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包厢里。 张方哲和他的跟班得知张明宣要来处理这件事情后,都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脸上再无半点惊恐,有的只是迫不及待!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让沈方付出代价! “张少,那个杂碎出手太狠了,我建议,等张叔来了,直接把他打残丢到黄浦江去!” 张方哲的头号跟班一脸怨恨地说道。 他的右膝关节被请掷出的啤酒瓶击断,疼的他直冒冷汗,但他为了看沈方最后的悲惨下场,硬是忍着痛没有去医院。 “我感觉也是,这小子这么嚣张,就该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有跟班附和。 “嘿,这样未免太便宜他了!” 张方哲叼着一支烟,用尼古丁麻醉身体疼痛的同时,阴沉地说道:“他既然用酒瓶子给我的脑袋开瓢,那么,我也要先把他的脑袋打碎了,再丢到江里喂鱼!还有黄毛说的那两个小妞,我要那个杂碎看着我玩她们。” 耳畔响起张方哲的话,包括黄毛在内,张方哲的几名跟班,都是一脸期待的表情。 他们在期待张明宣早点到来,也在期待沈方早点付出代价! 半个小时后,张明宣跟笑弥勒一起乘车来到了辉煌酒吧。 “爸!郝叔!” 包厢里,张方哲看到张明宣进门,连忙站了起来。 嗯? 原本,张明宣打算见到张方哲之后,先狠狠地教训一顿,但看到张方哲满身是血的惨样,又有些不忍,便没有开口训斥。 “张老大。郝老大” 除了那个断腿的之外,张方哲的几名跟班均是起身,一脸恭敬地问好。 “老大,我的膝盖关节断了,起不来,请您见谅。” 那个跟班连忙解释道。 张明宣看了一眼那个人断掉的膝盖,暗暗庆幸沈方没有对张方哲下狠手,否则张方哲的下场只怕会更糟! 因为,据他所知,凡是得罪沈方的,不是死了,就是残了! “爸,郝叔,那个杂碎就在隔壁包厢,我们现在过去吧?” 张方哲迫不及待地说道。 “管好你的嘴巴,不要乱说话!” 听到“杂碎”两个字,张明宣的眉头一挑,忍不住训斥了一句,然后又道: “你以为我们来为你出头的?” 张明宣闻言,当下明白,张方哲误会了他的来意,气得直接掐灭香烟,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我他妈来这里,是为了替你给沈方道歉!” 傻了。?彻底傻了! 听到张明宣的话,无论是张方哲,还是他的几名跟班都傻眼了! 原本,他们都商量好了等张明宣来了以后怎么对付沈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沈方的悲惨下场,结果张明宣却说来这里是为了给沈方道歉的。 这带给他们的惊骇,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灯光下,他们宛如几尊活灵活现的木雕一般,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明宣,一动不动。 “爸,,爸,你说你是来道歉的?” 足足十几秒钟后,张方哲才从惊骇中回过神,依然不敢相信地问道。 他被人打成了这般模样,自己的父亲非但不帮他出头、报仇,反而要给对方道歉!?这让他觉得太荒谬了! “他是否接受道歉还很难说。” 张明宣间接给出答案。 “他,他把我打成了这样,我们为什么要道歉?” 张方哲一万个不理解,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了。 “你之前没跟我撒谎吧?” 张明宣没理他,心中一动,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张方哲木讷地摇了摇头,整个人仿佛霜打的茄子一般,直接蔫了。 “那就好。” 张明宣松了口气,然后又安抚道: “你郝叔会跟我一起去找他,想必他会给面子,不再追究这件事情。” “走吧,咱们一起过去。” 笑弥勒从头到尾没有说话,最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说完这句话,就领着几个人直奔沈方的包间而去。 刚一开门,张明宣就对着张方哲大喝道。 “孽子,还不跪下,给沈先生磕头,自打耳光,认错?” 张明宣第一时间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在他看来,与其等着笑弥勒或者沈方开口,不如让张方哲主动认错、求饶。 而且,通过沈方之前教训张方哲的手段,张明宣隐约觉得,沈方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张方哲用酒瓶砸破郑楠的脑袋,逼迫郑楠下跪,这些沈方都一一还了。 事到如今,他觉得只剩一件事了,张方哲曾在包厢扬言,要当着常德的面抽沈方等人耳光。 为此,他才让张方哲自抽耳光赔罪! “噗通” ??416bb944 张方哲早就吓得魂都没了,此刻听到张明宣的话,顺势一倒,双膝直接砸在了地上。 “啪!” “啪!” 倒地之后,不等张明宣再开口,张方哲便自抽耳光,抽得很卖力,那感觉仿佛生怕沈方不满意。 “呃……” 看到这一幕,沈方不由的一阵恍惚,他倒是没想到笑弥勒这么果断,也没想到张明宣对自己的儿子都这么下的去手。 段雪怡此时却有点恍惚。 她清晰地记得,张方哲刚才说要抽沈方耳光的时候,是多么的不可一世! 她也记得,当沈方之前要对张方哲出手,张方哲搬出张明宣和笑弥勒时,是多么的有底气! 而如今,张方哲却当着笑弥勒和张明宣的面,给沈方下跪认错不说,而且还自抽耳光! 这种反差,让她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这个,就是我喜欢的男人么!? “沈兄弟,你看我这样处理了,你满意么?” 就在几人各自想着的同时,笑弥勒开口了。 “呼……呼……” 听到笑弥勒的话,不等沈方开口,张明宣下意识地停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苍白的脸上充斥着恐惧和不安,一股热尿不受控制地从两腿间涌出! 吓尿了。 沈方尚未开口,他便被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