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观看一场电影,而电影的女主角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可恶的是,她最讨厌当主角! 秦晋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张脸凑到她身边,故意提醒道,“怎么?一早起来就失忆了?昨天晚上我们可……” 一只纤细的手,急时地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了!别再说了!我谢谢你八辈祖宗!求你别说了!”慌乱地吼叫声,将他的声音掩盖。 她的脸,通红一片。低着头,不敢看向他。 他的双眼,却是笑意渐浓,慢慢凝聚着,将她慌张的样子看在眼底。 “你……” 感觉到手心一阵湿辘,却是猜到了所以然。 他居然舔她的手心,好恶心啊!就像是那次在餐厅一样,这样的出奇怪不异地舔。而他的眼神,也如那日,意犹未尽。 伸手将被子往身上扯了扯,完完全全地盖住所有露出的肌肤,只露出一颗脑袋,像一只粽子。 不放心地看了看自己,又是怒目相对,“你看着我做什么!” “看看也不行?”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鼻子哼气,“没错!看看都不行!看都不许看!” “可是我昨天不只看了,还吃光光了。而且,味道不错!”说完,邪邪的笑容挂在嘴角。 甚至,他好想再重温一遍,昨天的…… “喂!”口气很冲。 秦晋阳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却让人感觉有些寒。 收到他的“警告”,连忙改口,“秦……晋……阳……我……”她想说什么? 必须要说些什么啊!不然的话,感觉有点不妙!他的眼神,让她感到十分难受!有种随时要扑上来的感觉! “你什么?”说着,朝她身边挪近。 “你别再过来了!别动!”抽气地叫喊,又是低声下气地说道,“等一下我还要去上课!我不想迟到!” 秦晋阳瞥了眼放在chuáng头的时钟,快要八点了! 记得今天早上还有个收购的会议,可恶!有点懒,或者说,更想与这只小刺猬温存会。算了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好象有点太急躁了,自己都有点想不通! “不想迟到是吗?那你亲我一下!”这样放过她,好象太简单了! 所以,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说不话来,只好瞪着他。 又朝她挪近了一点,“怎么?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亲我一下吗?” 呕—— 胃酸在分泌,他的话让她想要作呕了! “还是你又在害羞?你都是我的人了!没必要害羞!”让人气结的话又接着说出。 童天爱愤愤的目光扫向他,恨不得将他she死! 他在得意些什么?不就薄薄那一层吗?没有就没有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才不稀罕!连那一层都不在乎,还在乎一个吻? 亲他是吧? 那就亲他吧。 双手揪着被子,看了他好半天,而他的眼,故意似得盯着她,注视着她接下来的举动。 终于确信,他不会有任何商量磨的余地。 或者更贴切地说,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 而现在,他的目的要达到了。 朝他身边挪近,这样一看,他眼中的笑意更加浓了。可恶的变态男!就是要整她!以为她看不出来他在偷笑? “你再不亲,我的耐性都快被你耗尽了。然后我只好再欺负你一次,一会儿你迟到不关我的事。”秦晋阳的口气,像极了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 什么什么?还有这种说法?天! 怎么会一句话,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她身上!明明是他自己的错! “可恶!”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 再看向他,却发现,他是一脸等待的模样。他的眼神,暗示着一句话——你快来亲我呀~你快来亲我呀~ 昏迷…… 好吧!她承认她没有任何办法! 终于,朝他身旁磨蹭了些,近到又看见了那颗痔,淡淡的。 慢慢地凑向他,却又不知道如何“下手”。 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亲他,长这么大,都没有亲过别人。 没由来的,突然想起妈妈,记得以前每天早上起来,妈妈都会亲吻她的额头,然后笑眯眯地对她说…… “秦晋阳!早上好!”连声音里,都弱弱地颤抖着。 她的唇,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吻上了他的额头。只是轻轻的一吻,或许都算不上是吻。只能说,是碰触了一下。 秦晋阳看着她,忽然没了反应…… — 秦晋阳,早上好。 她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回响了无数遍。 “童天爱……童天爱……”办公室的大板椅转向左侧,秦晋阳站起身来。 从大厦的顶楼,俯视而下,望见密密麻麻的人群,还有川流不息的车。远处的大厦,连成一条线,淹没于地平线。 再抬起头,望向天空。 清澈碧蓝的天空,偶尔飘过几朵白云。 那朵像笑脸似的云朵,就像是谁的那张脸。然后映入眼底,她的脸庞越来越清晰。瘦瘦的瓜子脸,却有一双那么明亮的眼睛。 她苦恼的样子,生气时候嘟起的嘴巴,或者瞪大了眼睛骂他“死变态”,都很新鲜,或者说所未经历过。 地球上那么多人,他怎么会和她遇到了呢。 有些奇妙…… 秦晋阳,你在想些什么呢。 约定,也只不过是一个月罢了。 一个月之后,她也不会在是自己的情人。而他,更没有留女人在身边的习惯,从来也没有。 当然,更不会破例。 女人如衣……要随时更换…… 台大的讲堂。 老教授推了推黑框眼镜,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喊了一声,“下面这个情况,同学们有什么想法啊?恩……” 视线扫过众人,直直地落在恍然失神的人身上,“童天爱!” 可惜,失神的人不为所动。 老教授的额头冒出数条黑线,抽了抽嘴角,又喊了一遍,“童天爱!童天爱同学!” 方晴一直在用胳膊肘推着身旁的人,扭过头小声地喊着,“天爱!天爱?教授点你名了!快点回答!你在gān嘛?” 恩……恩?…… 童天爱整个人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对于身旁所发生的事情都没有感觉。她想着那个可恶的人,他所有的事情都让她感到那么讨厌。 老教授觉得自己被无视了,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朝着童天爱的方向走去。 终于走到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咬牙切齿地喊着她的名字,“童——天——爱——!” 谁的手?谁的手在动她! 童天爱大叫了一声,从座位上蹿了起来,看也不看来人,吼了一声,“死变态,别再动我啦!” 全场震惊! 所有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童天爱。下一秒钟,“轰”地一声,哗然声四起。 方晴用手捂住脸,不敢去看这个让人尴尬的场面。 童天爱!她在搞什么鬼!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失口了? 老教授的手悬在半空中,没了动作。那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通红,觉得不可思议,以及耻rǔ。 在这么多的学生面前,被骂“死变态”! 实在是让年过半百的老人家,难以接受! “童天爱同学!”老教授qiáng装冷静地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门课,以后你都不用来修这门课了!” “……”清醒过来的童天爱,愣在原地,没了声响。 秦氏大厦。 现在正是午休时间,关毅泡了两杯咖啡,悠闲地走进总裁办公室。将其中一杯搁在桌上,自己靠着桌沿,喝了一口。 秦晋阳拿起咖啡杯,低头望着深褐色的液体,眼前浮现出她的笑容。 有些腼腆的,还有些害羞的。 “晋阳,昨天你回得哪个‘家’?”关毅终于忍不住了,从昨天憋到了现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