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慡快?!”阿莫里愣了愣,但随即看到南脸上一闪而过的萧索的神情,就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转身,走吧,我带你找神父。” 南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目标,只是因为活着而所以活着。 至于为什么而活,或者是为了什么东西而活,是南所不具有的。 南想看看这个世界,游览一下这个世界,然后呢? 然后gān什么?就这样不停的流làng?不停的看着这个世界? 连这个世界都不是南所想要的。 所以在阿莫里说完十三区的三种人后南难得的有些恍惚,他有些茫然,甚至有些羡慕。 他们都有一个目标,一个为止付出生命,奋斗终生的目标。 那他呢? 而阿莫里给了他一个目标。 眼睛从来都是成对的,因为我们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所以,你能不能来陪我?” 阿莫里笑的很是真诚,但配上他鼻梁上眼镜,则显得很是jian诈。 南无所谓。 神父是一个穿着黑袍的,银色头发,银色眼睛,面容冷峻的男人,他脖子上挂着以个倒十字,手里拿着一本很是破旧的圣经。 看到阿莫里和南来到他的蜗居,他冰冷的眼睛闪过一丝了然,然后二话不说就走到他身后的一个柜子上。 打开柜子,里面有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的雕像。 阿莫里一言不发,把南推到前面。 南面无表情的看着神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神父站在雕像前,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然后转过身,打开手里的圣经,一手拿书,一手轻轻的抵在南的额头。 神父的声音沙哑而gān涩,好像很久没有说过话一样,神说,真实往往是沉默的。孩子,你愿意保守你的真实,不让它离你而去吗?” 南的嘴角抽了抽,他低低的道,我愿意。” 一道乌黑和白银相jiāo的光团围绕着南转了几圈后,消失在他身周围,神父的手离开他的额头,然后关上柜子,就回到沙发上坐下,一言不发的继续看着他手里的圣经。 阿莫里冲着神父点点头,就拉着南走了。 是不是有很多疑问?”阿莫里看着南不时的回头,就淡淡的道,神父除了在给人下契约和念圣经外,从不说话,用他的话来说,掌控禁言的人怎能不禁言。” 禁言到底是什么?” 就是当你自己无法控制你自己,禁言就会自动的保护你所想要保守的秘密,也就是说道一般突然自动消音,自动停止。” 南了然的点点头,也就是一个自主防御系统,而且是没有密码的,的确是安全…… 神父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他讨厌làng费时间,一般都是这样的,以后熟了你就知道他的脾气了。” 阿莫里带着南离开了神父的小屋,好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啊,对了要给你的东西我要准备几天,你先等等吧。” 南想了想,也没什么事情了,就点点头,正准备走的时候,阿莫里拉住他,忘了给你说了,库洛洛的能力是盗贼的秘籍,是用来偷能力的,而且偷完之后原主人就彻底废了,所以你注意一下。” 南哑然失笑,还真是符合库洛洛的性子啊!不过,南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如果是石之轩的话,他一定是宁愿自己创造一门新的武功,也绝不屑于去偷他人的武功吧。 啧啧,相比之下,库洛洛果然还是一个孩子啊…… 南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阿莫里又道,不过他倒是给自己招了个大麻烦,不过没什么生命危险。” 麻烦?”南疑惑的看着阿莫里,阿莫里笑容古怪,你回去就知道了。” 南耸肩,向着老窝的方向赶去。 终于,要到家了。 另类的麻烦 老窝里没人。 南看了看天色,大概是下午,估摸着晚上他们就应该回来了。南疲惫的叹了口气,然后缩在了chuáng上,这么久的倦意一下子涌了上来,很快的,南就睡着了。 库洛洛的心情很不好。已经三个月了,当初靠在门上笑的漫不经心的家伙到现在还没有消息,难道他真的是走了?不可能!脑袋里刚浮现这个想法库洛洛就把它又甩了出去。 因为克劳斯在这里,所以南不会离开。 每当想到这点,库洛洛就觉得心里堵得难受,可又不知道为什么。克劳斯最近因为南的迟迟未归也开始四处找人打听,已经很久没和他们一起行动了。库洛洛更是难见到克劳斯,所以他只有把那股邪火全部发泄到敌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