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大富一听,却凝眉道:“那猎物家出价黑,我看不好,还是咱们自己处理了那獾子,拿去彩织镇上卖吧,说不定,有大户人家喜欢。” 要是卖不出去… 也只能拿回来,问问那猎户收不收了。 夜里。 福小芸坐在小杌子上,闭目将小药瓶放回到随身空间里以后,就睁开了眼睛。 娘亲的病也好了。 她那里说,明天跟着林婶,去村外的庄户那里瞧瞧,能不能接到什么活儿做,争取多赚钱,存够二十两银子。 福小芸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包。 荷包十分jīng致,上面绣着牡丹花,那丝线看着竟不像是普通的huáng色丝线,而像是…金丝。 福小芸脑海里,一下子就出现了那个少年的面孔了。 有几分冷峻,却那么锐意。 想着,福小芸就将荷包打开了,盘算着要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说不准她也能拿去当了。 只是… 打开荷包后的福小芸,却愣住了。 她看着足有自己手心这么大的一块比较漂亮的鹅卵石,就沉默了一下。 这么漂亮的荷包里,竟然装的是一块石头吗? “看来果然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还是只能靠自己呀…”福小芸垂头丧气,将石头装回到荷包里,就回屋睡觉去了。 第10章 她要赚银子 清晨。 福小芸听见隔壁家传来的jī叫声后,忍着困意,就揉了揉眼睛。 四下都是黑漆漆的,天还没亮呢。 紧跟着,她又听见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大哥?” 福小芸喃喃喊了一声,正跻了鞋子下chuáng的福大富连忙就跑了过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就指了指张翠英。 张翠英还睡着呢,他们在屋子里说话,会吵到娘亲的。 见状,福小芸将棉衣裹在身上,也跻了鞋子下chuáng,拉着福大富到外头。 “妹妹。” 福大富一双乌黑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了,才从怀里,将一张整齐的獾子皮毛给拿了出来。 “哥哥手艺真好!” 福小芸看着油光水滑的皮毛,喜欢得不行,可惜… “今天我要和二贵去彩织镇,将前几天上山砍的柴火给卖了,顺便看看,有没有人能将这獾子皮毛给收下来。” 福大富一边将皮毛重新揣回怀里,又一边道:“你一个人在家,别乱跑,知道吗?” “好叭。” 福小芸有点失望,嘟了嘟嘴,可一想到自己年纪还这么小,走那么长的路也的确吃不消,只得放弃想要跟着的念头了。 披着月光的兄弟俩,头顶着点点繁星,福大富和福二贵背着柴火出发了。 一捆柴火,二十文。 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文钱,二十两银子,要一千捆柴火。 “果然纯靠体力活儿,是不行的呢!”福小芸托着腮刚盘算,煮好了早饭的张翠英从厨房里就走了出来。 “娘跟着林婶出去了,你一个人在家待着呀,别乱跑。” 说完,张翠英关好了篱笆,就和林婶还有林小花一起,出门去了。 她们要去村里的庄户人那里看看,能不能接到洗衣服,亦或是缝补衣服的活计,做一天也有二十文钱呢。 人走了,小小的院子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福小芸。 早饭是很稀的红薯小米粥,福小芸喝了一大碗,起身摸了摸自己圆圆的小肚子以后,就顺手拿起背篓,要出门。 她也要努力赚钱才行! 刚给自己打气完,要推开篱笆出门,迎面福大妞气势汹汹地就走了过来。 “福小芸,跟我出去割猪草!” 福大妞板着脸,将镰刀往福小芸手上一塞,立即就双手叉腰,挡住了福小芸的去路,露出一副你不跟我走,我就挡你路的样子来。 她这个年纪,正是玩泥巴的时候呢,也就柳氏那家黑心肝的,想要压榨她这么一个小孩子! “我,不,去!” 福小芸一字一顿,说完,直接将镰刀往福大妞脚上一丢,再猛地推了福大妞一把,福大妞一个趔趄,又要去躲那朝着脚背过来的镰刀,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 “小贱人,你别跑!” 福小芸才不听呢,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冲着福大妞做鬼脸道:“好狗不挡道,你连好狗都不如!” 跑到田埂上,视野一下子开阔了不少。 福小芸正想着,是去采草药还是去看陷阱时,手上拿着镰刀的福大妞竟然叫喊着又追了过来。 “呃…”福小芸知道自己打不过福大妞,只得拔腿继续沿着田埂往外跑。 她记得,这附近有一小片果树林子。 那果树林子里,有一棵大树死了,倒在地上,正好就架在了一条小河的中间,那树dòng老大,福小芸能从中间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