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一个人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会让虞绾来当这一站的带领者,这人不仅抠搜,还是不是就喜欢拿江景淮来压制自己。 谁不知道江景淮是一个妻管奴,什么事情都听她的,这人在家里简直就是说一不二好吗? 虞绾转角的时候就遇见了江景淮。 估计这个人是把刚才自己和陈寻的话全部给听进去了。 “你怎么在这?” 虞绾微微蹙眉,有些戒备地看着他。 说实话,虞绾是真的觉得陈寻安排卧底这件事情,表面上看起来很鸡肋,但实际上却是真的好处多多,对于情侣和搭档之间的信任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检测,总所周知的一个问题:没有信任基础的感情就是一盘散沙,甚至都不需要别人插手就会烂开。 “张叔说,你跟他们商量好了用庄园的车?” 江景淮一下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看着虞绾,伸手指了指她身后演播室的位置:“我怕你没办法跟陈寻谈拢,来给你撑腰了。” 虞绾看着她,眼睛四处打转,很小声的说了一句:“江景淮,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可是虞绾,你觉得有什么事情是我没办法完成的吗?” 她看着男人,脸上带着笑,看上去自信满满。 男人轻笑一声,一直手落在虞绾头上,轻轻的揉了揉:“是啊,我们虞绾,有什么事情是没法做到的啊。” 他的手落在虞绾的头上,说话的时候,眼里似乎有一股淡淡的忧伤。 虞绾一时间竟然没有看懂,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看着江景淮的眼睛里带着不解:“你?” 似乎不太一样了。 她最后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江景淮却借口有事离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虞绾为什么会觉得有一些落寞。 “他?什么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江景淮刚刚看着虞绾的眼神里面别有深意。】 【江景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我怎么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江景淮刚刚是设么情况啊。】 【我觉得他好像有什么话没有说出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家人们,不是你们的错觉,江景淮刚刚眼底好像有泪痕,他就是有事情。】 江景淮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关上门,一拳锤到墙上,忽然意识到房间里是有摄像头的,起身就去把房间的电闸给拉了。 陈寻原本还在思考虞绾跟江景淮两个人刚刚那个意味深长的对视是什么意思呢,这边就把电源给关了? 他赶紧拿起手机给予虞绾打去电话:“喂,虞绾?江景淮忽然把房间里面的摄像头全部关掉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要不要去看看?” 虞绾刚刚走到房间门口就收到了陈寻的电话。 她刚刚就觉得江景淮似乎不太对劲,收到消息之后转身就往江景淮房间跑去。 房间里,江景淮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红酒,直接对着瓶子就是一大口下肚。 他现在就好像是一个木偶,只知道给自己灌酒,按照早就想好的既定程序走。 虞绾几乎是跑到江景淮房间门口的,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等气息稳定了之后再敲门。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江景淮一个人瘫坐在地上,他现在眼眶通红,呆愣地看向门口。 “砰砰砰——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屋里的人却没有任何动静。 虞绾皱着的眉头越锁越深,她整个人趴在门上,开始听屋里的动静。 “江景淮,开门啊,我是虞绾。” 她从门边下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转身就要去大堂找张叔拿备用钥匙之际,房间的门忽然打开,虞绾只觉得自己被一个强硬的力量拉住,然后直直地撞进男人的胸脯。 紧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虞绾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她只觉得面前的人把自己抱得很紧,好像是要揉进骨血里。 她迟疑了一下,缓缓伸手同样揽住江景淮,大脑飞速运转,最后却只出了几个字:“江景淮,你。怎么了?” 抱着自己的双臂松了松,虞绾抬头去看他,一滴热泪直直地落在她的眼睛下方。 烫得惊人。 “你喝酒了?” 她闻到淡淡的酒味,带着淡淡的玫瑰的香味。 应该是这边的特产玫瑰酒,这种酒尤其具有迷惑性,喝起来味道清甜还带着淡淡的花瓣的味道实际上却度数最高,也是最容易让人喝醉的。 “我没有。” 江景淮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虞绾轻笑了一下,抱着他一点点地往床边上走。 一个成年男性全部都压在虞绾身上,还真的是有些让人累的喘不过气啊。 好不容易把喝得迷迷糊糊的江景淮挪到了床边上,虞绾整个人累得已经开始大喘气了。 “阿淮,我们到床上去休息好吗?” 她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柔和一些。 男人却依旧无动于衷。 虞绾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企图把这个扒在自己身上的蛇给弄下去。 “阿淮松开。” 她话音刚落,虞绾就因为惯性的原因,整个人栽下去,她整个人直直的倒在江景淮身上。 男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对上虞绾的视线,他眼底带着血丝,看着虞绾的时候带着一丝丝的情欲。 江景淮揽在虞绾腰间的手一点点收紧,一个用力把人直接压在身下。 他看着虞绾,喉结上下滚动,然后缓缓的闭眼,薄唇落在虞绾的唇瓣上。 这是一个缱卷悠长的吻,虞绾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被面前的人剥夺,吻的人喘不上气。 唇齿之间,留下淡淡的玫瑰酒香。 她眼眶染上一丝湿意,睫毛轻颤,随后双手环上江景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