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中自有强中手,花香悠远太子寒。 诺云和冬梅两个人就是要激怒瑶华,一来试试她的功夫做到知己知彼,二来也给太子一个警告。他眼里的乡巴佬也不是就能任人拿捏的,把女人送进了侯爷府,就得遵从侯爷府的规矩。瑶华的火气也是压不住了,太子身边的女侍卫少,他偶然就是大姐大,哪里受过这样的轻视。她把举过头顶的托盘放下,强自着忍气吞声的说道:“两位姨娘,既然姐妹情深还计较些什么谁先喝谁后喝有什么关系。瑶华出身官家不懂的你们的规矩,还请两位姨娘准备好了再跟瑶华说一声。” “哎呦,这是嫌弃咱们府上的规矩多了,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皇上的指婚,咱也得感恩不是。瑶华姑娘出身高贵,原本想这侯爷府应该蓬荜生辉。怎奈瑶华姑娘不给面子,臭着一张脸叩拜府里的长辈。他们都是宽容大度有教养的长辈,不与你计较就是。你也是大房里的长孙长媳,我们几个做婆婆的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想叫你看看,尊卑有别长幼有序。这么一会功夫就不耐烦了,这个可是不好的习惯。” “听姨娘的话音,瑶华没教养是吧。那我就真的没教养一回,也让你们看看本姑娘也不是好欺负的人。”瑶华说着手里的托盘就飞向了空中,托盘里的两个茶杯一左一右的半悬着,托盘也歪歪斜斜的即将掉落下来。 “哎呀,这新媳妇茶可是大吉大利的东西,弄洒了可是不好。咱家这个新媳妇脾气也是太火爆了,这可不行。”一边的云儿一边喝着丫环递过来的茶水一边心急的说道。 “二姐,放心,这茶水一滴也不会弄洒的。”诺云和冬梅嘴里说话的功夫已然跃起,诺云伸出两只手稳稳的接住了两个茶杯,又稳稳的放进冬梅接住的茶盘之上,重又放到瑶华的手里。 “儿媳妇,这次可得拿稳了。这儿媳妇的茶喝谁的都没关系。这茶水洒了可是折损你自己的福祉,婆母这也是为你着想。”诺云说着从瑶华的身边走过,一点气息都没有的越过她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从瑶华扔了托盘到托盘重新回到她的手中,不过眨眼的时间,仿佛云姨娘的话音还萦绕在耳边,托盘也不曾被自己扔出去一样,瑶华的心里一阵恐惧,发自心底的胆寒。来的时候,太子跟他说,小侯爷周家齐有些功夫,府里的大夫人百花仙子有些法力。自己自持功夫不浅,这么多年一直帮着太子跑外面的事儿,对京城里的事情也不慎了解。只当是一个乡巴佬会一点粗浅的拳脚,又有一个花仙搞的神乎其神的。这才自信满满的接了这个差事。没想到自己的那点身手不值一提。 自己可是灌注了真气扔出去的托盘茶杯,就是要让它们在半空中停顿那么一小会儿,也让府里的老老少少看看,自己这个皇上赐婚的太子妃的远亲,不是吃素的,不是好欺负的。万没想到被赤果果的打脸,打的无声无息的疼到了骨子里。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还是低调的好。 “两位姨娘,都是瑶华不懂事,还请姨娘饶过儿媳这次。姨娘,请喝媳妇茶。”瑶华是真的害怕了,恭恭敬敬的把托盘举过头顶,心里已经做好了再次被刁难的准备,双手灌注了几分真气稳稳的托住茶盘,却不料这次很快,她就觉得茶盘一边猛的一轻,诺云已经端起了一杯茶,骤然的不平衡,叫瑶华来不及收住真气,另外一杯茶华丽丽的向着她自己的头上倾斜下来。好在这折腾的功夫,茶水已经不是很热了,却也是把瑶华自己淋了个正着。” “洒就洒了吧,大吉大利没有滴落到地上。这茶就免了吧,丫环给红包。”冬梅说罢搭着丫环的手臂站起来先离开了屋子,哪里还有刚才跃起接住托盘的英姿。高手啊,真气收放自如,比起自己那是天地之差。看来想在这个院子里帮助太子搞到情报,就算脖子上装个弹簧,脑袋也回不来几次。 瑶华一阵心灰意冷的回到了新房,就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正等在房中。 “大嫂,我是二妹家慧,娘亲说三天不能叫新娘子独守空房,大哥又不能来,只好二妹和大嫂呆这几日了,大嫂不要嫌弃才好。” 这事如果放在敬茶之前,瑶华早就给打发出去了。不能和我圆房才好呢,本姑娘还留着完璧之身给太子爷呢。现在她可是不敢把这个小丫头给打发了,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是谜一样。还是蜷起尾巴做人吧,能不能帮助太子搞到有用的情报是次要的,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大事。 “二妹,大嫂哪有嫌弃之理,正好和二妹话话家常。”瑶华也笑着说道。 冲喜宴过后,皇上的身体又回去了。整日没精打采的,浑身疲乏的只想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觉。这让皇帝对太子更是怨恨,都是这个不孝子,为了自己的私怨和百花仙子斗法,心里哪有自己这个父皇。可是现在还需要他牵制住老七和老四,三足鼎立才能稳固朝堂。除了这三个儿子还能立得住,剩下的那几个都是烂泥扶不上墙。这日,皇上正和丞相交待着朝堂上的事儿,外面的属下报告了一个很坏的消息。最近京城里很多少女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衙门里的案底已经老高了,这才上报给皇上,希望皇上派个能人来找出这个采花贼。 “丞相,此事你可知道?” “回皇上,听老百姓议论过,只当是和以前一样,都是流窜作案,也有和情人私奔的,现在看来这个采花贼还在京城里。” “真是闹心的事儿,花景国何时出过这样的事情。丞相,你看谁来破解这个案子。” “皇上,以前京城的治安都是太子爷管的,现在...” “别跟朕提那个败家子,这次就叫镇国大将军和周侯爷负责这个案子。老七有谋略,周侯爷身后有百花仙子。就他们两个吧。你去拟旨,这次加封周侯爷为京城治安官,官居三品。” “皇上,这给周侯爷升的太快了吧,五品官就已经很高了。” “不快,不高,他身后可是站着百花仙子呢,只有高升了他,百花仙子才能尽心尽力的帮助朝廷做事。” “皇上英明,老臣这就去拟旨。” 丞相退下了,皇上躺在床上想着心事,这些年把太子养肥了,也该敲打敲打了,权利是朕给的,朕也能随时的收回。不这样他都不知道谁才是现今坐在龙椅上的人了。周侯爷,再怎么给他升官,也不过是朝廷的一只狗,他身后的百花仙子才是朕魂牵梦绕的人,皇上又昏沉沉的陷入了遐想之中...... “夫君,这个采花贼就是被太子招来的鬼魔。这不是你和镇国大将军能够对付的。你们收集证据就是,这个鬼魔还是我来收拾。”周瑾傲的书房里,周侯爷正和在牡丹花蕊里疗伤的楚宁菲说着皇上封官和捉拿采花贼的事情。 “菲儿,你都受伤了,怎么能对付得了那个鬼魔,太危险了。” “夫君,菲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记住千万不要和任何人提起鬼魔的事儿,按部就班的查案子就是,不要打草惊蛇。另外,咱们这里的消息也该叫对方知道了。” “菲儿,夫君明白了。夫君这就把你放在外面的阳光里。” “嗯,弄的夸张一点,叫几个孩子都过来。” “好的,我会把这出戏演的非常精彩。” “爹爹,您唤我们都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家齐站在弟弟妹妹前面问道。 “家齐,你的娘亲上次和鬼魔斗法受伤至今也没痊愈,爹爹和你娘亲几次交流,都没感应,这才让你们来呼唤她。” “爹爹,这事您怎么不早和儿子说呢?” “你刚新婚不久,爹怎好叫你过来。这不是皇上的圣旨到了,爹要去和镇国大将军一起侦办采花贼的案子,想听听你娘亲的计策。可是怎么呼唤,你的娘亲都没有回应啊。”周侯爷很是心急的说着。 “爹爹,那儿子来试试。娘亲,爹要去办很重要的事情,您能给爹爹出个主意吗?娘亲,您的伤好些了吗?” “你这个臭儿子,就想着你爹的事情,娘亲很累的,现在连这朵牡丹花也出不去,怎么能帮上你爹的忙。”牡丹花里的楚宁菲虚弱的说道。 “母亲,您伤的很重吗?跟二儿子说说,我去帮您报仇。” “家仁,好儿子,娘亲伤的不重,那个鬼魔怕是被雷电给打散了吧。你还找谁去给娘亲报仇啊。” “母亲,家慧和二哥想的一样,可是家慧没有什么功夫,您跟小女儿说说,怎么才能打得过那个鬼魔。” “傻丫头,他本是魔道里的鬼,你们怎么能斗得过呢,上次,母亲也是请来了老龙王才能把它打散。他比母亲伤的还重,一时半会儿是不敢回来的。母亲累了,想要休息了。夫君,你也不要老是呼唤菲儿了,等到菲儿能脱离这株花的时候再说吧。“牡丹花里没有了声息,家齐兄妹几个的眼睛湿了。跟在后面的瑶华的心里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