龆ㄈフ依纪ぁ? 这边倒是热闹非凡,什么乐器的声音都有,季流年让乐师把兰亭叫出来。mzjgyny.com “皇后,皇上已经让兰亭出去了……”乐师以为季流年早就知道了。 “出去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季流年非常惊讶。才过了两个月,成遵就把兰亭撵走了。 “我……我也不清楚。据说是把兰亭入赘进了一个将军的家,就是上个月的事,我们还祝福了他一番呢。”乐师笑着说。 听乐师说得头头是道的,季流年越发认为这件事情是真的。 该死,一定是成遵干的,趁我不在,不与我商量就偷偷把兰亭“嫁”了出去,太可恶了。季流年急匆匆跑了出去。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撕破脸皮 2013-12-1 13:17:57 本章字数:2864 季流年急匆匆赶往御书房,成遵果然在那儿,他倒是在专心地练习书法,看见季流年,头都不抬一下。 “好你个成遵,趁我不在的时候你竟然把兰亭撵走了,真是太过分了,”季流年的愤怒就像气球一样越来越鼓起来了。 “我看他也长大了,也该成家立业了,于是把他许配给了黄将军的女儿,这有何不好?”成遵还是没有抬头。季流年听他这样一说,气急败坏地扑向了他。 “你干什么?你疯了?”成遵见季流年把自己的毛笔抢了,拗成两段,又把自己的字画给撕了,拍了他左脸一巴掌,顿时脸上火辣辣起来。 “我就是疯了,被你气疯的。本来以为你已经不再介怀兰亭,把他当成是弟弟,没想到你一直都戒备着他。他要成为全天下最好的乐师,而不是成为一个破将军的女儿。你给我听好了,马上让他回来,否则我……” “否则你怎样?你要杀了我不成?”成遵怒目视季流年。 “要是兰亭不回来,这个皇后我也不做了,我浪迹天涯去。”季流年说完就往外面跑。 成遵一个箭步追了过去,拉住了她。 “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兰亭重要?”成遵的眼睛红通通,直直看着季流年,用力拽住她的手。 “放开,你放开我。”季流年努力挣扎,见成遵一点放开的意思都没有,马上用自己的右手一掌打了下去,只听见咔嚓一声,成遵的胸口一震,一口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兰亭重要?”成遵仍旧不放开手,露出一个忧伤的笑容。从嘴角留下来的血染红了胸前的衣服,样子甚是狰狞。 王贵妃正想找成遵,听见打斗的声音,连忙加快了脚步,恰好看到了季流年一掌打在成遵的胸口上,她惊呆了,愣了一会儿才叫了起来:“快来人呀,皇后要杀害皇上……快来人呀……” 一时之间,整个皇宫都沸腾了,侍卫跑了过来,围住了季流年。 “你们还不快去找太医,皇上都吐血了。”王贵妃看着成遵还是紧紧拽住季流年,不解其意。 “皇上,您回去休息吧。您可是万金之躯,要是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孩子都还小……”王贵妃嘤嘤啜泣起来。一边把季流年推开:“都是你,下手那种重,你以下犯上,该打入大牢,你是坏蛋,大坏蛋……”王贵妃捶打季流年。 “你走开,快走开。让侍卫们都走开,这是朕与皇后的事,与你们无关。”成遵冷冷地说。 “可是皇上,你吐血了,你……” “还不快走,是不是想我把你打入大牢?”成遵厉声呵斥,王贵妃只好离开。一时之间,这里又变得安静起来,虽然外面的人心乱哄哄的。 “你快说,是我重要还是兰亭重要。要是你是兰亭比我重要,我马上让你走,从此不再束缚你。要是你说我重要,今天的事情就此罢手,以后再也不许提起。”成遵觉得胸口很闷很热很疼,他感觉自己支持不了多久了。 “你是坏蛋,你是二百五,你是神经病,你是脑残,要是你问我爹爹重要还是你重要我怎么回答你?要是你问我哥哥重要还是你重要我如何回答你?这些你都不懂吗?”季流年把手挣脱了,然后一个劲地捶打成遵的肩膀。 成遵脸色露出了疲倦的笑容,然后倒了下去。季流年一时心慌无比,马上大喊大叫起来:“快传太医,皇上倒下了……” 成遵醒来的时候,看见季流年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 太后过来了一次,训斥了季流年几句,季流年只是唯唯诺诺的,没有反驳她。几个妃子也来了,虽然心里对季流年不满,可是嘴里没说什么。听到太医说皇上的胸部断了骨头,都吓坏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皇后你怎么下那么重的手,他可是皇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之类的……”几个妃子都哭了起来,弄得季流年极其尴尬,只好一个人守夜照顾,以弥补自己的过错。 太医说起码要躺在床上两个月才可以起来活动,季流年暗暗心惊:难道他见我一拳打过去,一点准备都没有吗?这是练武的人都知道的,要用内力反击,这样对方才不会伤害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难道成遵打算就这样死在自己的掌下吗? “你真是坏,你就是想让我愧疚是不是?你要是死了,我可不与你一起下葬……”季流年趴在床边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成遵看着睡着了的季流年,觉得此刻的她最可爱。为什么她醒来的时候,永远都是那么暴力,那么任性,那么不可一世!成遵觉得胸口隐隐作痛,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季流年被惊醒了,发现成遵醒来了,连忙倒了一杯水过来,用调羹喂给他。 “太医已经为你上药了,可能要两个月才能下地走动,真对不起……你为什么不用内力抵御?”季流年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被你打死也好,要是我连一个小子都比不过去,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成遵轻轻地说,因为一用力,就感到胸口疼,他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 “你还是好好安睡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就在外面守着,你有需要就叫我。”季流年心疼他。 “你不要走……就在这里,我要静静地看着你。”成遵拉着季流年的手,季流年只好在床边坐着。 皇后掌打皇上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兰亭自然也听到了消息,连忙要求去见皇上。 “皇宫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你要进去还要爹爹请示一下才可以。”兰亭的妻子是一个贤惠聪明的女人,因为喜欢兰亭,所以对于兰亭的传闻不大放在心上,认为那是无稽之谈。 “那请爹爹替我请示一下,我要进去见皇后,向她解释清楚。不然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大,最后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好吧,我向爹爹提一下。” 黄将军并没有同意,可是嘴里不说,只是说尽量试一试,过了三天还是没有任何消息,黄将军只是说皇上身体不大好,不能进去看他,自然就请示不了。 兰亭见黄将军如此说,以为成遵伤得很重,心里很是愧疚。都是自己的错,成遵责怪自己。想起季流年曾经说过,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去找醉生梦死楼的醉娘,于是他趁府里的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醉娘听了兰亭的话以后,就发出了消息,让季流年明天在醉生梦死楼等待兰亭。季流年如约前来,看见兰亭,抱着他哭了起来。 “我闯祸了,兰亭,你不知道我有多紧张你,你现在还好吗?” “我很好,姐姐你下手也太重了点了,要是把皇上打死了,那就朝廷大乱了。” “我这不是紧张你吗?你成婚了?这是真的吗?”季流年不敢相信。 “是真的,那个女人挺不错的。不是皇上逼我的,是我自己同意的。姐姐,你向皇上道歉谢罪吧。”成遵眼泪汪汪地说。 “你怎么就成婚了?我真不敢相信吗,你不想做乐师了?你不想成遵最绑的古筝乐师吗?”季流年有点生气,生气兰亭不坚持下去。 “这个……我在黄府里照样练习古筝,黄岳父还替我请了一个民间乐师来,我是不会放弃的。” “你喜欢那个女人?” “说不上特别喜欢,可是也不讨厌。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会幸福的。我觉得皇上的安排挺不错的,我现在的水平比师傅还高,不必要继续留在皇宫里面了。姐姐你要是有空,可以经常到我这边。”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大旗余党作乱 2013-12-1 13:17:57 本章字数:2825 成遵在病榻上休养了一个月不到,在泉州地区就发生了暴乱。地方官员发来消息说是大旗的余党早就有了暴乱的心,一直等着机会,听闻皇上有病在病榻上已经一个月不上早朝了,连忙发动了战争。 大旗的余党就是在大旗与大成的战役中投降的人与一些混到了大和国的大旗人,他们蛊惑了一部分大和国的人参加他们的计划,说是要建造一个新的大旗国。 “这些人真是愚昧,把日子过好了不就好了吗?还一天到晚想着暴乱,让自己身边的人都受到牵连,真是可恶。我们大成什么地方亏待他们了?那些战俘,连牢都没有坐,直接给放了,就是太便宜了他们,他们才如此骄傲自大。” 季流年气呼呼地在成遵病榻前发泄。 “看来要是我真出了事,重新合并起来的国家必定就像一盘散沙,我们之前推行的政策对他们太放松了。等我病好了以后,还要制定一套严格的中央管理制度,否则以后还会暴乱不断。”成遵忧心忡忡地说。 “你说的不错,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先镇压暴乱。这个重任就交给我吧,听说整个团伙也有上万人,我们真是低估了他们。” 成遵只好同意。季流年马上跑到醉生梦死楼去,一下子就召集了一万多的随从,醉娘梦娘季流年就不打算带她们去了。未央因为要照顾太子与大皇子,季流年也把她留在了宫中,只带未白前往。 肖文安听到消息后,主动请缨,成遵感动不已,说季流年已经出发了。 季流年骑上快马,带上一万的军队从鹏城出发,经过凤城与丽水,就到达了发生暴乱的泉州。 当地官员热情地接待了季流年,早就听说皇后厉害,所以对季流年更是尊尊敬敬的。 “皇后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我们先为皇后接风洗尘吧。”一个鼻头红红的官员弯腰敬礼,脸上尽是阿谀奉承的表情。 “不必了,这都到什么时候了,还接风洗尘,你以为我们是来这里玩吗?你把粮草安置好,我要鼓舞一下士气,等明日一早,我就把那些叛徒给一个个杀光。你,晚点过来跟我汇报一下最近的情况,损失了多少东西,死了多少人都给我整理清楚。”季流年指着红鼻子说。 “是,一切都按皇后的意思去办,我这就把粮草安置好。”红鼻头屁颠屁颠地走了。 季流年选出了十个带兵的人,都是由他们一起选举出来的。然后说了一些这里的情况,吩咐他们做好准备。 晚上,红鼻头汇报了最近的情况,季流年见他老是脸上带着笑容,醉醺醺的样子,心里不是很舒服,不过他办事倒是挺利索的。 “他们谁是头头,是什么来历?”季流年穿着盔甲,表情肃穆,甚是威风凛凛,连红鼻头看见都感觉战战兢兢的,不敢直视。 “回皇后的话,头头是一个叫张亮的人,据说是在大旗最后一次战争中投降的人,他的父亲是大旗的将军,在战争中死掉了,为了报父仇,他纠集了一大帮的人。此人武艺高强,人高马大,可是失去了一只眼睛,看着甚是凶神恶煞。”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季流年当晚很早就睡着了,这是因为路途过于劳累所致,第二天未白把她唤醒了。 “小姐,快穿着战袍吧,将军们都准备好了,等早饭吃完,我们马上出发,离他们的老窝只有五公里,我们一定要把他们捣得稀巴烂。” “你留在这里吧,看着粮草,别让别人给偷了,我们不知道要留多少天呢。要是粮草被抢走了,那就麻烦了。” “让那个红鼻头看着就是了,反正是在他们的仓库。”未白不满地说。 “我看此人面目不正,所以才让你留在这里提防着,溜达溜达就可以了。你武艺不高,要是把你留在身边,我还要照顾你,岂不是拖了我的后腿。” 未白只好答应。 季流年利索地穿好战袍盔甲,把武器拿在手里,填饱肚子以后马上上路。 “季小姐,过了这个山坳就是他们的老窝了。”先行的人折回来报告。 “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季流年害怕他们搞埋伏。毕竟自己的动静那么大,他们不会就等着送死吧。” “没有什么异常,就是太安静了些。我在附近的山上转了转,没发现什么异常,是不是他们接到了情报,昨晚就转移阵地了?” “有这可能,但是他们的人也很好,转移阵地没那么容易,还是先过去看看吧。”季流年拍拍战马,快马疾驰而去。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一个小村庄,从高处望下去,下面的确非常安静,好像已经没有人居住了一样。 “季小姐,恐怕会有埋伏,要不我跟两位将军先去探一探?”一个大胡子将军阴沉着一张脸,心里很是不安。