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非染懒洋洋的坐回只剩下一个的石墩上,单手托着下巴,露出一小截如玉的皓腕,唇角笑意盎然: “好了,我们可以算算了,这损坏屋顶的账应该怎么赔?” 沈青黛被气的脸色发青:“你这简直是强行诬陷!” 凤非染转眸扫了扫被紧闭上的将军府门,似笑非笑的开口: “又没有人看到,所以就不必在意这些细节了。今天你若是不跟我把这笔账算清楚,恐怕,你们是没有办法离开将军府的大门了。” 肉肉和糖糖不断的点头,身体力行的来帮自家娘亲撑场子,因为太过用力,导致树枝叶片晃来晃去,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丑八怪,不赔给我们屋顶,就别想出去!” “嗯嗯,就是!” 沈青黛心思猛地一动。 凤非染是厉害,那么这两个小野种呢? 凤非染明显是极为在意这两个小野种的,只要抓到了他们,必定能逼迫她束手就擒! 想着,沈青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我可以赔给你,你说要赔多少?” 凤非染看了看只剩下了四面墙的房子。 “我的要求不高,将军府三进三出,总计房屋三十六间,四舍五入就按照五十间计算,每间房屋修缮需要五百两,你就给我两万五千两银子好了,这个数字也与你的气质相符。” “娘亲!” 糖糖甜甜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凤非染的话。 凤非染抬 头,就看到糖糖坐在树枝上,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小算盘,小手一动,拔的珠子啪啪作响。 “不对,娘亲,出了房屋损伤的费用,还有今天占用将军府的场地费、占用我们时间的误工费、娘亲、哥哥和我的精神损失费……总计白银五万两才对。” 凤非染轻笑,暗暗地对着糖糖竖了竖大拇指。 “我家宝贝算的对,沈青黛,给钱吧。” 两个二百五,数字更吉利了呢! 糖糖骄傲的收起盘算,她算的银两数都是有标准的,可不是乱说。 沈青黛越发的恼恨了,一个屁大点的小野种,也配这么算计她? 想着,她悄悄的对着旁边的人手使了个眼色,暗中朝着两个孩子的方向指了指。 护卫立刻心领神会,飞身跃起,朝着肉肉和糖糖的方向扑了过去。 这名护卫便是剩下的那个初阶玄师,在玄力的加持之下,速度快到了极致,眨眼间就到了两个孩子面前,五指成爪,神色凶狠的朝着孩子们抓去,手指间隐隐闪过黄色的玄力光芒。 这一下若是抓实了,两个细皮嫩一肉的孩子必定皮开肉绽、落下残疾。 眼看着那名护卫就要抓住两个孩子,沈青黛眼底闪过一抹狂喜。 糖糖小脸发白,呆呆地抓着树枝。 肉肉惊得心头一跳,说话直接带出了哭腔:“娘亲!” 下一刻,一道惊雷骤然 在天空之中炸响。 “轰!” 那名护卫被吓了一跳,身形略有些停顿,下一刻便感觉眼前一暗。 一身怒气的凤非染纵身飞跃上半空,一张绝美的面容再无半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肃杀。 她毫不留情,砰的一脚将那名护卫踹了下去。 “死!” 那名护卫宛若炮弹一般被轰在了地上,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人字形的痕迹,胸口肋骨塌陷,口鼻流血,转眼便没有了声息。 凤非染落于地面,墨色的发丝在身后飘扬,一双潋滟凤眸被怒火填满。 “冲着我来,你们还有一条生路,若是将主意打到我的两个乖崽崽身上,那么不好意思,别管是什么修为,死就是你们唯一的下场!” 一名初阶玄师瞬间陨落,顿时将其他人彻底的震慑住。 好强! 玄师,可是玄者、玄士之上的第三个大境界! 要知道在大雍国,除了目前修为最高的容安王龙九渊、当今圣上、永安大将军等这些最顶级的恐怖存在以外。 哪怕是资源最好的皇子们,目前修炼段位最高的也只有三皇子是高阶玄士,而其他皇子最多也只有中阶玄士的段位。 在乾州,第三阶的玄师境修者已经是一流的高手。 这样的人若入朝堂,足以官拜二品,立刻掌握一方实权。 可就是这样的高手,竟然被不能感知玄力的凤非染一脚踹死了? 震惊! 恐 惧! 种种情绪让整个将军府顿时鸦雀无声。 沈青黛满心惶恐,没想到初阶玄师竟然也不是凤非染的对手,她顾不上细思,扭头朝着门口逃窜。 凤非染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抬脚踢起一名护卫,嗖的一下将沈青黛砸在了地上。 “啊!” 沈青黛扑倒在地,这一下直接把鼻子和脸皮都给摔破了,面纱也已经蹭得不知所踪,华美的珠钗花钿落了一地,顿时狼狈无比。 凤非染走过去,抬脚将那名晕倒过去的护卫踢到一旁,而后一脚踩在了沈青黛的后背上,冰冷的声音带着压迫人心的寒流,整个将军府的温度都瞬间讲了下来: “我刚刚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沈青黛感觉后背处像是压了一座大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脸色渐渐变得红紫一片。 “记……记住了……” 她心头狂跳,蓦然涌起一股直觉,若是她再敢口出狂言,凤非染是真的会一脚碾死她。 凤非染冷哼一声,缓缓将脚抬了起来。 就在沈青黛暗松一口气,觉得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却蓦然感觉手腕被踩住,紧接着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传了过来。 “啊!” 沉闷的骨裂生响起,沈青黛的手腕顿时变得软塌塌的,双目大睁,眼底满是惊惧。 她的手,她的手腕被废了! 凤非染,这个贱人! 凤非染神色如常,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 的小事。“小惩大诫,今日算是给你长个教训,现在可以好好的帮我整理院子,修缮房顶了。” 沈青黛捧着断掉的手,几乎要疼晕过去:“你……” 凤非染冷眼一扫,潋滟的眸光瞬间冰封: “别再跟我讨价还价,我这个人时间观念极强,最讨厌有人拖拖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