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守的跟铁桶似的,苍蝇都飞不进来,看来那两人玩嗨了不想回来。 同样手法利落的解决了侍卫五,采薇已经习惯了,没有任何惊讶的开门拖尸,目光淡然的目送萧如雨离开,再次关门。 孺子可教,对于采薇的反应,萧如雨更加满意。还有三个人,萧如雨嘴角含笑,感觉轻松了好多。 嗖嗖嗖,三根带麻药的绣花针同时飞出,分别射向不同的人。绣花针速度非常快,破风的声音还没结束,三人就感觉到脖子似乎被刺了一下,来不及反应,眼前突然模糊,踉跄着要摔倒。 萧如雨不会给他们反应时间,绣花针刚一发出,人几乎同时射了出去。不等三个人倒地。她一一扶住,正准备每人给一刀,突然又停住了,得留下两个,一会儿还有用。 让他们靠墙后给侍卫六一刀,侍卫一和四暂时留着。 看着昏迷的两人,萧如雨先点了他们的穴位,然后给每人嘴里塞了一颗药丸,那药丸入口即化,很快两人的脸色变的发青,嘴唇发紫,可能是绣花针上带着麻药还没有过去,两人都没有醒过来。 侧耳听了听屋里,平王的动静好像停了,萧如雨等了一会儿,就听到平王吩咐让人进去带两个女人出去处理了。 两个女人有不好的预感,哭喊着让平王饶命,平王一阵烦躁,干脆一人一刀,把人杀死了。萧如雨没想到平王下手这么快,听到动静赶紧推开门。 一个蒙脸的黑衣女人突然出现在门口,平王吓了一跳,刚要叫喊,一柄冰凉的匕首抵上了他的脖子,把他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 第二十五章 王爷打个劫 (二) 看着只穿了一件亵裤的平王和地上已经躺在血泊中的两个女子,萧如雨一阵唏嘘。感叹自己来晚了。不过人已经死了,她也没有办法。平王的毒辣,让她瞠目,更让她气愤。 刚和这两个女子上过床,提上裤子就对人挥刀,平王殿下,不是一般的冷血无情啊。 平王歪头看着脖子上的匕首,面色倒是平静,双手微举,“这位姑娘,你想干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但说不妨。”萧如雨虽然蒙着脸,但瞅着发型和身段是个姑娘,他才这样说。 “不愧是平王,就算被刀抵着脖子,还这么镇定,真让人佩服呢。”萧如雨嘶哑低沉的男音传来,平王吓了一跳,刚才看到这人的发型和瘦削身段,他以为是一个女子,可谁知道开了口,竟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难怪这人会潜入进来。怕是男扮女装。这个金镇远,真是该死,让人钻了空子。 “既然知道本王的身份,但不知这位英雄是本王哪位兄弟手下。”平王其实心中有些担心,他一直将野心隐蔽的很好,怕是哪位兄弟察觉了,来要他的命。 最怕的是父皇知道了什么消息,当然这个可能性不大,父皇如果知道了,不会用这种暗地里的手段,他会正大光明的赐死他。 “平王多想了,在下只是一个江湖散人,求财而已。”说着,萧如雨在他身上扫了一眼,看来身上无法藏匿银票,那银票一定在屋里什么地方。 平王放下心来,“好说。”说着,扭头示意枕头边放置的一个盒子。 萧如雨笑道“算王爷识相。”说完,给平王嘴里塞了一颗黑色药丸,药丸入口即化,满嘴苦涩的滋味,瞬间,平王感到全身发麻。 “你给本王吃了什么?”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平王又急又怒。伸手欲抠喉咙。 萧如雨收起匕首,漫不经心的说:“没什么,就算一颗毒药罢了,死不了,没有解药,最多瘫在床上三十年。” “你。你竟然敢?,好,好,好。”平王这次真被气着了,脸色晦暗,拿手指着萧如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萧如雨眼前一亮,正好看到平王手上那个玉扳指。她心里吹了一声口哨,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不错,一会儿记得给顺走。 “我当然敢。如果王爷不听话,以后只能躺在床上了。呵呵。”萧如雨无所谓的耸肩,慢吞吞的去床边拿起那个匣子打开,里面确实有一沓银票,还有很多珠宝玉器,但萧如雨知道,这不是金镇远给的那些。 首先银票的面额不对,这些银票比较散,几百,几千都有,没有一张一万两的。那沓银票去了哪里? 萧如雨一边面露贪婪,一边将这些银票珠宝塞入包袱中,没有人嫌钱多,这些也是本姑娘的了。 平王听了萧如雨的话,感觉毒的事情萧如雨应该不会骗他,他能感觉到呼吸和脉搏都在改变,他不敢冒险,没有乱动,只希望能糊弄过去。 只要他能留下一条命,一定让这个小贼死的很难看。他心中发狠,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这个小贼看着很是不羁,惹恼了他,怕他真的给他一刀。 看他将银票收起来,不禁松了一口气。他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他的青瓷枕头,那是他随身携带的,里面有大量的银票,每次收到都会放到里面,谁也想不到,一个普通的青瓷枕头,里面竟然暗藏机关。 萧如雨将他的动作收到眼底,却没有去动那个枕头。她冲平王呲牙一笑,当然平王看不到她的笑容,只是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萧如雨走近他,一个手刀下去,他眼前发黑,人慢慢失去了直觉。 先拿起青瓷枕晃了晃,果然里面有声音,萧如雨开心的找到机关然后打开,发现了那沓银票,满意的吹了一个口哨,将银票揣如怀中,感觉姐终于有钱了,好踏实。 抹下平王的扳指,顺手放在包袱中,抬脚踢了平王一下,又狠狠的在他老二上踹了一脚,突然,她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主意,飞快的跑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从院子里防火的水缸里挖出的一块冰。 猥琐的打开平王的裤子,从包袱里摸出一瓶麻药,一边闷笑一边往他裆里洒,洒完之后,将那块冰放了进去,然后捂嘴偷笑。 外面传说平王去了根本,经过今晚上,这个传说算是坐实了。没有儿子,这下好了,彻底断子绝孙了。 侍卫一和侍卫四是被痛醒的,萧如雨给他们喂的药丸是一种慢性毒药,刚开始会有一点腹痛,然后越来越痛,当痛的厉害的时候,麻药就抵挡不了疼痛,他们就会醒了。 “醒了,”萧如雨弯腰晃晃手里的匕首,声音粗嘎难听,侍卫一和四吓了一跳。怎么多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扎着女子发型的声音如此难听的男人。 看到她手上明晃晃的匕首,两人挣扎着要拔刀,等等,王爷呢?想到平王,两人不禁冒出冷汗,肚子里的疼痛几乎顾不上,挣扎着要起来,又一波的疼痛袭来,两人痛的几乎弯腰。 “你是什么人?王爷呢?”侍卫一捂着肚子,无力的说。尖锐的疼痛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