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感谢吗,这是在邀她们上贼船! 而且父皇……这人完全没有要隐瞒自己身份的意思。 如此坦dàng,倒像是姜离以小人之心揣度了。 但无论这美人如何想, 姜离也十分抗拒,不想再惹上什么麻烦事, 正欲拒绝,谁知祈渊却先她一步开了口:“好。” 姜离:??? 惊诧回眸看他,见祈渊歪着个脑袋,一脸无辜,见她看过来眨巴眨巴着眼睛与她对视。 姜离感觉自己额间青筋都凸起了,后退了两步与祈渊并排站着低声问:“你做什么?!” 祈渊同样小声回答:“她不是要感谢我们吗?她的命可值钱了,到时我们一定要狠狠地敲上一笔。” 姜离杏目圆睁:“……” 没想到他是这样的祈渊,姜离嘴角抽了抽,低声咆哮道:“我是这样的人吗?” 说罢转头看鱼羡沁,正色道:“到府一叙就免了吧,公主若真想要感谢我们,金元宝五十个,现结,谢谢。” 鱼羡沁:“……” 黑衣美人的眼尾不着痕迹的抽了下,唇角浮现一抹讽刺,“那么多钱,我怎会随身带着?姑娘和公子不去府上如何取啊?” 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但姜离却诧异了,“你这是答应了?” 鱼羡沁点点头,“不错。” 如此慡快,不禁让姜离想拍大腿,早知道她就多要点了,到时不行还可以还价。 但现在再突然加价,那就不厚道了,不符合她们姜家做生意的核心理念。 然而在短暂被金钱冲昏头脑的兴奋后,姜离整个人冷静了下来。 不说这昭国是不是真这么实力雄厚,就算昭国主贸易确实财大气粗,但那也是国家的钱。 鱼羡沁区区一个公主不可能动国库,只能是用她的小金库来给,这么多钱啊,换谁谁心痛。 这不禁让姜离觉得,鱼羡沁估摸着在计划什么yīn谋,想要把她和祈渊先骗过去了再说。 但那可是五十个金元宝啊!!! 就算鱼羡沁假意要给,但总归会抬至她面前给她看看,到时她还不会抢吗? 内心正在天人jiāo战,祈渊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道:“等会儿外面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她一个公主不可能真单独行动,必定有人接应。” 只这么一句,姜离立马悟了。 鱼羡沁作为昭国公主,身份尊贵,身边必有侍卫,她竟敢以身犯险,说明必定安排好了后路,否则就是鲁莽,愚蠢了。 看她这模样,也不是想随意就jiāo代在这里的样子。 船舱外不知敌人有多少,他们敌不寡众,若不依靠公主的力量,很有可能无法全身而退。 不如先仰仗公主的护卫们保护,随公主回府,之后再想办法离开,才是万全之策。 对祈渊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目光,那边祈渊漾开笑意,潋滟桃花眼中仿佛盛着水雾,映出些许细碎光华,每每如此,总让姜离心神一dàng。 姜离收敛情绪,对鱼羡沁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公主了。” 话音方落,脚下不再感觉到货船的摇晃,又等了会儿,依旧没有动静,想来货船已平稳停靠。 三人相互对视后,走至船舱木门处听外面声响。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透过木门响起,好似有人说了几句话,但却听不真切。 姜离扒在门板上又听了半响,皱眉道:“人不多,好像都走了。” 给了她一个手势,让姜离从木门上下来,鱼羡沁侧身开了个缝,观察外面情况。 片刻,直接打开木门走出去。 姜离等人紧随其后,刚走至甲板,恰好见得江上一叶扁舟,上面载着四个黑衣人,此刻正卖力地向岸边划去。 货船停靠在江面之上,旁有两山遮挡,这两座山的造型独特,犹如拱桥。山头相抵,遮挡日月,向下却渐空,露出半大空间,恰好可供这艘货船藏身。 山上密林繁茂,甚至站在甲板上的姜离等人微微抬手便可碰触枝叶,这等天然屏障,想来可彻底掩去船身,外人初初看来不会立马注意到内里还另有乾坤。 山坡陡峭倾斜,无法立足,四面环江,压根没有去路。 姜离连忙去翻整个货船,做了半天却是无用功,悻悻然道:“这艘船上可能只有一艘小船。” 就是刚才黑衣人们划的那个。 鱼羡沁薄唇紧抿,看着江面半响,转过头来问姜离:“姜姑娘可通水性?” 姜离她上辈子倒是很爱游泳,还在公司附近游泳馆办了卡,想着每日下班可以先游个泳再回家,不但可以保持身材,还可以保证体质qiáng健。 然而事与愿违,每日不是应酬就是加班,哪儿还有心思去游泳?难得休息日,也只想回家倒头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