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净的衣服为她换上。199txt.com将她抱到自己怀里,直到沉醉睡着,罗敷摸着沉醉的头,低声哽咽,“对不起……” 而后,罗敷轻轻放下沉醉,独自离开。先离开了沉醉的房间,而后从后门出去,离开沉府。 第二天,圣旨到沉府时,沉香还在沉醉房里,因为后院那一摊湿淋淋的衣服大吵大脑。 “沉醉,你越发能耐了啊!让你帮我和沉鱼洗衣服,你竟然敢把衣服扔在水里就不管了!” “衣服被浸烂了,你赔得起吗?!你这贱.命,卖了你,还换不回我们一件衣裳!” “……” 沉醉原本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睡着,这时一大早被吵醒,正迷迷糊糊的,到沉香骂了大半,方才反应过来……昨晚,怀陌和沉鱼回来的时候,她正在洗衣服,后来她受了伤,就完全把洗到一半的衣服忘记了。想来,沉香应该是一大早起来,看到了那一摊混乱,才来找她麻烦。 沉醉闭了闭眼睛,被这吵闹声烦得头痛欲裂,都懒得搭理沉香。 沉香见她没说话,反而越骂越大声了,一时间,一大清早,整个后院都是沉香一个人叫嚣的声音。 沉醉好想在这声音里再睡过去。 直到红久笑眯眯出现在沉香眼前,沉醉只听得沉香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而后,大骂声,戛然而止。 沉香瞳孔遽然放大,看着在近处的红久。 红久笑眯眯望着她,笑得很和蔼,“上一次,茅厕一日游,很好玩?你是觉得意犹未尽,于是你现在是想要故地重游?” 沉香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恶心的表情,手指颤巍巍指向红久,“你,你敢!” 红久摊摊手,“我要不敢,上一次你是怎么掉进茅厕里去的?” 沉香一手捂住嘴,眼睛狠狠瞪向红久,又去瞪沉醉,“沉醉,你竟然纵容丫鬟这么对我说话?” 沉醉瞟了她一眼,“我对你好好说话,你不是不乐意吗?我以为你就喜欢红久这样的。” 红久捂嘴轻笑,“古人就有说啊,人先自贱而后人贱之,翻译过来呢就是,犯.贱……” “好大的胆子!” “啪!” 红久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一声冷喝传入,而后,极快的速度,红久只觉身旁一股冷风掠过,脸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红久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 沉醉目瞪口呆,太快了,她根本就没有看到,沉鱼是怎么到她房间里的。 沉鱼脸色清冷,手掌缓缓收下,冷笑看向红久,“这是给你的教训,让你记住,什么叫奴才,什么叫主子。” 沉鱼忽然出现,沉香如同找到了组织,一时,一张原本憋屈的脸,瞬间笑得几乎从中间烂成两半。 红久狠狠看向沉鱼。 沉鱼唇角勾了勾,“说啊,再说!要不要和我动手试试?” 沉醉看得清楚,红久的手掌一紧,已经要动。 沉醉忙喝到,“红久住手!” 红久闻言,身体一僵,失望地看向沉醉。 望着红久一半的脸冲血,沉醉心头大疼,又是苦涩又是愧疚,然而,她也看得清楚,刚才的沉鱼出手有多快,如果红久可以是沉鱼的对手,那么,刚才那一巴掌,她就不会躲不过去了。 沉醉朝红久摇摇头,转而看向沉鱼,“姐姐,这么早?” 沉鱼抿嘴一笑,撇开她的心肠,这时,她那容貌,真的是足以令沉醉也眩惑。 沉鱼笑道,“不早了。我昨晚才发现,我们姐妹之间也许还有不少的共同点,我过去都不知道,所以,这时我过来,和你好好聊聊,及时补救,以便拉进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 “姐姐说笑了……” “她和你有什么共同点?!”沉香大声道,不满。 沉鱼一笑,笑得像蛇蝎,“你们都出去。” 沉鱼淡淡命令,沉香还想撒娇,沉鱼眼色一沉,沉香一瑟。 红久看向沉醉。 如果说,沉香来时,沉醉还想过在她的大骂声中再睡过去,那么这时,面对沉鱼的笑,她总算彻底清醒了过来。 没有谁可以面对蛇蝎还睡得过去。 沉鱼是来捍卫.主.权的,难道……昨晚怀陌到她的房里,沉鱼知道了?!这个念头令沉醉浑身一凛。 “出去!”沉鱼不待沉醉同意,对红久冷声斥令。 沉醉别无选择,只得对红久点点头。 红久和沉香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沉醉和沉鱼两人。如果说,原来的沉鱼让沉醉心里既厌恶又害怕,那么此刻的沉鱼,只让她毛骨悚然。 沉鱼……那么快的身手,这么多年来,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如果已经隐藏了那么多年,那么现在,又为什么要暴露?沉醉努力镇定,难道是……经过了昨晚?沉鱼以为她会是她的威胁?! 沉醉被自己的想法吓得颤了一颤。 沉鱼冷冷笑着,走向沉醉。 “姐姐……” 沉醉经不起沉鱼那可怖的眼神,就要开口说话,无话找话,然而,嘴刚刚张开。沉鱼极快出手,将她的下巴紧紧捏住。 而后,沉鱼将一粒药弹入沉醉口中。 沉醉睁大了眼睛,然而,毫无反抗力,只能任沉鱼喂她吃下。 沉鱼又用力抬了她的下巴,眼见着药丸被沉醉吞进肚子里,这才松手,放开沉醉。 “你给我吃了什么?”忍住头皮发麻的感觉,沉醉努力镇定问沉鱼。 此刻,沉鱼仪态万方一笑,“放心,你不会有事,那不过是一粒让我可以放心的药。” 让沉鱼放心,会是什么好事?沉醉眯眼看向沉鱼。 沉鱼笑,“想知道?好,我告诉你。” 沉鱼说话,劈手就去拉起沉醉的左手。 “呀!” 沉鱼太用力,沉醉左肩上还有伤,一时,撕裂的疼痛袭来。 沉鱼冷冷瞥过沉醉的伤口,嘲讽,“这药的味道可真好。” 沉醉闻言,莫名其妙心虚。那感觉,就仿佛是人家老婆找上门来,在对她说……这东西,是我老公的吧? 可是,天地明鉴,你老公的东西还好好的在你老公那里!你怎么不去问你老公?! 沉鱼见沉醉微微失神,眼色更狠,一掌撕开了沉醉左手臂的袖子。 “大小姐,大小姐!” 正在这时,忽然有急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路咋咋呼呼。 沉鱼眼色顿冷,回身斥道,“滚出去!” 那小丫鬟见状,当即“噗通”跪地,瑟瑟缩缩道,“大小姐,宫……宫里来圣旨了!” 圣旨…… 闻言,房间里的气息霎时凝滞。 沉醉见得清楚,沉鱼的背脊僵了一僵。只是,沉醉自嘲,僵硬何时成了喜悦的反应了? 嫁给怀陌,她不是应该喜极而泣吗? 沉鱼看也没再看沉醉一眼,立刻离开。 沉醉深吸一口气。 手臂微凉,沉醉想要扯过被子盖住,低头,目光瞥过……沉醉倒吸一口冷气。 看着自己光洁白皙的手臂,沉醉只觉浑身像是被什么紧紧抓紧,再也呼吸不过来。 守宫砂……消失了! ---- 皇上赐婚了……今日更毕,谢谢阅读~~明天更5000~~ 103 赐婚(11) 更新时间:2013-1-27 19:46:31 本章字数:6108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沉大同大女沉鱼,秀外慧中,德才兼备。太子选妃当日,容、才、慧俱佳,脱颖而出,现特敕封为太子侧妃,于下月初一,与太子正妃岑筱之同日嫁入东宫。钦此。” “沉小姐,谢恩吧。” 宣旨的公公宣完圣旨,微微笑着收拢,提示沉鱼。 沉鱼低垂着头,看不出脸上表情,然而,背脊僵硬,肩膀几不可察轻颤。 反倒是一旁沉大同、金银闻言,脸上惊喜莫名,不住地推搡沉鱼,“快,快,快点,快点接旨谢恩!悛” 脸上那急切,仿佛沉鱼若是稍微晚了一点,这圣旨会被再收回去。 沉鱼垂着头,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轻声道,“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沉鱼说着,俯身,磕下头去。所以,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人看到她此刻眼中的阴狠泱。 当她再抬起头来,眼睛里,一派笑意温婉,双手抬过头顶,接旨。 那传旨公公又对沉鱼笑道,“恭喜沉小姐。” “也恭喜沉大人,沉夫人。” 沉大同、金银兴奋得手足无措,不住点头,“同喜、同喜、同喜……” 沉大同只顾着“同喜”,还是金银狠狠揪了他的手臂一把,沉大同方才反应过来,给那传旨公公塞喜钱。 不料,那传旨公公却拒绝了,笑道,“诶,沉大人不必多礼,咱家为皇上办事,乃是份内之事。” 沉大同僵了一僵,将小钱收回。 沉鱼捏着圣旨的骨节发白,一直默默没出声。 而此刻,尾随而来,一直躲在门外的红久大惊失色,转身,一溜烟跑回了沉醉的房间。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 红久一路跑进沉醉的房间,竟忘记敲门,径直跑到沉醉床前。 沉醉原本目光呆滞,愣愣盯着自己的手臂看。那里……昨晚还有一颗朱砂,转眼,却没了。她只觉像是一场梦,还愣愣的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红久忽然冲过来,她被狠狠吓了一跳,慌忙拉高被子,一眼看向红久。这一刻的沉醉,如惊弓之鸟,又恐惧,又生气。 “什么事!”她低斥,然而,声音不稳。 沉醉白皙的手臂在红久眼前一晃而过。红久只觉奇怪,却又一时想不出奇怪在哪里,也不多耽误,便对沉醉道,“不好了,皇上的圣旨下来,沉鱼嫁给太子!” 沉醉嘴张大,无声惊呼,不可置信,“怎么……怎么可能?!” 红久皱眉,“更恐怖的是,圣旨说,沉鱼是在太子选妃当日脱颖而出。” 沉醉只觉背脊生寒,愣了半晌,而后,猛烈地摇头,“不,不可能,我那日明明出局了!” 沉醉一把抓住红久的手,一双眸子定定望着她,“你没有听错?” 红久朝着沉醉凝重地摇摇头,“我们恐怕要躲一躲。” 沉醉闻言,如醍醐灌顶,猛然从床上起来。动作太大,牵动了左肩的伤口,她也顾不得。红久扶着她,又立刻拿过外衣为她披上。 红久扶着沉醉冲出房间,就要送沉醉离开,沉醉反手握住红久的手,道,“去找我娘,我在这里等你。” 红久皱眉,“来不及了!” 沉醉摇头,“不行,我一定要带我娘走,不然,沉鱼和那男人必定会把对我的怒气报复到我娘身上。” 红久犹疑,但见沉醉态度坚硬,红久不想浪费时间,终于一咬牙,“好!” 红久转身跑开。 沉醉心头忐忑,缓缓走到后门边上,一丛灌木之后。 *** “丞相大人,巧了。” 怀陌刚刚从太和殿出来,迎面,便与萧尧打了个照面。 与怀陌一脸的清淡相比,萧尧脸上妖里妖气的笑,几乎可以称为“热情”。 怀陌淡道,“虞王殿下也来找皇上?” 萧尧笑着点头,“是,本王来找皇上。不知丞相大人的事办妥了没有?若是没有,本王倒是愿意效劳,顺道为丞相提一提。” 怀陌淡淡看向萧尧,“谢虞王美意,不劳费心。” 萧尧点点头,“既然丞相大人这么有把握,那本王也不自讨没趣。不过听说现在圣旨已经下到了沉家,沉鱼即将为太子殿下侧妃,丞相大人果真放得下?” 怀陌轻淡一笑,“虞王殿下知道得倒多。” “远不及父王多。”萧尧意有所指道,“不过丞相大人,您走那沉家确也走得太勤快了些,若是收敛一些,也不必有今日了。” 怀陌笑了一笑,“虞王说得是,怀陌不耽误虞王了。” 怀陌说着,黑已推着他,从萧尧身旁离开。 两人错身而过时,萧尧忽然淡道,“还有一话。” 怀陌停住。 萧尧笑容微邪,看向怀陌,“以后,姐姐妹妹还需分清楚,莫要再走错了房间。” 萧尧说完,抬步离开。 怀陌停在原地,手心骤紧。 *** 沉醉刚刚躲到灌木丛之后,却听得“吱呀”一声,身旁的小门从外面打开。沉醉被吓得不由自主一颤。 “什么人!”一声沉喝,随即往沉醉藏身的方向来。 沉醉听那声音,心头一动,缓缓走出灌木丛,“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正是罗敷。此刻,她一身黑色斗篷,脸上还染了些寒气。 沉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