我倒还可以理解一下。没想到一副软妹样子的郭沫,竟然也支撑了下来。 “先去休息一会吧!”我又重新把大伯的面部的毛巾给盖上,然后鞠了三个躬,就走了出去。 因为这个化妆室有一个休息间,我们走了进去,从冰箱中拿出了几个瓶水,我递到了他们的手中。 “不错啊,你们比我厉害多了!”我对着两人说道。 两人听到了我的话,郭沫尴尬的对着我说道“何姐,我其实是硬撑下来的。” “不错了,刚才我在做的时候,你们有仔细观察吗?其实像这样的遗体不大出现的!”我对着两人解释道。 两人对着我点了点头,我看见韩修还是朝着遗体的方向看着。我拿这一瓶水,走到了韩修的身旁。小声的对着韩修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韩修一脸正色的。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我说道“我总觉得有点问题!” “有什么奇怪的?”听到了韩修的话,我下意识的朝着遗体那边看了过去。也看不出任何的不对劲。 “就是没有奇怪的。才有点奇怪!一般来说,尸体属阴。所以一定会有些许的煞气,我刚才靠在身体的身旁,我感觉一丝的煞气都没有!”韩修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听到了韩修的话,我才意识到了,真的是这样。因为我在尸体旁边的时候,也没有发现煞气。 看了一会尸体,发现找不到问题,我也不再去自寻烦恼。看了下时间。那些模具应该已经差不多了。 我就叫上了谢晖和郭沫,朝着遗体那边走了过去。我把制作的一张蜡制的脸,脱模拿了出来。 接着就按了上去。我的手很稳,虽然还是有些怪。但是比起之前是好了许多。 接着我就开始在这张脸上,开始化起了妆容。然后拿上一副墨镜和口罩给戴了上去。 这样看上去,就显得顺眼很多。因为毕竟在短时间内要百分百的还原大伯的摸样,是不可能的。 我们要做的是,给死者一份尊严。给家人一份安慰。 做完了一些,我也算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一旁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声,看了一下时间。竟然已经中午了。 我看谢晖和郭沫两人也是一脸疲惫之色,显然这对于两人的精神上煎熬。 大伯的告别会是在下午开始的,所以我们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后,我就走到了大伯告别会所在的福寿厅。 走了进去后,发现爸爸他们已经在了。又等了一会,告别仪式就开始了。没想到陈正雄这么尽责,就连主持也是他。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对着我远远的点了点头。 告别仪式矩形的很顺利,就这样结束后,大伯的遗体也拿去火化了。 一直到了下午4点,一切都弄的结束了。韩修就开着车,带上了爸爸和二伯他们。捧着大伯的骨灰盒,我们就回去了。 就在回去的路上,我的爸爸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爸爸接起了电话。 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后,爸爸的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你说什么?别怕?” “行,你们先报警,我这就回来!”爸爸简短的几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 “爸,怎么了?”我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然后看向了爸爸。 “追悼会结束后,你大伯母说累了,想去休息一会。于是就先上楼了去休息了。刚才的时候,我给你妈妈说。我们这边已经回去了。妈妈他们看见大伯母还没有醒,就想这去叫。到了楼上发现,你大伯母...”爸爸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起来。 “大伯母怎么了?”我对着爸爸问道。 “死了。跟你大伯的死相一样!”爸爸脸色很难看的对着我说道。 听到了爸爸的话,我脸色很难看的,朝着开车的韩修看了一眼。韩修的脸色也很难看。他将脚下的油门加快了几分。 20多分钟后,我们车子来到了村子口。此时大伯家门口已经停着几辆警车。 我先下了车,帮爸爸打开了车门。爸爸则捧着大伯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