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机会消失在庆典的地方。dangkanshu.com 闯过精灵族设下的重重结界,阿莱和路西法来到了生命树的面前。巨大的古树仿佛要遮天蔽日,空气里洋溢着生命的气息,绿绿葱葱的树叶泛起晶莹的亮光,把原本昏暗的地方改变成梦幻安宁的世界。这株从创/世第七天就诞生的生命树很早就开了灵智,它庇佑着精灵族,与精灵族的命运紧密相联。 在路西法开口之前,生命树就悠悠的转醒,认出了隶属精灵族的阿莱。 “阿莱,你带恶魔来这里是为何?” “呃……” 阿莱破天荒的心虚,支支吾吾的说道:“该隐是我的朋友,他不是有意变成恶魔,我们想借用生命泉的力量洗刷黑暗力量,让他重新成为人类。” 生命树的视线探向银发青年,“人类变的恶魔?” 它古朴苍茫的声音一顿。 “不,你——” “生命树,有些话不要讲出来比较好。” 路西法干净利落的打晕了阿莱,把威胁说得如同喝水一样简单平淡。 生命树:“……” 果不其然,路西法双瞳化作绯红,身上压抑的恶魔味道释放出一丝,透露出正在向高端恶魔进化的趋势。生命树对善恶的定义很模糊,看清楚路西法身上的生命线后,它说道:“你身上人类的气息很淡,马上就要觉醒罕见的恶魔天赋,放弃未免太可惜。” 路西法稀奇的说道:“你倒比其他人有趣多了。”竟然规劝他不要放弃恶魔的身份。 生命树发出类似于笑的树叶沙沙声。 “我虽然不能动,看的事物却更加清晰,你身上有神灵的诅咒之力,我这个老东西可不敢得罪你。”生命树挪开遮住生命泉的树枝,一口清澈如明月的泉水就藏在那里,“我愿用生命泉来换取你今后不去伤害精灵族的承诺。” “这点东西还不够。”路西法不为所动。 “贪婪的家伙,你不当恶魔实在太可惜。”生命树晃了晃树枝,“我保证给你保守秘密,怎样?” “什么秘密?” “比如说,你刚才能以恶魔身份够触碰到圣光的秘密。” 生命树的话音落下,路西法就知道自己大意了,在观察路西菲尔的时候失去了警惕。 不过就算如此,他还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生命树,这世上能够触碰圣光的人不多,不代表没有。我心向光明,信仰上帝,圣光对我自然不排斥。” 玩辩论,活的寿命还没路西法一个指头那么长的生命树败下阵。 路西法走到生命泉旁边,体内的恶魔力量似乎感应到附近的净化之力,一阵躁动不安。奇怪的渴意从喉咙中出现,两颗牙齿有点发痒,路西法心中一凛,该隐觉醒的应该是吸血天赋,再加上他在化魔池之后下意识提纯了力量,天赋觉醒的时间比他想象中还快。 “哗啦——”水花溅起。 衣袍折叠放在岸边,路西法一接触生命泉,生命泉和黑暗之力也炸锅了。 两种相克的力量开始互掐! 路西法阖上红得要滴血的眼眸,浑身一阵热一阵冷。背部的骨头摩擦作响,又被活生生遏制住抽拉出恶魔之翼的冲动。熟悉的体验让他想起了在无尽深渊的九天九夜,那时由炽天使长转变为恶魔,满心只剩下绝望。 如今,他的心底升起的是最珍贵的希望。 路西菲尔。 你是我唯一握住命运的可能,你……是我不再堕落的希望。 路西法极端的痛苦传递到路西菲尔那边时,路西菲尔执着酒杯的手一颤,心跳如鼓,剧烈的疼痛从骨髓深处蔓延。随即他面不改色的饮尽,给了阿特莱迪斯一点面子就离席了。 阿伽耶:都怪你,阿特莱迪斯。 阿特莱迪斯:哼,是你要邀请路西菲尔过来,精灵族的事情关天使什么事。 两个精灵王用眼神厮杀,米迦勒耸了耸肩,任由他们撕逼,开始欣赏起精灵族的歌舞。至于上司?放假不议正事,精灵族的风景还是相当不错,相信路西菲尔殿下在远离了阿特莱迪斯后能玩的尽兴。 走出不远的距离,路西菲尔忽然脚一软,扶着一棵树勉强站住。 抬起脸,他面容的血色尽褪。 “这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来不仅心情起伏不正常,感官也经常产生错位的模糊。路西菲尔觉得他似乎身处于另外一个地方,在经历另外一件事,而那件事非常痛苦,迫切的想要寻求解脱。 来到了精灵族,路西菲尔没对任何人吐露过的怪异感变得更加清晰。 就在前面—— 就在前面,有什么和他紧密联系东西就在前面! 生命泉的中央,路西法猛地睁开眼,尖尖的牙齿从嘴唇里露出一角。透过水波,他精神恍惚的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靠近,金色的长发从水面滑落到泉水里,璀璨的像金沙。对方就隔着生命泉的距离,正低头看向水底。 路西法的手指动了动,想要去触碰那一缕心底残存的怀念。 但是比起冲动,他的本能更快的用黑暗笼罩住自己的全身,没让路西菲尔见到自己的外表。 “你是谁?” 路西菲尔的疑问注定得不到回答。 面对水底想要握住什么的银发恶魔,路西菲尔看不到他的脸,却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亲昵,下意识的伸出不该伸出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才码完,抱歉(┬_┬),圈圈的码字速度更慢了。下一章的程度,就看你们的表现了,望天……不许潜水!!!! 谢谢大家的霸王票,么么哒! 七夜栗耶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0-02 08:41:48 leileimi扔了一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5-10-02 02:43:35 izzzzz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0-01 18:51:25 10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0-01 18:38:23 霜降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0-01 17:30:14 霜降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0-01 17:28:42 撒加加隆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0-01 14:38:25 墨色年华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0-01 12:48:38 慕釉清扔了一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5-10-01 10:43:41 涅沙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0-01 10:35:04 君知否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0-01 09:57:41 5|光耀晨星 “噗通——” 炽天使长的身影消失在生命泉上。 被拽入水底的路西菲尔让泉水激得头脑一醒,苍青色的眼瞳浮现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会被恶魔蛊惑了心智。苍白的手指紧紧的抓住路西菲尔的手腕,水波在气流下荡开,金色的长发和银色的长发交织,近在咫尺,路西菲尔却只能看清楚那双血色的魔性双瞳。 压抑着理智的绯瞳似乎也十分惊讶,没有半分恶意。 紧接着,路西菲尔感觉有什么强烈的渴望从喉咙里泛起,阻止了他要挣脱钳制的想法。 好渴…… 不对……似乎是想要咬什么…… 没等路西菲尔进一步受到恶魔本能的影响,路西法抱住了他,鼻翼轻嗅,闻到最熟悉不过的“自己”。第九重天水晶天的花香久久未散,混合着路西菲尔本身干净凛冽的气息。 在单纯的气味下,血族本能促使他闻到血液在皮肤下流动的味道。 那是世间最甜美的禁忌。 与其说是路西菲尔受到蛊惑,不如说是路西法被路西菲尔击溃了理智。路西菲尔是他的过去,是他人生中最光明耀眼的一段记忆,即使路西法舍弃了【菲尔】的封号,也无法真正斩断上帝赐予的真名。 偌大的世界,能让路西法从心底接纳的人唯有路西菲尔。 如果是你的血,我愿意喝下。 冰凉的薄唇贴在温热的肌肤上,两人同时一颤,路西法扣住对方的腰身,在冲动下就用牙齿咬破了血管。血液被吮吸入口腔,路西法埋首在他的肩头,唇舌轻舔周围,手指在他能够展开的羽翼的背部滑动。被血族始祖级别的恶魔在要害处吸血,路西菲尔的大脑也是一阵空白,体内涌起空虚之感。 他想要推开对方,发现手上的力气是那么微弱,掌心触及光滑的胸膛。 同样急促跳动的心脏在手掌下传来。 灵魂都仿佛轻飘飘的,只想和这个人拥抱,只想灵魂都交融到一起。路西菲尔的坚持没抵御多久,脸颊浮现红晕,美酒迟来的后劲让他手脚发软,来自路西法的情绪又给了他致命一击。 身体与灵魂,双重的效果造成几乎要灭顶的欢愉。 “不要——” 模糊的话来不及说完就被吞下。 路西菲尔在魔王熟练的技巧下溃不成军,呜咽的声音透着情动,瘫软在路西法的怀里。 生命泉中动荡不安的旋涡平静下来,诡异的平静,更代表路西菲尔没有再反抗。一层暗色的结界浮现水面,阻止了生命树的视线,依稀能看到被脱下的白色长袍从水底浮现,精致华美的首饰早已脱落。 那是炽天使长的御袍。 生命树震惊得树枝和树叶全部僵住,不敢动弹。 这真的是人类变的恶魔吗!人类可以抱得到让多少恶魔流口水的炽天使长,可以让实力强到逆天的路西菲尔放下骄傲?!生命树的三观俱毁,觉得自己睡了几百年就不认识世界了…… 这种事情只有神能做得到吧! 给它一万个胆子,生命树也不敢让路西菲尔和一个半恶魔偷情的事情别人发现。它树枝悄悄改变附近的道路,把可能会过来的精灵带到另外的岔道口去,随后它用树枝托起阿莱昏迷的身体,找了个地方安置妥当。 搞定这些,生命树自欺欺树的开始装死,极力不去听生命泉那边不和谐的动静。 水底的事情还在继续,不过路西法已经停止了过分的吸血。 他恋恋不舍的舔舐着脖子上的伤口,在天使的恢复力下,牙齿刺破的伤痕转眼即逝。血液的流失令路西菲尔显得有些虚弱,总是高傲的下颌低下,脖颈弯出优雅的线条,莹润的皮肤越发白皙。 路西法从来不知道自己以前能有如此一面。 吸血的快/感有这么强吗? 心底闪过一丝疑惑,路西法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怀里的人身上。路西菲尔的瞳孔失去焦距,初尝这方面的结果就是青涩得要命,像一张没染上颜色的白纸。他迷茫的看着路西法的下巴处,黑暗力量把水底弄得毫无光线,路西菲尔看不清路西法,只有路西法看得清路西菲尔。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容貌,足以勾起任何恶魔的非分之想。 路西法为“自己”的脸点赞,不愧是未来只凭一些流传在凡间的传说,就招来无数脑残粉的人。 这世上最美的果然还是他自己。 路西菲尔感受到内心的雀跃,思维混乱的他误以为是自己很高兴,顿时羞耻感倍增。浅浅的红晕攀爬上脸颊,用无数赞美也不过分的容颜在此时多了几分艳色,让路西法抚摸他脸颊的手一顿。 一股被强行压下来的火苗再次窜起,烈火燎原,想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这是他灵魂的一半! 是他原本舍弃的荣耀和纯白! “呜——”没有衣物的遮挡,路西菲尔在肌肤摩擦的热度中神晕目眩,有一双手在他全身游移,比他自己更加了解的划过所有敏感地带。包括腰腹,背脊的羽翼根处,大腿内侧,那是路西菲尔平时不可能让人触碰的地方,而现在成为了路西法攻陷了路西菲尔的弱点。 直到双腿被膝盖顶开,路西菲尔这才开始本能的挣扎,“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路西法的眼瞳赤红,骨子里黑化的邪恶复苏。 他用吻掠夺了所有的拒绝。 唇齿的抵碰,津液的交换,灵魂发出快要融化一般的甜蜜萌动。 “有酒的味道。”路西法隐约想到。然而与路西菲尔在一起的快乐已经超过了一切。比爱还要像爱的情感共鸣,路西菲尔忘记了七美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