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盯着杜依庭发怔的脸,老赵晓得她冷静下来,这丫头看着精明,就是性格耿直,容易头脑发热。dengyankan.com 他目光充满包容,出口撵她。“抓紧去中赫,让你躲出去还不明白。” “陈鹤结婚才能离开奥美,你懂不懂?非要我把话说到这份上,赵老头什么时候坑过你了!没事不用回奥美!”见杜依庭还磨磨唧唧,一张脸都写着不情愿,老赵恼了,吼着撵她马上走。 其实他也怕,怕陈鹤跑回来做出格的事。那天晚上陈鹤将杜依庭的出租屋翻了个底儿朝天,还差点把她的人睡了,冲着这点,老赵真的不放心。 “你见过中赫置地的总裁、”犹豫半天,杜依庭没细听老赵的话,她吞吞吐吐的问道,“他是不是瘸子?” 这件事纠结她很久了,签约那天她只见到唐谦,听说高层见过,而她能熟悉的高层只有老赵。 老赵不由得抬头看神色不自然的杜依庭,要是问中赫的总裁是不是帅哥不惊讶,问他是不是瘸子? 不该杜依庭关心!那天他进会议室人已经坐下了,中途人走的又突然,谁知道呢! “据说是,我也没注意,架子挺大!唉,你不是天天过去汇报进度?”老赵应付了一句。 杜依庭埋怨的瞅他,“到现在我只见过他的拐杖,没见过人。”她心底松了口气,跟顾莫深对不上号。 想想中赫置地总部在b市,人家哪能在g市常驻,老赵不奇怪的摆手要杜依庭该上哪儿上哪儿去。 想到在中赫可能会碰到顾莫深,她整颗心都是凌乱滴,早忘记先回家取行李的事情, 人到了中赫置地也不敢上楼,磨蹭着跟前台打听顾氏的总裁顾莫深,就是昨天唐谦接待的那位,在不在。 前台小姐吃惊的看着杜依庭,确定她没跟自己开玩笑,杜依庭竟然不知道顾莫深也是中赫置地的总裁,支走杜依庭给唐谦打电话。 唐谦正忙着,一听,人慌忙往楼下跑,跑到一半觉得不妥,千叮咛万嘱咐教前台说跟顾氏的生意谈完了。 这下杜依庭放心了,探过头问前台,昨天他们总裁没有不高兴吧,她没打招呼就跑了。 前台小姐心里又开始捉急,唐谦没教她这个问题怎么回答,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第三十八章 威胁她 “顾总交代他不在公司,不!”前台小姐像吃了苍蝇般猛地哽住,破碎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是唐总没在,他俩都没在!” 杜依庭眼神精明的看了她一眼,瞧出前台撒谎,她故意吓唬道。 “顾总在楼上?” 她还装着朝电梯走去,也没想怎么样,就是觉得前台害怕成这副模样很奇怪。 “杜小姐、杜小姐、” “你们总裁不是喜欢人在他办公室等着吗?” 前台急急地跟上,只见杜依庭推开她的手,板着脸执意要上楼。 “我、我们总裁不喜欢见人!”情急之下前台口不择言冒了这么一句。 杜依庭转过身,逼问。“你们总裁是不是传闻中的残疾富豪?” 左右为难的手攥住手,前台不敢说是,看着杜依庭一脸干练,更不敢说不是。 看她被自己为难住了,杜依庭忽然含笑拉住她的手,改口安慰道。“我就是好奇,不是真的为难你,好了,进度我放在这里,麻烦你转交。” 杜依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自然罢手,她就是想确认中赫总裁是不是顾莫深!顾莫深又不是瘸子,这点她能肯定,顾氏跟中赫的生意也谈完了,应该不会再见到他,她自在多了。 …… 深秋,天愈见短,不到六点半几乎黑透了。 伴着夜幕,杜依庭回到租住的老式小区。 她诧异的退回来看了两眼门牌号,楼层没错、单元没错,为什么门就是打不开。 试到第五次,她确定是锁坏了,仰着头找墙上的小广告给开锁公司打电话,难怪右眼皮总跳,这是破财的节奏。 开锁师傅费了好大的劲,说她这门锁真是结实,看起来像德国进口货。 杜依庭打趣说用换下来的锁芯顶开锁钱好了,没想到师傅高高兴兴的答应了。 她一脸惊讶,推开门的瞬间更是惊愕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屋子里除了搬不动的,全不见了。 见鬼了! 每个房间绕了一遍,墙纸、窗帘是她亲自置办的,她确信无误,她的出租屋进贼了! 一口气冲到楼下房东家,居然没人。 还要抓狂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看到上午打进过一次的号码再次闪烁在屏幕上,杜依庭顿悟过来。顾莫深那通电话,分明就是通知她,不是征求她同意。 他做事根本不顾别人感受! “顾莫深,你把我的东西都搬到哪里了?我还没答应你!”她咬牙切齿的冲着听筒吼,仿佛声音越大她就能压倒顾莫深。 此时,顾莫深的人就在楼下,并没有上来的打算。 “想见望潮,就跟我走!” 他一字一顿地说,不管杜依婷听没听懂、答不答应。 哼、杜依庭用鄙夷的神态和讽刺的语气拒绝道,“除了威胁你还会什么,你这个混蛋!” 楼下的人听了这句话时,却是温和地笑了出来,那种笑声,就像是听着心爱的女人撒娇一样,有几分宠溺的味道。 题外话 - 这一章字数有点多!说好的一天两更,一定做到,要不要赞一个! ☆、第三十九章 见招拆招 杜依庭赌气的将自己丢到车子后座,宾利了不起啊,她狠劲的踹了一脚座椅,开车的顾莫深身后一颤,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发觉她又突然安静下来。 顾莫深眉毛挑高,表情有些桀骜,他的依庭很聪明,不会这么简单就跟他束手就擒的,他倒是乐意看她怎么跟自己见招拆招。 深秋的g市很美,江边的街道两侧种满了枫树,这个季节的枫叶泛红,被晚风一吹,沙沙的落在路面上。 黝黑的宾利如同深海的鱼类,碾压着红色的落叶,车速卷起后方的叶子,画面浪漫的油画般让杜依庭看呆了。 她从小学画画,18岁那年考进b市的中央美院,立志将全世界的风景都画进她的画里,杜仲还承诺她大学毕业给她开画展,可是,18岁生日后,她的梦想全破灭了。 别说上美院昂贵的学费,她现在连画画的颜料都消费不起,从她离开s市几年就有几年没有摸过画笔。鼻头一红,杜依庭紧紧的咬着下唇,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街边的霓虹灯晃神。 光影一明一暗投射在她脸上,带着浅浅的忧伤,小脸明明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却倔强的硬撑,看的顾莫深心底一疼。 杜依庭看枫叶出神的笑意烙在他脑海中,猝然的失落却烙在他心上。想起上午给杜依庭搬家,唐谦拿着一双破到缝起来的拖鞋,请示他要不要扔掉,他的喉咙有些哽咽,甚至还夹杂着一些酸楚和心痛。 他从没想到自小富养起来的杜依庭居然拮据到如此地步,难以想象她这五年过的什么日子。 也许是街边的夜景太美,也或许是车子太舒适,杜依庭惺忪的睁眼再度恢复警觉,才发觉车子开进星级酒店的门厅前。 她抗拒下车,跟他过来只不过是想拿回她的行李,跟他来酒店味道就变了,他把她当什么。 “我不进去!”他别要以为用下了药做借口就能解释通他对她施暴,更何况他们两家间的恩怨也不是他一句话就能带过。 又换了个对抗的姿态,即使没有她爸爸和哥哥的事情横在他们之间,她也不会跟一个男人随便去酒店。 顾莫深眼神一暗,扭头,欺近杜依庭,语气轻骇地说道。“你最好乖乖上去,别动拿了行李逃跑之类的脑筋,我的底线你清楚。” 他看穿了她的想法,他的话里没有威胁更胜威胁,杜望潮是他手里的王牌,她必须乖乖就范。 杜依庭不由挺直了脊梁,手指死死的抠着车锁,一股气恼从背脊直冲上头顶,差点就发作了。 “酒店不光有床,还有餐厅。八点钟了,你不饿?”他低沉的嗓音软软的,柔柔的,竟透着情人般的温柔。 不知什么时候趁她没注意,他下车走到她身边,替她打开门。 ☆、第四十章 他对她的感情 他那句‘你不饿’? 让杜依庭很不争气的没有反驳,她饿了,虽然不情愿,还是跟上了顾莫深的步伐。 反正他不放自己走,不吃饭没力量跟他卓旋,杜依庭给自己找台阶下,屁股一沉坐到顾莫深对面。 “凤尾虾、不要香菜,东坡肉、不要看见花椒,蒜蓉排骨,日本豆腐,红烧笋尖,香菇油菜,清蒸鲈鱼、少放葱丝,主食要蟹黄小笼包、海鲜疙瘩汤……。” 几乎不假思索,顾莫深熟练的指着菜单上的菜品,仔细的叮嘱忌口的部分。 他仔细、体贴的模样无一不在刺激着杜依庭的神经,似乎在炫耀他对她饮食习惯的了如指掌,殊不知她根本不稀罕。 “您还需要餐后甜点吗?”见菜点的差不多,服务生恭敬的补充道。 顾莫深蹙眉,似在思考。 他点的都是杜依庭爱吃的,不过,对面的小丫头臭着脸全程没有说话,不代表她没有一点意见。 高冷的眸子充满了淡淡的宠溺,他指着菜单上的榛子巧克力冰淇淋看向杜依庭,俯身问道。 “还有什么想吃的,要份这个?”他没忘杜依庭每次缠着他逛街都要吃冰淇淋,还会逼着他尝一口。 “你点好了?”杜依庭双手环在胸前,一副冷漠、高傲的模样。 见她肯跟自己说话,顾莫深眸光有些闪动,以为他唤起杜依庭某部分回忆,菜品不仅是她爱吃的,更重要的是五年前给她庆生,他点的也是这几道菜。 杜依庭迎着顾莫深的黑眸,意外的笑了笑,漂亮的大眼睛一转,不屑地抽过顾莫深手上的菜单,摊在自己面前,冲着服务生冷声命令道。 “刚才点的都不要,给我上这个、这个、这个!” 她点的全是口味虾、麻辣香锅、水煮鱼、毛血旺之类味道重、超级辣的菜。 服务生诧异的看向顾莫深,感觉这小情侣两人吵架,战火都把他殃及了。小声跟顾莫深求救。 “先生,这怎么办?” “听我的!”顾莫深还没来得及说完。 杜依庭美眸一瞪,“都上!” “现在倡议勤俭节约,您就两位,十几道菜也吃不了!”服务生看着两人,小声提醒道。 “他点他的、我点我的,你们开门做生意还怕客人菜点多了。”杜依庭双手环胸,叫嚣道。 “不是!” “那就上我点的菜!” 杜依庭凶巴巴的将服务生的话全呛回去。 顾莫深摆手让服务生走,深深凝视了杜依庭一眼,似乎又有点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头转向窗外,不再看杜依庭。 “这就受不了了?”含笑,杜依庭笑中透着一丝挑衅和讥讽。 “除非你不是杜依庭。” 良久后,顾莫深却淡淡说了句,嗓音低沉,透着磐石般的坚毅,她低估了他对她的感情。 ☆、第四十一章 以前的情分 就如顾莫深了解她,杜依庭也同样了解顾莫深,他大少爷从小饮食清淡、不喜甜食、辣的,杜依庭点的菜闻着味道就重,他更不会沾。 菜上齐了,杜依庭看他拿起筷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落在蟹黄小笼包上。顿时,她脸上得意,肆无忌惮的捞红油里泡的鱼片。 辣的东西吃两口还觉得不错,吃不惯辣的人吃第三口就是煎熬了。吸溜着辣麻的舌头,杜依庭装作若无其事的喝光了杯子里的白开水,殊不知她的脸都被辣红了。 口腔的感觉已经很不好,可是顾莫深在对面坐着,为了跟他叫嚣她的变化,只能甩开腮帮子吃。 发觉她吃的勉强,顾莫深不高兴地拦住她的筷子。“庭庭、不要吃了!” 睨着桌上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还要逞强吃,嘴巴里除了辣味就是麻味,如果不是眼前这人,她何苦为难自己。她啪的一声将筷子丢在桌上,突然所有的忍耐和压抑爆发了。 扬起嘴角,杜依庭一脸讽刺回望他。“庭庭两个字是你叫的吗?我爸爸、我哥哥才有资格这样叫我!” 接到那两道充满指责的目光,耐着性子,顾莫深将自己那杯冷透的白开水递到杜依庭手边。 “先喝水漱口,我让人把菜换了。” 见杜依庭不接杯子,他干脆将杯子递到她嘴边,强迫她喝。 杜依庭不知好歹般,一把将他伸来的胳膊打掉,玻璃杯应声跌落,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粉身碎骨。 清脆的声音,引来了周围人的唏嘘。 “顾莫深,现在用的着你装好人吗?你以为你一句话就能撇清害了我们家的干系吗?就能消除我对你的恨吗?还是现在跑出来可怜我、威胁我,我就会屈服!不可能,我告诉你不可能!如果不是为了哥哥,我压根都不想坐在你对面,绝对、绝对不会跟你吃这顿饭!” “至于我哥哥,你本事再大,我不相信官方的事情你也能插手!我现在有男朋友,而且我们马上就要订婚,我们会想办法把我哥哥救出来,至于你、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只要你别干涉,我不跟你计较!” 前面一句杜依庭是真恼了,被顾莫深一脸关怀、体贴以男朋友自居的模样刺激的,后面一句是她临时发挥。她就想惹恼顾莫深,他一副阵脚不乱的样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